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郦儿,我来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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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郦儿,我来接你了。
“苹果?苹果,你怎么了,别哭,娘亲来了。”
郦妃的身上,依旧是裹的那件黑色的披风,因着自己的衣物太过暴露,她只好穿上了周皇的中衣。她把小苹果抱在怀里,唇一直覆在苹果的额头。
就像这样,能够给苹果带来一点温暖一般。
若不是听甲乙所说,小苹果一直在东宫哭闹不止,郦妃根本就不会带着别的男人的味道来见小苹果。
平日里替周皇后做些伤天害理之事时,郦妃都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听说今夜的目标是送周皇上路之时,郦妃都不曾犹豫过。
被周皇后操纵了这么久,就连郦妃都差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冷血之人,可唯独与自己的家人相处之时,郦妃会觉得愧疚,一种,打心底的愧疚。
小苹果一见到自己的母亲,小手紧紧抱住郦妃的脖子,便开始趴在郦妃的怀里哭的歇斯底里,直到将自己的嗓子哭哑了,哭不动了,小苹果这才安静下来,匍匐在自己母亲的肩头哭的伤心。
“太子妃,你对我女儿做什么了!她还只是个三岁的孩子啊!”
小苹果落水的时候,面上被湖边的树丛给划破了几道,小小的面上满是伤口,眼中又是泪水,看起来好不狼狈。
郦妃被甲乙抗来东宫,第一眼便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个模样,第一反应就是小苹果在东宫里受了伤害。要不然,这小苹果在周皇后那哪儿那么久,怎么就从来没出现过这种事情。
一群大人,竟也对一个三岁的女童舍得下此狠手。她的小苹果,她平日里连说重了都不舍的,被她和安康宠到天上的小苹果,为什么到了别人那儿,就成了一个人人厌恶的糟粕?
“郦妃娘娘,您说话的时候摸摸良心。周皇后再您走后便把小苹果扔到了野湖里,要不是我们东宫之人出手相助,您现在面对的,就是小苹果冰冷的尸体了。”
孟宇坤一向说话算话,在甲乙抗回衣衫不整的郦妃后,孟宇坤便让桑离把春巧从偏房里拽了出来。
春巧很是护主,是听不得有人说如玉一句坏话,因此一听郦妃此言,她便开始着急的辩驳起来。
郦妃面上明显挂着不信,她自个儿是个什么身份她自个儿知道。她不过是周皇后的一个棋子罢了,面前的女子这般说也只是为了拉拢她罢了。
这些有权贵的人都是这般,从来不会问她们这些棋子愿不愿意,便固执的捏起棋子落定棋局。
“哦是么,那按姑娘这么说,本妃还得好好感谢你们东宫之人了?是三拜九叩呢还是以死相报答。”
郦妃之话真是要多讽刺便有多讽刺,春巧最见不得人自以为是的模样,她冷哼一声,再开口时话语中更多的是讽刺,“郦妃,眼睛有时候不一定管用,何况你心里还被仇恨迷了心。”
“你什么意思?”
剑拔弩张之间,倒是小苹果轻轻拽了拽郦妃的衣服,说的小声,“娘亲,她们不是坏人,那个姐姐刚刚还给小
苹果拿了糖吃。”
郦妃这才注意到,小苹果紧紧攥在手中的,除了一个小小的糖果,还有阿通经常玩的一个布偶。
“那苹果刚刚为什么哭?”
郦妃低着头,轻声问着怀里的女儿,跟自己的孩子说话,郦妃的声音里,自然皆是温柔。她怜惜的摸着苹果面上的伤痕,还没等小苹果回答,又问道,“苹果,疼吗。”
小苹果虽然还小,但是这思维还很是清晰。她率先摇摇头,“娘亲,苹果不疼,只是苹果许久没有被娘亲抱着,觉得有些怀念。”
此时的苹果,成熟的不像一个三岁的孩子。一月来阴影般的日子让这个孩子骤然成熟,从亲眼见到自己的母亲被人**,到亲耳听到父亲的惨叫声由强变弱,苹果早已有了变化。
“那苹果说,你面前的这些叔叔阿姨是好人吗?”
苹果看了屋子里站着的一圈人,点点头,“她们给苹果糖吃,不会饿着苹果,所以,苹果喜欢他们。”
郦妃却一下抓住了苹果话中的重点,“那在周娘娘那儿呢,她对苹果不好吗?”
突然的,刚刚才在郦妃怀里变得平静的苹果就嚎啕大哭起来,“坏人,坏人,她不给苹果饭吃,也不让爹爹陪着苹果睡觉,还把苹果丢到了水里。娘亲,苹果好怕……呜……”
一切的事情,如今已经很清晰了。
如玉向前一步,说道,“郦妃,可否能借一步说话?”
……
一夜之内,第二次站在西子宫的门口,郦妃的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如玉刚刚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郦妃多少也能感觉出来……安康死了。
安康……是她整个人生中的一道光,怎么可以死……怎么能死……
郦妃是妓,安康却本是周国无上容颜的膘骑大将军,是与公孙狄并排称为周国二雄的将军。一次偶遇,拉近了二人的距离,也组建了彼此的家庭。
安康为了她,放弃家族的荣耀,放弃了身前功名。而她,也冒着生命的危险,在大出血时毅然决然的生下了二人爱情了结晶。多么不容易的爱情,可为什么偏偏就有人要来破坏?
那一日,周皇命人将她被带进宫时,安康奋力抵抗,也就是那日,多么骄傲的安康啊,失去了浑身的功夫。有时候,郦妃也会在想,为何这上帝是那么的不公,要这样对待她本就不顺利的爱情,为什么偏偏破坏她的爱情。
可是,她总是想不出一个理由来,或许,这就是命吧。
郦妃苦笑着,今晚第二次踏进了西子宫。苏湘菲坐在梳妆镜前正用粉扑往自己的脖子上的手印上抹着脂粉,要不然,周皇醒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去交代。
“哟,你怎么来了,看本宫死没死么?”
郦妃径直走到床榻上坐下,“太子妃让我来的,她说接下来怎么做,你知道。”
原来,她二人倒成了一条草绳上的蚂蚱?苏湘菲想着,换了一个惬意的姿势,既然都
是太子妃的人,太子妃又让这个郦妃听从自己的安排,那她是不是可以让这个女人给自己磕头谢罪?
刚刚那种瞬间的窒息感觉,到现在,还徘徊在苏湘菲的心间,如果可以,她也真想让郦妃尝尝这种感觉。但最后,理智还是打败了她的冲动,她冷哼一声,手下动作不停,“情感蛊在你身上?你知道怎么取么?”
郦妃无奈的摇摇头,情感蛊一事也只能说明周皇后是真的心狠,这个蛊种下后,受控制的,不仅是周皇一个,还有她。
每当她委身于周皇的身下时,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有多么的痛苦。可是,心间的那只蛊虫,每次都在她产生退缩之意的时候,狠狠的咬上她一口,逼的她无路可退。
“那你没办法你来干嘛?”
苏湘菲厌恶的翻着白眼,对着镜子继续刚刚还未完成的动作,“怎么,继续让自己不断的被糟蹋?”
“你就不是被糟蹋?”
女人之间,向来就是不服输的。郦妃红唇一张,很快就将苏湘菲的话给驳回了回去,“都是女人,你心里存个什么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哦?可我没有家庭啊。”
苏湘菲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突然让一直都犹豫着的郦妃下定了决心。她快步走至苏湘菲的方向,推搡着那个女子就往外走着,“你出去,我想到解蛊的办法了,但是这个方法,不允许有第三人在场。”
苏湘菲今夜伺候周皇伺候的身子疲软,被郦妃稍微一推就推了出去,“喂!你……郦妃!”
屋门即将撞上苏湘菲鼻子的瞬间,忽然就狠狠的关上,门缝处排出的冷风吹的苏湘菲一阵哆嗦,“什么嘛,太子妃怎么会想着找这样的女人当帮手,简直就只知道帮倒忙。”
屋内,郦妃静静的坐在桌上埋头写着什么,笔墨的旁边,放着的,是一把短匕。
纸上,郦妃不过是写了寥寥数语,她将纸张捏起,轻轻将上方的墨迹吹干。或许,她可以不走到这一步了,或许太子妃会有更好的办法,但是,她却没脸活着了。
解决情感蛊的最好办法,就是让母蛊死亡。失去联系的子蛊,便会日夜哀叫而死。这个方法,是眼前最好的方法了,横竖都是一死,她又为何要让自己被周皇后折磨而死?
那个女人毁了她的家,她为什么还要替她做事。
匕首,插进了郦妃的心口。
郦妃麻木的面向周皇,匕尖轻轻一转,剜出了一块血肉。陛下,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也很恨你,恨你太多情,恨你太无情,让这么多女人为你疯狂,却不对任何人负责。
因为你,才造成了我今日的悲惨结局。
恍惚间,郦妃的面前出现一个隐约的人影。男子英俊,穿的是他二人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件灰袍,男子粲然一笑,对着郦妃伸出了手,“郦儿,我来接你了。”
“安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