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四十四章- 有过便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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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四章: 有过便有失
“记得……”
于哀弱弱地应了,她甚至很清楚,她放过了阿爹的魂魄,会有怎样的下场。但是,她始终不能够忍下心来去勾阿爹的魂魄。
“那你便是明知故犯了。”掌御主上哼道,“你的承守者会有相应的惩罚。”
于哀一听,焦急道:“掌御主上,这是属下的过失,可否惩罚属下一人即可?不要惩罚属下的承守者?”
“惩罚你又有何用?惩罚你的话,你还有可能再犯。倘若惩罚你的承守者,你便会记下这教训。况且,若惩罚你,你有了闪失,那我还要你这个死神做什么?还不如断了你的魂魄,断了承守者的荣华富贵。死神,是为保持两界生灵平衡而存在的,不容有闪失。若幽寂界的生死神都同你这般,两界生灵平衡如何维持?”
掌御主上的言语仿佛一盆冷水般泼向于哀,叫于哀浑身冰冷也无法反驳。
“属下知错,属下这便去将于农的魂魄勾来,还求主上从轻发落属下的承守者。”
于哀只能低头,她在死气之森的这两天,不是没有想过这种结果,纵使想到了,她亦难以动身。
但当于哀想要挽回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管簿大人走出来说:“于农的魂魄我已遣德良勾来了。至于他的命数。”他叹了口气,“若不是你此次徇私舞弊,他在人间界多行好事,本可富贵,此次却依旧只能当个普通农夫之子。”
“什么?”于哀大吃一惊,焦急地问道,“这分明是属下的过错,为何还要将罪过加在于农的身上?”
管簿大人温言笑道:“若不如此,以后教你去勾你其他家人的魂魄,你是否还会犹豫?”
于哀呆滞了,她顿时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无力,管簿大人温和的笑容在自己的严重竟那样的讽刺。
原来她终究是错了,她以为她身为死神,能够守护住自己想守护住的一切,到头来,她也只能任人摆布罢了。她的命数,她想守护着的人命数,原都是别人说了算……
那她,还当这个死神做什么?
“你这两日未曾去战场勾魂,便也不多追
究你了,只是你现在必须即刻前往战场。”管簿大人温言笑着,将于哀“轰”出了幽寂府大殿。
于哀恍然不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此时此刻心底尽是悔恨。如果当时她没有离开,将阿爹的魂魄勾了下来,那么阿爹的下世便是富贵人家,而崇云也不会受到惩罚。
可是就因为了她的一念之差,这一切都变了。
于哀悔不当初,却无计可施。她甚至在想,如果回到了两天前,她是否能够下得去手,将阿爹的魂魄亲手带来……
不知阿爹走后,现在的于家怎么样了,于哀很想去看看。很想知道,阿娘没了阿爹,会活得怎样。可是她也不忍心看见于家布满阴霾的一幕。
既然管簿大人教自己前往战场勾魂,那么于哀便借着这个借口逃避,没有去于家。
于哀如行尸走肉般在战场上推搡着魂魄,蛮横地用死神镰刀制服着反抗的魂魄,甚至不愿意像往常一样去听听那些魂魄们的故事。
她心很冷。
为了不让崇云受到更加的惩罚,于哀疯了般在沙场、流民之地穿梭,她通红的红眸忘了去看那些另她恶心的画面,她的眼中只有魂魄。
疯狂地勾魂,疯狂地勾魂。
用她的死神镰刀,惩罚着那些疯狂叫嚣的魂魄。魂魄们嚣张,于哀便比他们更嚣张,因为她是死神,她是可以“主宰”魂魄的死神。
可是,为什么!
她主宰不了想要守护的人的魂魄!
于哀想不通,想不明白,她迷茫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这些魂魄,她为什么要看着自己最不愿意看的战场,她为什么要常常去听那些她不愿意听到流民哀嚎。
她为什么要让自己过得这样的痛苦,她不明白!
为了崇云,是了,都是为了守护崇云。
她当死神的目的,是要守护崇云,可是崇云如今却因为自己受了长发,甚至于哀还没能去知道崇云究竟受了怎样的惩罚。
于哀狂躁地收割着魂魄,烦躁地来往于战场、幽寂界,流民场所,越是如此,她便越是迷茫。
消停了,终于于哀可以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人间界的战乱似乎因为隆冬的大雪封锁了去路,停了下来。
除了去流民场所,于哀便有了喘息的机会。
于哀慌慌张张地跑去寻崇云,她站在院落的上方,冬日的白雪覆盖在院落里,茅屋的屋檐上。
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早就枯萎凋谢了,再加上大雪的覆盖,院子里没有一丝青意。
崇云在院子里收拾着一些晾干的药草。
于哀望着崇云,四肢健全,她松了口气,叶桑以往犯错的时候,苏方城可是整整地失去了双腿。
可是当崇云转过身来的时候,于哀的喉咙哽住了,眼泪便低落了下来。
崇云似乎……
没了一只眼睛。
崇云也瞧见了于哀,他兴奋地对着半空中的于哀挥了挥手,囔道:“于哀,你终于来了。”
于哀再也抑制不住,从半空中猛地扑了下来,钻进了崇云的怀中,撕心裂肺地哭着。
她哽咽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崇云轻拍着于哀的背部,安慰道,“这段日子是不是苦了些?为何哭得这般模样?”
苦,确实很苦,但是于哀不想说。
她只是抬起手来,抚上那被眼罩遮住的左眼,哭道:“崇云,你的眼睛……”
“啊?”
崇云仿佛不关己事地笑着,“没事,你不用担心,只是配草药的时候,溅上了。不就是没了一只眼睛?我这不还有右眼么?”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于哀呜呜咽咽地哭着。
“怎么会是你害了我呢?”崇云尽量安慰着于哀。
于哀将关于阿爹的事情一应告诉了崇云,崇云叹息道:“没关系,不怪你。如果我的一只眼睛能让你爹多活些时日,我也愿意,只可惜你爹……哎,以后不可再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了。”
“你真的不怪我?”于哀哽咽着问。
崇云搂紧了于哀:“不怪,谁教你是我的守佑者呢?我的一切都是你赐予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