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十四章 山中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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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四章 山中木屋
事情发展的很快,就在电光火石之间。
火莲紧拽着影寒的衣衫将他从地上拉起。影寒顺着这个力兀自的站了起来,垂下眸冷冷的看着在自己面前嚣张放肆的小鬼。
没错,在他眼中十六七岁的火莲不过是个小鬼。
他们的身高差距不小,待到影寒站直后,揪住他衣领的火莲就好像挂在他的身上,样子有些滑稽。
“……我不姓影,而且我也什么都没做。”影寒冷冷说道,火莲此番用这种态度说他,让他很是不爽。平日里嚣张跋扈便算了,今日却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在沧国,待嫁的女子名节大过天,他此刻这样说有损夜沫的名节。
“我只是用我的腰带为她包扎了伤口,他后背伤口很深,不包扎好就不会愈合。”夜沫淡淡说道,虽然他不知道面前的二人唱的什么戏码,却还是出言解释。
影寒身上有伤!她可不希望他们拉扯间有把身上的伤口弄破了。
“你就那么喜欢替人包扎?背上有伤,那你岂不是将他的背部全部看光了。你这个无耻下流的女人,我就知道……”火莲气的牙关紧咬,一只手指直指夜沫的脑门,大声指责。
他还想要说些什么,忽然间感觉额前一凉。一缕发丝从额迹缓缓而落,掉在了地上,寂静无声。
原来,一把带着寒气的宝剑正贴着他的脑门,直指他的眉心。
“你若是再敢出言不逊,下次掉的便不是只你的头发。”影寒冷若冰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虽然他平日里眼中便有肃杀之气,但今日,越发凌烈。
就好像火莲再说下去,真的会人头不保一般。
夜沫静静的盯着那把几乎抵上火莲脑袋的宝剑,尖利森然的剑尖好像随时会刺穿他的脑袋,至他于死地。
“寒!”一双秀眉轻轻皱起,回过身淡淡的看向影寒。
火莲的嘴巴向来如此没有遮拦,他实在没有必要与他一般计较。他整日闲来无事就喜欢这样谩骂自己,却都只是有口无心,发泄而已。
“莲性子就是这样,他向来口无遮拦。想必他也不是有心要辱骂与你,你大可不必介怀。”夜沫说道,算是帮火莲说好话。
她以为他生气是因为火莲的话辱骂了他,却没有想过他的举动却是想要围护自己。
影寒:“……”
宝剑翩然而下,贴着地面,迅速回鞘。在地面留下一道又深又长的剑痕,这痕迹似恐吓,又似威胁。
火莲虽然瑟缩了一下,却好似依然不惧怕,嘴巴微动,还想要说些什么。
夜沫抢先说道:“莲,我一早说过,于我而言没有根本不会顾及男女之别。我是大夫,而你们只是病人,仅此而已。更何况他只是伤在后背,有何不可?若一定要说无礼,你被打成鸡冠花的屁股我也看过。”说完挑了挑眉,好似故意调侃。
鸡冠花一样的屁股,想来一定比光溜溜的后背有看头。
火莲脸色变的很难看,犹如吞进了一只死苍蝇。一只手不知觉的伸向了屁股后面,就好像要护住什么一般。“你……”他欲言又止,终究说不出话来。
“小,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看了别的男子的**,岂不是对不起离公子!”绿柳连忙去捂住夜沫的嘴,一脸惶恐的看向周围两人。
小姐也太不注意了,怎么能堂而皇之说什么屁股,后背什么的。
绿柳无心的一句话的话却让站在一旁的影寒微微发怔。
是了,他怎么就忘记了。
现在的夜沫已经不在单纯的是他的七号,她还是离洛让他保护的人。那么,她与离洛之间……
恍惚间看向自己身边的女子,心底蔓延出一丝疼痛。
“寒受伤了,我们必须找一个近一点的地方让他养伤。”夜沫看着站在一旁的影寒淡淡说道,他双颊发红,有血虚之像。而且他站在那,不言不语,表情不太舒服。
“小姐,山间有个木屋,我和莲公子昨夜便是在那里过夜的。离这里也不远,要不我们扶着影公子过去?”绿柳指着山洞外的半山腰处,一脸欣然的说道。
绿柳说不远,那么肯定不会太远。
望彩峰的正山腰处,有一处木屋。绿树环绕,百花争艳,这出木屋屹立在中央显得别具匠心。木屋的正中央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禄彩居”。笔法遒劲有力,整个字型显得异常飘渺洒脱。
木屋旁还有一间独立的小房间,类似于柴房。介于火莲的严厉抵抗,夜沫只能将受伤的影寒安置在里面。
火莲站在禄彩居外,为那座孤冷的坟头添上几只高香。
说是坟,其实就是一个小土包。没有立碑,也没有牌位,更加不知道究竟是谁长眠于此。不过显然火莲认识,而且应该关系不浅。
安静的火莲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让人觉得恬静安详。他原本就长着一张漂亮妩媚的脸蛋,在加上尚且年幼,没有喉结也未变声,穿上女装自然是很容易被当做女子。
皎洁的月投下剪影,将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忧伤。
走进一看才发现,他双眼微红,盈盈有泪。却在看见夜沫前来,又使劲的憋了回去。“你来做什么,不去照顾你的寒寒,有这个闲工夫看我们这些无聊闲人。”
他一开口,便没有好话。
夜沫上前,也点燃三只高香,以做拜祭。
不管这里埋葬的是谁,死者为大。进屋叫人,进庙拜神,却也是天经地义之事。她不想跟他争,只要他不过分就行。
“你认识这里的人?”一句问句,从夜沫口中说出却好似陈述。
“关你什么事。”火莲扬着头说道,说完还不忘用他狭长高傲的眼睛蔑视了一下它。
“……”听见他的话,夜沫将手中的香插进图里,转身便要离开。
“喂,小夜,你别走!”却在这个时候听见身后传来火莲惊慌失措的声音,那声音似乎真的担心她就这么一走了之。
夜沫停下了脚步淡淡回望着他,他幽幽说道:“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望彩峰吗?还有这个禄彩居。”
“你不说我当然不会知道。”夜沫淡淡回话。
其实她兴趣不大,她向来对别人的事情都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此刻的火莲看起来非常需要有人为他排解忧郁,打开心结,看不见他傲娇嚣张的样子,夜沫反而觉得怪怪的。倾听,应该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帮助他的方法。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嗯。”
这个故事有点长,至少比她想象中的长。
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名叫禄风然,是传说中的玄机老人的嫡传弟子。他一直生活在莲居里,生性淡泊,宁静,不喜凡尘俗世。
他只是偶尔出谷,继承玄机老人的遗志,寻医问药,悬壶济世。他在一次偶然外出问诊的时候救下了一名女子,女子名叫周星彩。
周星彩与普通的女子不同,她为人大大咧咧,十分爽气。她知道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大多是这个年代说没有的,还有许多惊世骇俗的言论,就好像她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自从她与禄风然结实后,便有事没事在莲谷外等,一旦见到他便喜欢戏弄于他。他开始并不喜欢,觉得这个女子完全没有书中所说女子该有的矜持秀气、温婉贤淑,或者说她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流氓。
她那时经常笑着对他说,他是她见过的最美丽的男子,所以就是要赖着他,要嫁给他。除非遇见更加美丽的男子,才会考虑放过他。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
禄风然渐渐的开始期盼遇上她,甚至不经意的注意她喜欢写什么,出了莲谷在哪些地方可以遇见她。原本一月一次的问诊,也变成半月,到最后甚至变成三天一次。
他开始期待看见她,甚至猜想中她会穿什么样的衣服,梳什么样的发髻,会拿什么样的方式戏弄于他。
甚至偷偷的为她在莲谷中为他建造了这座禄彩居,作为他们以后共同生活的地方。
事与愿违,事实上周星彩并不是真的喜欢禄风然,她对他说的那些话只是朋友之间的玩笑。
她当他是朋友。
直到有一日,周星彩满脸幸福的对他说:“风然,我就要嫁人了,你一定要祝福我啊!七日之后,早些来喝我的喜酒啊!”
禄风然这才恍然大悟,他马上就要失去了她。那感觉犹如五雷轰顶,他的整个世界完全坍塌了!
他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影子,他却已经将她当做了全世界。
婚礼那日,他去了,只是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嫉妒的魔鬼在心底生长,他看见了那个迎娶她的男子。那名男子长相普通,平不像她所说的会找个长的比他更美丽的男子。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他将世界上最毒的毒药投入了新郎的酒杯。
他觉得,只要他死了她的星彩就会回到他的身边,微笑的看着他,每日说着要嫁给他的话。
毫无疑问的,新郎死了,他等到的不是心上人的回心转意,而是她为他殉情。
他不能让她死,他犹如疯魔一般。
可是这种毒,异常蛮横,几乎是不可能治好。
他便选择了玄机老人定下的禁忌之法,换血大发!普通人的的血,即使换了也没用,因为已经被荼毒的躯体依然无法恢复,所有他需要换玄阴毒体。
“玄阴毒体?是你?”夜沫听到这淡然出声,打乱了火莲的话。
火莲平淡的看了她一眼,这是他第一次面无表情,微微的一声叹息:“你想的没错,我就是师傅用来培育玄阴毒体唯一一个存活下来的人。禄风然便是我的师父,玄机老人是我的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