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十三章 离府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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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三章 离府账房
秦笑逃出离府,藏身在一间空旷的破庙之中。他封住了自己的穴道,以免有人顺着血迹寻找而来。
只是他不知道,墨香根本没有继续追他的意思,也没有派府里的护卫追他。
他粗鲁的撕开肩膀上的衣服,将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倒在伤口之上,又撕下衣摆为伤口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
他很烦躁。
两次刺杀都失败了。
对于帝都第一公子离洛他也是有些了解的。迷香阁是离洛的产业,烟花之地自然龙蛇混杂,离洛曾出重金雇来无数高手作为护卫守在了迷香阁。
无数的打手护卫蜂拥而至,他选择了暂退。
这次深入离府,为了谨慎起见他选择了偷袭。
却被一个护卫总管打伤,他的武器很特别,江湖上似乎没听说谁用过。不得不说的是,离府之内卧虎藏龙,又或者那个侍卫总管墨香,并不是普通的侍卫总管那么简单。
那个总管对他的武功路数相当清楚,总是能很轻松的制住他。他甚至觉得这个总管,有那么一丝的熟悉?
“秦广王。”一个低沉冷然的声音在秦笑身后响起,冰冷的如同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他立刻扭头,却迎上一张冰冷的银质面具。
一名黑衣男子威严的站在他身后,身材挺拔修长,银色面具遮盖住所有表情只露出一双寒气四溢的眼睛。
“你可知罪?”
秦笑看着他表情猛然一怔,浑身不知觉的哆嗦起来,就连手中的兵器咻然掉落。他一咬牙,俯首半跪在了黑衣男子身边。
——“晴空,我该做些什么?”夜沫清醒后只躺了半天便开始下床走动,她向来不是个娇气的女子,更不喜欢赖在**吃白食。
曾经高烧40度,依然分毫不差的完成了白前安排的手术。更不要说现在,只是后背轻微的疼痛。
“沫,你这是何必呢?躺在**多好,非要起来干活。”晴空鼓了鼓腮帮子,一脸不满。经过一天的相处跟夜沫熟悉了,自然也就不像初见那般拘谨。
她发现这个夜沫虽然看起神情冷淡,但其实很好相处。她甚至觉得,要是夜沫来做公子的夫人或许也是件不错的事,比那个骄傲的红妆要强多了。
“沫,你听我说。你现在要做的事呢,就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让公子喜欢上你娶你过门。到时候你个要提携我啊……”说着说着她的思绪就飘远了,似乎已经看见公子迎娶夜沫,自己做上丫鬟管事的位置,将趾高气昂的红妆踩在脚下。
夜沫看着在一旁臆想的晴空,感觉有些无言,于是便转身开始收拾房间。
其实,这并不是她的特长。
跟在爷爷身边的时候毕竟还太小,只能做些简单的家务。而且那时候爷爷将她保护的非常好,家事都尽可能的不让她做。后来到了白前的身边,有无数的佣人伺候饮食起居,除了学习和治疗病人,日常生活基本都由其他人代劳了。
就连在将军府,身边都还有绿柳的贴心照顾。
夜沫看见陈列柜上的白釉花瓶蒙上了一层浮灰,便上前清理。
晴空正双眼放光的做着美梦,却听见脑后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巨大声响。
天啊,不会是?
僵硬着身子转过身去,一低头,便看见一地的白色碎瓷片。原本红润的小脸瞬间变得铁青,大脑有些当机开始重复着相同的一句话。
公子喜欢的白釉花瓶碎了?!……公子喜欢的白釉花瓶碎了?!……公子喜欢的白釉花瓶碎了?!……
而一旁的肇事者夜沫,正拿着一块抹布,气定神闲的表情加上微微拧住的秀眉,淡淡的开了口:“这个,贵吗?”
晴空听见夜沫的问话,这才回神。她犹豫半天,纠结的说道:“贵,贵是不贵,但是……。”
其实这个花瓶确实不算贵重,但却是公子喜欢的。这下打碎了,该如何交差?单是红妆这关就过不了。
夜沫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就算这个花瓶不贵,也是有特殊意义的。
她本想试着做些家务,可还没正式开始便出了问题。
思索片刻,直接问向晴空:“离公子现在在不在府中?”
晴空显然还没有从花瓶打碎的事件中回过神来,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已经碎成千万片的白色瓷片,似乎以为自己的眼睛可以发射还原光线,只要多看几眼花瓶就会回到最初完整的状态一般。
听到夜沫回话,晴空条件反射的答道:“在,在账房。”
夜沫又看了她一眼,转身像账房走去。
踏出房门一路走过,原来离府并不像她想象的模样。
离府并不大,相对帝都第一富商的名头来说,这件府邸只能用简约来形容。没有繁花似锦的庭院,没有镶金镶玉的装饰,附庸风雅的名人字画。比起富丽堂皇,威严大气的将军府,这里只能算是清幽。
幽然生香的回廊,高洁清雅的翠竹,……放眼望去的景象皆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雅致。
她问过丫鬟,很容易的找到了离洛的账房。
房门正大开着,离洛坐在书桌前翻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账册。一名穿着干练,容貌清秀的红衣女子淡淡立于他身边。还有一名腰肥肚圆的男子正安静的站在桌前,肉实浑圆的脸颊上正恭敬的垂首听着什么。
看着女子脸上的傲气,便可以猜想这个女子应该是晴空一直唠叨抱怨的红妆。
离洛会武功,当有人踏足这件院落他便能感觉到。在声音逐渐接近的时候,他才微微抬头。抬头间,便看见阳光下一抹纤瘦单薄的身影。
“离公子。”夜沫微微欠身,象征性的行了礼。
“好些了吗?”一句平常的问候,离洛放下手中的账本微笑着正视着夜沫。
“嗯,谢谢公子关心,也谢谢公子送来的那些书。”夜沫言语之间平淡无波,看似尊敬其实冷漠:“这次我前来,除了表达谢意,主要是想问公子我在府中可以做些什么。”
“你想要做些什么?”离洛看着面前态度微微好转的夜沫,不由的笑容加深,就连言语间也似乎带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纵容。
红妆眼神微变,却一闪即逝。
夜沫没有想到,离洛如此好说话,即没有无聊的客套,也没有强硬的要求。既然离洛竟然直接开口问她,那么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沉吟几秒,轻描淡写的说:“我想做账房。”
听到夜沫的话最先做出反应的竟是一直站在那的肥胖男子,此刻他的面上却露出深深的得意与不屑:“呵,小姑娘,不要以为账房就是每天坐着就可以了。”
就连站在一旁的红妆,眼底也露出一抹轻蔑的讥笑。
离洛没说什么,只是有些惊讶,似乎对她提出要做离府账房的事情有些惊讶。但惊讶一转即逝,留在面上的还是如风的微笑。
“你一个月多少月银?”夜沫丝毫没有理会那些各色眼光,而是平静的问像那名肥胖男子。
肥胖男子正是离府的账房管事余虎。
离府家大业大离洛自是不可能亲自过目所有的账目,通常都会由他进行第二次审核。离洛只是定期抽取一些产业进行核对,算是一种定期检验。
“十,十二两。”余虎看着夜沫清冷淡然的眼神,竟然不知觉的报上了自己的月银。
刚刚说完,又兀自恼火起来,这个丫头不仅想要进账房而且看上的是他的位置!语气凶狠的说道:“小丫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余虎算账的时候你估计还在你娘亲怀里喝奶呢!”
他本就为人粗俗,再加上生起气来口不择言,自然是丝毫没有顾及在他面前的还是一个小姑娘。
十二两,确实不少!比她这个将军不受宠的小姐的月钱还多!
夜沫平静的看着他,不气不恼,反而若无其事的在他的痛处撒了把烟,平静的说道:“做账房做的脑满肠肥,这帐恐怕早就做进肚子里了吧。”
离洛轻哂,她就猜到她不会吃亏。
红妆也因为她说出这样的话而有些诧异。
账房有关财政,一个账房最最怕的便是扯上金钱上的问题。
余虎一阵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你血口喷人!你会做账,从今以后我余虎跟你姓!”
夜沫微微上前一步,还未开口,离洛便随手从桌子上递来一本账册。看着含笑的离洛不由讶异,他似乎总是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翻开账册,一页页看下去。
余虎脸上满是讥笑,不屑的说道:“原来账房就是看账本的啊。”他还当这个女子有什么能耐,竟然只是随便看看而已。连核对,审查,记录都没有。
夜沫放下手中的账册:“锦富布庄,全月进账三百六十八两五钱零七个铜板,出账二百三十五两四钱,净赚一百三十三两一钱零七个铜板,余账房在出账处少算了六两七钱。其中还有两笔出账晦涩不明他也没有标注,分别在账册的第十九页与第三十五页。”
余虎听了夜沫的话彻底惊呆了!
他依稀记得,这两天做的锦富布庄的账,支出数额好像就是二百三十五两!
红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离洛也有些惊讶,接回账本翻到她说的位置,细看之下,果然如她所说!
就在几个人晃神的空档,白薇又想到什么,淡淡的开口问道:“房间里那支白釉花瓶多少钱?刚刚不小心打碎了。”
前后的气氛差异,让人更加无言以对,只有离洛神色不变。
余虎:……
红妆:……
离洛嘴角轻扬:“不多,刚好你做账房管事一个月的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