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入住皇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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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入住皇宫1
“荣华梦塞上吹羌笛,战非罪烽火烧几季,今夜关山雪满北风急,千里迢迢兮心相系。是今生相伴或来世再惜,为何你总不懂这谜题。到蓦然回首才默然长记,天涯路只影向谁依。
知卿心千里寄寒衣,若功成冠翎归故里,今夜边声迢递频传急,血染黄沙魂归止兮,月光斜今夕似何夕,雪花飞问归未有期,今夜更漏迢递无泪戚,青丝成雪兮钗委地。生若求不得死如爱别离,终有天你会懂这谜题。
黄泉碧落去从今分两地,千山雪月下长相忆,是今生相伴或来世再惜,为何你总不懂这谜题。到蓦然回首才默默长记,天涯路只影向谁依。黄泉碧落去从今分两地,千山雪月下长相忆。
月光稀是谁捣寒衣,天涯路魂自归故里,今夜无雪无晴无悲喜,两相对望兮风细细。”
一曲毕,幸晴眼间泪水落下,这是孟姜女千里送寒衣给丈夫杞梁的故事,她小时候总是听奶奶讲这个故事,一遍又一遍,然后她就看见奶奶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有浑浊的泪。
“是今生相伴或来世再惜,为何你总不懂这谜题?”莫皋突然出现在王帐之内,幸晴急忙拭开了眼角的泪,莫皋走近幸晴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生若求不得死如爱别离,终有天你会懂这谜题。为何,你总能唱出令人心疼的曲子?”
“只是听的故事多一点罢了,你们是不是都商量好了?”幸晴起身,转移了视线。
莫皋挥挥手示意洛香退下,洛香看了一眼幸晴就离开了大帐。
“商量过了,但是这计划太冒险,再说你并不算我匈奴的人,无法让那些老家伙信服啊。”莫皋都快被王朝元老给弄昏了。
“哦,是吗?如果我以匈奴阏氏的身份,是不是就能得到你们的信任呢?”幸晴面无表情,语气也显得冰冷。
“你……”莫皋陷入深思,“相对来说,对你的信任上升,那些老家伙就会出兵,按计行事,何况你们的皇帝也不一定想跟我们合作啊?”
“凤歌已经送信了,这几日我就试试得到你子民的信任吧!莫皋……单于你信任我的吧?”幸晴莞尔。
“好,你看着办,我也会试着信任你……”莫皋心里有些惊讶,她没有说到百分之一百,但是却那么让人坚信不移,拥有她的人一定会得到天下吧?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在你心里如此重要?乌洛兰,我该怎办?“很晚了,你就休息吧,本王就告辞了。”
幸晴点头算是回答。
莫皋出了大帐,看见洛香在不远处,招招手,看见洛香满脸惊讶,“你进去吧,好好照顾她,一切听她的吩咐。”
“是,洛香领命。”看来单于并不是喜欢这个女子,乌洛兰姐姐你才是匈奴阏氏,单于最爱的阏氏。
洛香看着单于走远了,才转身进账,幸晴已经躺在高榻上睡觉了,看着火光倒映的精致的脸,那么安静,她不应该伤心吗?来匈奴的第一个晚上,单于就冷落了她,她难道不应该伤心吗?
总算平安的度过了几日,在等凤歌的同时,幸晴也没闲着,她总是偷偷的溜出去,谁也不知道她干嘛了。
一早,须卜就在王帐外叫阏氏,洛香眯着眼出来了,“干嘛呢?一大早就鬼叫。”
“快,把阏氏叫出来,出事了。”须卜也不计较,抓抓脑袋。
“什么事啊?要叫她?她不是没正式册封吗?有事也轮不到她呀?”洛香不满的丢下一句话,转身进入了大帐。
“啊……”须卜在帐外听见洛香一阵大叫,也不顾什么礼节的直接就进了大帐,“洛香,怎么了?”
“她,那个女人不见了。”洛香用手指着床榻方向,洛香掩面抽泣,“都怪我,不但没保护好乌洛兰姐姐,连她都……呜……”
须卜挠挠脑袋,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拍拍洛香的肩膀,洛香顺势就趴在须卜的怀里呜呜的哭泣着,须卜只好抚摸着洛香的后背。
帐外,幸晴蹑手蹑脚掀开大帐,看见洛香和须卜抱成一团,洛香还在哭泣,不由大喊一声,“须卜,你是不是欺负洛香了?”
须卜慌乱的推开洛香,洛香也停止了哭泣,“阏氏,我……我……”须卜使劲的抓了两下脑袋,看看幸晴又看看洛香。最后一咬牙,头一低,行个礼,“阏氏,单于让您过去一趟。”
“喔,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洛香和须卜这才看了幸晴一眼,发现幸晴的衣服已经破破裂裂,收起好奇的目光,须卜出了大帐,洛香留下替幸晴更衣。
“你这个女人真不让人省心,一大早的就不见人影了。”洛香一边抱怨一边从柜中取出衣物,只好便宜这个女人了,衣服都是乌洛兰的。
“嘿嘿,我就是去趟洗手间,哦不,茅房而已……”幸晴想看来洛香是刀子嘴豆腐心啊,还好她封建思想没那么严重,看来乌洛兰是个不错的女子呢。
洛香白了一眼,去趟茅房都能把衣服弄成布条?你唬谁呢?但是也没多问什么。
很快幸晴换了一身红衣出来了,幸晴很满意的左右看看,完全很方便,骑马都很方便,跑步更方便,长安怎么就不发明这么方便的衣服呢?这样走路多轻巧啊,随后洛香也出来了,跟幸晴的衣服款式差不多,只是衣服颜色是橙色,和幸晴看起来就像一对好姐妹。
“什么事?”幸晴急急忙忙来到莫皋住的大帐,就是比幸晴住的地方小了点看见凤歌也在,“凤歌你也回来啦,给我们带来了好消息吧?”
莫皋对须卜使个眼色,须卜就拉着洛香就离开了,整个帐内只有莫皋、凤歌和幸晴。
凤歌看见幸晴早就冲上去了,“娘子,几日不见为夫想死你了”凤歌不顾莫皋在旁边,把头放在幸晴的肩上蹭了几下,就跟小猫往主人身上蹭一样,“娘子,你今天真美!”
“去,去,给我站好,立正,稍息……”幸晴不耐烦的推开凤歌。
凤歌立马遵守指令,“报告娘子大人,你要我办的事,已经办好了,薛……皇上已经答应了。”这段指令是幸晴教凤歌的,凤歌居然也这么做了。
“还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莫皋心里有点不高兴,他不喜欢凤歌叫她娘子,他知道汉语中是妻子的意思。
“哦,什么事?”幸晴收起跟凤歌打闹的心思,转而走向莫皋。凤歌看幸晴不再跟他打闹,于是收起笑容,撑开扇子放于胸前。
“我们的图腾,也就是狼,今日一早在王帐附近嚎叫,被其他人看到报告了王朝元老,也就是说……也就是说……”
莫皋话说不下去了,幸晴急忙道:“也就是什么啊?”
“也就是说,为了顺应民心,王帐里的人必须送食于狼王,否则整个匈奴会有灭顶之灾。”莫皋有些说不下去了。
“这么严重?”王帐里的人,除了洛香就是我了,不是吧?幸晴有些吃惊,难道我要喂狼?
“不行。”凤歌在一旁听的分明,“晴儿,跟我走。我绝不会让他们把你喂狼。”
幸晴感激的看了凤歌一眼,他这样朋友也没算白交啊。想起在桃源的经历,最后她还是没死成,狼王徘徊王帐,一定是有原因的吧。“凤歌,谢谢你。单于,麻烦你给我寻找真相的机会。若是一个时辰找不到原因,我幸晴自愿喂狼。”
“晴儿……”莫皋和凤歌同时喊出来,“好吧,”莫皋发话了,然后他转身对着帐内屏风说道,“你们都听到了吧,都出来吧!”
屏风后面出现四个年纪略老的匈奴人。幸晴把目光收回疑惑的看了看凤歌,凤歌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幸晴看那四个老人。
“幸晴姑娘,可谓女中豪杰啊,老夫佩服!”看起来年纪最老的人如是说。其他三个也略微点头,表示尊敬。
“既然幸晴姑娘这么说了,老夫也就姑且相信你,希望幸晴姑娘在一个时辰后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才是。”还是那个老者说的话,其他三个还是应付了下。
幸晴点点头,“那是自然。”
四个老者满意的告辞离开了。
“凤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屏风后有人啊?”幸晴看那四个老家伙都离开了,才对凤歌‘问罪’。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凤歌说了一半,话被莫皋打断了。
“是本王请他帮忙的,本王想看看那四个冥顽不灵的老家伙认输的样子,所以本王是在赌,把赌注压在你身上了。”莫皋表情冷冷的,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有多恨那四个老家伙。
幸晴看这个情况,就以寻找真相为由,拉了凤歌就出来了。
凤歌一出来算是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拉着幸晴左一个娘子又一个娘子叫个不停,幸晴被烦得没法,又想起古代思想很封建的说。
“相公啊,你是不是很想我啊?”幸晴突然转换了说话的口气,娇滴滴的酥人心骨,幸晴自己听了心里都在恶寒。
凤歌愣了一下,很快就换了一副倾城的笑容,走近幸晴伸出右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睛直直的看着她,“是啊,娘子,你可知为夫等你这一声相公等了多久了?来,多叫几声。”
幸晴更是恶寒,身体移动了一下,把下巴从他的手中挣脱开了,“相公,你弄疼我了。”然后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往凤歌的怀里靠近。
“是相公不好,弄疼你了。”看幸晴靠过来,凤歌心里一阵欣喜,顺势抱住她。“娘子,为夫都不知道你原来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啊?你看你早跟为夫在一起多好啊。”
“是吗?原来我在相公的心里一直都不温柔啊?”幸晴从他怀里出来,转身装作抹眼泪。
凤歌把幸晴转过来,伸手抹了抹她口水变的眼泪,“娘子,是为夫的错,为夫不该这么说你,好了,不哭了哦。”
“嗯,相公最好了。”幸晴突然觉得快要吐出来了。冷不防,被凤歌打横抱起。“啊……你要干什么啊?”
“嘘……娘子莫说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凤歌有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想跟我斗,你难道不知道我可是传说中迷死千万少女的妙手情圣吗?
幸晴看凤歌走的方向是幸晴住的王帐,突然有不好的预感,惨了我居然忘了他是采花贼,失策啊,一失足啊,幸晴悔到肠子都青了。
洛香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白衣人抱着红衣女子,他们一走近洛香就破口大骂,“你怎么能躺着别的男人的怀里呢?单于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轻浮的女人呢?”
适当时机幸晴装晕,“哦,她晕倒了。”凤歌也配合。
“哦。”洛香这才看见幸晴眼睛闭着,“我来照顾她,你走吧!”伸手想接过幸晴。
凤歌退了一步,对上洛香惊讶的表情,“她是我娘子,我照顾就行,你走!”于是洛香更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