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十六章 摊牌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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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六章 摊牌受伤
药香缭绕,在沧语的书房里轻轻回荡。四皇子府的力量比她想象中的更大,短短七天便找到了最难寻找的“冰蟾浆”。
“喝吧!”夜沫端着一个托盘,盘中便是她调制出来的解药。她已经递到沧语面前好一会了,却不见沧语有所动作,于是又说道:“怕有毒?”
沧语不言不语,只是拿着一双探究的眼睛看着她。
“这药确实有毒,所以我也不能试喝。但是你所中的毒,就是要靠这药来以毒攻毒,信不信随你。”夜沫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他身边的茶桌上,不在意的挑了挑眉。“药,我就放在这里,人就在芳斋里。你可以选择喝,或者是不喝。”
这句话无非就是告诉他她是住在这府上的,不会跑掉。她还没有白目到给他下毒,然后自寻短见的地步。
他要怎么选择是他的自由,病人若是不能完全的相信大夫,那么大夫就是长了八张嘴也是惘然,在现代这种事情很常见。当然,这些事情并不能责怪患者。因为不负责任的大夫确实有,而且数量不少。但是,他们却没有想过,真心实意的好大夫也还是有的,却因为那些败坏医德的人而一起失去了民众的信任。
沧语眼眸微垂,看了一眼还冒着白烟的汤药,继而端起来一饮而尽。
夜沫看着沧语将药喝完,转身便要走。
“你等等。”沧语出声,叫住了那个清冷决然的背影。
夜沫回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有事?”
她这几日就发现沧语应该会问她她与太子的事情,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可以忍这么久。
“你与太子之间……”沧语沉吟片刻,低低的嗓音在喉咙里闷闷发出。“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与太子?”夜沫感觉好笑,其实不是觉得他这么问好笑,而是觉得他憋了这么多天才问,这才是好笑。“我说我与太子之间并无关系,你可相信?”
“……”
沧语沉默,这种沉默在夜沫看来就是不相信。
“若是一定说有关系,那么可能是她想要利用我得到白鸿的帮助。”夜沫说的直白,在明白人面前隐晦没有什么意义,只会让人更加生疑。
但是沧语这种生存在艰苦逆境下的人,即使你坦白了,他还是会多疑。但是坦白的话,至少自己会舒服一点,所以夜沫并没有打算遮遮掩掩。
白鸿?这个女人竟然直呼自己父亲的名字。
“利用你?我倒是觉得一定要利用白菁才是一枚好棋。”沧语听见她的话,略带讽刺的说道:“在见到你之前,我甚至不知道白将军家还有一个活着的四小姐,可见你有多么的不受待见。”
夜沫听着他故意贬驳的话,一点也不生气,因为她说的是事实,还是一个她根本就不在乎的事实。她淡淡说道,把沧语往白菁的面前指引:“既然你觉得白菁那么好,可以考虑追求她,不过她貌似更中意你的哥哥。”
白菁那个女人,他见过。美则没矣,却肤浅庸俗的很。在很多次晚宴上,都喜欢大出风头,为了表现自己,甚至不惜贬驳自己的朋友。
他也对这样的女人起不了好感。
其实那日在芳斋门口,他已经听见了白薇和沧熙的对话。白薇似乎根本不想跟他说话,只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疑虑,所以才会出此一问。
“其实我看的很明白,你想要的是皇权帝位。”夜沫试探性的开口。
沧语听见她的话,坐在轮椅上的他身形微微一怔。几乎是同一时间手掌用力,一股凛冽的罡风就将相距几米远的夜沫拉到了身前。
“你还知道什么?知道的太多的人,命都不会太长。”
沧语说着,一张脸充满了嗜血。他就这样看着夜沫,看着她不挣扎也不求饶,同样用一双冷然的眼睛看着自己。那双眼睛澄澈明净,无关任何感情,甚至有一丝悲悯。
她好看的眉头轻皱,嘴巴抿起,脸上不是恐慌,而是平静。就好像现在不是被人扼住脖子,而是在品尝微苦香茗。
看着这样的他,那原本可以瞬间捏爆她喉咙的手指减了几分力道,却没有松开。
夜沫看着他,心底的思绪也有些纷乱。
他虽然是坐在轮椅上的,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被他这样拉身前,那双残忍暴戾的眼睛看的越发清楚。他发白的指节犹如一把铁钳一般有力,就这样被扼住脖子,真的有种强烈的窒息感。
不得不说,他的武功真的很好。对于一个双腿残疾的人来说,想要练就这样的武功并不容易。但是他真的是疑心太重,就好像习惯于被人背叛出卖,想要更快一步消灭掉一切可能出现威胁的隐患。
“宁我负天下人,毋天下人负我。”
只是一句试探般的话,竟然让他产生了想要杀她灭口的冲动。
再不自救就来不及了,强烈的窒息让夜沫脸色变得发紫,她几乎是断断续续的说道:“你,的腿,不想治好了吗?我,没有别的意思,谁当皇帝,都与我无关。请你,松手好吗?否则,我不客气了。”
沧语听见她的话,不气反笑:“不客气,我倒是正想知道你如何不客气。”说完,还嗜血般的露出一排牙齿。直到这个时候,夜沫才看清楚,他的两颗犬齿略长,格外明显。虽不至于像吸血鬼一般,但真的让他的面目显得更加野性嗜血。
“是吗?”沙哑着嗓子,浅浅的说着这些话。
指尖的银针早已暗伏袖中,微微一抬手,准确无误的刺向他的后颈。
距离如此之近,又加上没有防范,那针,自然顺顺利利的刺破了他的皮肤。
这针,上面淬着改良后的软筋散。
自己被软筋散毒害了那么久,不由得觉得这软筋散确实好用。经过改良,见血即溶,且药效更为猛烈,确实好用。
沧语原本有力的手,很快便软了下来,他咬牙切齿的说道:“白薇,你!”
“我说过,我会不客气!”
夜沫动了动被捏的很痛的脖子,冷冷清清的说道,只是她的声音依旧沙哑。
该死,沧语太用力,她的喉咙已经受损了。脖子有些火辣辣的疼痛,应该是大片红紫,只可惜么有镜子,看不见状况。想到这里,她淡淡回身,看向摊在轮椅上暂时不能动弹的沧语。
“我现在想要杀你,很简单。想要逃跑,恐怕也不会太难。我说过,我对于谁能但是沧国的皇帝没有半丝兴趣,这话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想再说第二遍。你若是不再动手,我便为你解毒。也会把你的腿治好,治好你的腿以后,我希望你能帮我离开帝都。”
既然现在有机会,便将她的想法说给他听。她说这话,有两个目的。一,是想要表面她终是想要离开帝都的,对于他们这些皇权之间的问题,真的没有一丝兴趣;二,则是她的离开需要他的帮忙。
“解毒。”沧语拉着一张脸,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
“不能动手。”看见他冲天的怨气,她不由得提醒道。其实这种提醒和约定,只对君子有用。而这个沧语,到底是君子还是小人呢?
夜沫将药粉倒入茶杯,喂入他的嘴中。
刚刚恢复力气的沧语,一把捏住夜沫的左手手腕,那力道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四皇子殿下,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应下的事情,怎么能够不遵守。”夜沫忍着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轻描淡写的说道。就仿佛他手中捏的生疼的不是她的手腕,而是一截白嫩的脆藕。
“女人,你竟然敢要挟我,现在还辱骂我。”沧语的指尖不停的增加力道,甚至可以感觉到那纤细的手腕关节在自己手中咯吱作响。
冷汗顺着夜沫的额头,寂静淌下。
“沧语!”她厉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眼神里全是凌烈。“这之手若是废了,你的腿也就一起废掉,你愿意赌吗?”
“哼,拿没的贱手换本皇子的腿,你也配?”一丝不在意的轻哼,他松开了他的手腕,往前面一推:“我告诉你,若不是你能够治好我的腿,我就将你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扔进蛇窟里喂蛇。”
夜沫被推的一个踉跄,一只左手几乎快要不能动了。她右手执千年炎铁所制的九转追魂针,迅速刺向手腕的各个穴位。
在那暖流中,指尖渐渐的恢复了知觉。
沧语就这样看着她为自己疗伤,那手指飞快,掠过各个穴位。脸上的神色依然淡然,就好像那些疼痛都不存在。只有那微皱的眉头,与额上静静淌下的汗珠,正表明着手指失觉微微骨裂的痛苦。
他自己用的力道,他当然清楚。
“四爷。”正当沧语看着夜沫出神的时候,门外传来田叔的声音,伴随着节奏轻缓的敲门声。
“进来。”沧语对门外的人浅浅说道。
接着田叔推门而入,带着一缕门外的青草香。
“门外来了个怪模怪样的男人,非要进府,说是要来找白小姐。”田叔进门,看着夜沫微微发愣。但那也只是一瞬间,他是个能干且聪明的管家,一瞬间就错开了自己的视线,转而去跟沧语汇报。
“找我?”夜沫以后的出声。
找她,是谁。男人,不可能是白鸿,因为白鸿他们都认识。离洛也不可能,因为离洛怎么可能是怪模怪样的男人。那还会是谁?
“是的。”田叔应声。
“出去看看。”沧语看了夜沫一眼说道:“拖家带口的住进我的府邸就罢了,现在还招惹了一个怪人,我真想将你赶出府外。”
“……”
这个男人,她还真不知道是谁。
难道是白菁派来,陷害她的?那么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走正门。
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