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她怀的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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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她怀的谁的孩子?
“太子殿下,世英姑娘来给娘娘请安了。”
桑离轻扣屋门,不忍的打断屋里相拥诉说缠绵的二人,也有些烦忧的看着身边安静站立的女子。
也还就是看在陈公的面上自己还帮她通报一声……这世英姑娘怎的愈来愈没分寸了。
见桑离看来,陈世英虚弱的咳嗽两声,身子更是往蘅芜的身上靠去,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
屋内,孟宇坤紧着怀里的女子,烦躁的低吼道,“让她滚。”
而今,真是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他都觉得恶心。
桑离饶是已经猜测到了屋里男子的反应,做足了心里准备,也还是被孟宇坤那愤怒的低吼震的心口一颤。
桑离为难的看向陈世英,“姑娘您看,太子殿下今日看来是心情不好,不如您改日再……”
一听桑离有拒绝的意思,陈世英的眼里立刻便蓄上了两汪泉水,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桑离……是不是世英早上惹的太子不快了?桑离,世英没有办法的……”
不待桑离回答,陈世英挣开蘅芜的搀扶,三步做两步的贴在屋门上,用力的拍打着。
“太子殿下,陈家三年前为了保护您,全族覆灭。父亲临死前把世英托付给您,世英知晓,太子殿下对世英不过是愧疚,可是,宫里处处都是皇后娘娘的眼线,您这样,世英难做啊!世英无依无靠,真的是没有办法啊……”
女子拍着屋门,声音温柔如泣如诉,带着些隐隐的埋怨。
陈世英表面上是周皇后派到孟宇坤身边的奸细,而实际上陈世英背后的陈家全族尽数是服务孟宇坤一人。
不,事实上,陈家全族皆是保得嘉宁公主,也只尽忠与嘉宁公主一人。
嘉宁香消玉殒时,陈家族长,在嘉宁床榻前发誓,尽全族之力,护得孟宇坤一生平安。
没有人说的清,十八年前,权势滔天的陈家是怎么出现在周国的。就好像似凭空的一般,占据了周国朝廷一半的要职,从此陈家风声水起,名声显赫。曾一度的,声名超过了周皇这个执政者。
可是这赫赫有名的陈家,却在三年前,被卷入了一场牵涉巨大的国库盗窃案。
三年前,守卫国库的士兵就像蒸发了一般。一千名精兵突然消失。失去了看守的国库,在一夜之间,被人盗去了三分之二的财银。
这场国库案涉及范围之广,上至涉及周皇,下至牵扯到周国乞讨者。
监司局花费一年时间查探后,竟发现这一切幕后操纵者竟是远在大温的太子,孟宇坤。
孟宇坤彼时远在大温,对周国的消息收到迟缓,等他知晓此事时,陈家一族已经顶罪而上,倾尽了全族之钱财补充国库。
当他匆匆赶回周国时,彼时,陈家只剩下陈世英一人。
周皇后为了牵制孟宇坤,把孤身一人的陈世英送进了东宫,妄想利用陈世英的仇恨来控制她,成为自己的傀儡。
谁又能料想,早在孟宇坤出生的时候,他的身上就被人种了子母蛊,陈家为子蛊,他为母蛊。因此,陈家需得一生一
世效忠孟宇坤一人。
如玉没想到区区一个陈世英,背后竟然隐藏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细细思考下去,陈世英全族支持的是孟宇坤,可是孟宇坤一个原在大温的质子,多年不在周国,就算有蛊毒牵引,也不至于以全族之力保一人平安。
其实他们只要暗中将孟宇坤救下来,以陈家的实力为孟宇坤换个新身份,也并不是不可。
不对!
陈家,最开始的拥趸者,是……嘉宁公主。
为什么?
嘉宁公主是从大温嫁来周国的和亲公主,大温人人皆说她是母亲捡来的孤女,为何她能得到陈家数百人的支持?
难不成,嘉宁根本就不是母亲从宫外捡来的孤女?
“宇坤,对于陈世英,你的态度实在是太恶劣了。”
如玉察觉出不对来,孟宇坤最是会逢场作戏,不管心底是怎样的厌恶,面上都是笑的让人看不出情绪。
既然这陈世英是个双面间谍,孟宇坤反而能利用这陈世英取得周皇后那边的消息,可为何,他一提起这个女子,甚至只是听到这个女子的声音,都会变得狂躁不堪。
孟宇坤一愣,他只知道自己厌恶这个爱纠缠着自己的女子,如玉这般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面对陈世英时,反应的确是太大了。
陈家按理来说还是孟宇坤的恩人,恩人遗孤,就算不喜,也不会如此恶劣对待。
“宇坤,找个可信的太医瞧瞧吧,我觉得,这个陈世英,似乎有问题。”
如玉的手探上孟宇坤的心口,隔着衣衫,胸口的心跳狂躁的跳着,她能明显觉出孟宇坤的不安。
“好。”
孟宇坤搂紧如玉,似乎那样才能让他心安。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世英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屋外陈世英仍旧在期期艾艾的敲门诉说着自己的苦涩和无奈。
“你先去歇息一下,这个陈世英,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思百转间,如玉蓦地发现了几个问题。
陈家抄了满族,为何这陈世英却能独活?
陈世英独活,可她作为一个罪臣之女,从事的只能是下贱的服务之事,为何却能被周皇后看中送进宫中。
“……好。”
孟宇坤其实心底根本就不愿如玉去接触那个女子,一个面似无害的女人,心思却阴毒的厉害。
想起每年回宫时,这陈世英都会在他沐浴之时,状若无意的醉酒闯入他的房间呼呼大睡,要么就是在他经过时,恰恰崴了脚。
如今又处处破坏自己和如玉的感情,如果不是看在陈公的面上,他真想把这个女人给丢出东宫,任她自生自灭。
“等等!”
眼见如玉将走到门口,孟宇坤又把那一脸茫然的女子拉了回来。
“先上药。”
孟宇坤抱着如玉坐到了床榻上,轻轻柔柔的将膏药抹在了她的手上,“当初在大温,第一次见你跳舞的时候,人人都称赞福宁郡主舞姿动人,可我,只
注意到了你这双手。没想到,这双手现在,却因为我,成了这幅模样。”
膏药抹好后,孟宇坤又在如玉的颈间埋了一阵,闻着她幽幽的体香,这才觉得自己烦躁的心渐渐定了下来。
如玉被孟宇坤的头发,戳的脖子痒痒的,挠的她有些想笑,她把头偏开,突然感觉到一阵恶毒幽怨的视线。
如玉下意识的往屋门的方向看去,却发现哪里空无一物。
刚刚那恨意是那么的强烈,似乎还带着浓浓的杀意。
“怎么了?”
孟宇坤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如玉凝眉的模样,顺着她视线看去,只能看到一个绰约的女子。
“咱们耽误的太久了,好像有些人等不及了,你先歇会儿,我去去就回。”
如玉起身,走了出去,也不去看站在门边向里头张望的陈世英,径直走到院中的石桌子边坐下。
“世英见过太子妃。”
陈世英屈膝福礼,后头跟着端着茶盏的蘅芜。
“嗯……”
这就是传说中的风水轮流转?如玉轻扣石桌,看着屈膝的陈世英,觉得莫名喜感。
刚刚,似乎福礼的人还是她?那她要不要,跟周皇后一般,拿乔一番?
还没待如玉思索好对策,屈膝还福礼着的女子突然无声的,软软的倒了下去。
“世英姑娘,世英姑娘你怎么了!”
蘅芜惊慌的低呼了一声,将手中的茶盏往如玉的脚下一摔,瞬间,碎片落了一地,茶水溅湿了如玉的裙角,大红的襦裙沾湿了一片。
“蘅芜,世英姑娘怎么了?”
如玉把脚挪开,新纳的绣鞋沾了茶水,也行有些发烫。她微微抬眼,淡淡的问着冲她得意笑着的蘅芜。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么?
那倒了是她想多了,来这周国,果然还轮不到她来拿乔。
“太子妃,我们姑娘不争不抢。在太子身边这么多年从未奢求过什么,只求太子平平安安的就好。您就算再不待见我们姑娘,您也不能推她啊!我们姑娘,身子本就娇弱,而今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哪受的了娘娘这般大力的推阻!”
蘅芜声泪俱下,声声都在控诉着如玉的“罪行”,“我们姑娘虽然没有名分,但怀的是太子的孩子,是正统的皇家血统!奴婢知晓娘娘还未有孕,也不可能容忍这个孩子出生在小殿下的前头,可是,缘分这种事情,真的是说不准的!娘娘你为何要这般歹毒的去对待一个善心的姑娘!”
如玉脑子里“轰”的一下,什么都听不到了,满脑子都在重复蘅芜的那一句话。
怀孕?
陈世英怀孕了?
她怀的谁的孩子?
是……
如玉艰难的回头去看那屋子,还未来得及拆下的红绸随风飘扬,那红,红的张扬,红的肆意,红的讽刺。
红绸下,倚在门边的男子眼里写满了苦涩。隔着哭喊的女子,如玉和孟宇坤远远的相望着。
突然,如玉觉得自己,好想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