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十四章 护卫影寒

正文_第十四章 护卫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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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四章 护卫影寒

天刚刚破晓,天空泛着一丝清透的薄白。

“老爷,老爷!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啊。”王求急匆匆的跑回王府,拼命的敲着还未睡醒的王德昌的房门。

王德昌正搂着美貌可人的小妾睡得正爽,梦里还做着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春秋美梦。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吵醒,堆积成山的银票全部消失,变成了挂在床边的白色床幔。

“叫,叫什么叫。一大早的叫丧啊!晦气!”被搅了清梦的人,脾气定然也不会好,骂骂咧咧的开口:“什么不好了?是你爹死了,还是你娘死了。”

“老爷,是金矿!金矿出事了。”王求一脸欲哭无泪,大声喊道。

金矿?!

王德昌惊然起身。

金矿现在可是他的*啊,这才第一天开工,可不能出事啊。

推开身上的小妾,麻利的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房门外,王求一人满身狼狈的站在那里,哭丧着脸,真的犹如死了亲爹一般。

“金矿出什么事了?”王德昌也不顾他的狼狈,一心想着自己的产业,急急忙忙的问道。

“金矿没了?”王求低着头回到,一边说还一边抽抽嗒嗒,一个老粗爷们,此刻却像一个满腹委屈的小媳妇。

“没了?”王德昌疑惑的说道。

这金矿怎么可能没了?搬又搬不走?整个山头他都跟离洛盘下来了,山怎么可能没有了。

“不,不是,是矿山根本就挖不出金矿啊!”王求急切解释道。

不出矿?

“走,带我去看看。”

主仆二人乘上马车一阵狂奔,不一会便到了尧山金矿区。

可不是嘛!原本挖成的矿山还在!只是再也挖不出金矿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德昌气的手发抖,厉声问道。

王求找来的几个矿工你推我攘了好一会,一个黑瘦的中年男子被推了出来。

“老,老板。我们是求爷找来的矿工,可这采了一上午了,除了几块原本堆在洞口的那几块是已经开采出来的金矿,其他的都是普通的石头啊。”黑瘦的中年男子怯怯的看着王德昌,小声说道。

“什么!”王德昌惊叫。

这矿山没矿?

“老板,不瞒您说。以我开矿二十多年的经验来看,这里的山上根本就没有金矿。”黑瘦男子犹豫了一会,说道。

没有金矿四个字,虽然说的极小声。王德昌却被这四个字震的耳朵轰鸣,唧哇乱响。

“王求,你他娘的是怎么给我调查的。”王德昌气机,往日里伪装起来的和善全部消散,痞子流氓的习气原形毕露。

“我,我,我……”王求自知理亏,说话有些坑坑巴巴,半天才整理好思绪说道:“我来的那日,明明看见这里开采出了大量金矿,后来还找了几个伙计问话。他们都说这里仅三日便采出近万两黄金,是不可多得的好矿啊!”

“那现在怎么会这样!”王德昌揪着王求的衣襟。

“我,我怎么会知道!一定是那个姓离的小子,对!是他故意做的这个局。是你自己要相信那个姓离的小子,关我何事。”王求被揪的难受,一时间脾气也上来了,大声吼道。

他只是被王德昌花钱雇佣而来,对他谈不上什么忠诚与敬重。现如今被他这样拎着,自然不会一味忍让,发起了火。

再者,他也觉得自己冤枉。原本明明是打探的好好的,这板上钉钉的事,怎么突然出了岔子了呢?

王德昌松手,颓然坐地,一脸痴呆的模样。

他,他被骗了!

被骗了!

对,离洛!

去找离洛讨回公道!

必须马上去!

“姓离的,你给我出来!”王德昌带着手下的一群地痞流氓强行闯入离府别院,站在府内大声呼喝。

房门浅浅打开,离洛和夜沫悠然闲步走出门来。离洛笑意斐然,一双黑珍珠般的眼睛带着温润的光泽:“王兄,这个时候你不在矿山上呆着,来我离府所谓何事?”

夜沫也卸去了这几日的厚重妆容,恢复了以往的清淡冷然。

“你……”王德昌原本便怒火中烧,在听见金矿二字后更是怒不可遏,说话也越发难听:“好你个姓离的,你竟敢联合这个小**一起,坑骗我的财产。你也太小瞧我这德昌号了吧,强龙不压地头蛇,今日我叫你命丧这笛县!”

离洛的笑意越发明显,只是这笑夹杂着寒冷彻骨的。就好像一只瞄准猎物的黑豹。那肃杀,危险的气息,静静蔓延在人群之中。

王德昌众人忽然生出一种彻骨的寒意,那寒意甚至叫人心胆俱凉。

“洛。”感受到身旁之人凌烈的气息,夜沫浅浅出声:“我想自己解决。”

生意上的事,离洛已经彻底将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现在的王德昌不仅失去了原本德昌号的所有商铺,店面。就连自家住的大宅,也是抵押在外,更是借了一大笔高利贷。

金矿若是出了问题,这钱自然无法偿还。他已然失去了一切,有的只是这笔债务。

“现在德昌号的所有一切全部都归我身旁这位离公子所有了。你们还愿意继续为王德昌卖命吗?只怕现在的他已经无力付给你们月银了。”夜沫淡淡说道,语气平静的犹如一滩死水。

几名手下互相对望,犹豫了起来。

德昌号被王德昌变卖用来买后山金矿的事,做为他的手下自然是清除的。

这些地痞流氓都是些唯利是图的小人,一听说没有月银,也都兴趣缺缺。更有甚者,觉得都是王德昌不好,卖掉了德昌号,导致他们没了工作。

“别听她的!”王德昌看出下人的心思,大声蛊惑道:“只要将这两人弄死,我们得到的更多,我到时候给你们一人发一百两!”

夜沫刚想开口说话,只见院中黑色的人影闪过。

人影一闪而逝,而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下人,裤子纷纷落地。仔细一看,他们的裤腰带全部被划断。有几个没有反应过来,想要上前的,更是被自己的裤子绊倒在地。

顿时,院子里响起一片“哎呦”之声。

“你们谁有自信能够赢过他,大可前来一试。”离洛轻笑说道。

院子的角落,槐树之下,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干练的男子。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双唇不薄不厚,恰到好处。他身姿傲然,挺立,犹如一棵挺拔的青松。一双棕色的眼睛透露出野兽般的肃杀,静谧。

他是个高手!也是个美男子!

只是,着双眼睛,似乎似曾相识?!

随即不满的看向离洛,眼神中有一丝询问。

离洛只是浅笑,然后摊了摊手。似乎在说,动手的人又不是我。

“现在要走的,可以到后院一人领十两银子,作为遣散费。不走,你们大可与那位一较高低。”夜沫淡淡说道。

“银子你自己出啊。”离洛随即说道,眼中带着理所当然的微笑。

夜沫:“……”

人群呼啦啦的全走了,就连王求,也走了。走前还轻啐了王德昌一口唾沫,露出一脸鄙夷的样子。

“你,你们……”王德昌意识到大势已去,惊恐的看着一干众人,紧张的叫道:“你们想要干什么?!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这样做就不怕有报应?”

“报应?你现在落到如此下场便是报应。王德昌,你可还认识她。”夜沫态度淡然,语调冷漠,对着屋内唤道:“绿柳。”

绿柳原先便是躲在门内偷看,现在听见自家小姐叫她,当然走了出去。

“她,……她是谁?”王德昌看着面前身穿绿色裙装的女子愣了愣,仔细翻来覆去想了又想,似乎没有想起了这号人物。

夜沫微微眯起眼,露出一丝危险:“你既然已经忘记了,那么更是罪无可赦!让我提醒你吧,乌骨鸡!”

“是,是她。”王德昌忽然想到,继而瞪大了眼睛想起了一月前被他派人殴打半死的周生。而面前的这个少女,应该就是他的女儿。那时只是匆匆一瞥,现在才看清她的容貌。

说话间,夜沫已经站在了王德昌的面前。

手起针落。

不过三个起伏,不到两秒的时间。

王德昌猝然倒地,双脚双腿以及双臂都失去了知觉,只有大脑依然清醒。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王德昌大叫,犹如一滩烂泥般贴在地上。

“自然是以牙还牙,让你也知道不能动弹的滋味。”夜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来人,将王老板送回去。若是有人问起,便说王老板突生恶疾。”

“你,你这个妖女,你对我使用了什么妖术!”王德昌嘴巴依然不得闲,破口大骂。

“真是煞风景!”刚刚出门回来的火莲看见眼前的一幕,不耐的说道:“刚刚买回来的*鸡肉卷,都变得不好吃了。”

说罢,顺手将一颗药丸,抛入了王德昌张的老大的嘴。

“呜呜呜……”王德昌再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呜呜”叫。被几个下人硬生生的拖了出去。

离府别院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这人是谁?”火莲手里依旧拎着纸包,指向站在角落的黑衣男子。

“他叫影寒!今日起他便是夜沫的新护卫,稍后会跟你们一起回莲谷。”离洛微笑启口,算是做了介绍。

夜沫:“我不需要护卫!”

火莲:“莲谷不能住男人!”

二人一口同声的拒绝,然后互瞪一眼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