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三卷 浮生只是为哪段_第一二九章 赏花

第三卷 浮生只是为哪段_第一二九章 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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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浮生只是为哪段_第一二九章 赏花

第一二九章赏花

当初夏的味道吹进这天地间,那完美的氛围与环境是那么的融合,像是一幅水墨丹青,美的淡雅,美的让人过目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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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么融洽的美妙的环境中,那丢在乱坟岗的无数尸体,那躺在白布上的冰冷的体温,还有那凄凉的哀嚎声,都是与之格格不入。

而也就是皇宫之中,那悲惨的命运才不会降临,可是这里却是要比外面的日子更加的难做,毕竟外面是伤身,而皇宫深处,是伤心,甚至可能丢掉性命的地方。

在辉月的御花园内,此时正是栀子花开的季节,那美丽妖娆的栀子花无声的绽放,无数的皇宫贵族亦是前来观赏。

那龙纹雕刻的凉亭内,一个修长伟岸的身影正坐在中间,他的身旁围着众多的女人和下人,可他却是将全部的目光都给了栀子花,仿佛所有人都不存在一样。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平静的观赏着栀子花的盛开;曾几何时,他不像现在这般的劳累,每天被成堆的奏章压得喘不过气来;曾几何时,他也疯狂过,只因自己的年少,一时糊涂造成无法挽留的悲剧;曾几何时,他也爱过,也曾许下过海枯石烂的诺言。

可是,如今的一切都变了,他的曾经,早已烟消云散了,那些年少的轻狂与无知,现在他不会再出现了,冷静如他,可是曾经的所有他亦是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那坐在人群中孤寂的身影,那遥望远方天空的悲凉的眼神,那一袭精致的黄金龙袍,他便是辉月王朝的王,一个辉煌一生的男人,玄卿。

“若烟,你的父皇好像并不高兴。”站在不远处的齐夜舞一脸的疑惑,在她的心中,皇帝永远是什么都不用操心的,他的日子应该是最好过的,可是为什么,他也会有这样的情绪呢?

玄若烟看了看那自己一直引以为荣的父亲,心中不由的一阵绞痛,就是因为一个女人,玄卿不惜休掉了所有的妃子,妻子,小妾,可是那女人还是走了,结果玄卿变得一蹶不振,每天借酒消愁,可是却是于事无补。

也是不知何时起,玄卿终于摆脱了相思之苦,他逐渐走上了正路,可是他的年岁却是在不断增加,不知他还能与自己的父皇相触几年?

“身为皇帝,掌管着半边江山,他的心事远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压力亦是比任何人都大。”玄若烟的声音很柔和,但是这其中的关心却是与无奈却是足以让众人感觉到。

栀子花开,让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丽,那饱含了无数辛勤汗水的她们,终于在这一刻怒放了,从冬季便开始孕育,她们为的就是这一刻的绽放,这一刻人们的惊呼与赞美。

“众卿家都来朕这边吧,如此美景,我们不好好享受一番岂不是对自己的不公平!”玄卿那雄厚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众人连忙向玄卿身边靠拢。

玄卿年岁已三十有九,可是他的身体却是依旧那般的壮士

,那雄厚的声音亦是在向众人说着他依然能为辉月撑起一片天。

玄卿微笑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众人,他们一个个不是金缕衣,就是锦缎裹身,那珠光宝气的女人们,似乎都要刺伤了玄卿的眼。

“今天栀子花开,你们看着那纯净的花朵,有什么想说的吗?”

玄卿的话一开口,众人便左顾右盼,面面而视,显然不明白玄卿的意思,但毕竟他是皇上,是一国之主,众人也不好询问。

看着那一个个急的焦头烂额的人们,他们的额头亦是不由的冒出了冷汗,玄卿不由的心中一痛,他的孩子们,怎么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兰叶春以荣,桂华秋露滋。何如炎炎天,挺此冰雪姿。

松柏有至性,岂必岁寒时。幽香无数续,偏于静者私。

解酲试新茗,梦回理残棋。宁肯媚晚凉,清风匝地随。”

玄卿刚想开口打破着尴尬的气氛,便被着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打断了,他听着那幽美的诗句,心中不由的豁然开朗。

一首诗做完,众人震惊,他们循声望去,便看见那一身浅粉色宫装的齐夜舞正依偎在玄若烟怀中微笑的看着众人,那如钩的双眸,那深邃的双眼,令人不由的被震撼。

玄若烟亦是感到震惊不已,他可从来不知道原来齐夜舞还会作诗,而且是这么美妙的诗句,这真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啊。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府上的千金?”玄卿一脸的欣赏,齐夜舞的诗打动了他,她的笑,更是让他心灵震撼。

“小女子齐夜舞,至于是谁府上的千金,这恐怕不好说,你说对吧,若烟?”齐夜舞含笑,在众人面前,她永远是微笑,不论是遇到什么事,都是那么的宠辱不惊。

玄若烟微笑,他占有性的揽住了齐夜舞的肩膀,这么奇特的女人,他怎么舍得放手,齐夜舞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这谜一样的女人,是这么的惹人喜欢。

玄若烟的这个动作已经在一瞬间说明了一切,那些王公子弟们也是由高兴变成了苦瓜脸,果然,所有的好事好人都不会降临到他们身上。

“烟儿,这个齐夜舞就是你那日救来的女人?”玄卿一脸疑惑,他没想到玄若烟的身边竟会一直出现这般有实力的人,不论是男是女。

众人的打量令齐夜舞很是不舒服,想她毕竟是灵山之主,也是威震江湖的死神七夜,谁敢这般正视她?

可是这皇宫不似宫外,那如山的规矩,像是天条一般,一个也不能触犯,否则便是死无葬身之地,虽说齐夜舞不害怕这些,可是那株连之罪也不是说说而已,她怕连累了玄若烟,只好忍下了。

齐夜舞的笑明显变得有些发僵,她不自觉的轻咳,可是众人的实现却是依旧没有离开她半点。

“大人们,如果你们眼神不好,可以走进一点来看本太子的爱妃,我是不会介意的。”玄若烟不满的声音响起,惊醒

了愣神之中的大臣们。

玄若烟自是知道了齐夜舞的心事,心中不由的一暖,但是对于那些眼神充满肮脏的大臣,兄弟们,他亦是感到无比的气愤。

感觉到玄若烟的气场不对,那些大臣们猛的跪在了地上,不住的磕头,他们知道这是死罪,任那个男人可以允许别人如此毫不避讳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呢。

“好了,今天不谈这些,烟儿你也不必追究了。”玄卿不耐烦的皱眉,那些大臣的做法他是不赞同,可是这里毕竟有开国大臣,玄卿怎么能不去给他们找台阶下。

玄若烟也不在说什么,玄卿的意思他亦是在明白不过了,可是如果再有下次,他保证一定会挖下众人的眼睛,不管他们的身份是什么。

“齐夜舞,你是怎么作出这首诗的呢?”玄卿长臂一挥示意大臣们平身,他饶有趣味的注视着齐夜舞,这首诗竟让他想起以前的事情,真是神奇。

齐夜舞看着那站起身退出很远的大臣,心中不由的轻松了一下,随即,她抬头看着那一身龙袍的玄卿,微笑如三月微风,和煦温暖。

“回皇上,小女子因为长期在宫外,所以听得传说也是不少,至于这栀子花,也是有些的,不知皇上可愿一听?”齐夜舞双手并拳,身子微微一弓,算是行礼。

玄卿再次露出了赞美的目光,如此受宠不惊的女子他一生便也是只遇到了三个,看来,他的一辈子没有白来。

“好,你可细细道来。”

“回皇上,这世间的每个事物都是有生命的,它们为谁而生,为什么而生,都是有意义的,所以,它们都是有属于自己的花语。”

齐夜舞微笑,她轻轻挪了挪自己的身子,让玄若烟离她更近一些,随即她朱唇微启,空灵的声音响起。

“哦?那这栀子花的花语是什么呢?”玄卿恍然大悟,他微笑的点点头,十分期待着接下来的讲解。

“回皇上,这栀子花的花语是,“喜悦”,就如这个生机盎然的夏天充满了未知的希望和喜悦,也有说法为“永恒的爱与约定”,很美好的寄托。”

齐夜舞说着,她看了看那似乎在想些什么的玄卿,不由的微笑,便继续开口。

“从漫漫冬季开始,孕育着垒垒花苞,临到夏天才会绽放,含苞期愈长,越馥郁弥久;她的叶,也是经年不凋,冬雪春风夏雨秋风中翠绿依然。于是,虽然看似不经意的绽放,也是经历了长久的努力与坚持。”

“栀子花平淡、持久、温馨、脱俗的外表下,蕴涵的是美丽、坚韧、醇厚的生命本质。”

“栀子花,白花瓣,淡淡地开,素雅芬芳,卵形的叶片,翠绿中泛着光泽,默默地一生守候,不变的姿势,温和地舒展着枝叶,这都是让人着迷的地方。”

齐夜舞语毕,她看着那都陷入沉思的人们也终究没说什么,总之她说的一切都是在情理之间,这明不明白,就看在场的听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