第121章 钱和你同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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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钱和你同样重要
黄今闻言开心的回过头来,揪着他的胡子,高兴地说道:“吕叔叔,好久不见您老人家了,倒是没见老呢~!”
“……”吕不卓脸立马垮了下来,虽然不说他老了,可他还是不乐意听这话。
“额,这是夸你年轻了呢,怎么又不乐意了?”黄今郁闷了,不解地问道。
“我本来就很年轻!”吕不卓大声地说道,见周围有人闻声望来,吹胡子瞪眼的。不开心地说道,“好吧,我现在确实老了,都五十多岁了。”
“好啦~!您老快别纠结了,快请上座吧!朱叔叔呢?”黄今向门口打量了打量,没发现朱鹤的身影在外面。
吕不卓闷闷地进了包间,和宇文澈坐在了一桌上。他缕着胡子,看了宇文澈有一会,对他平静地说道:“听闻太子爷跟丫头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恭喜恭喜。”
宇文澈跟吕不卓不熟,但是听黄今经常提起他。黄今对他极为尊敬,还说她的五行八卦阵的本事是他教的。宇文澈也不在乎什么太子与平民的架势,如今又是在异国他乡。知道他不喜欢被人说他老,点头说道:“承蒙先生关心,定在了九月二十六。”
“唔,那就好。”吕不卓小眼眯眯地放着光彩,称他“先生”,啊哈,这个称呼他满意的很。心中对宇文澈也是极为满意的。
宇文澈思虑良久,轻咳一声,不自然地问道:“不知先生的五行八卦阵有解阵的传法没有?”
“额,解阵的穿法?”吕不卓疑问的重复道,见他点头,得意地缕缕胡子,“会布阵的自然便会解阵了。怎么,你被丫头捉弄过?”
“……”宇文澈无语了,他何止被捉弄过,在黄今还没有开始做生意时,无数次被捉弄过。后来每次回去,都会带给他一个有惊无喜。每次的花样都不同,简直层出不穷。
“小伙子,跟我说说她捉弄过你几次?”吕不卓神秘地冲他一笑,觉得黄今跟她之间越来越有一次了。
“咳,数不清了。”宇文澈有些为难了,一个大男人,空有一身好武功,却无法抵挡住她精心布置好的阵法。
“呼哈哈哈——”吕不卓精明的一点头,了然点解道,“你知道今今这丫头对什么事情最专注吗?”
“钱。”宇文澈当机立断的答道,她为了钱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估计肯答应指婚也能得到不少钱。
“不错,这个是很重要的。我认识她也有几年了,对她的脾气属性也相当了解。你知道每一个五行八卦阵不是说摆就能摆好的吗?每次摸索出来一个阵法,都需要绞尽脑汁才能再有新的突破。”吕不卓谈起独门绝学,心里很是骄傲。“也就是说,在她昏天黑地的想办法挣钱时,另一方面,又在没日没夜的想方设法制造阵法对付你。你能理解其中的意义吗?”
宇文澈闻言略微沉吟一会儿,不解地问道:“能有什么意义?”他每次都被整的很惨就对了。
“那说明,在她心里,钱和你同样重要。”
“……”宇文澈不信,这话打死他也不相信。可心里却没来由的松快了起来,将信将疑地问道,“先生何出此言?”
“那我可不好点破了,你自己去体会去吧。”吕不卓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样子,心里老谋深算的认定了自己所想。
正在这时,黄今欢快地奔了进来,“咦?就你们两个人啊?老头儿,你在跟宇文澈说什么呢?还点破不点破的,你又瞎说什么玄机糊弄人呢?”
吕不卓虎着脸嗔道:“老什么头?叫我吕叔叔,不许乱改称呼,没大没小的。”
“嘿嘿,您老就凑合着听吧~!说不定我一高兴了,直接叫你吕哥哥呢。”黄今捡起盘子里的几个花生豆,扔进嘴里嚼了起来。
“……”吕不卓嘴角抽疼了,他可真是受虐狂的。好好地在东翔国呆着就好了,非要又来到南凌国寻她,结果总是吃瘪的。
“嘿——我说这位客官,”黄今小手一拍宇文澈的肩膀,吊儿郎当的说道,“今天姑娘我请你吃饭,你可不可以让洛大哥他们进来跟你坐在一起,不拘大小的?”
在门口听见黄今说这话的洛氏兄弟,两人感动地跟什么似的,今今真是体谅他们,怎能叫人不欢喜呢?
“嗯。”宇文澈淡淡答道,对外面说道,“进来吧。”
洛武先走了进来,对黄今嘿嘿笑道:“今今,你真好,怪道洛二哥我这么喜欢你,一点都没得挑短处的~!”
洛文走在他后面悄悄扶额,觉得头疼欲裂,这傻弟弟,爷才是他们正经主子呢,拍马屁也不看看在场人员。他赶紧走到洛武旁边跟着圆场:“当然了,爷也是难得的好主子的。从没真正把我们当奴才看待的,属下们感激不尽。”
“好了,坐下吧。”宇文澈瞥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
黄今搓着手眨眨眼,“你们等着啊,我去后厨亲自给你们炒几个小菜,保证让你们吃了第一次,还想第二次~!”
“诶,好嘞,我们等着你!”洛武马大哈似的说道,笑得合不拢嘴了都。
黄今一走出包间,随意往楼下一瞅,便看见简向东和简向西走进来了。她蹦蹦跳跳地下楼,开心地对他们说道:“向西,你们来啦,赶紧上座,我为你们单独准备了一间的。”
她本来想把他们跟宇文澈凑一间,可是又一想,宇文澈不喜欢她跟简向西在一起,便分出来一个包间。
“好。”简向西永远是那样一种云淡风轻地态度,只是在面对黄金时,浅笑才达及眼底。
简向东无论是春夏秋冬,手里都会打着一把折扇的。他妖娆的冲黄今笑说:“今今,你要把我们南凌国所有百姓的钱全都挣一个遍才甘心吗?”
“哟呵~!这是编排我呢不是?”黄今眉毛一挑,食指一勾,示意简向东附耳过来。简向东疑惑的侧耳过去,黄今踮脚向他小声说道,“
我能不能挣到全南凌国子民的钱不知道,等将来你做了南凌国主,他们都得向你缴钱的。不同的是,我这里是他们自愿消费,你那里是强迫他们上缴。相比之下,哪个是真心哪个是假意,你可掂量的出来吧?”
“……”简向东默了。
简向西忍不住失笑出声,向他说道:“大哥,我们还是上去吧。你想调笑她,她多得是话调笑回来。”
说完,慢慢向楼上走去了。黄今招呼过一个伙计,送他们去二号包间,然后比奔后厨炒菜去了。
厨子们一看大老板来了,纷纷要停下手中动作,黄今大喇喇地说道:“都接着做你们的菜,我不用管我。”
抄起角落那里一个干净的炉灶上的炒锅,刷了刷,喜滋滋的择菜。众人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只有何婶帮着她一起洗菜切肉。
“何婶,我发现你瘦了好多了,是不是这些日子累着你了?”黄今边干活边说道。
何婶沉稳多了,自从认清自己的错误后,她也奋进了许多。平日里陪何成旺一起忙活酒楼的装修,自己也觉得这样臃肿的身材是自己太懒惰了。稀里糊涂的一忙活,却是清减了不少赘肉,人也越发水灵了起来。
“多谢姑娘之前的提点,我才得以改好。我只求自己能多为相公分担一些劳作,也为姑娘的酒楼多出一份力。”何婶感激地说道。
没过一会儿,青岚笑着就走进来了,“今今,亲自做菜也不叫上我,我给你帮忙多快。”
“额,青岚姐,你又不会做菜,还不如仲元哥来呢。”
黄今汗哒哒的,始终记得有一次她自告奋勇要做菜给大伙吃,结果厨房被她弄得乌烟瘴气不说,连饭菜都黑乎乎的。只有徐仲元很给力的吃下了她努力坐下的饭菜,夸了句:“岚儿第一次做饭就已经很好了,我第一次做饭的时候都无法下咽的。”
感动的青岚哭得稀里哗啦的,徐仲元却苦逼了,连续蹲了三四天的茅厕。黄今也悄悄地抿了一口,立马狂吐了出来,咸都咸死了,谁能吃得下去?她不得不佩服徐仲元的定力了。也越发明白,人家那是心疼娘子,啧啧,是个汉子。
青岚坐在小凳上上,抓起一把豆角,嗔道:“怎么那样看不起我呢,我就是帮忙打打下手,你也能快些不是?”
“嘿嘿,说着玩的,我知道青岚姐最疼爱我了。”
每份菜她都特地准备了两份的分量,有了打下手的,她自己也腾出手来去炒菜了。为了不让他们觉得等了太久,黄今还叫人给他们先送去了些茶点填补填补。
须臾,热菜出锅。吩咐传菜的一点点传过去。她已经忙的热火朝天,心里却依旧美滋滋的,觉得能亲自为自己的朋友们做饭是一种享受。
等全部上传完了以后,她让青岚先去找徐仲元,跟吕不卓他们坐到一桌去。自己则先走到了二号包间,一进去便愣在了当下。
只见简向东看着满桌子的好菜冒精光,却不敢下咽。她过去拍着他迟迟不敢下筷子的手,不悦地嗔道:“怎么,你怕有毒?那你还来干啥?不爱吃就回去吧您那。”
“……”简向东是被几年前吃怕了,他怕她再给来个海味菜,那他的口舌就彻底报废了。
“咳,大哥,”简向西细嚼慢咽地吞咽完口中食物,轻咳一声失笑道,“我都告诉过你许多次了,菜都没问题,可以吃的。”
“可是你那回也是那么说的!”简向东嘴角抽搐了。他深深地觉得,自己的亲弟弟是跟黄今一路的。
“切,不吃算了,堂堂太子爷胆子这么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还。”黄今将简向东身边的菜往外面端了端,刚端了一盘子,却见简向东赶紧拦住,挑眉看向他,“怎么,太子爷,您这是不吃也要占着吗?”
“不是,黄今姑奶奶,我吃还不行吗?”简向东一咬牙,两跺脚,似是做好了赴死的打算,拿起筷子一夹,放进了嘴里。
“……”黄今嘴角一抽,他这模样比让他喝毒药都邪乎吧。
只见简向东咂巴咂巴嘴,嗯?又咂巴了几句,赶紧又夹了几口,含糊不清地连连称赞道:“今今,真好吃,本太子从来没吃过这样好吃的菜呢,口感十足。”
“啧啧,你慢点吃,不怕搁了什么额外作料了?”黄今鄙夷地看着他,果然妖娆的外貌都是骗人的,吃相原来是这样难看,看人家简向西吃饭多优雅。
“唔,就是搁了我也会放心大胆的吃的,咱以后都不会惹你了还不成?”简向东继续狼吞虎咽中。
黄今嗤笑出声,拄着桌子对简向西说道:“哎——向西,我去别的屋里啦,我师父在那个包间里呢,你们吃好喝好,喝好吃好哇。”
“好。”简向西言语温柔,浅笑着说道。
于是,她哧溜一下就消失在了包间里。简向东看向自己的六弟,见他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表情,却总感觉眉眼间噙着笑意似的,忍不住调笑道:“我说,向西,你不会是悲哀到傻了吧。她不是都已经是定死了的北宇国太子妃了么,怎么你好像跟之前的低靡状态不一样了?”
简向西闻言,哑然失笑,“大哥,你还是关心一下这些菜吧,我觉得吃着有点不对味呢?”
“呕——呕——”简向东听他说这句话后,赶紧向一旁作呕,他就说不敢吃不敢吃,还都非逼着他吃。
“嗤——”简向西掩鼻轻笑,“大哥,我才发现,你真的很可爱。”
“……”
简向东哀怨的看着他,他被黄今那个丫头给同化了吗?居然开起了他的玩笑,没好气地说道:“喂,你不是吧,戏弄大哥?”
简向西但笑不语,继续夹着饭菜入口。简向东郁闷地又拿起筷子,重新吃了起来。
六号包间里,徐仲元跟洛武俩人划起了拳头,当真把宇文澈还在桌位上的事情抛诸了脑外。
黄今进来的
时候,就看到他们吆五喝六的。青岚则跟吕不卓在娇笑着谈话,几人一时都没注意到她的到来。她见只有宇文澈在旁若无人的低头品尝着饭菜,走上前坐在他旁边,笑着问道:“怎么样,我的手艺还不赖吧?”
“嗯。”宇文澈很给面子的应声道,不可思议地看向她,“你都是这两年在外面学的?”
“不是,我一开始就会。额……”黄今语塞了,瞧她这话说的,活似一出生就带着铲子勺子出来的。
“你倒知道吹牛不用缴税。”宇文澈忍不住轻笑一句。
“嘿嘿,意思就是在王府里时我就已经会了,只是平时没有我练身手的时候。”黄今嘿嘿笑道。
黑毛比较给力,直接蹲在盘子旁就猛吃,一直都忽略周围的众生,肉肉面前,它最迅猛。
吕不卓一抬头,才见黄今早已进来了。他招手示意她过去:“来,丫头,跟吕叔叔坐一起来,有事跟你说。”
黄今疑惑地走向他,“难道还有偷偷摸摸地说吗?”
“那个,当然了。”吕不卓不着痕迹的扫了黑毛一眼,待黄今来到跟前,小声地向她问道,“我听说你这小雕的事情了,丫头,玄机有没有跟你提到我?”
“额,”黄今蒙了,玄机跟他有什么牵扯?“你认识他?没有听他提到你……”
“不是吧,你再想想。”
“还是没……”
“你细细地想一下。”吕不卓苦逼了,玄机这个老不死的,居然没有提到他么?
“额,有提到我在泰城给我解签的大娘……”倏地,黄今想到了什么,揪着他的胡子大叫,“老头儿!你说实话,那个大娘是不是你安排的!”
好嘛,她就说不对劲,好端端地他怎么会对她这么好?让青岚姐来保护她,听说她要做生意还不遗余力的推销自己的镖局……
这一喊,包间里的人都看向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宇文澈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位置,早前他就派人彻查吕不卓的事情了,但是只显示他身家清白,就是靠镖局生意起家的,为人很低调,都是在幕后掌管几个镖局。居无定所,常年周游在各国的镖局处。
她看向青岚,神色有着审问。青岚连忙摆摆手,“今今,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哇,你也知道我跟你日夜形影不离的,都是为了保护你。咱可没有其他什么企图的。”
黄今也不是怀疑她,就是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一点都不好。什么她爹救了镖局,八成就是编来糊弄她的。就算真有这件事,也一定被吕不卓避重就轻了。她自己本身穿越过来就怪玄乎的了,联想到一直以来发生的事情,小手无意识的摸向右后肩膀,这个老狐狸,肯定他就是幕后需要她的人吧?
吕不卓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没想到黄今的脑子会一连串的转得这么快。连忙擦额头的汗珠,讪笑道:“今今,你别揪着我的胡子啦,好疼的。你也太能联想了,我就是跟玄机是朋友。听青岚讲话后,随口问问你而已。”
黄今才不相信他的胡掰,撒手小声警告他:“看在你对我没有坏心思的份上,姑娘我饶了你。但是不代表就默认了,找个机会赶紧给我说清楚,我保证不外露,行吗?”
“诶,好嘞,肯定的。”吕不卓连忙点头,好家伙,他浑身都冒冷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咋可以这样冒失呢。
宇文澈独自斟了杯水酒,仰起酒杯缓慢下肚,心里盘算了起来。江湖上白道黑道的但凡能混得很开的,哪有那么干净的背景?而且吕不卓还会那样稀奇古怪的阵法,叫他不得不疑心加重。
吕不卓见宇文澈正在思索,轻咳一声,指着他说道:“那那那,小伙子,我告诉你,不要再查我了啊。你放心,我对你们没有坏心思。别一个个都像防贼的似的,我是真心喜欢今今这丫头,顺带也为自己的镖局带来生意,不行吗?”
“咦?你有查他?”黄今闻言看向宇文澈,满脸都是疑问。
“……”宇文澈无语了,他都知道自己在查他的背景了,自己的手下办事什么时候这样不小心了?算了,既然吕不卓都这样说了,他还好意思再查么?拱手说道,“前辈耳聪目明,真是高手。晚辈只是一时好奇而已,再也不会鲁莽。”
“嗯,那行。”吕不卓缕缕胡子,对黄今笑着献媚道,“丫头,你这脑袋瓜咋长的?怎么那么会转呢?”
“客气了,饶是这样还被您老耍得团团转呢。”黄今嗤之以鼻,轻哼道。
“额,别那么多嘛。明天跟你解释哇,呵呵,必定登门造访。”吕不卓信誓旦旦地说道。
黄今睨他一眼,点头说道:“好,那我等着你。”
于是,几个人才真正的把酒言欢起来。黄今也喝了不少的酒,心里是真正的开心。她觉得自己收获真的是太多了,直到喝多了才被青岚扶回酒楼的客房里休息。
第二天一早,黄今醒来后觉得浑身头痛欲裂,可还是迅速整理衣衫向朱雀镖局奔去。
青岚紧跟着她一起去,路上不停地纳闷,今今这风风火火的要干嘛?一进到镖局里,见到人便问:“吕不卓呢,你们舵主去了哪里?”
“额,舵主昨晚连夜就走了,他说有重要事去办。”
靠!黄今气得肺都快炸了!她就疯狂的拆卸着人家朱雀镖局大堂里的桌椅板凳,周围的人们谁也不敢近前。好家伙,看这样子,他们舵主肯定是彻底惹毛了她了。瞧她这架势,纷纷为舵主捏了把冷汗,要是没有及时跑掉肯定就被大卸八块了。
好你个吕不卓,你这个老不死的臭老头!居然敢骗我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连连赶路的吕不卓冷不丁地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由地对赶马车的手下说道:“让马车再快些吧,我都感觉到有人骂我了。”
“是。”赶马车的人苦逼了,他坐在硬硬的车板上,颠簸的屁股都快疼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