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轿体一颤,如玉落血
九州覆 凤鸣巫宫:妖孽哪里逃 小小老公横刀夺爱 12星神的魔法世界 人妖殊途,狼王别太猛 修真妖孽 凤浴火,妖妃十三岁 鬼魅人间 幽幽劫世缘 山孩子与豆味华年
第二百五十九章 轿体一颤,如玉落血
白贵妃身边的苏寒见如玉在春巧的搀扶下出现在人前,大腹便便却有独特的风韵。
“娘娘承蒙圣眷,怎会不祥?”
说话之时,如玉的目光穿过人群,留在了苏寒的身上。苏寒,我允你一个安康的家庭,只望你也说到做到,一世护得孟宇坤平安。
苏寒接收到如玉眼中的种种情绪,轻轻的对着如玉点了点头。
香娘头上盖着红盖头,不知晓外面发生了何事。
只是,她听着白贵妃的声音尖锐中带着嚣张,且句句不离如玉的名讳,就算她为人单纯,可这么一听也是知晓这白贵妃话里话外的意思,大约今日也是来找茬的。
偏的,在这一切似乎看起来与她无关的事情上,站在她身后的苏寒却显得很是激动。如玉每说一句话时,苏寒搂紧她的手,便会更加紧上几分。
到最后,已经疼的香娘流出泪来。
香娘开口想问,奈何手被苏寒勒的很紧,压根就没有给她问询的机会。香娘无奈,只好微微的动了动自己的身子以示抗议。
“香娘,你安静待着,不要问,只要安静待着就好。”
苏寒的声音传进香娘的耳畔,他稍稍松开束缚住香娘的胳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如玉的方向。
白贵妃今日也显然是做了充足准备的,在最开始的愤怒过后,白贵妃忽的冲着如玉灿烂一笑,“太子妃好口才,本宫说不过你。不过好在,太子妃有一句话是说对了,那就是本宫承蒙圣眷,万事,是想做便能做。”
该来的事情,总是会来的。
白贵妃就似是在炫耀一般,缓慢的自腰间摘下了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太子妃,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令牌上一个大大的周字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的明显,此令牌一出,场中一下便跪倒了一片,众人额头紧贴地姿态放低,心悦诚服的高呼,“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受众人膜拜的白贵妃骄傲的就像一个孔雀,她高昂着头颅,挑衅的问着如玉,“太子妃,你为何不跪?”
戏剧般的,如玉也从自己的腰间摘下了一个令牌,“那白贵妃,您可知晓,这是什么?”
如玉手中的令牌比白贵妃手中的,看着更加的精致,花纹也更加的古朴,只不过,岁月的痕迹让这枚令牌显得有些暗沉。
苏寒抬头快速的看了眼如玉手中的令牌,而后又低垂下了脑袋,一直以来扑通扑通跳着的心一下就定了起来。
太子妃果然是个聪明的,知道给自己留一个后手。
“本宫怎么知道你那玩意儿是什么?又烂又破,还脏兮兮的,真是恶心!”
“大胆!此金牌乃乾坤先祖流传下的令牌,白贵妃你胆敢犯上!”
乾坤先祖,是周国和大温还未分离前的第一任皇帝。也就是说,如玉手中的令牌,不知比白贵妃手中的高级多少。
“什么乾坤先祖?本宫可没听
过!来人啊,给本宫把这个目无尊法的太子妃给抓下去,本宫要好好与她聊上一聊什么叫做礼法!”
乾坤先祖的事情太过久远,到了如今,除了纯粹的皇族之人,几乎没有太多人会知晓此事,苏寒也是无意中知晓乾坤先祖的令牌一事。
乾坤令牌一出,就算是周皇和温皇都应当跪下。白贵妃仗着自己深受周皇的宠爱,甚至都没有去看那令牌一眼。
白贵妃一声令下,很快就有准备好的侍卫从后方窜出,二话不说的便将如玉压下。
如玉挺着肚子,拒对着白贵妃下跪。孔武刀把对着如玉的后背处用力一击,后背牵引着小腹,如玉很快就痛的弯了腰,被孔文和孔武给质押了下去。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您是不是难受?”
春巧从如玉突然出手拍下了白贵妃的手开始,便一直是处于痴傻的状态。直到如玉发出一声痛呼,春巧也顾不上太多,便上前双手握拳不断打着离她较近的一个面无表情的侍卫,“你放开太子妃!你放开我们家娘娘!”
那名侍卫在春巧的拳打脚踢下愣是纹丝未动,直到见到春巧渐渐的体力不支这才轻蔑一笑,一挥手便将春巧拨到了地上,“滚开!”
侍卫力气不小,叫嚣着的春巧后脑磕在石砖上,两眼一闭很快就晕了过去。
春巧的昏迷却是让如玉露出欣慰的笑容,也好,这妮子晕了也好,省的一会儿看到那血腥的一幕,会哭着做出什么傻事儿来。
如玉在春巧的心里,是一个善良温婉之人,如玉不舍的破坏自己在春巧的形象。她抬起苍白的脸默笑看向白贵妃,“贵妃娘娘您自己愚蠢,怎的还非要拉几个垫背的呢?就算你不知晓乾坤先祖为何人,单说本宫肚子里还怀着陛下的皇孙,这几个侍卫,可有资格碰触本宫?”
白贵妃将视线下移,眼神落到了如玉的肚子上。玩味的笑容浮现在白贵妃的面上,这女人,单看脸还真是看不出是一个已经怀孕五月的女子。
可她……已经有了发胖的趋势呢……这样完美的女人,可真是让人嫉妒啊。
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只要白贵妃没有收起令牌,在场中人便都没有抬头的资格。
苏杭心急如焚,很想抬头看看上方到底发生了何事。婚礼当日出现争执可是个晦气的事情啊,眼看白贵妃这话更是要伤害太子妃……这,这可如何是好?
苏杭趴在地上侧头去看苏寒,小声的问着苏寒,“寒儿,你可曾得罪过白贵妃此人?为何她会在你的婚礼上如此的咄咄逼人?”
苏寒对白贵妃今日出现在他婚礼上目的,其实自己心里跟个明镜似的清晰。事实上,或许有了苏杭的帮助,眼前的事情可以轻易的解决,但是此事事为机密,苏杭更是严令禁止苏家之人与周皇后有任何的来往。
到了最后,苏寒还是摇摇头,“儿子不知,或许是太子妃和白贵妃有过节吧。今日,是碰巧了杠上了吧,父亲,儿子也很是
无奈啊。”
苏杭是官场上的老狐狸了,他见苏寒言辞闪烁,说话时更是不敢与他对视,心中便有了大概的计较。
“寒儿,你告诉为父,那这太子妃的围为父是解还是不解?”
苏寒将头转回,也算是无声的回答了苏杭的这个问题。太子妃,向来就不需要别人帮她解围。
“皇孙?那太子妃你说,你肚子里的那个,和本宫肚子里的皇子比起来,谁更金贵呢?!”
白贵妃一撩衣物,将自己还是平坦的小腹往前挺了一挺,“太子妃,亲疏有别此事,你应该很清楚吧?”
皇孙……呵呵,整日里便拿着自己的肚子当做回事,还真把别人都当成了不会下蛋的母鸡么。
如玉因着大着肚子,被两个侍卫压着时显得是分外的狼狈。白贵妃欣赏着如玉此时的窘迫,手在如玉的肚子上摸着。与如玉相像的面上露出一丝狠历,既然你姬如玉这么宝贝你的肚子,那我倒要瞧瞧,你若是没了这个肚子,还有什么资格与本宫横!
白贵妃的眼睛在场中转了转,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装饰华丽的喜轿上,“孔武,孔文,抓住这个女人的肚子,往喜轿上撞。孩子不掉,不准休,听到了吗?”
苏寒身子一抖,更是搂紧了香娘的身子,将香娘的头完全按在自己怀里。
白贵妃怀有龙子,就算她今日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举动,周皇一时半会儿也耐不了她如何。再者,白贵妃后头又有周皇后出谋划策,就算太子妃流了四个月的身孕……也会安然无恙。
苏寒不敢抬头,生怕会见到血腥的一幕。只好在心中默默忏悔,太子妃,对不起,可是,也谢谢你。
指甲嵌入了肉里,如玉早知会是这般,也没有挣扎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
万棋,怪就怪母亲太过优柔寡断没有早日将周皇后送到地狱。这一次,只好牺牲了你。
在这场所谓的皇图霸业纠纷中,已经有太多的人为她而死。既然今日周皇后的目的本就是她,她又为何要再拉着无辜之人下水!
孔武和孔文得了吩咐,架起如玉的胳膊让她双脚离地,半拖鞋大腹便便的如玉便往喜轿上走去。
场中之人皆屏住呼吸,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耳朵上。而更多的,是替苏寒惋惜,好好的大喜日子竟要以一条无辜的人命为结局。
“撞!”
在白贵妃下令之后,孔文和孔武便架着如玉对准喜轿的木椽处狠狠撞去,喜轿轿体猛的一颤,剧烈摇晃了一番。
“啊!!”
一声悲痛欲绝的尖叫久久回荡在苏家门口,苏寒下意识的将手捂在了香娘的耳上,默默的流下了眼泪。悔啊,悔他不听父亲劝说,执意效忠周皇后……
如玉手中的令牌掉落,滚在了白贵妃的脚边,如玉身下的血淌在地上,蜿蜒扭曲。白贵妃悠悠的将令牌往那滩血液上一踢,“什么乾坤先祖,真是可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