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七十五章 锒铛入狱

第一百七十五章 锒铛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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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锒铛入狱

“昭训,天寒地冻,咱们还是回倚梅宫吧。”

雨莲看着端坐在凉亭之上的女子,犹豫着开口规劝道。梅以桑双眸望着远处的荷塘,神色恍惚迷离,形影孤单,即便披着厚厚的紫貂披风,自身后看去,仍然单薄消瘦得不堪风雨。

“雨莲,荷塘尚在,荷花却是已枯萎。”梅以桑轻轻地呢喃着,望着那一片碧色的池塘失神,恍恍惚惚,“是不是什么东西都会时过境迁,连最真挚的感情也无法永存?”

轻声呢喃着,梅以桑回过头来,却看到雨莲一脸茫然,顿时垂眸苦笑,“你年纪尚小,我与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又不懂。”

“昭训,殿下如若知道您不在寝宫好生养病,冒着恁大的寒风,来御花园吹风,该要生气了。”雨莲懵懵懂懂的,本想猜测一下她的话中之意,可想了一会儿发觉想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只好放弃,继续自己的规劝之事,“昭训,咱们回倚梅宫吧?”

梅以桑闻言,抬眸凝了雨莲半晌,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苍白无色的脸上一片悲凉,“他既已心中有了新欢,又如何还会记挂我这个旧爱?”

“昭训,殿下对昭训的关心与宠爱,奴婢们都看在眼里,殿下无论何时何地,心里都是记挂着昭训的!”

“所以说你年纪还小,有些事,你不懂……”梅以桑唇角蜿蜒开苦涩的笑意,缓缓地站起了身来,“罢了,我们回倚梅宫吧。”

“是!”雨莲喜形于色,忙走上前来,伸手搀扶住梅以桑的手肘,“昭训,奴婢扶您。”

梅以桑没有说话,双眸朦胧空茫,任玉莲搀扶着,一步一步地迈下凉亭的台阶。可才拐了一个拐角,便看到对面走过来了一个青衣老妇,面容苍老,一双小眼睛却熠熠生辉,散发着精明犀利的光芒。

“月娥婆婆。”梅以桑陡然驻足,苍白的脸色微微一变,空茫的双眸忽然染上了讶然,“你怎会在宫里头?”

“昭训。”那青衣老妇双脚微跛,一拐一拐地走到梅以桑的跟前,朝她低头行了行礼,道:“是太子殿下将老妪召回宫中来的。”

“殿下……”梅以桑苍白的脸色浮现疑惑,“殿下将你召回宫中,可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

“殿下那日派人出宫找到老妪,说是今日晨曦会有一个擅长巫蛊之术的大巫师出现,让那人问老妪是否有什么办法,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擒住。”

“那……可擒住了?”

“没有。”月娥婆婆摇了摇头,微蹙双眉,“若是寻常的巫师,老妪并不放在心上,可那是百尧,他的巫术已到达何种境界,真不敢想象。即便是有着那么多的弓箭手围攻,且老妪亦设下了天罗地网之术,可最后,他还是轻易逃脱,不知去向了。”

“百尧……”梅以桑轻轻念喃了两声,抬眸询问地看着月娥婆婆,“可是邬僵国的大巫师百尧?”

见月娥婆婆颔首,梅以桑蹙颦,“可是,

百尧为何要千里迢迢来到郦国呢?莫非,邬僵对郦国的江山起了什么觊觎之心?”

“这点,老妪就不是很清楚了,许是特地跑来捕捉圣女沧离也未必不可。”

“圣女沧离?连左丘沧离都来了?”梅以桑微怔,那个传说拥有着惊人的绝美姿色的邬僵国圣女,左丘沧离?

半年前,听说圣女沧离在忽然发了疯,在一个雨夜里大开杀戒,不知杀了多少无辜的老百姓,触目的血,融在汹涌的雨水当中,血流成河……从此,“沧离”二字便代表着杀戮和残戾,也就是可怖的妖孽!此后,邬僵国国君前前后后派出了不少的追兵,誓要将沧离缉拿归案,可是沧离出逃在外,一直没有落网的消息传出。

没想到再次听到她的消息,竟是出现在了郦国皇宫!

“昭训有所不知,这个沧离师承百尧,自然擅长巫术。先前她一直掩饰了她原本的容貌,假扮成一名小宫女,就藏匿在殿下的身边却一直没被发现。这次若非百尧到来,怕是这个墨绣的真面目还未能被拆穿。”

“月娥婆婆,你刚刚说什么?”梅以桑陡然一惊,本已是苍白的脸色愈发的惨淡,她脚步猛地虚软,若非雨莲眼疾手快及时搀扶住她,怕是早已摔至地面。

墨绣,就是沧离?那个让宣失了心的小丫头,竟就是那个艳绝天下的沧离?

怎么……怎么会这样?

“原来,你就是那个月娥婆婆。”

一声森冷彻骨的笑语蓦然闯入,幽幽地沁入血骨之间,叫人心中陡然生寒。

月娥婆婆闻声,回头,便看到沧离缓缓自不远处的假山走出,双眸幽冷,绝美的笑颜燕妒莺惭,却莫名的叫人不寒而栗。

“沧离……”月娥婆婆不解她为何用这般凛冽森冷的目光看着自己,“你怎么在这里?”

“……你便是沧离?”梅以桑怔怔地看着忽然出现的女子,凝着那足以让桃羞杏让的面容,心底深处,陡然像是有什么东西不断坠落,而地下,这是寒风猎猎的无底洞,黑暗而幽寒。

如果……如果墨绣便是沧离,如果说宣爱上的是先前那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她尚能自欺欺人,那么,对着这样的一张面庞,她还能再说什么吗?

“先前我在静安王府,认识了南王世子,他视若珍宝的蛐蛐儿,是你送的吧?”沧离没有看梅以桑,而是双眸凛凛地看着月娥婆婆,不答反问。

“是又如何?”

“之后,那只蛐蛐儿被我捏死,你便再次送了一只藏了剧毒的小虫给他,其实是太子殿下授意的,对吗?”

月娥婆婆抿了抿唇,没有应答。

“在无暇山,子幻护送南初云出逃,马匹却忽然发了狂,一路不受羁束地狂奔,最终连人带车坠落入崖底,也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沧离眸底陡然厉光迸射,质问之音倏然提高。

月娥婆婆沉默半晌,抬眼,冷冷地看着沧离,“

是又怎么样?”

“也即是说,南初云,其实是被你害死的?”

“是!全是我做的!”月娥婆婆冷笑,“他就是我害死的,你又能怎么样?”

闻言,沧离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却不达凛冽森寒的眸底,“我还能怎么样?自然是为他报仇,以慰他的在天之灵了。”

话语未落,眸底寒光一闪,已是蓦然出手,手收成钩状,势若闪电,只朝着月娥婆婆的咽喉直取而去。

那月娥婆婆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出手,下意识地往后踉跄退步着逃离,惊惶地看着女子眸底涌现的杀气,她终于意识到,这个传说杀人如麻的女人,当真会不费吹灰之力杀了她。

“墨绣!你不能杀她!”就在沧离即将碰及月娥婆婆的咽喉,梅以桑忽然冲出来,神色激动地抓住沧离的胳膊,大声喊道。

“滚开!”沧离眸底一冷,狠狠甩手将梅以桑甩出去。

梅以桑惊叫一声,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往后跌飞而去,重重地撞上坚实的红墙,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梅以桑捂住胸口,歪头就呕出了一口血来。

沧离微微蹙眉,她并没有使多大的劲,她竟伤得这么重,是她高估了梅以桑的身体状况了吗?

“以桑!”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呼唤忽然闯入,沧离抬眸,便看到纳兰允宣一脸惊慌,大步朝着梅以桑跑去,伸臂就将她揽入怀中。

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吧?巧合的,就好像是被算好了的。

沧离蹙眉看向纳兰允宣怀中的梅以桑,心中正百思不得其解时,余光忽然瞥见月娥婆婆要逃脱,眸光一沉,毫不犹豫出手,飞跃至她的面前,伸手勾住她的咽喉,冷然一笑,用力一扭——

月娥婆婆尚未来得及惨叫出声,便已被沧离面无表情地甩至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沧离!”纳兰允宣陡然一声怒气冲冲的咆哮,却换不来沧离眸底的丝丝动荡。她转过身,神色平静,眸光冷漠地睇着处于暴怒当中的纳兰允宣,“她该死。”

“你更该死!是谁给你这个胆子,胆敢在本宫面前肆意杀人的?”纳兰允宣垂眼看了看怀抱中昏迷不醒的梅以桑,怒声咆哮着,“以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宫绝对让你陪葬!”

沧离冷冷勾唇,笑意甚是嘲讽,眸底却依旧是一片漠然,“不知太子殿下打算要如何处置沧离?”

“来人!”纳兰允宣眸光一沉,大喊一声,顿时,无数的弓箭手自四面八方蜂拥而出,拉开弓弦,对准沧离,蓄势待发。

原来,他一直就没有放下过对她的戒备?真不愧是表里不一!

沧离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并没有突破这些弓箭手逃离的能耐。

纳兰允宣抬头,双眼发红地瞪着一脸冷笑的沧离,咬牙切齿道:“把她拿下,关入天牢,没有本宫的旨意,任何人皆不得探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