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如玉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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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如玉救出
周皇推开地牢门时,如玉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镜前梳妆,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腰间,孙嬷嬷昏睡在她的脚下,满头白发。
“父皇,你来了。”
似乎早就料到周皇会来地牢,门推开那一瞬,如玉身子微微一颤,面上却没有任何的波澜。
“太子妃,你使计把朕叫来,究竟有什么想说的。”
看到如玉在供认状上所写的文书,周皇怎能草草了解此事?
事情没有完整的起因经过,他又如何像温皇交代?
一进地牢,周皇就觉得胸腔发闷,地牢空气并不流通。待的时间久了,难免会觉得缺氧。
周皇拉开地牢的门,松开衣襟,这才觉得稍稍喘过气来。岁数大了,对环境要求便高了。
“陛下认为,如玉为何要害母后?如玉这么做,难道不是自寻死路?”
如玉慢吞吞的将身上所有的金银首饰尽数摘下,整齐的摆放在镜子的前面。
“朕如何得知?或许太子妃你认为,你的身后有大温做后盾,不把皇后的命放在眼里。”
说着,周皇忍不住的就倒退上了几步,名义上,周皇还是如玉的父皇,如玉怎的就当着他的面脱下了外袍。
“太子妃,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为何在朕面前脱衣袍?”
外袍脱下,如玉穿着的一身雪白的中衣。贴身穿的衣物,如玉向来喜欢素白的颜色。
看着如玉波澜不惊的眼睛,周皇觉得自己的头愈发的沉了起来。
“父皇,如玉在告诉你,耳听尚且为虚,眼见也有可能为假。”
一抹鲜血从如玉的嘴边流出,“杀人了!周皇杀人了!”
如玉看了周皇一眼,在自己的身边摆了一个白色的瓷瓶。
“太子妃,你真是荒谬!荒谬!”
这真是堂而皇之的诬陷!
甲乙迅速的从屋顶上落下,他蒙着面,用力在周皇的膝窝处用力一踢。
膝窝被踢,周皇立马就控制不住身子,左右的晃着。甲乙两手并做一指,用力的在周皇腰侧一点。
面前,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个一人高的镜子。下一刻,周皇的头重重的撞上了那镜子之上。一人高的镜子,随着周皇的动作一起落下,应声而碎。
昏迷前,最后在周皇眼前浮现的,是如玉莫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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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父皇你醒醒!”
周皇迷糊的睁开眼,眼前是孟宇坤放大的眼睛。“太子,你怎么在这里?”
孟宇坤在周皇身后放了一个软枕,扶着周皇坐起。一动身,周皇便是头疼欲裂。
“这是哪儿……朕,朕不是在地……”
昏迷前的回忆一股脑的涌进周皇的脑海里,“太子妃呢!谁给她的胆子!毒害皇后在先,如今又胆敢对朕下手!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真是岂有此理!”
孟宇坤迷惑的将手覆上周皇的额头,“父皇,你莫不是发烧了?怎的胡言乱语。你什么时候见着如玉了?刚刚出了凤仪宫的屋门,你就
晕了过去,您,难道,不记得了吗?”
出凤仪宫之时就昏迷了?周皇按上自己的额头,却丝毫没有疼痛的感觉。
“给朕拿个镜子来。”
难道刚刚那一切,是梦?
镜子里,男子虽然看着有些憔悴,面上毫无伤痕。
“父皇,如玉在告诉你,耳听尚且为虚,眼见也有可能为假。”
一段话突然就闯入了周皇的脑海,“太子,你还记不记得周皇后昏迷时,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头上是否带着首饰?”
“这……”
“回陛下,老臣替娘娘救治之时,的确是如此。”
见孟宇坤回答不出来,刚刚替周皇后看病的太医却流利的接过了话茬。身为医者,讲究的是望闻问切,皇后昏迷,在给她医治时,太医自然会多花一些时间在观察上。
“嗯……没有做任何打扮?”
皇后接见太子妃时,怎么会连基本的打扮都没有。今日孟宇中成亲,他特意下旨让周皇后盛装打扮,算是替周皇孟宇中祝福。
难道太子妃下毒的时候,还特意脱去了皇后的衣物?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太子说的没错,此事果然有异。
“父皇,你现在怎么样?还晕吗?不晕的话,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地牢看看如玉?”
瞧着身边这个被女人牢牢拴住心的女子,周皇无奈的摇摇头,“走吧,朕不晕了。”
正好,他也想去探究一下,刚刚那一切究竟是梦,还是刻意有人做给他看。
“吱呀。”
周皇推开门时的心情,很是忐忑。梦中的一切太过真实,如今,他的膝窝和腰侧还是隐隐作痛。
“如玉!”
如玉垂着头,被铁链紧紧的绑在木椽之上,身前立了一个一人高的铜镜。铜镜完好,但是在镜子中间部分溅上了少些鲜血。
地牢里除了如玉外,空无一人,就连刚刚周皇与孟宇坤一路通往地牢之时,路上都没有值守之人,碳盆里噼里啪啦的烧着木炭。
孟宇坤一边慌乱的拍着女子的脸,空出的一手去解开束缚着她的铁链。
“玉儿,玉儿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你醒醒啊玉儿……”
周皇在镜子前静默一番,突然开口道,“太子,你动作轻些,太子妃的腰部应是受伤了。”
孟宇坤小心翼翼的将手下移,果然在如玉的腰侧摸到了一手的黏润。
“父皇!有人对如玉用刑!儿臣定要带她离开此地!不管父皇信与否,儿臣否坚信,如玉不会做出毒杀母后之事!”
孟宇坤拦腰抱起如玉,不管不顾的冲着周皇怒吼着。
周皇仔细观察着孟宇坤的神情,因着刚刚那突兀的梦,周皇对孟宇坤也不免警惕起来。
孟宇坤坦荡的看向周皇,毫无躲闪之意。
周皇像左一步,撤来了身子,“也好,你带着太子妃先回去吧,这件事朕也觉得有些蹊跷。等太子妃和皇后都醒来后,朕再亲自审查之事!”
“多谢父皇!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孟宇坤紧了紧怀里的女子,着急的离开地牢勇。
周皇走至镜子前方细细的看着,无论是镜子边框处的花边还是镜子的大小,皆与他刚刚梦中出现的一般。
可是,为什么这地牢,没有人看守?是不是因为太子妃已经签字画押,陷害她之人便放任她在此处自生自灭?突然,有什么东西在周皇的脑中一闪而过。
凤仪宫,偏房。
周皇踱步到凤仪宫,犹豫了一番,将耳朵贴在了偏房上。
屋内,孙嬷嬷正和芦溪再说些什么。
“芦溪,你瞧,干娘的脸是不是恢复了?干娘可是觉得又美艳了几分,这出去,谁会知晓干娘我已经年过四十了。”
孙嬷嬷美滋滋的在镜子前左右照着,好不容易恢复的容貌又快笑出了褶子。
“干娘,美,真的很美。我觉得比之前还要年轻了呢。”
芦溪坐在椅子上,瞥到门外一闪而过的黑影,芦溪嘴角一勾,对着不远处的孙嬷嬷眨了眨眼睛,状若无意的问道,“嬷嬷,皇后娘娘为什么要陷害太子妃?太子妃一介女流,能给太子造成什么伤害?反倒是娘娘,白白被那毒药损了身子。”
“你懂什么。太子对太子妃宠着呢,娘娘这一举动,比直接对太子下手都要来的管用。”
孙嬷嬷从碗里蘸上了些药粉,均匀的继续往脸上抹着。
“这个法子我一开始也是不赞同的,娘娘着实被二皇子亲事气着了。哎,咱们做奴婢的,又能说什么呢……”
黑影再次闪过,孙嬷嬷和芦溪对看一眼,收声撤下了面上的面具。
“桑离,太子妃为什么让咱们这么做?刚刚窗外那个人影是谁啊?”
桑离摇头,“我也不知道,太子妃这么做定是有原因的。至少周皇,现在,犹豫了。这对咱们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好事。春巧,别问了,咱们回去吧。”
桌上,摊着如玉特地给春巧和桑离二人写的对话纸条。
当时如玉只身一人被叫到凤仪宫,桑离和甲乙想要守在凤仪宫外守护如玉的安全,可是不知从哪落下了一群黑衣人便与他们扭打起来。
黑衣人只守不攻,明显就是在拖延时间。再后来,就发生了如玉投毒事件。
“大概是这件事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屋子里又只有太子妃和娘娘两人,为了让陛下相信太子妃无辜,她才剑走偏锋的吧。”
英姿殿的古井下,留了一本残缺的书籍,前半段正是如何制作面具。那日孟宇坤带着如玉回宫后,桑离便带人封了古井。由此也顺利得到了巫师留下的秘籍。
桑离硬闯地牢不成,便化装成了芦溪的模样守在孙嬷嬷的身边。进地牢时,她曾冲着如玉比了一个十字的动作。
孙嬷嬷让她们这些婢子退出之时,为了保证如玉接下来的动作。退出之后,桑离将那些婢子全部打晕,又唤来了甲乙帮忙将这些婢子赶了出去。
至于周皇做的那个真实而又虚幻的梦,不过是桑离根据巫师留下的笔记制造的一个虚幻梦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