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八十五章 敌人

第八十五章 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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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敌人

黄散人试了试茶的温度,确认刚刚好,这才恭恭敬敬递给皇后。

皇后接过茶,小抿一口,便放了下来。“大皇子可是出京了?”

“是,按时间,眼下应该要到青州了。”黄散人估算了一下时间,正好两日。

皇后闻言,轻笑一声“你真以为,他老老实实坐着官轿去?”

黄散人一愣“那...”

“他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当然不会按照朝廷这帮人的方式办案。不然,班群能拉上他?”皇后站起身,看着屋外白色的雪景,觉得十分赏心悦目。

“您的意思,大皇子早已到达青州?”黄散人这么一想,也觉得理所当然。班群承诺了十日,这是给大皇子挖了坑,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是不是好奇,大皇子明知道有问题,还要往下跳?”皇后转身看他,黄散人恭敬低着身子,不敢看一眼皇后。

皇后扫视他的姿态,眼中闪过一抹神色,一消而逝。

“奴才确有疑惑,这班大人,也不是咱们的人,可见不是想帮咱们。那他为何,要坑害大皇子?”黄散人是想不明白的。

“班群的确不是本宫的人,但是....”皇后笑的得意“他夫人是本宫的人。”

黄散人神色一愣,他完全没想到这个答案。

“他夫人有个不争气的哥哥,在南边惹了人命官司,求告无门。皇帝以为自己这颗棋子,安全忠心。可惜,却不知他夫人不是个忠心的。”

“本宫不过抬抬手,就能解决的案子,自然乐得卖人情给她。这位班夫人,只要不经意间透露一下,这案子非大皇子不能解决,自然就让班群起了心思。”

“可这十日?”

“这个?”皇后呵呵一笑“就算十日没解决又如何,本宫要的,从来不是他去解决什么案子,皇帝心里自然也明白,你难道没留意,陛下的旨意里,根本没提到十日两个字。”

“从头到尾,这十日二字,不过是朝廷上的传言而已。”

“可这话说出来,班大人不怕惹怒了皇上?”黄散人依旧不理解,班群既然是皇帝的人,为何如此大胆敢设下这样的坑。

皇后将一把鸟食撒在地上,几只麻雀飞来抢食。皇后看着那些吃的开心的麻雀,笑笑“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引大皇子出京。而班群的目的,则是逼得劫匪无路可走。”

黄散人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奴才明白了,这劫匪抢了粮食,必然要出手,可眼下水路封了,朝廷又传言十日内破案,他们自然着急,要急着将货物脱手。”

这转念一想,他又疑惑道“可若是那帮劫匪丢弃粮食跑了呢?”

皇后看他一眼“你知道如今的粮价是多少了?”

黄散人想了想“大概,是二百五十文一斤。”

“不,已经到了二百六十文一斤。”黄散人一听,顿时瞪大眼睛,这涨的如此之快?这天都的粮价,可控制不住了。

二百六十文一斤,那一百三十万斤左右的粮食,就能卖几十万两银子。这么一大笔钱,谁不动心?

“那家的主子,是个贪心不足的蠢货,这样大一笔钱,怎么舍得放手,自然是要逼着他的人把货物兑现。”皇后不屑笑笑。

“大皇子必然能顺藤摸瓜,抓到劫匪,那我们....”黄散人略微担心看着皇后。

皇后却继续盯着路面上的小麻雀,笑的温和“我们,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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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爷,都安排好了,约了晚上申时一刻在红叶坡见面。”王涛声把消息带到,便匆匆离去。

六爷也不废话,领着人早早做好埋伏,以防有变。

到了时辰,王涛声领着一中年男子出现在红叶坡。六爷仔细打量这人,看着有股子商人的味道。

他上前拱手“在下刀六,江湖人给面子,叫一声六爷。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笑眯眯,十分慈善“在下西北孙北河,帮主子跑跑腿,六爷叫我一声老孙便好。”

六爷见这人看着很好打交道,笑笑“我刀六是个粗人,我也不跟你废话,能否问一句,阁下为何要这么多粮食?”

孙北河依然笑意盈盈,完全不觉得他唐突“六爷有所不知,几年辽

北雪灾,缺少粮食不假。可我西北,那是临近北狄人的。那地方,也跟着受了雪灾,今年必然是需要不少粮食的。”

这么一说,众人都了然了。

把粮食卖给北狄人,那绝对比卖到眼下的天都安全。

六爷背着手,对身后做了个手势。一会儿,一人附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两句。六爷抬眼看看孙北河,哑声道“阁下准备出什么价?”

孙北河笑笑“那得根据您的货来。”言下之意,货好价钱高,货不好,还不一定要。这姿态摆的很足,是个商人的嘴脸。

可柳三磊还是十分担忧,这不是小事,谨慎些好。

六爷颔首,同意他的观点,给身旁的人使个眼色,那人回身,拿出一小袋米,递给孙北河。

孙北河的下人接过袋子打开,孙北河伸出手抓了一把米,摸了摸,看了看陈色。笑道“上好的江南大米,六爷的样品确实不错。”不待六爷高兴,孙北河又转了声调“可我们的规矩,光看样品可不成。”

“你想如何?”六爷冷声道。

“我要看货仓。”孙北河吐出几个字,六爷立即反驳“不行。”

且不说,这个人可靠与否,这货本就不干净。若是立马就见光,谁知怎么死的。

“六爷这是不想卖给在下?”孙北河虽然还在笑,可眼里已经毫无笑意。

六爷当然想卖,可他不能答应去看货仓,要是引来官府众人怎么办。“不是,那个...阁下不如说说,出什么价钱。”

孙北河看他身后一眼,笑笑“八十文一斤。”

“你这是抢劫!!”六爷身旁的人忍不住喊道,如今北地的大米基本卖到一百六十文一斤,他张嘴就砍掉一半,忒黑心了也。

六爷显然也不满意,瞪着孙北河不说话。

孙北河笑笑“六爷也不同意?”

“孙掌柜这价钱,也压的太厉害。”六爷不悦道,如今北地的粮价他自然清楚,本想着从中大赚一笔,可眼下,利润被砍掉如此之多,他怎能愿意?

孙北河上前两步,笑的嘲讽“六爷能做主?还是请身后那位出来如何?”

“你!!!”六爷怒地想拔刀,他出来混,最恨别人瞧不起他。这姓孙的,虽然笑眯眯的,可神色里全是不屑。

王涛声见状,立马拦住六爷,这要是打起来,可要殃及无辜的。他就是个中间人,不打算跟他们玩命。

“既然六爷没有诚意,在下也不打扰了,告辞!”孙北河拱手就要告辞,似乎完全不在意。

柳三磊见他真的要走,忍不住现身。“孙掌柜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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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孙北河回到院子,钱志已经在等待。他跟着钱志进入书房,看到司徒文立在桌前写字。

“见过殿下!”孙北河躬身行礼。

司徒文淡淡让他起身“事情如何?”

“不出殿下所料,那伙人果然是在试探我们。”

今日出发先,孙北河便被告知,那几人恐怕是试探他。于是辞行只给他配备了两个高手护卫他的安全,沿路不做任何埋伏。

为了表现自己确实是为了粮食而来,孙北河变身为一个斤斤计较的商人。砍价十分娴熟,而且表现得十分老道。

那柳三磊必然已经相信他们想买货,但是对于价钱还稍有犹豫。孙北河将价钱提升到九十五文,并且表示,不会再加价。去南边收粮或许麻烦些,可不是不可能。

这一来一回,也基本能一百文左右收到。

然后在柳三磊的犹豫中离开。

藏在暗处的几个人,等柳三磊的人全部离开才走。十分确定,柳三磊已经相信他们所言,不出两日,必然要联系他们卖粮食。

司徒文放下笔,淡淡道“你做的很好,下去吧。”

孙北河听见主子夸赞自己,十分开心,笑着离开。上一次被主子夸奖的人,立马调到天都当了主子的名下店铺的掌柜,这每年还有分红。自己这次办得好,前途自然无可限量。

“主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钱志问道。

司徒文道“我们的目的,是马上把粮食找回来,至于案子,留给刑部去破。”他可没那个心思把时间都耗费在这里。

既然知道了粮食在谁手里,他要做的,是立马将粮食找回,解决灾民问题。如今这件事,明摆着有人算计他离开天都。

他走之前,加重了府里的守卫,可不知那幕后之人想做些什么。

上一次灭门案,他虽然擒住了凶手,但那人,不过是个小喽啰。背后之人到底什么目的,他现在也没弄明白。要他死?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样简单。

可那人想要什么?

此人形式毫无章法,司徒文有种棋逢敌手的感觉。每当他以为自己摸到门路,那人却又变了方向。

“对了,马家那边有消息没?”司徒文又问。

他出京前,玉儿也走了。他留不住,想着她回到落霞谷也好,那里是她熟悉的地方,自然更能养好身体。毕竟她...

“属下无能,我们的人,全死了。”钱志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十分震惊。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暗部,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马家人动的手?”司徒文冷声道。

钱志想了想,摇头道“看样子,不像。”他的人根据司徒小姐的吩咐找到了余嬷嬷的尸体,可她身上的伤,如何都不像是马家人的手笔。

可如果不是马家,还有谁?

这些人对他们的暗桩清清楚楚,连藏的最深的人都被清理了。马家一下完全没有消息露出来。要说不是马家,他也不相信。

“你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得益的人也许是马家,可也许,受害的也是马家。”司徒文垂眸思索道。

“您的意思?”钱志有些不懂了,什么叫受害的也是马家。

“如果敌人将我们的暗桩拔出,把自己的暗桩插进去呢?”司徒文问他。

马家的确是武林第一世家,可从他对马明德的接触来看,他似乎,并不留恋江湖。如果说马家想脱离江湖,没道理跟自己过不去。

他的身份,别人不知,马明德一定明白些什么。

“对了,那边传来消息,马长行入京了。眼下正在近卫营马坊做事!”钱志得到这个消息十分意外,江湖闻名的玉面神君居然甘心去伺候马?

“哦?”司徒文声音越冷“他知道玉儿的事吗?”

“不知,我派去的人截获了他的家书,里面还谈及玉儿是否安好。字里行间,似乎完全不知玉儿小姐已经失踪的事。”

司徒文忽然站起身,冷笑一声“看来,马家有人故意不想他知道。”

“那我们....”钱志想到这,也不满起来。

“自己的妻子失踪,作为丈夫,马长行如何能不知道?我们正好借此机会,看看马家的态度。”司徒文吩咐道。

钱志颔首,这的确是个好方法。

说完这些,司徒文又问“心悦如何了?”

就算离开天都,周心悦的事,他全部掌握在手里。

钱志笑笑“府里来消息,说她最近几日忙着学琴,府里的下人,都被她的琴声...惊讶了。”钱志尽量委婉,其实那边来的消息,周心悦的琴声可以杀人了。

司徒文看到他的样子,笑着摇摇头,他能想象,这丫头连乐谱都不认识,练起琴来,该有多恐怖。当初玉儿刚学琴,也是魔音绕耳。他可是整整一个月没有睡好觉!

“她跟成王还有来往吗?”司徒文提起成王,脸色就冷了几分。

钱志哪里不明白,主子这是出错了。

上一次,周心悦偷溜出去,见了成王不说,还跟他在一起聊了那么久。主子嘴上不说,可在这方面心眼比针尖还小。

当初那个跟周心悦谈笑的小厮,眼下还在庄子里养羊呢!

“没有,按照您的吩咐,给成王殿下找了事做,眼下他亲自去往辽北,没又十天半个月,回不到天都。”钱志想到主子的行为,就打了冷战。

当司徒文得知成王闲得发慌,就让人在皇帝面前告了他一状。说什么在其位却不谋其政,眼下辽北雪灾,人人忙的脚不沾地。成王却有闲心下馆子,去风月场所,皇帝一怒,直接将人赶到辽北,命令他案子没查清楚,打死不准回天都。

他可听下面的人说了,成王走的时候,那叫一个难过。

司徒文才不管这些,他满意地点点头,只要没人去骚扰他的人,他就十分开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