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三十章- 心伤谁人知

正文_第三十章- 心伤谁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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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章: 心伤谁人知



呼哧呼哧——

于哀睁开眼眸,喘着粗气,随之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崇云和兰心的身影,但她发现自己躺在自己屋里,屋里也不知何时有了一张精致的黑木床,她就躺在上面。

耳畔回响着沈泥生的埙声,他似乎正在屋外研究着他的曲子。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身为死神的于哀已经二十多个年头未曾有过梦了,她原以为自己并不可能再有梦,然而时隔多年后的梦,竟让她这般觳觫不安,惊恐不已。

也许生死神不能沉睡的原因,只是怕梦里纠纷太多,伤了心罢了。

于哀深吸了一口森凉的死气,目光被自己惨白的双手吸引了过去,也不知何时,她的身体竟然重新殷实了起来,再无之前瘦骨嶙峋的模样。

自己究竟沉睡了多久?那场无止无休的梦,又持续了多久?

于哀皱眉,索性她并不觉得身体疲惫,便起身往埙声传来的门外走去。

闻见了于哀轻微的脚步声,埙声霎时停下,沈泥生转过身来,看见于哀安然无事的模样,大喜过望地走过来,握住了她的双手,欣喜道:“你终于醒了!”

“嗯。”于哀冷冷地应了一声,“我怎么变成这样的?我沉睡了多久?”

她的心中忐忑,她知道利用死气重新恢复自己的身体并不是一蹴而成的事,这需要日月积累而来。而现在她躯体已经恢复得同往常一般无二,恐怕时日不短。她担心崇云太长时间不曾见到自己,会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夏侯运书所害,也害怕崇云难过做傻事。

而且自己昏睡这段时日,并未执行过幽寂界的任务,管簿大人是否会降罪给崇云?

沈泥生见于哀态度并不热情,也不觉尴尬,只是轻轻地放下了于哀的双手,轻轻笑道:“在幽寂界中我并不知岁月,只知你沉睡了许久许久。”

于哀忽然觉得沈泥生很可悲,一个人不知岁月流逝地活着,多年不曾见过日升日落,每时每刻都被紫芒照耀着,他唯一能够消磨时光的,只是那埙和不同曲调的多首埙曲,而自

己竟是他坚持的缘由,是该说沈泥生傻呢,还是说他执着?

“哦。我去找其他的生死神问问。”

于哀说着,便回里屋拿起了镰刀,戴上了黑帽,随意地划开虚空裂缝就要离开。沈泥生蓦地叫道:“里屋那张床,是我特地为你雕刻的,若你累了,便回来躺着歇息歇息吧。”

于哀身体一顿,虽知沈泥生是好意,但一想到她躺在那张**,经历了那般让她崩溃多次的梦,她便冷言道:“把那张床扔了,不要让我再看到它。”

她的背后沉寂了许久,沈泥生方才叹了口气道:“好吧,不过是无聊之作罢了。我即可便把它拆了,既然不愿意见到它,也不愿意……见到我,你走吧。”

于哀知道是沈泥生想多了,一个人在黑暗中呆久了,总会想得更多,想得更曲解本意。但是她懒于解释,若能让沈泥生深知自己不想见他,或许他就会投胎去了吧,那样也好。

因为上阶魂魄的稀少,所以平日里就白芍最为闲暇,于哀便来到了白芍的住处。

幽寂界中仅有一名掌管上阶魂魄投胎去处的生神,那便是白芍。而其他的生神每天都要忙碌。纵使如此,也无人嫉妒白芍的闲暇。因为,她享受得了起这闲暇,她便要承受住更多的寂寥。

此时,白芍正悠闲地站在院子里,拿着一把小剪子精心地打理着院子里的青草、绿树、花朵。

“哎呀,我们的空木死神来了。”白芍微笑着,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

于哀一个恍然,能够在这个漫漫紫昏中,拥有自己的一片绿野,是多么曼妙的一件事儿。她忍不住叹道:“真好。”

白芍闻言,直起了腰,轻轻在花盆旁放下了剪子,悠悠走来,笑吟吟道:“好什么?让我瞧瞧你。”她走来握了握于哀的手,点头笑道,“不错,恢复得大致了。”

于哀反手握住了白芍的手,急急问道:“对了,你可知我昏睡了多久?我问二狗——哦,沈泥生,他并不知岁月。”

“莫急莫急。”白芍拍了拍于哀的手,好言笑道,“怎么,怕你情郎急了?他可活得好

好的哩,也不知心中是否还有你呢。”

“可不能再说此等胡话。”于哀语气略显不满,她素来不喜白芍这般说她和崇云。

“好吧,不说便是。”白芍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后道,“才过几日,你可就昏睡得恰好满两年了。”

“什……什么!”于哀蓦地大吃了一惊,“我竟昏睡了这么久?管簿大人有没有降罪给崇云?他是否还安好?该死,我为什么会昏睡这么久!”

“那是因为你身体太虚了。”白芍慢条斯理地说道,“若不是因为这两年沈泥生都在死气之森守着你,你也不能恢复得如此快。也是见你恢复得差不多,才将你背回了你屋里,那路可不短呢。”

“守着我?”于哀略微吃了一惊,不过沈泥生确实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所以她并不在意,她只是接着问,“崇云呢,崇云呢?”

“你关心一下沈泥生会死?”白芍摇了摇头,“如果你能接受沈泥生,你不至于这么苦。崇云他没事,我不是说活得好好的么?”

于哀松气,却觉事情不对:“我这么久没去勾魂,管簿大人竟不降罪?”

“空木啊空木,有人帮你担待着呢。”白芍嗤然一笑,“世间都是痴儿,有情有义之人并不少。你的职务呢,这两年来都是叶桑担着,所以你也不用担心。”

“叶桑?”于哀挑了挑眉,忽然冷笑道,“她是在赎罪么?只是她赎再久,也赎不回我和世君的命。”

白芍却吃惊道:“你知道了?她竟未跟我说你已然知道!”

于哀并不怨白芍也隐瞒了这件事,她只会怪叶桑:“那又如何?反正从现在起,我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瓜葛。从今天起,各走各路,我会重新开始接任务的。帮我两年……反正也只是赎罪,这是她应该的!”

说着,于哀反身就走出白芍的院子。

“你不要对叶桑如此,她并无恶意,她亦有苦衷!”白芍冲着于哀的背影喊着,见于哀远去后,方才低声道,“可怜叶桑,我的老友……苏方城未曾将你放心上,如今连于哀也……哎。但愿你勿做傻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