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您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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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您听我说
“玉儿,你手心里攥着的纸条是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如玉胳膊上的血迹,刺痛了阿古力的眼。良久,阿古力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愿意站到如玉的对立面上。
阿古力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一切,如玉心下狂跳,下意识的攥住手心里的纸条。眼下屋子里都是阿古力手下,如玉就算是想处理都不行。真是没有想到,纸条的事情竟然那么容易就被阿古力察觉出不对劲来。
怪不得今日,阿古力让她在御花园待了接近有半个时辰之久……原来,是想观察她的反应,以及温皇是否派出人来营救她。
怪不得,在落钰国铃铛出现没多久阿古力就吹响的催促之铃。
手心中的纸条被如玉攥的紧紧的,她被带回的突然,手中的内容也还没来得及看,只是隐隐猜测纸条上的内容是关于如何营救之她。
“玉儿,你要是将纸条上的内容展示给我看,我便放了这两个嬷嬷,如何?”
如玉心下冷笑,只怕看了纸条上的内容,阿古力不是放了这瑾嬷嬷和林嬷嬷,而是直接就送了两个无辜之人上西天吧。没想到,她竟然又害得无辜之人因她受了牵连。
纸条,她怎么可能会给阿古力,这样的僵持至少还能短暂的保住两位嬷嬷的性命,可是她保不准阿古力在看过纸条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玉儿,你就不要再犹豫了,这个买卖对你来说,很划算。你瞧,你不是很想救她们吗?”
阿古力的声音里仿佛带着魔力,盯着阿古力的眼睛久了,如玉不自觉的就被那双眼里的深邃所吸引。她微微抬手,就在手中纸条即将展示在阿古力眼前之时,林嬷嬷的声音响起,“太子妃,您就把那纸条拿出来吧,我二人定是感激不尽。”
如玉猛然惊醒,“什么纸条,你可能说的清楚些?阿通最近正喜欢抓纸玩……”
刚刚,阿古力应是对她使了法子,让她差点就将一切供了出来。林嬷嬷那处,正委屈的缩着脖子,她明明是想帮阿古力催促如玉,为何阿古力突然这么凶狠的向她看来。难道……是她刚刚说的还不够明白?林嬷嬷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太子妃,你……”
阿古力没有等到林嬷嬷说完,板着脸上前抓起如玉握成拳头的手,而另一只手指着林嬷嬷二人说道,“玉儿,你如果一直这么僵持下去,我敢保证,她二人死的一定比你想象的惨,而且,很惨很惨。玉儿,我说到做到。”
阿古力的手指轻柔却坚定的掰着如玉的手,一点一点的掰开,直到露出了里头的纸条。得到纸条后,阿古力面色才稍有和缓,“玉儿,至少,你为她二人留了一个全尸。”
强装镇定的林嬷嬷一下就哭了出来,她摊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我的命,怎么就这么惨啊……太子妃,老奴也算待你不薄,你为何就偏偏要害我二人啊。你知不知道,我的小儿,还有一月
就成亲了……”
瑾嬷嬷抖着唇说不出话来,只是眼里的害怕是显而易见。她才四十五,死,是离她多么遥远的事情啊……死亡……死亡……
阿古力缓慢的展开手中的纸条,就似是在宣判着二人的下场一般。
纸条渐渐展开,如玉心惊胆战的站在阿古力的后方,透过他手臂的空隙往那纸条上看去。如玉眼神一直很好,轻而易举的就看到了那纸条上的内容。
喂……你看我做什么?!
如玉勾起唇,“落钰国的铃铛姑娘,可真是有趣呢,当时我也不过是觉得她长得美艳没忍住多看了她几眼,她就害羞的硬塞给了我这张纸条。你说她应该是害羞了吧,姜太子?”
阿古力手掌收起,纸条被握成一团,阿古力烦躁的挥袖,“怎么可能!我亲自布置下的暗线,怎么可能会看错?!”
“姜太子,百密终有一疏,这人啊总有疏忽的时候。还有啊,您真是太不了解女人了。”如玉靠近阿古力的耳边,“女人一直喜欢的,就是温暖的男人,而不是一块开口只会威胁女人的男人。”
阿古力没再说话,暴力踢开了屋门,留给林嬷嬷二人一个战战兢兢的背影。
阿古力走后,心情放松的如玉不禁倒退一步,一直狂跳的心也终于安静下来。如玉在原地缓了许久,才起身去扶瑾嬷嬷,“瑾嬷嬷,您没事吧?”
因着刚刚受了惊吓,瑾嬷嬷沾着鲜血的脸看起来很是憔悴。瑾嬷嬷借力在如玉的搀扶下站起之时,双腿还在不断的打颤。当生命受到威胁之时,没有人还能保持镇定。就连如玉,一个一直被孟宇坤打趣为冷静的不像个女人,此时都不免心有余悸。
“太子妃……您摸摸,您摸摸老奴,老奴还活着吗?”
瑾嬷嬷慌张的摸着自己的脖子,似乎想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如玉认真的将瑾嬷嬷的手放在她脖间的动脉上,“嬷嬷您摸,您还活着呢。”
如玉温柔的语气安抚了瑾嬷嬷的害怕,瑾嬷嬷一捂脸哭了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如玉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林嬷嬷从恐惧中出后,冷漠的看了伏在如玉肩头的瑾嬷嬷,抛下了一句,“这个活,我不干了!”便冷冷的就夺眶而出。
如玉没去阻拦,只是低声的安慰着瑾嬷嬷,其实,她也没有资格去挽留林嬷嬷。出了这种事情,她也难辞其咎。低声安慰着瑾嬷嬷之时,如玉的脑海里想的却是那张纸条上的内容。
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看着我?
刚刚铃铛离着她这么近,如玉可以判定,那所谓的铃铛就是与她相处了一年的玉萝。
一时间,如玉的脑子有些混乱,混乱的让她不想相信最近发生的一切。如果玉萝是温皇派出来接应她的内线,那玉萝究竟是什么身份,她还到底是不是那个相府的婢女吗……
不……不对。会不会,从一开始起,玉萝来到相府的目
的就是为了监督她?
一些过往的回忆排山倒海般的涌来。那日她被老太君在马车上设计,明明玉萝武功高强,怎么会毫无察觉马车外的异样?还有,玉萝一个婢女,她怎么能够轻易寻来孟宇坤替她解围?
为什么每一次如玉有何危急之时,玉萝都会突然的出现?又为何,她总是在老太君面前是那么的嚣张。
一些以往被她忽略过的细节串成之时,成了一张紧密的网将她笼罩在里头,缩紧,缩紧,紧的她喘不过气来。
一滴泪隐在了厚实的地毯上,原来,她最引以为傲的亲情也不过是利用而已。
“太子妃,太子妃?”
瑾嬷嬷的呼唤唤醒了如玉,她眼神渐渐清明,对着瑾嬷嬷轻声问道,“嬷嬷,怎么了吗,可是伤口不舒服了?抱歉,我不会医术……”
瑾嬷嬷摇摇头,张口说话之时含糊不清。如玉需要仔细倾听,才能够知晓瑾嬷嬷在说些什么,“太子妃,老奴还好,刚刚老奴是想问您饿了吗,老奴去给您去弄些吃的。”
“不用了嬷嬷,我还好,不是很饿。你流了很多血,我先带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如玉听到习惯二字之时,觉得有些苦涩。这世界究竟怎么了,被欺压的人不知反抗,欺压之人狐假虎威。如果她可以出去,如果日后孟宇坤能够成皇,她一定要让孟宇坤改变这种现状。
如玉承认同人不同命,因为每个人的天资和努力程度是不同的,由此造成的命格便也是不同。只是都是人,谁又比谁高贵,谁又比谁低贱?
“那老奴,就多谢太子妃了。”
……
孟宇坤担忧的看着闭眼的如玉被侍卫抬下,身边失去了女子熟悉的身影,再坐在原地,看着场中的歌舞,孟宇坤已然觉得索然无味。
再喝了一壶温酒之后,孟宇坤便寻了个借口像周皇的告退离开了歌舞升平的御花园。再热闹又如何,没有人陪伴,终究,只是一个人的寂寞。
孟宇坤漫无目的的走在寂静小道上,心中不断思索着如何解决面前的问题。走着走着,孟宇坤突然顿住脚,“铃铛姑娘怎会在此,可是迷路了?”
挡去了孟宇坤去路的,正是穿的厚实铃铛姑娘。铃铛施施然的对着孟宇坤行了一礼,突然就掏出腰间的帕子在脸上擦了起来。
比起好奇铃铛此时的动作,更让孟宇坤觉得稀奇的,是铃铛刚刚醒的那一礼。那礼,是标准的大温礼。
“铃铛姑娘你……玉萝?”
玉萝微微一笑,“孟太子,好久不见。”
“玉萝,你怎么来周国了?温皇让你来的?
”
见到玉萝的真面目,孟宇坤倒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玉萝也是内阁成员,是温皇唯一一个亲自挑选出来的成员。
玉萝摇摇头,“殿下,您就不要问这么多了,玉萝接下来说的,您一定要记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