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十二章- 是否释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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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二章: 是否释前嫌
“你想到哪去了?你知道我说的并不是你,只是跟兰心开开玩笑罢了,谁知她竟当真了。”
崇云笑呵呵地向于哀走来,却听到于哀一声怒斥“别过来”,他顿时就不敢动了,险些又忘了不可随意靠近于哀的禁忌。两年未见,崇云自然也显得心急了些。
“好,我不过去。”崇云点了点头,在于哀的背后选了一处草皮掀襟坐下,他凝重地问道,“你这两年都去哪了?难道一直都在追查大哥的下落?那也不必连一眼都不肯见我罢?”
“你还知道关心我?”于哀嘴角冷冽地勾起,转过身来,直视着崇云,“若我死了,你是否也过得这般快活?你看看这院落里的花草,照料得多好。你再看那兰心,你同她怎的如此亲密?恐怕连鸳鸯也要羡煞你二人了。”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崇云一听,竟也满腔怒火地站了起来,他指着这满院的花草怒道,“若不是你喜欢,我也不愿去照料,倒不如多配配草药,还能多救回几个病人。当初让你不去寻我大哥,怎么反倒现在来埋汰我了?”
“怎么,生气?”于哀想到这两年来躺在**所做的梦,被那些魂魄所折磨的样子,便满腹委屈,她抬头望了一下月亮,忍住了几欲掉落的泪,片刻后才道,“若我死了,你照顾这些花草又有何用,我也看不见。”
“所以呢,你这两年究竟去哪了?”崇云缓住了怒气,平心静气了下来又说,“我看你也不似两年前消瘦了,理应是过得不错的。”
“不错?”于哀刚想辩解这两年她的痛苦,但是一想到崇云会阻止自己再接死神职务,她纵使再狠心,也不会断了崇云的荣华,便忍了下来呵呵笑道,“是的,我是过得不错,不然也不会恢复以往的容貌了。我只是想着,两年不曾来见你,你却半分也不曾担心,每日照顾花草,我自然怄气。”
“担心自然是担心的。”崇云沉吟了一下,微微笑道,“摸摸你胸前的玉。”
于哀闻言,抬起手来,掏出了青烟玉,温凉在手,她忽然明白了许多。
崇云笑道:“记得我们当初的承诺,有青既有情。即使如此,我便要时刻
保持我的院落里都是青了。如你所说,你两年不曾来,我很是担心,但是我知道你不会有事。我明白幽寂界的规则,如果你有了事情,我必不能在人间界苟活,所以我猜想,你在幽寂界挺好。我不如照顾好这些花草,我以为你见着了,会高兴的。岂料你并不领意。”他叹着气摇了摇头。
于哀一时无话,这两年来都是叶桑在帮着自己勾魂,所以崇云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两年,这也怪不得他。
既然明白了崇云照料花花草草的本意,便不再追究,只是那兰心总让她如鱼刺在喉,她咬牙道:“好,是,我明白,那兰心怎么说?”
“兰心?”崇云一时疑惑,“兰心怎么了?”
于哀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话来:“你不要娶她为妻么?”
“娶她为妻?”崇云哑然失笑,“谁说我要娶她为妻了?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原来你方才生气,都是因为兰心?也难怪,以你的脾性,本不易同我如此翻脸。”
于哀抿嘴,脸上羞羞臊臊的,毕竟那只是梦境,如果说了出来,只怕崇云笑话自己,而梦境也不能当真,那只是自己的臆想和杞人忧天罢了。她只好强道:“怎么不可能了?兰心现在长得这么漂亮,也不输我,更何况她天天缠着你,让你娶她,为何不娶?你又不曾抗拒过她。”
崇云摊了摊宽大的袖子,摇头又是叹又是笑:“可是你不信任我咯?原来我在你心中亦是浮夸之人。”
“不是!只是……”于哀再憋不出话来。
崇云笑说:“只是什么?这么多年来,我只把兰心当成亲妹妹般看待罢了,兄妹相互照顾是理应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心思么?为何要产生这样奇异的想法?娶她?岂不乱 伦!”
“我……”
“休要再胡想。”崇云温言道,“如今你无事,我无事,相安无事便是最好的事。瞧你模样,定然是不曾寻找到我大哥了,那便不要再去寻找了,我可承受不住你再消失两年。”
“嗯。”
于哀点了点头,现在的她也明白寻找夏侯运书是不可强求的事情,她可不愿在那恐怖的梦中再流离两
年。一想到满耳的魂魄凄厉哀嚎,她便觳觫不安。
她会昏迷两年,并不能怪叶桑让她受到了刺激,反倒要怪她自己在追踪夏侯运书的时候把身体搞垮了。
只是想到夏侯运书,于哀便委屈到不行。如果不是叶桑疏忽,让夏侯运书逃走,并且积累人间界的怨气,怎么会变得如此可怕,在镜湖求兴风作浪,以至于她跟夏侯世君平白丢了性命。
若不是叶桑疏忽,她怎会同崇云阴阳两相隔,也不至于她现在时时刻刻担心着兰心会嫁给崇云,更不用去担任那该死的死神职务。现在于哀只要一静下来,脑海中便都是魂魄们张牙舞爪的样子,都是满耳的魂魄嚣叫。他们无非只有几种话语,却充满着魔性,让于哀心惊肉跳:
“还我命来,我还没有活够。”
“你这该死的死神,凭什么你可以永世长存,我却早早死去。”
“……”
“为什么要勾朕的魂,朕的子民该怎么办,皇兄并不知如何打理国事!”
“他杀了我,你带走我,我要杀了你!”
“呜呜呜……我好饿,阿娘给我找吃的去了,你为什么要带走我,为什么,好饿好饿……”
这一切的一切,原都是叶桑的过错,为何要让她和夏侯世君去承担这罪孽!
于哀已被怨恨蒙蔽了双眼,一心只怪叶桑。甚至不愿意去想,夏侯运书会成为凶魂,那都是夏侯世君无情地将船驶离。
“于哀,于哀?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崇云走了过来,轻轻地拍了一下于哀的肩膀,将于哀从烦恼思绪中唤出。她呆滞地抬起头来,瞧见了崇云的脸如此之近,并且他的手还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回过神来慌忙站起来向后退去,却一不小心跌倒在了地上。
狼狈的她,看见崇云的手在迅速地枯萎,她气道:“谁准你靠近我的?”
崇云瞧了瞧手,无所谓般地将手缩到了身后,笑道:“那你只能自己爬起来了。”
“你怎么躺在地上?”叶桑的声音蓦然出现在于哀的背后,而且充满着几分敌意:“是他干的?真不是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