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五十章 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第五十章 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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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言罢,微微倾身向前,她的唇,已渐渐落下,犹如颤抖的花瓣,吻住了那抹苍白的冰凉。

唇瓣间温润似玉,鼻翼间萦纡着淡淡的中药清香,沧离吻着他的唇,眸光,深锁他苍白的容颜。

她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微微轻颤着,犹如临风而摇曳的透明蝶翼,缓缓地打开,然后,她看到他犹如隔了千山暮雪的绯瞳,眸底澄澈如溪水,即便烟云缭绕,仍然清晰地透析着迷茫与疑惑……

这样子的他,就好像迷了路的无助小孩,无端地令人心神旌摇。沧离唇角噙笑,缓缓地加深了这个吻,温软的唇瓣擒着他冰凉柔软的唇,清新香甜恍若梦境,带着独属于她本身的温热,想要温暖他唇齿间的冰凉,可她发觉,这股沁骨的寒,无论如何,也是她温暖不了的,反而渐渐地,愈加的冷……

沧离慢慢睁开眸,凝进他冷漠的眸,微微发怔。没错,这双眸,已不知不觉之中恢复了清晰与冷漠。

缓缓松开他冰冷的唇,沧离攫着他同样冰冷的双眸,半晌,伸指轻轻勾勒着他微微湿润的唇瓣,嫣然而笑,“王爷的心是交出去了,还是……根本就没有心?”

慕子幻抬手,抓住了她在他唇上游走的手指,淡漠的眸直视着她的,平静地出声:“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她已不记得这是他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了,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当真如此重要?

“王爷很好奇吗?”沧离自他手掌心抽回自己的手指,垂眸细细端详着,晶莹的指尖仍然残留了他独有的冰凉,就像唇上仍余留了他独有的清香,“奴婢说了,王爷便能给吗?”

慕子幻抿唇不语。

静默半晌,沧离抬眸,睨着他莹白如雪的脸,唇瓣微微扬起,她伸手,直指至慕子幻的胸口,“如果奴婢说,要这颗心……王爷愿意给吗?”

慕子幻紧抿双唇,一言不发,只是闪着一双淡漠如隔了几世烟云的绯瞳,紧紧地锁着她,苍白的脸庞如被溪水浣洗过的白莲,洁白而干净得不染纤尘。

就在沧离以为他要一直如此

下去时,他疲倦地闭了双眸,往后倚靠了靠枕,淡声道:“我累了,你出去吧。”

“王爷想要时间理清自己的心绪,奴婢自是不会打搅您。但如若是为了逃避,那么奴婢只能还是那一句……”缓缓地站起,沧离俯瞰着他雪白的容颜,冷道:“我想要得到的,绝对不会放弃!”

说完,转身离去,背影如她此刻的冷眸,一样的寒凛幽冷。

房门随着她的离去而阖上,慕子幻睁开眸,凝着那扇虚掩着的房门,眸底,愈加的空茫幽深。

外边夜色渐深,这将……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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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子今日便去让太王妃将你赶出王府去,省得再看到你这笨手笨脚的奴才心烦!”

“小世子,奴婢真的不是有心的……求求您,奴婢家中父亲年迈病弱,急需奴婢在王府的月钱治病,奴婢若被赶出王府,奴婢一家人就真的就走投无路了啊……”

沧离一脸疲惫苍白,本欲回竹雅小筑歇息,可这焦急无措的求饶,伴随着娇脆的啜泣声远远就飘传入耳,她不由地驻足,循着断断续续的哭声望去,看到南初云正站在花园的草地上,漂亮精致的脸蛋上布满了不加掩饰的愠怒,对于跪在自己脚下的女子的梨花带雨凄楚可怜熟视无睹,一看便知仍沉浸在自己愤怒的世界当中。

本打算装作没看见就此路过,可忽瞅着那蓝衣的小丫鬟有些眼熟,沧离微微眯眼,陡然想起这是厨房昨日新来的澜锦。

“小世子,有什么事是奴婢可以帮得上忙的吗?”

沧离的蓦然出声令南初云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回头,当看到沧离迈步朝着他而来,苍白的脸上还悬着莫测的笑时,心底惊诧更甚。

自打认识这个目中无主的臭墨绣以来,什么时候不是他主动去找她缠着她,最后还不得不遭受她的冷言冷眼以待的?今儿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她竟会主动跑来找他?

分不清此刻心情是惊大于喜,还是喜大于惊,小鬼望着她,不自觉地结巴

了起来,“墨、墨绣?你、你……怎么在这里?”

“奴婢方才路过,远远听见小世子的声音便过来了。”沧离唇角噙着浅浅的笑,走到小鬼面前,未待他多说一句,便旋即故作惊讶地看着跪在他脚下的澜锦,惊叹:“咦,这不是厨房的澜锦么?她犯了什么错,竟让小世子罚跪于此?”

“墨绣姐姐……”澜锦闻言,茫然地抬起头来,眼眶红肿,脸色已是纵横着不少的泪水,待看到沧离,她先是怔了怔,又看了看南初云,倏然间像是想明白了些什么,忙跪直身子,双手伸去拉扯着沧离的衣摆,呜咽着恳求,“墨绣姐姐,澜锦真的不是有心的,求你……求你向小世子说说情,让他不要赶澜锦出王府!墨绣姐姐,澜锦真的不能离开王府啊,否则……否则,澜锦的家人便要完了……”

这个澜锦才这么几眼,便放弃了继续向小鬼求饶,却转而求着她向他说情,眼睛倒是很毒啊!

沧离似笑非笑地俯瞰着她,“可否说清楚,为什么你离开王府,你的家人便要完了?”

“我……”澜锦愣了愣,又立即泫然抽泣,面上满是凄苦与可怜,“澜锦的父亲久病家中,就靠着澜锦在王府这点薄弱的月钱治病了,如果……如果澜锦被赶出王府,那么父亲的性命……将难以支撑下去了!”

“留着一个半死不活的残躯累及家人,倒不如死了干脆。”沧离唇角微微扯开,噙了冰寒的冷笑,“如此说来,你父亲的性命难以支撑下去,你们一家子该高兴才是,又怎会因此而全完了呢?”

“你——”澜锦被她如此一番冷情的奚落,顿气得一脸涨红,怒斥道:“你不愿帮忙便也罢了,怎可如此歹毒诅咒我年迈的父亲?!”

“我并非诅咒,只是不能够捋顺你话中的逻辑罢了。我仍是不能理解,你父亲之死,与你一家人‘完了’……到底有什么紧密的关系?”

“我……”澜锦语结,亦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漏洞,眸光闪烁,却仍是硬撑着咬牙冷道:“你既不愿帮我,我也不必对你浪费唇舌多做解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