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清乐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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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清乐郡主
慕子幻没有说话,而是扶着旁边的墙慢慢地朝着这边行来,只是相交于方才,脸色明显差了许多。
是因为动用了内力?
看他走得艰难,沧离微微犹豫,便迈步走过去搀扶住他,“你要去哪里?”
慕子幻抬目,望着前面那抹白影,“去那儿。”
沧离看了看他,眼中意味深浓,却也没有说什么,只小心搀扶着他往前面走去。
被慕子幻击中的是一名年轻的女子,长得很美,若是一般男人,会怜香惜玉的吧?只可叹,她遇上的人,是慕子幻。
在女子的咽喉处,深深地扎入了一根细长的银针,所谓的见血封喉,说的便是慕子幻?
本以为他孱弱难行,会与南初云口中所谓的绣花枕头没什么区别,却没有想到,这个犹如莲花般圣洁纯白的谪仙,竟也会坠入这凡间尘世,双手上染上了罪恶的血腥。
且杀人过后,他脸上的神色,竟比她表现得还要理所当然!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沧离的搀扶下,慕子幻慢慢地蹲下身去,剥开女子的外衫,在她的腰带处拔出了一个金色的腰牌。
凝着上面繁杂的轮廓,他抿唇不语,半晌,才缓缓合上双掌,将那金色的腰牌拢入掌心。
“那是什么?”沧离开口问道。正如西王手下所佩戴的,这名女子身上的这个金色腰牌也是彰显其身份的证据罢?看这腰牌的质地,似乎其主人,也是什么不平凡的高官显贵。
沧离等待慕子幻给她答案,可是他却站起来,什么也没说。
“罢了,奴婢怎忘了王爷xing子冷漠至极,竟想着从你这儿得到答案?”沧离唇瓣勾靥出一抹飘忽的笑,“看来许多事情,还是得需奴婢亲自去弄明白。”
从镇上租赁了一辆马车,沧离亲自驾车,朝着山路直拐向南,直奔隍灵山寺。
抵达隍灵山山脚时,已是傍晚时刻,橙红色的夕阳铺陈大地,丝丝缕缕染了一地的金黄色。
沧离停下车来,掀开马车的车帘,看到慕子幻侧坐在车内,正闭目小寐。红色的晚霞流泻进去,映在他苍白的脸上,添了他一向所缺乏的血色,看上去,
竟如仙人般温润潋滟,动人至极。
“王爷,您是打算下来先看看夕阳歇歇脚,还是直接上山进寺?”沧离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一张绝美之色,丹唇轻扬,似笑非笑地说,“王爷的行程耽搁了整整两天一夜,相信至今,等王爷之人,寻王爷之人,已然心急如焚。只是,夜色渐浓,山路崎岖,奴婢也不知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慕子幻慢慢睁开眼,墨瞳在夕阳的映照下犹如夜空星辰,这是在他常日里难得一见的奇景。
“先歇一晚吧。”
“好啊。”沧离嫣然,并没有错过他眼底迅速闪过的一抹茫然。
他在迷茫什么?亦或者说……他在害怕什么?
原来,这世上仍有东西让他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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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脚的一家客栈落脚歇了一夜。
翌日,他们便往山上的隍灵山寺进发,幸而山并不高,且山路没有意料之中的陡峭,所以从山脚到隍灵山寺只花了一个时辰。
在那里,沧离见到了传说之中的未来太子妃,静安王府的清乐郡主,慕汐若。
有兄如此,其妹的姿色自然不会逊色。峨眉似柳,星眸若水,清澈动人,应是在寺庙久居的原因,她身上散发着一股脱于尘世的佛气,有一种淡淡的亲切感。
慕汐若看到慕子幻,并没有想象当中的欣喜若狂,也没有喜极而泣,而是微微含笑,唇角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子幻哥哥,看到你平安无事,汐若便放心了。”
慕子幻朝她微微颔首,眸中闪过一抹不明的光,似有了片刻的犹豫,他出声道:“爹在哪里?”
慕汐若眼神滞了滞,睇着慕子幻的眼神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是心疼?还是……怜悯?
沧离不禁蹙颦,这兄妹二人真不愧是血缘至亲,竟都这般难以看透!这眼神底下的哑谜,也仅有他们二人之间能懂吧?
“王爷,请随老衲来。”站在一旁的方丈对慕子幻行了行礼。
慕子幻点了点头,那方丈先行在前面走,沧离见势走上前去搀扶,却被慕子幻抬手拦了下来,“我自己去。”
沧离垂眸看他重伤未
愈的脚,眼底噙着淡淡的嘲讽,“王爷请便。”
慕子幻伸手扶着旁边的墙,艰难地迈步,一步一步缓缓地跟着方丈离去。
看着他犹如谪仙的背影,沧离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似并没有想象当中的单薄脆弱。
“可以问你的名字么?”慕汐若忽然回过头来,温润携揉缕浅笑靥。
“墨绣。”沧离却没有看她,只凝着慕子幻渐渐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那么墨绣,可否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告诉我?”
沧离回眸,淡淡地看着她,应道:“请郡主见谅,奴婢人笨嘴拙,许多事捉摸不透,更加无法用嘴说得明白。郡主若心中好奇,自可向王爷问个清楚。”如果他愿意说的话。
但是,她委实想象不出,慕子幻在他人面前如数家珍般将这一路上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时的模样。
“你倒是有趣。”慕汐若微微一愣,旋即温和一笑,“在子幻哥哥面前,你是否也是这般不冷不热的?”
“郡主说笑了,一向对人不冷不热的,是王爷。奴婢身份卑微,又怎敢造次?”
“好吧,你真是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慕汐若无奈一笑,“不管如何,这一路有你护着子幻哥哥,将他安全送来隍灵山寺,你的恩德,都需我对你言一声谢的。”
“郡主言重了,这是奴婢的职责所在。”
慕汐若微微含笑,梨涡轻陷,“不知是我待在寺庙过久不善言辞的原因,还是你本就有这等本事,能让人顷刻间无言以对?”
这等本事,她应远远不及慕子幻吧?她尚记得,这一路来,大半时间都是她一人在自言自语。沧离淡淡一笑,“郡主莫要说笑了,不善言辞的是奴婢才是。”
“你不喜欢我的亲近?”慕汐若凝着沧离,微微蹙起蛾眉,忽而又化作轻轻的摇头,“墨绣,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丫头。”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自慕子幻随着那方丈去了一趟回来后,脸色变得更差了,甚至连唇瓣,都是没有血色的白。
沧离睇着他怀中所抱着的用锦布细致包着的方形盒子,里边是他父亲的骨灰。莫非,他的变化,是由自于他的父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