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二十一章- 时年再相见

正文_第二十一章- 时年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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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一章: 时年再相见



于哀周遭猛然被浓郁的死气笼罩,死气压得苏方城登时喘不过气来,他惊恐地退了回去,讪讪地说着:“不给看就不给看,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

“哼。”于哀用她那双冷冽的红眸瞧得苏方城浑身直哆嗦,她冷冰冰地开口说道,“在幽寂界注意你的行为,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

“哟呵。”苏方城慌忙躲在叶桑的背后,囔囔道,“你看看,这就是你的朋友?怎么待人如此不客气呢?”

“行了行了,我们走吧。”叶桑抱歉地看了一眼于哀,拉着苏方城走了,估计是找白芍去了。

于哀看着叶桑的背影,摇了摇头,叹气道:“这真真就是一个败类呢,对桑都是虚情假意,难道她看不出来呢?”

她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在原地出了好久好久的神,不知道何时才恍然开口:“你说,以后世君应该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吧?”

“夏侯公子么?”叶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于哀的背后,戴上了她那顶掩盖她柔弱的黑帽。

“是啊。”反倒是于哀,轻轻地摘下了帽子,她从不认为自己柔弱,更不认为自己需要在朋友面前掩饰自己。

叶桑平静如水地说:“谁知道呢,也许会,也许不会。世间总有痴儿,也总有怨恨。”

“你和苏方城怎么认识的?你看得出来他是在敷衍着你么?其实已经不把你放心上,却还是为了荣华富贵不得不讨好你。”

面对于哀如此直白的问话,叶桑先是愣了一会儿,许久之后方才幽幽应道:“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对他这么好?”于哀吃惊地说。

叶桑却反问:“难道夏侯公子这样对你,你会对他绝情么?”

“断然不会!他断然不会这么对我!”于哀急躁躁地说,但却在这一刻明白了叶桑的心思。就算夏侯世君真的不会这样待自己,但总允许于哀有一个假想的机会,她对世上任何人都绝情得起来,却唯独对夏侯世君无法狠心。

“既然喜欢一个人,就不会在乎他的行为。”叶桑

咬着牙,于哀总觉得叶桑似乎在那黑帽下流泪,“与其断绝了同他的关系,还不如这样看看他。”

于哀这才知道,原来所有生死神的想法同她都是一样的,甚至包括沈泥生。

这些痴儿,不过都是为了见心上人一面,只要一面就好,就算换来的是好些年的孤独寂寥,也好过没心没肺地死去。

“苏方城,我记不清楚这是他的第几个名字,也记不得这是他的第几张脸了,但是我就是认得他,认得他就是我生前的心上人。”叶桑渐有回忆,“当年,他是一个落魄的书生,而我,富家千金,只是一日去庙里上香,被卖者字画乞讨生活的他所吸引……”

于哀听着听着,方才知道叶桑也拥有过那样刻骨铭心的情,只是因为家里不同意,叶桑同书生双双跳崖轻生了。只是当年,苏方城还是一个很痴情的书生,或许是在轮回的过程中,在世间繁华的**中改变了心态,他对叶桑渐渐不是那么上心了。苏方城在人间界有了自己的家庭,几世家庭都儿孙满堂,而叶桑却在幽寂界中凄冷的苟活,这让叶桑的心如何温暖得起来?

叶桑说:“对不起,让你卷入了这一切。”

于哀很是疑惑:“为什么说对不起?”

叶桑摇了摇头。

告别了叶桑,于哀向着夏侯世君所在的人间界去,心中亦是忐忑,始终担心夏侯世君会像苏方城一样,被人间界的繁华所蹉跎。人与人总是唇亡齿寒,相互比较借鉴的。

走出了黄泉路,于哀踏在人间界夜里的虚空,深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

今夜的月又圆又亮,却总让于哀提不起半点相逢的喜意来。月光依旧是一靠近身旁,就破碎得无影无踪。

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欢喜的笑颜:“不知他此生叫甚名字,长甚模样,听管簿大人说,他活得可滋润呢,于哀啊于哀,你可得放心了呢。”

“崇云哥哥,崇云哥哥!”

此时于哀被一个小女孩的喊声吸引了过去,她看见一个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哭哭啼啼地朝着一间小茅屋跑去,似乎有着

什么要紧的事情。

从小茅屋中翩然走出一个相貌极美的男子,男子年龄十八上下,一袭不加修饰的白色长袍衬着恰好身材,墨色长发随意散落在肩上,眉目清秀温若柔光。

“小兰心莫慌,慢慢把事情说来,发生了何事?”

男子宽袖轻抬,温笑着微微拂过小女孩的头发,开口便惊了万物,风停树不曳,仿若已有春风悄然送达心底,暖融融地叫人舒坦。

男子刚走出小茅屋,于哀的目光便再也离不开他的身上,她敲着他的一举一动,心中满是激动。不过旁人来说,她便因为守佑者与承守者的联系,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夏侯世君。

等了十八个岁月,熬过了多少紫昏,她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这一刹那的释怀,那心底的豁然开朗,就好似过去的苦闷全都化为了飞烟,烟消云散,守得云开见月明。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等到了能够见着他的这天,不管过去还是未来,她又再次有了坚持的动力,只要能这样,听着他说话,看着他的样子,便好。

他现在叫崇云吗?崇高浩荡的漫漫云层,想着就让人心情好呢,真好。于哀微微地笑着,没有急着让他知道她的到来,而是想看看他这十八年来是过着怎样的生活,为什么会住在与他身份不符的小茅屋里。

“崇云哥哥,我阿爹病了,他的额头好烫,满嘴说着胡话,你快去救救他!”兰心跑进了小茅屋抓住了一个医药箱,就拉着崇云往她家的方向跑去了。

“不急不急。”崇云在后无奈地笑着,“你这样拉着我,可走不快了。”说着,崇云抱起了兰心,笑呵呵地小跑着,“大马儿跑起来咯!”

“噗哧。”

于哀忍不住笑了,她摇着头叹道,“似乎比当夏侯公子的时候开朗了不少,竟然连七八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呢。”

只是崇云跑着跑着,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他停住了脚步,抬起头来看向了于哀的方向。

两道柔情目光在夜里交缠到了一起,跨越了岁月,再度缱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