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葡萄美酒满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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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葡萄美酒满心伤
敲敲打打,再敲敲打打。
对着圆形木桶,燕铃看着我已经折腾了许久,似是快要失去耐性了。
“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你像宝似的千里迢迢从莞南带来,还藏着掖着的。”她终是不耐的开口问我。
我笑笑,一边用刀尖一寸寸的将圆木塞至孔中挑出来。一边随意的回答着她。
“葡萄美酒夜光杯,这里面装的可是美味的葡萄酒。”这是我在莞南时,自制的葡萄酒,只不知行不行。
“葡萄酒?用葡萄做的?我没听说过。”
木塞随着刀尖跳离木桶,一股酸甜味悠悠飘散开来。
拿过大陶碗,上面覆上细纱布,然后倾倒木桶,汁液混夹着残存的葡萄果肉倾泻而下。
用纱布滤了一下,倒了一小杯递给她。
“尝尝,看口感如何?”
她接过,略是不安略是好奇,但终是抵不过我期盼的眼神,抿了一小口,后又是一口。
我直接就着陶碗喝了一口,口感并不是很好,不知是和葡萄的质量有关,还是这糖和葡萄的比例不对。
“酸酸甜甜,喝着不像是酒,但下肚却又有灼热感。”
“这酒后劲很大。”看她动手又倒了一杯,我开口提了一句。
将滤好的酒缓缓注入一旁的酒瓶,然后将光滑的木塞阵入瓶中,再用上好的红绸布将瓶口包起来。
丢下燕铃,我来到前院。
“陈全,陈全。”
“爷,何事?”
陈全,算是我这个小小府院里的管家,是在莞南时,我去找师傅的途中,在林间救得的一个中年人,尔后他便一直死心踏地的跟着我。
“你将这瓶酒送到城中的丰庄,就说是沁院酒坊送给丰庄主尝鲜的,若庄主觉着还行,碰巧三日后又得空闲,务必赏光酒坊的开业,可都记住了。”
“记住了,我这就去。”
陈全接过酒瓶子,快步离去,我看着院内的盆栽,顾自出神。
丰瑾之,一年未见,不知他是否还记得我这个妹子。原本不想再去打扰他,但这墚都只这么大,难保那日便迎面遇上了,想到那样的意外相遇,不如让我有些准备,有了底这心就不会如此七上八下了。
左袖中青纭依旧,白玉龙佩饰仍在,不知送我这些东西的人是否还一如以往。
心中难得的欣喜起来,开始期待起相见的那日,只不知他是否会来。
一豆烛火,将我的身影拉得修长,映在轩窗之上。
我看了无声笑着,了无睡意。
烛火“啪”的一声,炸了心芯,我一怔,不予理会。
老人说,烛芯爆,有客到。只是这么晚了,还会有谁会来。
“叩叩。”门外,应景的传来敲门声。
“是谁?”难不成还真有访客,应是燕铃或是画儿这两个假客人吧。
等了许久却不见有回应。
戒备的抓过一旁的青纭起身,轻声走到门扉边,唰的甩出剑身,扣住门扇,猛得拉开,手中的剑亦向来人挥去。
墨色衣衫闪过,避过了利刃。
“一年未见,你便是这样招呼我的?”
温暖如斯,身姿挺如苍松,不是瑾之又是谁,一年了,他丝毫未变。
“大哥,”抛下青纭,不顾女子矜持,我飞身投入他的怀中。他的手僵了许久才轻柔的搁在了我的背上,疼惜不已。
“你这丫头,一声不吭的离开了一年,也让我找了这么久,一回来便送我一瓶奇奇怪怪的酒,”他笑着将我推离胸膛,“还有,你这一身是什么打扮。”
“大哥,”我欲言又止,桩桩件件,又岂是一时半刻能说得清道得明的,“大哥,先坐吧。”
将他拉到桌旁坐下,又殷勤的替他倒茶递水,然后才坐在他身侧。
“我知你这一年都在莞南,师傅写信告诉我了,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一年前,王王府的一把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年前,玉诩在夷礞山狩猎,追捕白狐时马匹受了惊,跌下了悬崖。他还未出殡,左右丞相便带了兵马困了王府,说是他私通敌国,要将全府的人都收监,那知推攘间烛台倒了,引着了白缦,烧了王府,亦毁了他的尸身。”
泪隐忍不发,一年了,每每想到那烈火中的棺木,心便抽痛着。
“我被王爷的手下救出来后,便去了莞南,一直到前几日才回来的。”
俊黑的眸中燃着熊熊烈火,他是生气了?
“为何不来找我,我是你的大哥你忘了吗?”
“就因为你是我大哥,所以你一定会留我护我,可若他们真是挖地三尺也要将我找出来,那我岂不是连累了你,反多了一个人要四处流亡。反正莞南我去过,也有熟人,去了那边我既有了安身之所,也不会连累你。大哥,见玉诩落得如此下场后,我又怎忍再见我亲人遭受不幸。”
“你……傻得我无话可言。”
他的眼中有着深深的怜爱,一年来的辛酸也被他淡去。
“现在,我已不是冉莫言,而是一个商人,沁院酒坊的老板,有妻室的龙玉宸。”
“龙玉宸?你想要做什么,复仇?”他迟疑的问出口,
“大哥,我……”淡淡的愁绪愁的我不知如何作答。
“既然你不再是冉莫言,便别再叫我大哥了。”他举手制止了我,“以后,叫我瑾之吧,若你哪天想通了,累了,我让你依靠,你若想逃,我便给你一个世外桃源全身立命。”
他凝视着我,极为认真专注,我心里莫名的酸涩,亦感激他的不再多问。此生,我不止欠了玉诩,如今,又要欠他了,也不知要到何时,如何才能还得清。
“瑾之,谢谢。”
“谢我作甚,我还未谢你送我的酒呢。那酒可是你酿的?酒瓶我可是头一回见,只是你未免也太小气了些,只送我这么一小瓶,不过瘾啊。”
他一张口,便滔滔不绝起来,霎间便将适才感人落泪的气氛一扫而过空,我嘻笑出声。
“你若喜欢,派人上我酒坊去取便成,来年,葡萄采摘时节,我酿一大桶替你送去。”
“葡萄?莫非那便是外族人口中的葡萄酒。”
我知他口中的外族人是指西洋人,他走南闯北,知道的必是比别人多得多。
“没错,正是葡萄酒,不过,我另取了一个名。”
“哦,你取了何名?”
“贵妃醉。”我定定的说着,对上他含笑的眸子,与之相视而笑。
墚都,在连下了两日的雨后,终于迎来了一个大晴天。
碧空下,酒坊开业了。
瑾之很早便来了,看着我们将小小的瓶子一个个放到酒架上,再在架子边用红纸贴上酒名和价格,一来防止伙计拿错了,二来也是方便买客看。
我甚至还做了一册酒单,将各种酒的口感,价格编成小册,放在柜台上供宾客挑选,而贵妃醉自是成了我们的招牌好酒。
瑾之对店内的许多东西都觉得新奇不已,特别是对那酒单更是看了又看,甚至直言要我小心看好了,防着被那些酒楼看了去,照样写一份菜单出来,那跑堂小弟从此便不用再报菜名了。
到了吉时,我仿着现代的剪彩仪式,在店门口,隆重的拉起了结着花球的红绸。瑾之、我和燕铃依次而站,在遍地炸开的鞭炮声中剪断了绸缎。
墚都的人自是未见过如此奇异的开张仪式,吸到了不少人驻足围观,里三层外三层的将酒坊堵了个水泄不通。
开业当天买酒八折的新式买卖招术又将人群引进了店内,一时间买的、卖的乱成一团。
后来,瑾之被林离急召回府,而我受不得这吵闹,将一团乱的店丢给了燕铃打理,我知她有那个能力做这个老板娘。
回府到了后院,原有的几间小厢房也被我命人拆了去,改成了一个超大型的暖棚,因为这个时代没有塑料膜,我便只能用绸布代替了。
掀起帘子,等了稍许我才进入。
虽说里面都是些绿色植物,但为了保持温度,我加了几个碳盆,人在里面呆久些便会觉得难受。
花草果树,都是酿酒必备的,果树都是长了好几年才移过来的,希望能种得活,特别是那几株的葡萄。
要是在这遥远的古代,我能拥有一个农场,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