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二十九章 出谷诊病

正文_第二十九章 出谷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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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九章 出谷诊病

“来,苑苑,吃块桂花糕。”绿柳一脸开心的将将一块桂花糕递给夜沫肩膀上的小狐狸,小狐狸的眼中立刻露出讨好卖乖的可爱样,看的绿柳一阵尖叫。

苑苑,就是夜沫怀里抱着的那只紫色狐狸。她为它取名为紫苑,貌似它对这个新名字非常满意。不过也可能是绿柳他们为它取的名字太不堪入耳的缘故。

绿柳要叫它,小可爱,小宝贝。

火莲则是叫它,贱贱,丑八怪!

影寒更直接,叫紫狐狸。

若是叫紫狐狸,那取名字还有什么意义?

“苑苑,让我抱一下,可好?”绿柳又喂了紫苑一块桂花糕,诱哄道。

紫苑斜着眼睛看了夜沫一眼,慢慢垂下头,干脆装睡,只是眼角还不经意的瞟向绿柳。意思非常明了,有好吃的它要吃,可就是只要夜沫一个人抱。

它确实非常通人性,不止听得懂他们的话,甚至可以用肢体语言跟他们沟通。比如吃饭,它也会做出扒饭的动作,睡觉还会用爪子叠起,将头斜倚在爪子上。如此有灵性,又通人性的可爱动物,怎能不招人喜欢。

还有就是,它不像一般的狐狸。它非常挑食,不吃生肉,只此熟食物。昨日影寒为了省事,直接丢了只活鸡给它。它气的将鸡毛全部扒干净,拖回了火莲的房间,还弄的满屋鸡毛。气的火莲将药粉全部往它身上丢,还要拿刀剁了它。

它不敢惹影寒,只能报复同样对它不友善的火莲。

火莲的身手,连夜沫都袭击不到,更何况这只身手敏捷,又狡猾万分的狐狸了。

绿柳看见它装睡的样子,撇了撇嘴。自己这么疼它,它竟然不让自己抱,太过分了!不过看它那乖巧可爱的萌呆样,又不忍心责怪。

“哼,连狐狸都嫌弃你。”火莲瞥了绿柳一样,说道。“简直就像跟屁虫一样,走道哪里跟到哪里。难怪畜生见了你,也要嫌弃的扭头了。”

他要么不张嘴,只要一张嘴,必然没有一句好话。

“小姐走到哪里我自然要跟到哪里,不然让小姐一个人对着你,你欺负小姐怎么办。”绿柳正儿八经的说道,说的时候还摇头晃脑,就像一个教育人的夫子。

“我欺负她?……”火莲声音咻然提高了八度。他欺负她,貌似反了吧,每次两人若有争执,吃亏的人只会只自己。不过他没有说出口,毕竟被一个小女子欺负,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不但没说,还进一步的挑衅道:“对,我就欺负她。她说了要做我一脸的丫鬟,就算要欺负她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与你何干。”

“影公子,砍他,他敢欺负小姐。”火莲话音刚落,绿柳就大声叫了起来。

影寒手起剑落,火莲的紫色腰带剑尖挑开,带口微裂。剑光回鞘,腰带才掉了下来,这速度,实在是快到无与伦比。

“不好意思,手滑。”冷淡的声音从影寒嘴里飘出,只是不经意的微微一瞥,却好像透露出一种肃杀寒冷之气。

那日,如果影寒一心想要避开霸王蛇的反击,一定也能避开。或许会受伤,但不会太严重。而他还是选择了,听从夜沫的意思,虽然危险了几分,却得到了最理想的结果。利用大蛇的攻击,来要了它的命。

若是不被熏晕,那就更完美了。

影寒的嗅觉异于常人,长期的训练让他比普通人的嗅觉灵敏的多。也正是这样,当危险靠近,或是有人靠近,他单凭气味便可以分辨出来。这种特殊技能是有利也有弊的,那就是会被熏晕。

火莲呆愣楞的看着被挑开的腰带,带扣上的一块上好的雕凤翡翠,却被斩首,而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你……”他正欲发火,却被夜沫的话打断了。

“我们,好像到了。”夜沫摇起一根白皙的十指,指向不远处的朱红色城门,城门处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定风县”。

夜沫一行四人大大咧咧的进入定风县。

“这就是定风县?”刚刚踏入县城之中,夜沫便觉得怪怪的。偌大的一个县城竟然没有多少人,只有稀稀拉拉的有三两个小贩在摆摊,各种商业铺子关了一大半。比起最初爆发水痘的渭县,也只是好上一点点。“这定风县怎么这么萧条?”

“奇怪,我上次来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火莲也嘀咕道,一双眼睛沿着四周打量:“算了,不要去想了,我们先去何员外家看看何小姐,解毒的日子拖了几日,也不知道现在她的情况如何了!”

病人始终是比较重要,夜沫等人便没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耽搁,一路直奔何家大院。

何府内,**躺着的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儿。

她脸色青黑,一张脸圆成了一块烧饼,双唇犹如腊肠般厚重,厚实的肉将她的眼睛挤成了两条缝。她即使是躺着,依稀可以看见圆圆厚厚的双下巴。

“好可怜的小姐,被人下毒毒成这个样子。”绿柳看见何家小姐的样子,不由发出感慨。

“是啊,小女昏睡了近半月,这脸颊都清减了不少,不似从前漂亮了。”何员外抽泣着说道,一副心疼的模样。

何员外本人是个瘦瘦高高的小老头,流着一撮山羊胡。他说这话时,一脸认真,悲伤的神情也一点不假。即便他的审美观相当有问题,他也是真心心疼自己女儿的。

脸颊清减?这……

绿柳咋了咋舌,她以为这家小姐是中毒所以肿成了烧饼,却没想到……清减了事好事,清减了是好事。绿柳左瞧右看,蹭着没人注意,偷偷的抹了一把汗。

夜沫咋一看她,也以为她中的是浮肿散。但想到蜂沁花,便知道没那么简单。不过还好没有开口,不然就要让火莲看笑话了。

“令千金所中之毒已经解了,何员不必费心,至于诊金说欠缺的部分,还请你早点补齐。”火莲放下病人的手腕说道,三句话不离老本行——要钱!要是不知道他的医术当真了得,也么也会把他当做庸医。

“来人,将剩下的诊金付给这神医。”何员外呼唤着下人,让他们去给火莲取剩下的银两:“神医啊,你这一去就是七天,我还怕你拿了定钱跑了呢。小女什么时候能醒?”

“令爱的毒可是梦杀!哪有那么容易解,光是一味奇药蜂沁花,就折腾了我这么久。我的护卫小影,还因为这,受了重伤。”火莲夸大其词的说道,看来他是想要加价。他一双眼睛四处打量,好像在找什么。

梦杀?!夜沫微微垂眸,这,确实是一味即仁慈,又狠毒的解药。

仁慈是因为它基本没有痛苦,狠毒是因为能解此毒者少之又少,若是遇不上火莲,这女子便要香消玉殒了。

梦杀,即在梦中将人无形暗杀。中毒者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不会清醒,一直沉睡。约一月左右,便会在睡梦中彻底死去。

这毒药,他也只是在离洛送来的医术上看过,具体用药和毒的成分,书上没有写明。

“……,那小女什么时候能醒?”何员外又急切的重复了一遍,他倒是不惜财,他在意的是自己女儿。他不笨,自然听得出火莲话里有话,于是顺着他的话说道:“若是神医大人指点迷津,这诊金方面,还可以加。”

“我这里有一味开窍散,让你女儿微嗅,她便立刻就会醒!只是,自然也是要钱的。”火莲说到钱,眼睛都亮了不少。

“请神医用药。”何员外连价钱都不问,便直言道,看来他确实不在意钱财。

“钱嘛,我就不要了。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那边的柜子上摆着一只紫玉琉璃珊瑚,我要那个!”火莲直言道,看来是惦念已久。

他刚刚四处打量,原来找的便是这个!开窍散,什么药,夜沫在脑中思索着。帮助人迅速苏醒,还是用嗅的?!难道……

“好!”神医不愧是神医,眼光也是相当的好。那紫玉琉璃珊瑚价值连城,更是自家女儿的心爱之物,只是这些东西跟女儿的命比起来,孰轻孰重,高下立判了!

火莲眼睛一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红瓶,打开瓶盖,放在何小姐的鼻息下一阵晃动。一边的影寒,微微皱起了眉头。

果然没有猜错,什么开窍散,说的那么文雅。就是最最普通的嗅香,就是用多种动物粪便做成的涌吐药!

用这种东西换紫玉琉璃珊瑚,火莲也真做的出来。想到这,夜沫的嘴角微抽,感觉万分无语。他就这样,大大咧咧,装模作样的行骗?

何小姐忽然坐起,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早有预备的火莲,老早就闪的远远的,倒是担心自己女儿的何员外,被吐了一身。幸好何小姐很久都没有进食,只是吐出一些胃液和胆汁。

这治好了病人,又不用赶回去吃影寒做的饭菜,这何员外的答谢宴,火莲便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晚上,这一桌答谢宴办的很一般,远远比不上笛县那一顿。看得出厨师手艺极好,只是这材料,确实是少只有少。而何小姐,自然因为久病体虚,还在卧床休息,晚餐也会在房内使用。

“酒微菜薄,还请各位不要见怪啊!这定风县,与往日已经不能比了,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各位。我若不是等着神医大人,恐怕也找就居家迁离这里了。实不相瞒,我的大部分家当,已经运到了别的县区,明日也会启程搬过去。”何员外是个豪爽之人,为人大方,说话直言不讳。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夜沫抬眉,不管在哪里,都信奉着一句话“人离乡贱”。一般情况,很少有老人愿意离开自己的故土。像定风县这样挨家挨户的大规模举家搬迁,都是有原因的。

“就在定风县南边,不到二十里的地方有一个渔村,那里发生了非常可怕的瘟疫!”何员外一边说,一边就变了脸色。那表情,就好像看见了极其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