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三十六章 故技重施

正文_第三十六章 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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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六章 故技重施

在帝都之北,距离皇城不太远处便是沧国的皇家狩猎场。其周围够驻扎这几股军队,一来来保护皇家的安全;二来,防治外人的进入。咋一看,这里水草丰美,景色怡人,确实是一处休闲游玩的好去处。

夜沫坐在太子府的马车里,静静的看着车窗,主要是因为车内的气氛实在让人愉悦不起来。

沧熙竟然将她安排与白菁和另一个与白菁交好的千金小姐再一个马车里,一时间整个气氛冷若冰霜。

那名千金小姐名为徐芬,是徐尚书的嫡女。模样倒是张的还算清秀可人,但那眼中的不可一世与阴沉,应该不是个什么仁善之人。她身形微胖,却穿的异常妖魅,颈脖胸口之处露出大片莹白。

她一身枚红色的长裙,胸襟之处绣着一朵大大的牡丹花。金黄色的腰带,紧紧的将腰勒出一圈淤肉。头上金簪步摇,玲琅满目,本应该是华贵的东西在她一通乱搭的情况下显得珠光宝气,媚俗的很。

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与白菁交好的,这一路走来她们二人不时窃窃私语一番,然后一脸鄙夷的看向自己。

无所谓,他们只要不出声污染她的耳朵,爱怎么看是他们的事。

绿柳虽然愤愤不平,却还是因为夜沫的眼神隐忍了下去。一路上,她们看自己,绿柳就一直瞪着她们。

这丫头,也不嫌眼睛酸。

眼瞅着到了皇家狩猎场,也该是时候下车了。

夜沫原先坐在外面,正要下车的时候,那名千金小姐蹭的一声窜起来,伸手拦住了夜沫的去路。

“白四小姐好教养,怎的,你娘没有教导过你什么是长幼有序,什么是尊卑吗?”徐芬似笑非笑的看着夜沫,眼底的鄙夷更加深刻。然后,又佯装惊讶的捂住口鼻,假装歉意的说道:“哦,我差点忘了,白四小姐年幼丧母,也难怪有娘生没娘教啦。”

绿柳听见这话,立刻白了小脸。她是认识徐芬的,徐芬是白菁小姐的闺中密友,时常来将军府做客。

“徐小姐,你怎么能够这样说呢?我们家小姐……”

绿柳的话还没说完,徐芬上前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她白皙圆润的俏脸上。而后,冷哼道:“什么样的小姐教出什么样的丫头,小姐说话的时候哪有下人说话的份。那轩辕太子说的真是没错,下人若是没有了自知之明,简直就是该死!”

绿柳被扇以后,紧咬着嘴唇,眼睛红了大半。徐芬毕竟只是一个普通官家小姐,她虽然使上了不少力气,却没有什么伤她太重,只是留下五道微红的指痕。

她红红的眼眶不为自己,而是为了不能保护自家小姐。

夜沫看着绿柳被打红的脸颊,反手就是一抬。

这一抬看似无意,其实则是将手指间的银针刺向了那叫嚣张狂的徐芬。

自作孽不可活,她既然自己找不自在,何必留手。

辱骂她前身的娘亲林荷姬,动手打自家丫鬟绿柳,不管那一条,都不能轻饶了她。这一招,已经好久没用了,就让她好好享受享受吧。

她不是喜欢扇耳光吗?这就让她扇个够。

徐芬看着夜沫沉默,抬手轻轻拂了过来,她也不避。她就不信,难不成她还敢动手打她了不成。

却没想到,夜沫只是虚晃一下,自己就感觉手臂以及手掌被蚊子咬了好几下。不算痛,也不太痒,却又真的有体会。

再看夜沫神色无疑,便没有放在心上。

夜沫看了得意洋洋的二人一眼,平淡的说道:“绿柳,我们走,下车。这马车里的气息甚为憋屈,简直让人难受。”

白菁不可置信的看了夜沫一眼。

她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妥协了?这不是她的个性。

徐芬却觉得自己的威吓起来作用,而夜沫是怕了自己想要逃走,于是乎得意洋洋的说道:“知道错了就好,为人做事要有分寸,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自己好好掂量着一点。知道错了就好,明白点长幼尊卑!”

夜沫完全不理会她,白色裙装渐行渐远。

绿柳看着一反常态的自家小姐,咬了咬嘴唇,跟着走远。

“小姐,她那么张狂,那么讨厌,你都不生气吗?”

夜沫听见绿柳的话,不由得反问:“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随后将绿柳拉住,躲到一颗树的背后,然后指向那边:“过来,我们来看好戏。”

好戏?

绿柳楞了一会,这躲在大树的后面,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向原先来的马车处。

只见徐芬和白菁刚刚下了马车,正一路欢笑着走过来。突然之间,徐芬的手就好像自己活过来了一般,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想她清秀的脸颊打去。

白菁也被惊的叫了起来,一个脚步不稳跌倒在地。

事发突然,又响动极大,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绿柳没见过这情况,脸上满是惊讶:“小,小姐,徐小姐这是怎么了?中邪了吗?”说完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过了好一会,又一脸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夫人知道她辱骂小姐,所以特地显灵,就为了帮小姐报仇!”

说完以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夜沫看着她的笑,脸上也挂着几分微笑。但是,她倒是佩服绿柳这丫头的想象力。林荷姬显灵?她若是在天有灵也不会张罗这事,肯定是先找那将她害死之人。

很快,这响动就传到了走在最最前面的沧熙一行人。

轩辕飞羽走了过来,在经过夜沫和绿柳之时,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夜沫感受到那异样的目光回眸,正好迎上他嘴角微挑的一个轻笑。他知道是她做的?为什么会如此别有深意的看自己?而且这个微笑,不止一次让她觉得熟悉,就连那眼底的极魅,亦是如此。

可是她,根本不曾认识晋国的太子轩辕飞羽!

想到这,眼光微沉。

沧熙是第一个赶到徐芬身边的,此刻的徐芬已经完全昏死过去倒在地上。可是,那只手却如同中邪一般,还是一下一下的抽打着她的脸。

她的脸早已红肿不堪,嘴角微微渗血。

跟在沧熙背后的心田公主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往他背后瑟缩了一下,小鸟依人般的不忍再看。

沧熙感受到心田公主微微扯他衣袖,没有来的有种自豪感,大男人主义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一双眼睛所有似无的略过站在远处的夜沫,在转回到徐芬身边的白菁,大声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沧语推着轮椅上前,顺手抽下徐芬头上的一根金簪,将它弯曲成弧形。一个发力,金簪的两头嵌入土内,弧形刚好卡主手腕,将徐芬她那只不停挥动的手紧紧固定在了地上。

白菁仍然跌坐在地上,听见太子沧熙向她问话,这才连忙站起身来。尽管如此,她因为胆怯,说起话来显得有些慌乱:“我,我不知道。她,她走得好好的,就开始不停的扇自己嘴巴。就,就好像是中了邪了。”

沧熙听见白菁有些狼狈的样子,厌恶的皱起了眉头,一想起当日差点娶了这个女人,就觉得很丢脸。她说徐芬中邪,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谬。

“中邪?这堂堂皇城之内何来中邪之说。”

沧湖听见沧熙的话,慌忙接到:“是啊是啊,有我沧国的皇太子在此坐镇,妖邪之类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你休要在这里危言耸听,妖言惑众。”

听见沧湖的话,白菁的脸色白了几分。

她,没有妖言惑众的意思。只是,这徐芬为何会无故抽打自己,她也不知道啊!要不是中邪……

她忽然想起在马车上,徐芬侮辱白薇的事情,当时她就打了她的贴身丫鬟一巴掌。难道……

她惊叫出声,指着远处站在一棵大树下乘凉的夜沫道:“是她,一定是她用了什么邪法让芬儿这样的,一定是!”

难怪刚刚白薇那个小贱人如此大度,原来是有后招。想必一定是刚刚那随手轻轻一拂,给徐芬下了什么迷惑人的药!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又聚集在了夜沫的身上。

夜沫直视那些满眼质疑的人,淡淡的走了过来。那幽然静默的样子,就好像从远山款款而来的仙女。要说这样一个清理无比的高雅仙子会妖法,那是任谁也不会相信的。

“你说我会妖法?你有什么证据?再者,我刚刚已经走到那么远了,如何伤害于她?倒是一直走在她身边的你,是不是更可疑一些?”

平静的言语,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不动神色的将所有矛头,又全部抛回了白菁。

白菁一听,马上就急了,大声的说道:“你,你含血喷人,定是因为刚刚芬儿说了你的不是,你才故意报复她的。一定是你下了什么药,将她弄成这样的。”

宗人听见的她的话,不由得私语起来。

原来这徐小姐故意挑衅了白四小姐,这回出了状况,还想没凭没据的栽赃在别人身上,好不要脸。

听见众人的私语,白菁一张脸更难看了。

太子沧熙听见乱七八糟的议论声,不由出声阻止:“姑且不论究竟是如何,白四小姐,你既然是大夫,是不是可以请你替徐小姐看看,她究竟是怎么了。”今天怎么会这么乱,不要破坏了他原本的计划才好。

夜沫微微抬头:淡淡说道:“我是大夫,若是有病人自然会去查看,不过姐姐不是一眼就认为这是邪法吗?解除邪法之事,我可办不到,不如就让姐姐去吧,她或许会。”

夜沫将事情推给了白菁,不再说话。

众人的目光又转向了脸色越来越惨白的白菁身上。

白菁一时情绪激动,没了注意,眼睛一闭干脆到底装晕,心底却暗暗咬牙道:“白薇,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