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十三章 什么玩意儿

正文_第十三章 什么玩意儿


绝对传说 黑道宝贝很勾人 万道杀神 傲气冲天 女妖萌萌哒 百鬼列传 强取豪夺之兄弟羁绊 红楼之另有乾坤 铁血护陵军 悍将

正文_第十三章 什么玩意儿

“这个车不车,椅不椅的是何物?”沧语看着面前奇怪无比的椅子,惊奇的问道。明明是一只椅子,却在底下安装了两个马车的车轮。车轮的旁边,还有一个环形的木框,后面甚至还装着两只把手,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四皇子,这个叫轮椅,是我们小姐专程让寒公子为你做的。小姐说,你有了它就可以自己在府内走动。”绿柳兴高采烈的说道,走道哪里她都想要炫耀自己小姐的能干。

“……”沧语看着面前这个奇怪的椅子,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东西真的能做,坐上去,能够只有活动?

“要不要试试。”开口说话的是夜沫,她看出了沧语的心思,于是说道。

这个轮椅做的非常精致,她没有想到,影寒仅仅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就把她绘制在纸上的轮椅做好了。当时绘制完这张图纸,她便给他讲述了这个东西的用法。

如何行动,如何停止,哪里设置把手等等的。他做出来的成品简直跟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简直分毫不差。影寒不愧是居家实用男,连木工的活都能顺便做了。

不过影寒不是古代人,他应该也是看过轮椅的。记忆中,研究院的一个研究院,好像便是坐在轮椅上出入的。虽然没有真正接触过,但是看过实物,总是不难想象。

沧语听了他的话,半信半疑的看了那个叫轮椅的玩意儿一眼,示意下人扶他过去。

“四皇子,你手握在这里,然后用力向前拉。”夜沫轻轻拉起沧语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了轮外的环形圆圈上。

夜沫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沧语时,沧语心底却涌上一种温暖,与那股冰凉反而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影寒看见这一幕,他不动声色走向前,代替夜沫去教习沧语使用轮椅。

沧语看着面前这个冷言寡玉的男子,也深思起来。

其实面上的这一群人真的很古怪。

一个原本应该在深闺中学习琴棋书画的千金小姐,不但医术超群,还心思缜密,闲淡清傲。一个天真烂漫的丫鬟,却对小姐崇拜有余恭敬不够。而且,这个小丫头竟然会叫护卫为寒公子?

公子?

而这个护卫,更是离奇,他不像一个护卫而像一个杀手。想到这里,他眼底的狠厉之色,又渐渐加深。白薇虽然不像是那人的爪牙,却也不能太过大意。

两天前,夜沫便赖进了四皇子府。

她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为了躲避白前。而府里的丫鬟却说她是看上了四皇子,想要一心做皇妃。

她无所谓,任他们怎么说。她不是古代女子,这种事情她最不介意。什么名节大如天,命都没了要名节有何用?好笑。

再则,她已经向皇上沧徽求的了自由婚配的权利,难道还能够被他们三言两语说到一块去了。

其实四皇子留她下来的道理很简单,不安定的因素只有放在自己面前才能更加放心。将自己放在自己的府邸里,变相的成了暗中监视。

他为她单独安排了一个院子,只是这院子院内杂草丛生,房屋有些破旧,名为芳斋。不过也还算不错,跟莲居的小破房一比,倒是好上许多。到底是皇子府,自然比山野小户要好得多。

后来绿柳跟下人一打听才知道,这宅子正是前四皇子妃所住的地方,到了晚上还会闹鬼。但是绿柳便被吓得魂不守舍,不管独自休息。

闹鬼吗?要是真的有鬼找去找沧语去了,找她干嘛。

“四皇子,这轮椅可好用?”夜沫看着在一边试着前进后退转弯的沧语,出口问答。

“……嗯。”沧语还在研究这个奇怪的椅子,确实,有了这个东西他可以方便很多。她倒是心思纤巧,竟然想到制作出这种东西。

“只要四皇子再将这门口的门槛去掉,以后出入会更方便。”夜沫指着那房门口高高的门槛说道。

古代的房子总是有这种高高的门槛,为的是防止地气的流失,影响屋子的风水。当然也有比较迷信的说法,说是防鬼。这沧国设置门槛,倒是没有特别的将就,只是可以将房门关的更严实,否则这门槛恐怕不是随便可以拆的。

“听见了吗。”沧语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一个仆从,态度不甚友好,大为按捺不住想要发作的情绪。

仆从吓得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叩拜:“听见了,听见了。”

“听见了还不去做,是不是要让我将你的耳朵割下来让你送酒?”沧语大声吼道,还好他的手边没有可以甩的东西,不然恐怕又是糟蹋东西。

将耳朵割下来送酒,听起来就很残忍。

“奴才现在就去。”仆役吓出一身冷汗,听见沧语的话,连忙爬起来就怕。那伸手,简直比猴子还灵巧;那速度,简直比兔子跑的还快。

他再如何暴戾,是他的事情,只要不冲她来就好。夜沫倒是为什么,而绿柳,却也吓白了一张小脸。

“四皇子,我说的那些药材可有消息?”夜沫看着刚刚发完脾气的沧语,语气平淡。

看着面前这个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怒吼和恶语而改变的女子,沧语脸上的戾气渐退:“其他的药都找到了,只于一味还没有下落。”

一味?

“是否是冰蟾浆?”

“嗯。”

夜沫所写的那些药材都是珍贵之物,而难以找寻的却只有这一味,冰蟾浆。

冰蟾浆,物如其名。冰蟾身上的浆液,大寒,剧毒。其色如湛蓝之冰,其形如琼浆玉汁,带着淡淡的清香。却是天下间,至毒之物。

“冰蟾浆可是剧毒,你竟然用它做药引让我吃,是不是心怀叵测。”沧语一手拉住夜沫纤细的手腕,紧紧攒住,就好像要将她的手腕揉成碎末。一双深邃的眼睛深深的看着她的眼,想要看出什么异样。

他的力道很大,尖锐的疼痛让夜沫眉头紧皱,指节前端慢慢的变成了绛紫色。

一边的影寒剑连带着剑鞘一起快速且直接抵向沧语的脖子。他一双冷眸就那样看着他,淡漠的说道:“松手!”

也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几个护卫各个拔刀相向:“大胆,胆敢对王爷不敬!”

“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大胆……”

“……”

“寒!”夜沫皱起眉头。

若是平日,影寒的剑已经出鞘,而沧语的胸口也会被开个窟窿。影寒的剑,快到无影无踪,无迹可寻。他现在拿着刀鞘抵着沧语,正是因为他明白他的身份。尽管如此,他也想要威胁于他,警告他不要太嚣张。

她轻叹一口气,影寒手里的宝剑有回到腰间,沧语也适时的放开了手。

“那么你敢吃吗?”夜沫的手终于恢复了自由,她活动了活动有些僵硬的指节,一双黛眉轻挑,直直的看向沧语说道。

“哼。”沧语嘴角喘气一抹嗜血的笑:“自然是敢的。”

“就不怕我毒死你?”

“我若是被毒死,你们的下场必定更惨。让我想想,是千刀万剐的凌迟;或者是碳灼肉焦的炮烙。只是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沧语嗜血的说道,轮椅狠狠碾过地上的一直蚂蚱,蚂蚱瞬间就变成了一滩绿色的烂泥。

说完,便坐着轮椅走出了芳斋,留下的只是一抹狠绝的背影。

“小姐,四皇子真的好可怕。”一边的绿柳怯怯的说道,小脸还是一阵阵泛白。只要想起那些凌迟和炮烙,她就害怕到想吐。“亏小姐和影公子还对他那么好,还为他连夜做起轮椅。”

夜沫却没有回话,两日来的相处,她越发觉得沧语并不像看见的那么简单。只是单纯的残暴嗜血,他所做的一切皆是有原因和目的的。他疑心很重,对于自己这个突然赖在府上的人自然会有疑虑。

不过,这也是他能够活到现在的原因。

一个没有任何助力的皇子,在皇权的争夺战中能够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存活下来已是不易。更何况,他……

他的眼睛里,有隐忍的野心。

“小姐?”绿柳看着夜沫出神的样子,忍不住轻唤。

夜沫浅浅回神,微微一笑:“管他如何,寒,今天我们就在芳斋里烤羊肉吃如何?”

“好啊,好啊!”一听说有吃的,绿柳的小脸瞬间开启了一朵小花,灿烂的如同沐浴阳光的向日葵。

就连影寒,眼内也露出了一丝微暖。

莲谷内火莲倚在树下,看着寂静的小溪。

为什么,洛已经发过消息来说已经找到了夜沫。她已经回到了将军府,可她为什么就没有想过给自己发来一份书信。难道就是因为她的毒被那只该死的狐狸解掉了,所以自己再无一丝用处?

夜沫,你这个该死的白眼狼!

湛蓝清澈的小溪,就如同她的眼,一样美丽。寂静的莲谷,美丽依旧,却让他觉得空旷无比。

那一次,他被她设计落水,她就是在这里想要为他吹气,却被他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也是在这里,将他的冰蚕丝的床幔洗成了抹布。

她就这样不吭一声的走了?不过也是自己害她落入白菁的手里。

对,他要去跟她说一声对不起。然后再将她欠自己的各种东西讨要回来。毁坏的屏风,磨成粉的珍珠,还有被她碎尸万段的小银,都要要回来。

夜沫,你等着,我这就来跟你讨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