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六十四章 --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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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四章 **残
迷香阁的最上面还有一间最最华贵典雅的房间,一般只有尊贵的客人才会引入这里,光是这单单一个房间,一晚上的消费便是五百两雪花纹银。
房间陈设华贵。
珊瑚的屏风、金丝的帐幔、撩人的香薰、各色的古董花瓶,这些陈设都使得整个房间看上去分外贵气。
而夜沫一干人等都被离洛请来了这里,看着满桌丰富的酒菜大眼瞪小眼。
离洛的一句话当然不可能让原本有仇的人化解干戈,只是他那句话却成了一个坡。
沧湖顺坡下驴就一路滑下来了。
他原本就在担心夜沫将这件事回去告诉白鸿,引得白鸿的不满。让他舔着脸去跟她道歉,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刚好离洛给了他一个台阶,他岂有不下的道理。
至于夜沫,她原本是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还之的人。
沧湖辱骂于她,她也都骂回去了,还骂了够本,所以也就没什么芥蒂。更何况,离洛在那后院的时候,时不时冲她微笑,那柔情似水,温柔缱绻的模样。
她又怎么能不给自己心上人面子呢!
自然也就不计较了。
虽然这面子是给了,可夜沫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场酒席怪异。
她侧过头看向离洛,似乎想要问他如此做有何意图。
离洛只是微笑,笑的那叫一个风淡云轻,风姿卓越啊!只可惜,那笑容深沉如海,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沧湖色迷迷的看向薄纱垂幔外的女子,那**诱人的模样几欲让他喷鼻血。
粉色的纱幔外,是四名姿色绝伦的妙龄女子。各个都是肤白貌美,身材火辣,最重要的是穿的极为清凉。
她们分别手持四种乐器,分别是琴、琵琶、笛子、箫。她们配合默契,正行云流水的演奏者悠扬的曲调。那曲调,仿佛带着一种勾人的味道,将人心里挠的痒痒的。
“离公子客气了,今日离公子可是下了血本,竟然将这迷香阁的四大头牌都叫到这里为我们演奏。”
说罢,舔了舔嘴角,就怕一不小心哈喇子真的留下来失了礼数。
虽说沧湖今日是去找小倌的,但是并不代表他不好女色。严格来说,他男女通吃,是个双性恋!
“二公子喜欢便好,喜欢便好。”
离洛优雅一笑,灿若星辰的眸子满是温润。
沧湖越发觉得这离洛上道,早先怎么没有跟他结交。若是早些认识他,这些年来光是在这迷香阁省下的银子,恐怕都够盖好几座宅了。
不过,想到离洛当日跟沐国太子沐云倾走的如此近,那沐云倾肯定也是这个目的吧。
想着想着,露出一副猥琐了然的微笑。
一边的凤嬅,看着这一室风情万种的女子,真的是兴趣缺缺!刚刚看美男的那股狂热劲,全部又都憋回到了肚子里。手上的银筷子时不时的戳一下面前的几个菜,露出一副病猫一般的怏怏表情。
她看来看一边的离洛,露出一脸憋屈。哎,虽然有美男在侧,只可惜名草有主,看得见摸不着,更是动不得。
她凤嬅虽然为了美男可以不要命,可是为了朋友她也可以不要美男。
这世界还有比她更高尚的人吗?肯定是没有了!
小三更是拘谨,那一双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在凤国这男子看着女子穿着单薄是非常不雅的,白皙的小脸此刻变得红粉菲菲。他的一双眼睛只是盯着桌上咧着嘴巴的清蒸黄花鱼,那架势,似乎想要把鱼看出一朵花来。
“凤小姐似乎不大开心。”
离洛亲自喂凤嬅斟了一杯酒,面露微笑,只是那笑容里有一丝不明的情绪。
凤嬅竟然带他的沫儿玩小倌,他自然是要小小的惩戒她一下的,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离洛拍了拍手,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只见一男一女缓缓而入,那简单的一个开门动作,就仿佛点亮了这满室的春光。
女子身着紫色裙装,姿态雍容华贵,那衣衫不似青楼女子的轻薄暴露,却又可以将她多有的优点恰如其分的展示无遗。
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眼角带勾,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勾魂摄魄。她身姿曼妙,恰如其分,多一份显得厚种,少一分则清减。那莲步轻移,如同波斯猫一般优雅撩人的模样,更显婀娜体态。
什么叫天生媚骨,什么叫勾人魂魄,这个女子当之无愧。
而男子,这是一身藏青色的衣衫,衣袖和衣摆却用白色点缀,细细的绣着富贵花开的图案。他五官精致,剑眉星目,脸上带着几分笑,笑容里是浓到化不开的深邃。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的身材,不得不说,他的身材真是好到无可挑剔。挺拔颀长,身姿健硕,若在雪中傲然挺立的松树。
这男子一点也不像是沧国的小倌,倒有几分像世家公子,或是在战场上走下来的将军。
这下倒好,凤嬅和沧湖一起阿达了。
两个人的筷子先后落地,小三又搅起自己的手绢,这手绢终于在他轮番的摧残下,变成了破抹布。
沧湖对着这紫衣美女拼命流着哈喇子:“离,离公子,今日真是太够意思了。竟然唤来茹姬,沧某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公子。”
茹姬能够成为这迷香阁的花魁,并不只是她艳丽倾城的容貌和妖娆万分的身段,还有她懂情识趣的风情。
她如同水蛇般的柔胰轻轻的攀向离洛的肩膀,带着一脸娇媚的看向其他人。
再看向夜沫的时候,突然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微笑。
而离洛,原本握住酒杯的手,瞬间僵住了。
他看了一眼茹姬,又看了一眼眸光逐渐变冷的夜沫,心里那份沉着淡然突然间就崩坍了一角。
该死的曼舞,竟然当着夜沫的面*耍他!
若是平日,他早就一个闪身开溜,或者一掌打过去了,只是此刻凤嬅和沧湖都在,不方便暴露自己的武功。
离洛看着夜沫逐渐清冷的眸色,他真想捏死面前的曼舞。
没错,阎阁的四大护法之一的曼舞就是迷香阁的当家花魁茹姬!
他面色如常,浅笑的眸子中却多了一分深沉,那份深沉和那有些刺眼的微笑正在彰显他此刻已经微微恼怒了。
虽然看见夜沫因为茹姬的亲昵而吃醋他心里很开心,至少证明她的心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但是他又深知夜沫不同于其他女子,她对待感情之事的**淡然,她不开心的下场可能是一走了之,或者从此对他不再理睬。
这也够他受的。
更何况,好多日没有看见夜沫,他原本就相思的紧。绵绵情话还未开口,倒是被曼舞害的要先解释了。
沧湖看见茹姬没有过来侍候自己,反而攀上了离洛,表情瞬间变得不乐意了。那眸光之中,似乎有火光,隐隐约约想要灼烧对面那个恼人的小妖精。
“离公子,感情你找来茹姬姑娘不是为我介绍的啊。”
虽然直白的说要跟人家姑娘亲昵有些厚脸皮的嫌疑,但是沧湖心里的那团火就是浇不灭。他此刻直言,就已经能够表现出他有多么的猴急了。
“茹姬,我叫你来可是陪伴二公子的。”
离洛轻笑,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扣住茹姬的皓腕,暗中微微用力。
曼舞吃痛,却没有表现出来,微笑着转出了手腕。刚刚离洛那看似轻柔的抚慰,却犹如两只大铁钳死命的夹住她的手腕一般,生怕不能将她的手腕捏碎!
看见她真的生气了,她也就不继续跟他闹了。不然,还真担心闹出什么问题来。
“是,公子,茹姬这就去。”
曼舞轻笑起身,像只轻盈的舞蝶一般袅袅娜娜的就飞到沧湖的身边。还佯装一个不稳,直接摔进了他的怀里。
沧湖看见美人投怀送抱自然是喜笑颜开,那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美人!”
叫的那叫一个甜,一个酸啊!
要不是在坐的还如此多的人,估计沧湖现在就要直接把茹姬吞进肚子里。
那藏青色长衫的男子,也落落大方的坐在了凤嬅的身边。他的目标倒是明确无比,色色又淡然贵气,没有任何扭捏故作的姿态。
凤嬅看着跟前的美男,口齿都不如往日凌厉了。那躁动的手想要伸手,却又因为美男出尘的气质而缩了回去。
她不是不想做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做这些似乎有亵渎美男的意思。
吭哧半天,才问出一句话:“敢为公子,叫什么名字。”
在青楼,称呼倌爷为公子,算是给足了面子。
“青。”
“好名字!”
夜沫看着HIGH的有点过头的凤嬅,不知说什么。只是这男子,任她怎么看都不像是青楼中的男子,难道是故作姿态,讨客人喜欢?
青,这也算名字?
不过青楼之间,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
又过了不到半刻中,沧湖和凤嬅都架不住美色的**了,桌上的菜也不吃了,带着佳人去了后堂。
小三气的烧心烧肺,还是只能眼巴巴的被凤嬅安排侍卫的送了回去。
人都散了,离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拥夜沫入怀。
“沫儿,近日来可有想我。”
那温柔的拥抱,将夜沫揽的紧紧的,就好像想要靠着这份贴近,以解多日以来的相思之苦。
“不想。”
夜沫说的直截了当,但那耳根处传来的温热,还是让她面颊飞红。
“沫儿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你听我说,那茹姬性质便是如此,她知道我心中有你,才故意恶作剧。”
离洛笑的很温柔,那双眼睛中柔和的水光,几乎要泛滥成灾。
“谁管你!”
夜沫挑了挑眉,嘴上不饶人的说道,只是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她其实看出茹姬是故意的,那时候夜沫看着她的别有深意的眼神,不是挑衅不是嫉妒,而是如同看好戏一般。
而离洛那有些生气的眼睛,她看的更是明白。
他的笑,她已经可以分辨出情绪了。
“茹姬并不是一名普通的青楼女子,她可以算得上我的朋友。她留在迷香阁,是为了收集重要的情报。”
离洛看着夜沫赌气,被她的表情逗笑了。细长的手指,微微划过夜沫的鼻尖,带着无限亲昵。
“既是朋友,你还将她推给沧湖!”
夜沫惊讶转身,一双眸子定定的看着离洛。
“你放心,她本事大着呢,是不可能吃亏的。而且,我为我们伟大的二殿下所准备的,可不是美艳无比的红妆,而是他喜欢的健壮男子呢。”
离洛边说边笑,眼里透露出一种恶搞的精光。他将额头贴近夜沫,那特有的香气立刻萦绕在鼻尖之处。想到刚刚被茹姬带走的沧湖,似笑非笑的说道:“敢羞辱我家沫儿,今日就让他好好体验一会当小倌的快感。”
当小倌?
夜沫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但是下一刻又恢复了平静。
她不想幸灾乐祸,但是想到又觉得十分好笑。明日若是再看见二皇子殿下,是不是该为他高唱一曲周董《**台》?
“**残,满地伤,你的影子已泛黄……”
貌似,挺有意思的。
她看着离洛近在咫尺的墨色眼眸,那眼里也同她样是满满的不怀好意,继而“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