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百四十九章 父皇最近是否觉得疲乏?

第二百四十九章 父皇最近是否觉得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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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父皇最近是否觉得疲乏?

“宇坤,这一月来,你去哪儿了,难道不知朕会担心吗?”

周皇说着此话之时,头也未抬,手下快速的批着奏折。此话不像一个父亲对儿子所说,倒是有些像上属对下属不走心的慰问。

听着此话,孟宇坤这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他与周皇父子接近二十年,消失一月,竟没有得到他真心实意的关怀。

知晓自己的身世只是个意外,就像温皇多次劝说与他让他尽早登基为皇,孟宇坤也不愿意。他可以解决掉那些扰人的麻烦,却不能伤害自己身边之人。周皇待他不薄,孟宇坤自然也会竭尽所能的去辅佐他管理江山。

至于那个位置,孟宇坤只想等到周皇百年后再说。这,也是孟宇坤觉得对不起如玉的地方,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要将她牵绊在了皇宫之中。

“儿臣带着太子妃外出时,遇上了山匪,失足落下了悬崖。近日才在村民的帮助下回宫。”

“嗯,那就好好好嘉奖那些村民一番吧。”

周皇随意的在一张白纸上写上了自己的签名,而后盖上的玉玺,“至于嘉奖什么,宇坤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张白纸上只有周皇的姓名和玉玺,上方的内容可宫孟宇坤随意的改写。一时间,一股暖流袭上了孟宇坤的心间。

若说刚刚孟宇坤的心间还有些矛盾和忧愁,那么此时,他心间的那些烦忧早已被他抛到了脑后。因为,这张白纸,已经充分表达了周皇对他的相信。周皇根本就不担心孟宇坤存了什么心思,拿着这张盖着玉玺的纸威胁他的皇位。

这般的以诚相待,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多谢父皇。”

孟宇坤双手前放,接过了周皇递与他的这张白纸。周皇看着下方倜傥的孟宇坤,眼里带着欣慰,这是他的孩子,是周国日后的顶梁柱。当年那团小小的孩子,什么时候竟长的这么大了。

“对了,你回来的事情,跟你母后说了吗。”

“自然是已经去过了,母后的精神……看着不怎么好呢。”

听起周皇说起苏湘菲,孟宇坤这才起了今日来此的主要目的,“对了父皇儿臣还有一件事儿想说。”

“改日再说吧。”

一阵轻微的银铃声响起,周皇的眉头突然就皱了起来,面上也就没了刚刚的和颜悦色。周皇捂着心口,此时竟分外想念起离园里的女子,他“太子你先下去吧,朕还有事儿要办!”

银铃响起后,周皇便忍不住的往外头走着,手边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一时竟也来不及批阅。他此时此刻,只想去见身处在离园的女子,如果再不见她,周皇只觉得自己会疯的。

就在周皇与孟宇坤擦肩而过之时,孟宇坤手中的银针快速的插入了周皇的百汇穴中。

一缕黑烟自百汇穴的上方飘着,周皇全身一震愣在了原地,呐呐道,“宇坤……刚刚……刚刚朕怎么了……朕怎么会站在这里。”

如玉昨日回去将自己的疑惑告知孟宇坤后

,孟宇坤连忙就派人通知了安陵俟。得出的结果时,有人对周皇中了情感蛊,而那银铃声便是操纵周皇的一个介引。

每当银铃响起之时,周皇便会忘却一切,只记得银铃主人之言。除非杀了郦妃取蛊,那么这个情感蛊是没有解决的方法。因此,孟宇坤也只好利用安陵俟所说的办法短暂的压制此蛊虫的威力。

因此,刚刚的周皇只觉得全身不受自己控制,银铃响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周皇便再无其他记忆。

“父皇,您……您可有觉得您最近脾气暴躁了一些?”

孟宇坤尽量让自己的话说的委婉一点,事实上他想说的是,“您可觉得自己身子虚弱了不少?”但是顾及到周皇的男人尊严,这句话到了他的嘴边,略加修饰变成了其他。

那支银针插入的地方,还在不断的冒着黑烟,按照安陵俟的说法,黑烟的颜色愈黑,持续的时间愈久,便说明周皇被操纵的时日已经是不短了。

而如今,周皇身子中的情感蛊很有可能已经融入他的血脉,影响着他的心智。

“是有点,朕最近总觉得疲乏。批阅奏折时,也尝尝会睡着,难道宇坤你……你有办法?”

同为男人,周皇怎会不知孟宇坤话里隐含的意思。

“那父皇,今夜不如休在母后那处?”孟宇坤观察着周皇的神情,见他没有反驳自己,便继续道,“今早宇坤去给母后请安之时,发现她,也是憔悴了不少。”

听着孟宇坤此言,周皇一下便觉得有些心虚,心虚到不敢直视面前已经比他还高的儿子。

苏湘菲那儿,加上今日他已经足足有六日连西子宫的屋门都不曾踏进过了。犹记苏湘菲刚回宫之时,周皇还信誓旦旦的与她说,自己绝不会忘记当年与她的情意,也绝对不会再爱上别的女子。

可这过了还不到一月,自己便夜夜宿在了郦妃的住处。看着孟宇坤眼里真诚的模样,周皇如今是心虚大过其他的情感。

“好,那今晚,朕便宿在你母后那儿吧。”

……

西子宫,

“娘娘,娘娘,陛下真的来了。”

苏湘菲惬意的躺在贵妃椅上磕着瓜子,闻言她一惊,而后便是一喜。这还真是让她意外的消息,没有想到周皇会来的这般的迅速,毕竟如玉昨日才与她说过此事。果然,太子妃这棵大树,她是攀对了。

这人活在世上啊,不怕穷也不怕苦,怕就怕找错了靠山走错了路。

巧儿慌张的面上更多的是喜悦,身为苏湘菲的贴身宫女,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苏湘菲能够幸福。也只有苏湘菲得了周皇的宠爱,她才能跟着享受荣华与富贵。

想起这五日来,那些个大宫女大太监见着自己时,那不待见的眼神,巧儿便觉得生气。眼下倒好了,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的等着那几人前来巴结她了。

估摸着周皇还有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就会到这西子宫,巧儿连忙从橱子里拿出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和一件轻薄的纱

衣。

周皇每次来,苏湘菲都会穿上轻薄的纱衣。想着周皇已经许久未来,巧儿便拿出了柜子里一排纱衣中,最艳丽的一套来。

“皇后娘娘,您怎么还躺在那儿,快起来吧,陛下可是一会儿就要到了。”

真是皇后不急宫女急啊!

苏湘菲想起昨日如玉的吩咐,慢吞吞的从嘴里吐出一个瓜子皮,拍了拍手,起声道,“巧儿,把这个东西收起来,本宫今日就穿着这身素衣去。”

“娘娘,您就穿着这身素衣?这……这不合适吧……”

巧儿着急的将手中的衣物往苏湘菲怀里塞着,门外周皇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娘娘,陛下是天子,身边自然是少不了各种莺莺燕燕,眼下陛下都已经来了,您就不要跟他置气了。”

就在周皇推门而入的瞬间,苏湘菲突然将怀中的纱衣撕成了两半,“本宫说了不穿就是不穿,给本宫滚出去!”

巧儿在苏湘菲身边多年,从未见过她对自己发火。如今苏湘菲的一句话便让她红了眼眶。

苏湘菲有些不忍,但是眼下她也无可奈何,只好继续装作愤怒的样子,不断推搡着巧儿往西子宫外哄去,“滚,给本宫滚啊!”

“湘儿……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周皇的百汇穴上,依旧插着一根银针。苏湘菲转过身踩过地上的纱衣,自顾自的坐会了太妃椅上。

“参见陛下……”

巧儿红着眼,屈膝对着周皇行着见面礼。周皇摆摆手,心下大概也知晓这苏湘菲不过是因为生自己的闷气才将一腔怒火发泄到了巧儿的身上。

“巧儿,你先下去吧。”

周皇捡起地上的轻薄的纱衣,揽着苏湘菲的肩膀轻声问道,“湘儿,你怎么了?巧儿还小,不懂你可以教她……湘儿?”

手下按住的肩膀正在微微的颤抖,轻声的啜泣声落入周皇的耳里。周皇将背对着她的女子掰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正如周皇所料,苏湘菲的面上,满是泪痕。

“湘儿,是朕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周皇吻去苏湘菲面上的泪珠,不断的对着苏湘菲道歉。苏湘菲为何哭,他的心里很清楚。苏湘菲身为周国的一国之后,周皇就算再怎么喜欢别的妃子,一月也至少得宿在苏湘菲处四次……

如果不那样,就等于是在向群臣宣布,这个皇后,他不满意!

苏湘菲咬唇哭泣的模样格外的惹人怜爱,苏湘菲本就体型偏瘦,这几日因事焦虑更是清瘦了不少,周皇搂着这小女子的时候都不免觉得疼惜。

二人贴的这般近,苏湘菲身上淡淡的玫瑰香便渐渐嗅进的周皇的鼻子里,一开始的怜惜不自觉的变了一种味道。周皇的手渐渐下移,搂上了苏湘菲莹莹一窝握的腰身上,“湘儿……”

苏湘菲也知晓适可而止,她娇羞的低下头,主动的脱下了自己的外袍,“陛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