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八十一章 委屈

第八十一章 委屈


V家四美男 毒妇难为 无敌唤灵 纵意花丛修真路:武逆巅峰 带上主神游洪荒 暴君有旨,废后入宫 诸子门徒 代嫁新娘③:丑妻传奇 帝师传奇 武道

第八十一章 委屈

夜幕降临,司徒文才拖着回到府中。粮食已经开始派发,灾民的暂住地也得到解决,司徒文很是满意,回到府中,就想跟周心悦分享好消息。

可才进门,就见秦嬷嬷在等他。

这府里没有女主人之前,秦嬷嬷是内院总管,内宅的事一贯是她管理。司徒文对此很满意。周心悦成了半个主子后,也不爱管理这些事,依旧是秦嬷嬷在打理。

眼下见秦嬷嬷在此,司徒文直觉是周心悦出事了。

“殿下莫慌,夫人没有大碍,是....”秦嬷嬷忐忑道“是司徒小姐有事。”

司徒文一愣,“她怎么了?我早上出门不是好好的?”

秦嬷嬷双手在暖袖中交叉,恭恭敬敬道“奴婢让大夫给司徒姑娘检查过,她...身上好几处伤口,似乎,被人捆绑抽打过。”

司徒文神色一冷,目光如刀“是谁?”

昨日回到府中,见到司徒玉儿他大吃一惊。本该在马家的人,怎么如此惊慌,出现在天都。他在马家留了探子,报回的消息都是小姐安好。可如今人都出事了,长陵那边依旧恢复安好,显然是出事了。

当夜,安抚好司徒玉儿,确保她睡着,他立刻安排钱志去查。

本以为玉儿不过娇生惯养,受不得婆家的气才跑出来,眼下看来,恐怕不止如此。

“殿下,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秦嬷嬷小心翼翼道。

司徒文一路疾步,站在秋蝶院,淡淡道“嬷嬷与我,有何不可说的。”

秦嬷嬷抬眼看他,咬牙道“玉儿小姐,恐怕是遭了...遭了羞辱。”这是她能想到最文雅的词。司徒文却越加冰冷,目光冰寒如雪“你的意思是....”

“小姐这样,若不是被男子折辱,就...就是被婆家磋磨了。”她也是从人家媳妇当过来的,幸好遇见个好婆婆,对她还算不错,但她在后院多年,怎么能不知道这大户人家婆婆折磨媳妇的手段。

自古婆婆媳妇是仇人,这手段狠起来,一个孝字就逼得你无可奈何。

司徒文慢慢平静下来,看着司徒玉儿房里的灯光,淡然道“知道了,这件事不要传出去,你下去吧。”

秦嬷嬷领命,正要走,忽又转身“殿下”,在司徒文诧异的眼光下道“今日司徒小姐发了魔怔,夫人为了不让她伤到自己,上前夺刀,结果被匕首划伤。”

司徒文心里一冷“人呢?可有事?”

“没事,手臂上一处皮外伤,大夫看过,没有事了。”

说完,秦嬷嬷行礼离开。

司徒文立在原地,想了想,推门进入司徒玉儿的房间。

屋外,一轮明月高挂枝头,照的这寒冷的雪夜,更是清冷。

----

周心悦本想洗个澡,奈何手上有伤,大夫说不能碰水。这古代医疗条件毕竟比不上现代,没有那防水的创可贴,她只好委屈自己,伤口好了再洗澡。

可几日没洗了,身上实在不舒服,便准备擦个身。

其他地方都好,唯独穿衣服的时候,实在有些疼。周心悦忍着疼,擦好身,穿上衣物出来,却见司徒文坐在床头。

周心悦不妨,被吓了一跳“你进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怪吓人的。”白他一眼,周心悦坐在梳妆台前,准备上了面脂睡觉。

司徒文也不发话,就这么静静看着周心悦。等周心悦上完妆,实在耐不住“你怎么了?看着怪怪的。”

司徒文神色复杂看她,淡淡道“心悦,你没什么话对我说?”

周心悦想了想,摇摇头“我今天没出门,也没闯祸。”

司徒文定定看她,让周心悦心里嘀咕,这是怎么了。半响,司徒文拍拍床边的位置“心悦,过来。”

周心悦老老实实走过去,坐在他身旁,迎上他柔情的目光。

“怎么了,今日的事不顺利?”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理由。

司徒文执起她一只手,摸上她的脸。“心悦....”

“嗯!”周心悦乖巧看他。

“你是我的女人。”

周心悦刷的脸红,这柔情似水,恨不得溺死她的气氛是怎么回事?“你...”

“作为你的男人,就应该为你挡

风遮雨,你受了委屈,受了伤,为什么不告诉我?”司徒文轻轻抚摸她的脸,眼里有细微难过。

“我...”

“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你所有的不开心都该让我知道,这些烦恼,都让我来处理。你不必忍耐,也不需要委屈自己。”司徒文想到眼前的女子,受了伤,连哭诉都不会,就觉得心疼。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总是在哭,因为太痛苦。他曾经发誓,一定不会像父皇一样,让心爱的女人哭,所以对于玉儿,他总是有求必应。玉儿被他惯的娇憨,受不得一点委屈,一不开心就要诉苦。他从来都是顺着她,不舍得她难过。

可他遇到的心悦是不同的,这个女子很坚强,伤的再疼,也不痛哭,总是自己解决所有问题。在小桥镇上,她就护着他不受委屈,自己吃了不少苦。在长陵城,她被人羞辱,最难过时,也不过目中含泪,从没对他抱怨过一句,连求助都不会。

可如今,她受了伤,都不会像玉儿一样委屈哭诉,只是自己默默上药。明明受了伤,不方便洗澡,她也不会叫下人服/侍。在她眼里,这是麻烦别人。

司徒文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女子,他曾经问钱志,什么样的女人宁愿自己舔伤口也不哭诉。钱志想了想说,大约是没人疼爱的女子。

没人爱的女人,柔弱委屈给谁看?

钱志道,他在江湖红尘里打滚,明白柔弱便是女子的武器,她们抓住男人的自大心里,不断示弱撒娇,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一刻的司徒文心里绞痛,他的心悦,怎么会没人爱?他就是那个最爱她的人。从两人确立关系的那天起,他就想,我要宠爱这个女子,让她拥有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开心了笑,不开心了对他撒娇抱怨。

绝不让她委屈自己,躲起来难过。

周心悦只觉得心里暖暖地发毛,眼眶里转起泪珠,让她十分不好意思。她一把抱住司徒文“干嘛说这么肉麻的话,人家会不好意思。”

不可否认,司徒文真的很会说情话。

周心悦从没被人这样宠爱,简直是放在手心里护着,这跟父母的爱,完全不同。

司徒文抱住她,柔情蜜意道“心悦,玉儿的事,是她不对,但你有权利抱怨。我宁愿你跟我说讨厌她,也不想你懂事不计较。这样我会觉得,你不在乎我。”

周心悦推开他,古怪看他“为什么这样想?”

司徒文偷吻她一下,笑的暧昧“我跟别的女子相处,你一点不吃醋?”

周心悦鼓脸,敲他一下“讨厌,人家才不爱吃醋。矫情!”

司徒文一把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灼,似要将她溺死在蔓延而出的柔情里“心悦,答应我,不要有任何事瞒着我,也不准委屈自己。”

周心悦抿唇,娇羞低下头,颔首不语。大约是实在不好意思,她转移话题“赈灾的事情如何了?”

司徒文也不戳破她,反而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

周心悦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镶了红宝石的蝴蝶金钗。做工精巧,镂空的蝴蝶栩栩如生。周心悦拿起来,摸了摸“这是真的黄金宝石?”

司徒文点头,“若是骗你,我可以以身抵债。”

周心悦颠怪他一眼“为什么送我蝴蝶簪?”司徒文似乎很喜欢蝴蝶,之前在小桥镇便追着蝴蝶跑,然后被人欺负了。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还不定被那帮小孩打成啥样。

“不喜欢?”司徒文冷声问,似乎之遥周心悦一说不,立马把东西扔出去的样子。

周心悦开心笑笑“没有,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很久以后,周心悦想起这句话,才知道自己多么可笑。原来有些事,早有迹象,只是她傻傻没发觉罢了。

司徒文想为她戴上簪子,周心悦却拒绝,直接将簪子收起,说太晚了,明日再戴。

司徒文见她宝贝一样收在宝盒里,心里很满意。

“说起来,今日的事能顺利解决还多亏了你。”司徒文抱着周心悦躺在**,说起今日赈灾之事。

“我?”

司徒文亲亲她,说起了今日自己是如何应对户部尚书,逼得他马上开粮仓,不敢继续推脱的。

连日来,朝廷负责赈灾的官员几乎都在推诿。他们明显受了盛

家的摆布,想要为难于他。之前灭门案让他朝中有了名声,可这不是盛家想看到的。他们想利用这次赈灾不利,让皇帝狠狠责罚他。

当然他们不会把事情闹的太大,毕竟灾民离天都太近,真要闹成了民变,他们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他们想要的,是将开仓之事一拖再拖,并且在民间放出流言,说是大皇子办事不利,不管民间疾苦,才害得灾民受苦。

他们要的,是他失去民心。

民心对于一个想要争夺皇储的皇子有多重要,就算天子,也怕失了民心,那是亡国之兆。

那帮大臣以难民人数情况不明为由,拒不开仓。司徒文想要命人统计人数,他们又道,朝廷的人都保护天都去了,实在腾不出人手查看灾民有多少人。

他想着就算动用手里的人去调查,可眼下人手也不够。

正为难之计,想起周心悦说过,这天下消息最灵通的,其实是最底层的乞丐。他们遍布全城,哪里有什么人,他们清清楚楚。

司徒文这才眼前一亮,想起一个人来。

那卫淳,本是一有功名的读书人。早年因为得罪了人,被革了功名,赶出天都。要不是遇见他回京办事,恐要病死在路边。

司徒文帮他,本是无心之举,谁想,这一帮,竟然发现他是个极有算术天赋的人。便将此人招揽在府里,为他办事。

他不想吃白饭,就请命去自家名下一间酒楼坐掌柜算账。因为不忍乞丐挨饿,便时常将顾客剩下饭饭菜分食给外面的乞丐,若是遇上大冷天,还会赠送他们一些衣物,准许他们在后面避风取暖。

要是见到机灵得用,人品可靠的乞丐,还会给人家推荐些伙计,为他招揽了不少可用的人才。

外面的乞丐得他恩惠,都把他当活菩萨,他却不当回事。本想说这都是大皇子的恩惠,可大皇子低调,没人知道这家店是大皇子的,他也越发低调,免得大皇子猜忌。

可司徒文不是那小家子气的人,从没因此责备过他。

卫淳从此越发觉得大殿下心胸宽广,越加死心塌地忠于大殿下。

待司徒文将他找来,将统计人口的事一说,卫淳果然厉害,不仅将人数统计地清清楚楚,还将可能到来的灾民预估出来。

这样一来,朝廷需要的赈灾粮食跟安置房屋,便有了大概的方向跟数据。不用像几年前一样,让蛀虫钻了漏洞,贪污不少粮食赈灾款。

“我不过随口一说,你却能把事情做到这一步,可见这是你的本事,哪里是我的功劳。”周心悦笑笑,觉得司徒文乱开玩笑。

司徒文单手支撑着头颅,点点她的鼻子“我说你有功,你就有。”

周心悦趴在**娇俏道“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司徒文笑意盈盈“我不宠你宠谁?就是要把你宠坏了,宠得你永远离不开我。”

周心悦脸颊发烧,娇嗲道“我要真变坏了,那也是你自找的,想退货可不行。”这嗓音听得她自己虎躯一震。

司徒文却十分受用,擒住她的手,附身亲了上去。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啊!!

-----

关于司徒玉儿的事,周心悦后来才从司徒文嘴里知道。等她知道时,司徒玉儿已经离开收拾行李,准备回落霞谷去。

临去前,司徒玉儿特意来道谢,感谢她救了自己。

那时候的周心悦是同情司徒玉儿的,可她如何能想到,从司徒玉儿重新回到司徒家开始,就意味着,有些注定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命运这件事,不是任何人都能挣脱的。

后来她问过自己,是否怨过司徒玉儿,可想了很久,她却怨不起来。是她创造了司徒玉儿,也是她创造了司徒文。

可欲望这件事,从不是人心控制地住的。如果她怨司徒玉儿,那司徒玉儿该去怨谁?马夫人还是司徒文,马夫人司徒文这些人又该去怨谁?

她吗?

可是她也没有让她们走到今日,她们脱离了她的设定,活在自己的欲望里。她们让命运地齿轮,推离了轨道,不知转向何处。

周心悦也不过是这轮盘上的棋子,身不由己而已。

她又该去怪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