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世上哪有轻而易举的事情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世上哪有轻而易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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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世上哪有轻而易举的事情

“哟,这不是咱们周国如今身份,最尊贵的太子妃吗?真是难得啊,竟让本宫在这里碰见了周国的红人啊!”

在狭窄的小道上,碰见对面打扮的犹如求偶的金孔雀般的女子时,如玉不可遏制的皱了皱眉头。

皇宫这么大,可为何偏偏每日在哪里,自己都会遇上这个女人?莫非真如孟宇坤说的那般,她二人生来不对盘?

如今,距离郦妃死后已经有三个月了,眼见着周皇出入苏湘菲宫殿是愈发的贫乏,周皇后不死心的又从宫里送进了一个容貌艳丽的女子。

与郦妃用蛊控制周皇不同的是,白贵妃能够得到周皇后的宠爱,凭的,全是自己的本事。可是同时,这样有本事的白贵妃的存在,对于如玉来说也就棘手起来。

原因无他,只因白贵妃与如玉长相竟有七分相像。只怕没有人能够日日对着一张与自己相似的面容之人,心善吧?

任何人都是独一无二的,特别是在一次孟宇坤不小心认错人后,如玉是愈发的不待见白贵妃起来。

“白贵妃安康,天色已晚,如玉如今是双身子便不打扰娘娘雅致,先行离开了。”

如玉不咸不淡的与白贵妃打过招呼,便欲从白贵妃的身边绕过去。如今,如玉已经有四个月身孕,眼下是刚刚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胎像渐渐平稳。但如玉自幼身子偏寒,曲公公说胎像不稳,定要诸多注意。

因此,在这种关键时刻碰见白贵妃这样的蛇蝎美人时,如玉自然会打起十万分的注意力。

如玉二人迎面而碰见的小路,正是一条单行道。且不说白贵妃出行带了一堆宫女太监将如玉的后路前路都围的死死的,再说了,在面对敌对之方时,如玉从来就没有退让的习惯。

“太子妃,你见着长辈就这幅态度?大温,难道就这么个教养之法?亏你进宫前还是个郡主,想来整日里便是个张扬跋扈的性子,如今才让你这般的没有规矩!”

白贵妃挡去如玉的前路,满眼都是不屑。论起身份,白贵妃还真有与如玉争论的资本。

入宫前她虽然只是个小小的侍郎之女,可入宫后她深受周皇宠爱,更是封号国妃,国妃国妃,一个小小的封号便说出了白贵妃尊贵的身份,因此,在辈分上白贵妃可不就是如玉的长辈么。

如玉安静的站在白贵妃的对立面上,“白贵妃,请问如玉刚刚可是有何处不对?这尊见长辈的见面礼,如玉安分的请了,这前方之路,路,如玉也给您让出来了,可为何白贵妃还这般的揪着如玉不放,难道,就是因为有宫人说你我二人长的有些相像么?”

白贵妃极其厌恶被人说自己的样貌,自进宫第一日,她第一次见到如玉时,心中涌现的第一情绪,便是嫉妒!

她嫉妒如玉比自己艳丽的容貌,她嫉妒如玉的夫君比她的俊郎,她嫉妒如玉的一切!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太子妃啊,你还好说的,的确没有错,只是,太子妃是不是忘了,本宫什

么时候让你走了?!”

如玉浅笑一声,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白贵妃刚刚进宫可能不知,陛下极是看重如玉腹中的胎儿,陛下看在皇子皇孙的面上,爱屋及乌之下便免去了如玉的所有杂礼。”

如玉的潜台词格外的明显,周皇都免去了我在宫中所有的杂礼,出于礼貌刚刚才跟你打了个招呼,要不然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对着我呵斥?

白贵妃一招陷害不成心下更是不甘。只见她捂着鼻子突然连连后退,尖叫道,“哎哟太子妃你这身上是什么味啊,简直就是熏人!”

春巧和桑离见着白贵妃这般夸张的模样皆是疑惑的对视一眼,明明今日是她们亲自在太子妃的衣物上熏了上好的墨竹香……

“桑离,该不会是你今早拿错了熏香吧?”

春巧想了想,用肩膀撞了一下桑离的肩膀上,问的好奇,“今早可是你非要去库房拿香的,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拿错了?”

桑离肯定的摇摇头,“你就别多想了,不过是白贵妃丑人多作怪罢了。”

桑离是个死心眼的人,只要是肯定了一件东西,她必定是要往狠里夸的。就像如今,她将如玉认为是世上特别之人,那么,对面的面容艳丽的白贵妃落在桑离的眼里便丑陋起来。

“那她怎么这个模样,那可是墨竹香料啊……”

“静观其变就好,你哪来的这么多话!”

桑离撞了下春巧的肩膀,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场中。这下,又有热闹看了。

白贵妃退出了许多步,这才放下了捂着鼻子手,皱着眉在空气中闻了闻,“太子妃,你这身上什么味啊,真是熏人!”

白贵妃的贴身宫女百合连忙装模作样的凑到了如玉的面前,“哎哟娘娘,是一种酸味,是穷酸味啊!”

白贵妃赞许的看了百合一眼,夸张的捂着自己的嘴说道,“百合,你说的,可是宫外那下等人身上的穷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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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漫天飘洒,给大地蒙上了一层雪白的面纱。只是,这人心,还是在奢求着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苏寒,本宫交给你的事情,你解决的怎么样了?”

周皇后也是个沉的住气的,自郦妃死后,她每日都窝在温暖的凤仪宫里,颐指气使的指挥着苏寒像个奴役一般的劳作。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寒心底,对于周皇后却是更加的怨恨起来。

“那件事,苏寒一直在做,您放心就好。”

因着一直害怕周皇后会有什么后招,苏寒对着这个女人之时,便一直都是点头哈腰的模样。

此时,苏寒跪在地上,沾着冷水抹着周皇后下方的地板,其实……那处,已经很干净了。初春的天,还带着寒冷的气息,苏寒的关节便也是隐隐作痛。

他咬着牙跪在地上,在没有周皇后的允许,苏寒却不敢贸然起身。

时间过去了三个月后,周皇

后着才重新提起了争夺皇位一事,“对了,香娘肚子也得有五个月了吧?”

苏寒抹着地板的动作一愣,心下尽管已经波涛汹涌,可在面上,没有知晓周皇后的目的之前,苏寒也不敢轻易的表达出自己的情绪。

“承蒙娘娘关心,香娘的确有了五个月身孕。”

香娘二字从自己的嘴里提出时,留在苏寒心里的,更多是悸动与安心。

“嗯……那姬如玉差不多也有四个月身孕了吧。”

四个月的时候,大概是显怀了吧。当年,她怀着中儿的时候,中儿能吃,因此她四个月的肚子活像六个月的。那种血脉相依的感觉,到现在,周皇后还是觉得怀念。

可为什么,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死了,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孟宇坤却可以绵延子嗣?

当然,孟宇中的丑妻,在周皇看来,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一个月前,就在孟宇中丑妻临盆之时,周皇后亲自端了一碗滚烫热辣的红花给她灌了下去。

孩子当场就落了,一个成型的男婴。眉眼里,与孟宇中有些相像,那个女人满身鲜血,被周皇后派人扔进了饿了三日的狼窝里了。

在周皇后看来,都是那个丑妻的出现,才害得孟宇中那样凄惨的下场。

事后,周皇后抱着孟宇中唯一的血脉,一个人坐在大雪里哭了很久很久。

“回娘娘,太子妃的确有四个月身孕了。”

“苏寒,你想娶香娘吗?”

苏寒一下跪直了身体,眼里也是亮晶晶的。一时间,苏寒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面上的表情,他不住的点头,嘴角越咧越大,“若能娶的香娘,作我苏家儿媳,无论刀山火海,苏寒都愿意为娘娘去闯!”

“看来,你还真的是很喜欢香娘呢。”

周皇后突然脱下了自己的外袍,弯腰靠近苏寒。她捏起苏寒的下巴,就似在观察着一个勾栏院里的小倌一般。

苏寒身子蓦地僵住,无论如何,周皇后都是一个女子,二人靠的这般近,于情于理的都不应该。周皇后感受出苏寒眼中的窘迫,可苏寒越是这个表现,周皇后的眼里便越是戏谑。

“一个哑巴,怎也值得你这般认真?”

苏寒张嘴便欲反驳,可便在他张嘴的瞬间,一颗药丸塞进了苏寒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还带着微微的甜意。

“呕……”

虽然不知晓周皇后喂了自己什么东西,但直觉告诉苏寒,这药丸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苏寒将手指伸进自己的喉咙,用力的抠着,只想多吐出一些东西从而来减轻药效。

周皇后见了苏寒这幅模样,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抠什么?这药丸入口计划,不消三个呼吸间便可溶于你的血液之中。苏寒,你这样做,也只是徒劳罢了。”

“想娶自己的心上人,必定就要付出些代价。这世上,哪会有这么多轻而易举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