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三章 惊吓一餐

正文_第三章 惊吓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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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章 惊吓一餐

“你说,你究竟能做什么?你究竟是来当我的使唤丫头,还是家里供着的佛?”火莲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珍贵的冰蚕丝被,就这样被夜沫洗的变了形,穿了洞。

看着犹如一堆白色破布的被子,心里滴血。这可是他为四王爷诊病的时候,讨要来的珍品,那可是沐国的贡品。

冰蚕要吐多少丝才能制成这床华丽的锦被,更何况还有这织法与绣工,都是顶尖的,最上乘的沐云绣(沐国不外传的刺绣方法,多被视为贡品)。

夜沫:“……”

其实夜沫心底也很郁闷,只是自己对洗衣服确实不在行。

小的时候粗布麻衣,自己虽然洗过,但从来不会担心又洗破的问题。后来在白前那,更是有穿不完的衣衫,和连名字都不曾问过的佣人。

就连将军府和离府,像这种杂活也是别人代理的。

今早一大早,火莲便自顾自的扔给她一大堆的衣服让她洗,又没有说明该如何洗。自己自然就学着离府的洗衣工那样,拿棒槌敲打,全部统一对待。

后来……

就没有后来了。

“你说吧,你究竟是不是故意的?花瓶摔了,风铃断了,屏风花了,现在竟然又把我的被子洗破了。你不是来当使唤丫头的吧,你是离洛派来破坏我血莲谷的吧!”火莲把冰蚕丝被紧紧抱在怀里,狭长的眼睛眯着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

这,都是意外。

夜沫很想说,可却说不出口,只能沉默,看上去冷冷的。

一次意外,两次意外,现在都五六七八次了。

再解释什么也是枉然。

这几日的相处,夜沫渐渐习惯了火莲,他本性不坏,只是爱赌气,别扭,总想报复当日说他是人妖的仇。

落水那夜。

她听见有人敲门,便起身。

但出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人影。

地上丢着一个砂壶和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着:“毒药,敢喝否?”

其实壶内就是一碗浓浓的姜汤,驱寒。还特地加了几位入心经补血养心的药材,帮她稳住毒素。

她甚至觉得和他相处,比离洛更轻松。

火莲虽贪钱敛财,还有有些小傲慢,却心思单纯,喜怒形于色。在他的脸上可以看见他的所有情绪,与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相当的自在,或者说有意思?!

而离洛,太过深沉,让她觉得危险。

经过上次的汤药事件,她原本以为他们的战争已经平息了,但似乎并非如此。他还是在背后做着小动作,不过全被自己轻松解决。

他放蛇吓她,她便剜了蛇胆入药。

他暗自下迷药对付她,她便用银针扎昏他。

他锯断她的床腿,想害她睡不好觉;她便砸碎他的上好珍珠,用来敷脸。

……

总之,他每每吃瘪,总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不要你在打扫了,你去做饭!做饭总该会吧,女子应该都会。我要求不高,清粥,随便炒两个菜,一盘馒头。”火莲抱怨完,发泄完也慢慢平静了,一扬头,骄傲的说道。

这个,应该可以。

至少她会熬药,还能做出清爽香甜的薄荷糖,这个应该差的不远吧?!

平日里,火莲也很少下厨,他根本谈不上厨艺好坏。每日拿出来的食物只能说饿不死人,将就着吃吃。

前些日子。离洛在时,总是带来吃不尽的美食,自从离洛走后,伙食一度变得非常糟糕。火莲也偶尔外出,在外出时带回一些吃食,除了当日伙食有些改善以为,后面的日子大多都是馒头咸菜干鱼。

倒不是食材不好储存,也不是血莲岛上什么都没有,可能就是图方便,不愿操作。在火莲的豪华大房的后面有一处冰窖,可以冷藏食物,但里面却堆的全是珍稀药物,甚少把别的东西放进冰窖内。

“厨房……”夜沫淡淡看了还在扯着丝被不放的火莲。

他没有说话,而是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一根尖俏白皙的手指指向后面不远处的一处木屋。

夜沫也不再说话,径直走向木屋。

木屋整体还算干净整洁,简单的灶台,黑色的铁锅,还有煎药熬粥用的小炉子。房梁上还吊着前几日带回来的咸鱼,干瘪的咸鱼看夜沫不由皱眉。

咸鱼吃多了,只觉得嘴里发苦,她可不想在吃咸鱼了。

刚刚火莲说要吃什么来着。

清粥,馒头和菜!

粥简单,就像熬药一般。把米和水熬在一起便可以了吧。

菜?

夜沫左顾右看,寻找能够做菜的食材。

可厨房里除了房梁上的咸鱼,一大大米,一缸白面,白菜头都没有一根。

还有馒头,这面粉不会是还要自己揉吧?昨天的剩下的馒头已经吃完了吗?

这两样东西倒是真让她为难了。

火莲独自在药炉配药,上次出诊的时候遇上一位官家千金,愿意花一千两黄金治疗自己身上的恶臭。这小姐并不是狐臭,也不是体臭,而是中毒。

她是被人下了一种叫做“恶嗅散”的毒药。

这种毒无色无味,特别是冲泡在茶水中,甚至可以让茶水更香纯,很容易让人中招。并且这种毒有潜伏期,人吃下后并不会马上毒发,而是在一到两日后开始发作。随着时间增加,逐渐加重,最后基本上会臭不可闻。

用这种方法对付一位将要出嫁的女子,确实是十分残忍的。莫要说不讨相公欢心,不被退婚恐怕已是万幸。

做起事来有些忘却时间,放下手中的药瓶,抬头看去,夕阳已经浸染了半片天空。

这夜沫为何还未叫他吃饭?

原本的中饭,竟然变成了晚饭?

他起身,紫色的裙衫遮住手腕,款款而出。就这么乍一看,确实像一名知书达理的富家千金。让人联想不到,他竟然是个伪娘。

走到大厅,正看见夜沫端着盘子过来。

“这饭,你是从晌午做到了晚上,为何不在迟些,做宵夜不也不错。”火莲出口便没好话,这讽刺的意味相当明显。特别是他狭长的,微微一眯,便有一种傲慢轻视的滋味。

夜沫:“……”

“这是什么?”火莲还自顾自的坐到了饭桌前,开始打量面前的盘子。

夜沫:“馒头。”

火莲瞪大了眼,面前这方方正正有棱有角的是馒头?疑惑的拿起一个,嘎嘣咬下去,瞬间硌的牙生痛。

火莲气极,将手中的硬物使劲扔向夜沫。

夜沫轻轻偏头躲过。

那所谓的馒头掉在地上发出哐的一声声响,这可否算是掷地有声?

“这到底是馒头还是石头啊!”火莲大声呼喝道,能将馒头做成这样的,恐怕不多见吧。

夜沫:“……”

她也不知为什么,为什么蒸出来的馒头会这么硬。

“粥呢?菜呢?”眼看着馒头吃不了了,但肚子也确实饿了,火莲只好期许别的东西能对付一下,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抱希望,但最起码得将近着填饱肚子吧。

夜沫不吭声的接开面前的汤锅。

锅盖揭开的一瞬间,便有一股浓重的焦糊味传出。仔细看去,里面的粥,白黄黑三色交杂,看起来就十分倒胃口。

火莲厌恶的捂住了鼻子,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这是你煮的粥?”

夜沫淡淡答道,不忘从砂锅中舀出一碗:“一时忘了看火。”

“你给病人熬药的时候也这样?”

“不,主要是你的银环蛇太难抓了。”夜沫挑眉,说道。还不忘将粥放到嘴边,做出轻尝一口的样子,随后露出一副淡然的样子。

“蛇,什么蛇!你抓我的蛇干什么?”火莲纳闷,也学着夜沫的样子,自己为自己乘了一碗,喝下一大口。

那口感,那味道……

世界上最可怕的粥,恐怕也莫过于此。

难看无所谓,口感极差也无所谓,糊更是无所谓。可是,可是谁见过在白粥里面加很多很多白醋的?!

只是糊味太大,压住了醋味而已,吃到嘴边,方知可怕。

火莲一口粥喷出,夜沫似乎早已预料到如此情景,拿起砂锅的盖在挡在自己面前。

喷出的粥水全部被锅盖抵挡,毫发无损。

“夜沫,你是故意的!竟然在粥里加白醋,还骗我吃下去。”火莲拍案而起,一双眼睛满是愤怒的火焰。

“醋不是故意的,是你的银环蛇扫倒了灶台上的醋坛。至于骗你吃?我从来没有开口让你吃过,不是吗?”夜沫平静的说道,与火莲的愤怒呈现两个极端。

看见火莲如此反应,夜沫放下了碗,不再碰那碗粥。

还好刚刚故意设计让他先尝一口。

“银环蛇?你把我的小银怎么了?”火莲咻然意识到什么,夜沫抓了他的蛇?可夜沫今天下午的任务便是做饭。

夜沫打开最后盖着的两个盘子。

赫然出现的是一盘被碎尸万段红烧成咖啡色的银环蛇,还有一盘便是清炒荆芥。

荆芥是在他的草药地里拔的,银环蛇是在他的毒虫堆里抓的。

一荤一素,倒也合适。

只可惜荆芥已经炒的黑如焦炭,而那只蛇勉强还能看出原来的形态,只是闻起来似乎有点腥。

“啊,啊,啊!小银!夜沫,我要杀了你……”火莲咆哮道,气急,手中的一把毒粉全数招呼过来。

“你还没吃,怎知不好吃。”夜沫挑眉,似乎在火莲咆哮之时便预料到他的意图,迅速躲到屏风后面,躲过毒粉。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久的时间才抓到这只银环蛇,他可是我重要的药引,你就这样把它杀来吃了。”火莲紧追不舍,以表现他此刻的愤怒。

“哦,那抱歉。”夜沫轻描淡写的说道,无关痛痒。

火莲不会武功,穿着紫色长裙相当碍事,怎么也抓不住夜沫,愤怒使然,对这天空大声咆哮道:“离洛,把你的人给我带回去!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