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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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随心
马车在半空中摇摇欲坠,周心悦心里焦急,如果放开她,至少司徒文能活着。她很怕死,怕极了,可就算如此,眼下的自己还是舍不得这个男人死。
这大概就是见鬼的爱了。
司徒文死命拉着鞭子,一手紧紧抓住她。这样的举动,周心悦不无感动。
“司徒文,你放手,不然我们都会死!”她大喊。
可司徒文却头也不回“再坚持一下,钱志很快就能来救我们。”
周心悦觉得疼,以前玩攀登的时候,旁边一个妹子不小心脚滑,要不是她一把拉住她,妹子早就摔下去。
那一次,拉着人的手简直要脱臼一样,痛的要死。回来后,敷了几天膏药。如今,司徒文跟当初的自己一样的痛。
咔嚓一声,她觉得大概是树枝快要断了。
“司徒文,你他妈的给我放手,我不喜欢你,讨厌死你了,我宁愿死,也不想再看见你,你给我滚!”周心悦焦急大喊,希望自己的恶言恶语能赶走他。
可这个口口声声说无法接受自己的男人,偏偏死拉着绳子不放手。
“心悦,别闹,再忍忍!”
周心悦眼泪只往外冒“司徒文,算我求你,放手吧,这样我们都会死的。你不是还想当皇帝吗?别把命耗在我这里。”说着,她放开抓车门的手,用力去掰扯司徒文的手,希望他放开自己。
司徒文怒了“你再动,我跟你一起死。”抓她的手又抓紧了几分。
这大概是周心悦听过最动情的情话。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她一定死死抱住他。
情况越来越糟糕,那颗小树已经弯曲,眼看就要断裂,钱志却还没有赶到。
“司徒文,求求你了,放手吧,我就算死了,也不怪你!”周心悦哭着喊道。
可司徒文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咔嚓一声,树枝断裂,就像慢镜头回放,周心悦看到司徒文回身抱住自己。
两人的衣裳在风中交叠,凌乱的发丝纠缠在一处。失重那一刻,周心悦感到自己的眼泪飞出眼眶,她听到司徒文说“别怕,我在。”
随着车厢坠落的两人,重叠这落日的余晖,失重坠落。
周心悦想,哪怕死,也值得了。
钱志匆匆赶来,只见到两人下坠的画面,惊恐大喊,快步跑来,却什么也没抓住。眼睁睁看着两人坠落悬崖。
砰的一声巨响,马车车厢狠狠摔在地面上。
闭上眼的周心悦感到自己跌在一个柔软的东西上,她想那是司徒文的身体。
她睁开眼,看着身下闭眼的司徒文,使劲儿拍着他的脸“司徒文,你醒醒,我求你,别吓我。”
司徒文躺着没动。
周心悦继续哀嚎“你醒过来行不行,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折腾你了。求求你!!”
她哭的凄凉,越想越伤心,只想跟着司徒文一起死掉。
“那你答应我,离开成王府。”
“好好好,都听你的。”周心悦条件性答应。
一道声音传来“这两人在干嘛?”
周心悦一愣,抬头看,在距离自己不过3米高的地方,两个樵夫无语地看着两人。
一个樵夫道“天都里的贵人?”
另一个樵夫道“又玩什么新花样?”
两人摇头走开。
周心悦这才发现,自己掉下来的地方,不是悬崖。
这...这不是悬崖?
最多算个山坡!
钱志站在不过3米多高的矮坡看着两人,也甚是尴尬。吓他一跳,还以为死定了。
周心悦慌乱站起来,看看旁边摔坏的马车,还有躺在地上装死的司徒文。
而那匹蠢马,正甩着尾巴在不远处欢快地吃草。
见鬼的悬崖。
周心悦气的脸红,也不管司徒文,抬脚就要走。
司徒文起身抓住她的手“去哪儿?”
他还好意思问?周心悦此时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太丢人了,要死要活的表白,结果....
“回去。”周心悦不开心道。
“回成王府?”司徒文面露不虞。
“对,回成王府,你这个骗子,我....”周心悦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徒文一把拉进怀里,狠狠吻住。
周心悦脑袋就像炸了花,一片空白。眼睛瞪的很大,像个傻白甜。她这是,被强吻了?传说中的强吻?
完全呆掉的周心悦任由司徒文摆布,撬开了贝齿,**。
法式舌吻?
一股热血从周心悦的脚底直冒头顶,这....这....这......
直到司徒文放开她,周心悦依旧呆呆站在原地,没有回神。
司徒文见状,轻笑出声,眼里净是宠溺。他将这个傻傻的姑娘揽进怀里,用下巴顶住她的头顶道“跟我回去,好不好?”
周心悦傻傻点头。
“
不准再见成王?”司徒文又道。
周心悦还是傻傻点头,脸色绯红,完全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直到回到大皇子府,周心悦才想起“我的钱还在成王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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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宫内,皇后用新上供的紫罗黛画好眉毛,问黄散人“好看吗?”
黄散人微笑“娘娘一如当年貌美。”
对着铜镜里的女子,皇后放下眉笔,笑道“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迟早会衰老的。”
起身,黄散人赶紧搀扶,皇后慢悠悠走到前厅。
宫女立马上了热茶,恭敬退下。
“梅花宴,结果如何了?”
黄散人早有准备,双手交握在衣袖中,淡淡道“按照您的吩咐试探了,那女子,果然是大皇子的心上人。”
皇后淡然,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有多上心?”
思索一下,黄三人道“恐是舍命一般上心。”
皇后一怔,显然被这个结果惊讶道。她侧头看过去“当真?”
黄散人便将大皇子舍命救周心悦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后神情有些古怪,黄散人正不知她想些什么的时候,皇后忽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有趣,实在有趣。”
她玩味笑道“原来我们这位大皇子,还继承了陛下痴情的种子。真是太有趣了。”
黄散人淡笑“娘娘说的是。”
梧桐宫里,除了小炉子上,茶水沸腾的声音,就只听到寒风吹动窗户的吱吱声。
皇后静静地品茶,好一会儿才继续道“马家那边如何了?”
黄散人一愣,许久不问马家的消息,怎么突然....
皇后转头,疑惑看他,黄散人回神,低头道“那边已经差不多,估计这几日便要动手了。”
满意点点头,皇后站起身来,笑着推开窗户。“好啊,好极了,大监,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黄散人神情淡定,不再接话。
看着窗外一片萧条的冬景,皇后伸手感受一下风,冬天就要来了,今年,会有大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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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死了,冷死了!”周心悦裹着耳朵跑进书房,看到火炉,立马凑过去,伸出双手。
屋子里烧的银霜炭,没有一丝烟味。烧的通红的碳,透过火炉散发出暖暖的温度,周心悦一接触,就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北方过冬天,从没想过这么冷。
一夜之间,整个天都都下起鹅毛大雪,第二日一早,整个天都银装素裹。从高处望去,白茫茫一片,真是北风吹雁雪纷纷,若非寒风有些刺骨,周心悦真想在这雪景中慢慢畅游一番。
“怕冷还四处跑?”司徒文见她冻红的小手,主动上前握住她,帮她暖手。
周心悦不好意思想收回,司徒文却越拉越紧。她无奈娇颠他一眼“可是真的很美啊!”
司徒文用手指刮刮她的鼻子,周心悦笑着打开他。
自从那一次赏花宴后掉坡事件,周心悦就跟着司徒文回府了。她当时傻傻地问,为什么要救她,不是不喜欢她吗?
司徒文又亲吻她一下,说她傻。
周心悦就这样留在大皇子府,两人关系暧昧不明地相处着。在周心悦看来,这应该算是在交往。
自从回到这里,虽然她名义上还是丫鬟,可早就不做丫鬟的差使。成日里只负责伺候司徒文就行了。
周心悦觉得,自己简直就像被包养了。
钱志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两人柔情蜜意,蜜里调油,相互调情的样子。他不好意思地转身“主子,属下有事禀报。”
两人迅速分开,周心悦假装去泡茶。
司徒文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何事?”
从怀里掏出一张帖子,“新任兵部尚书给您送的帖子,说是在府中设宴赏雪,邀请您过府一叙。”
周心悦听到兵部尚书二字,好奇地凑过来看。
新任兵部尚书名叫班群,据说原本是刑部的人,不知为何,皇帝就将他调任这个岗位。这可是个肥差,盛家的人跟秦家的人相争许久。却没料到,这位置竟然落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刑部郎中手里。
盛家是皇后的母族,秦家则是太后的母族。太后这些年虽然吃斋念佛,不问朝政,可朝堂的事,没有一件她不知道的。
当今皇帝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可却是太后一手扶上皇位的。
皇帝固然尊重太后,可眼看皇子们长成,这新的权利交接正在展开,秦家可不甘心就此退出政治舞台。
“你猜,这班群,是谁的人?”司徒文也不避讳周心悦,直接当着她的面说。
钱志早已习惯,这段日子,无论两人议论什么,周心悦都在场,有时候,还能提出有意思的建议,帮着解决了不少问题,是以,钱志也不抗拒。
“属下查探许久,他似乎,跟秦盛两家都毫无牵连。”
周心悦不解“就不能是中立派?”
司徒文轻笑,敲敲她的额头“能在众人中突围,又怎么会是简单之人。”
“也许人家是皇帝的人呢?”周心悦反驳道。
钱志一愣,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司徒文恻然,目光深邃看着周心悦“为什么这么说?”
“这不是很明显吗?不是秦家的人,也不是盛家的人,那就只能是皇帝的人了。这叫做什么?哦,孤臣!不结党营私,只效忠帝王。”周心悦得意洋洋,翻出脑子里全部的历史知识。
司徒文用手指敲打几下桌面,看着那张帖子“孤臣?有点意思。”
“朝廷大臣一贯避讳直接跟皇子接触,生怕让陛下心声疑虑,这人竟是直接将帖子大摇大摆送来,主子,他这是何意?”钱志很是疑惑。
“怕什么,既然他大胆送来了,我便大大方方走这一趟。免得藏着掖着,反而落人口实。”
钱志点点头,又开口道“还有一事,今年雪大,钦天监担忧恐有雪灾,我们是否应该多囤积一些粮食。”
司徒文一听,似笑非笑瞥一眼周心悦,周心悦心里毛毛的。却听他道“多囤积一些,不然恐怕某人要吃不饱。”
她就知道,抓紧一切机会损她。周心悦气鼓鼓瞪他一眼,端着茶壶就出去了。
司徒文淡笑摇头“女人就是小气。”
钱志面无表亲,内心哀嚎,主子,你这么秀恩爱,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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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长行再一次吃了闭门羹。
来到天都已经一月有余,可近卫营的事情,一直没有着落。父亲的意思,近卫营乃皇帝亲卫,若想取得陛下的信任,成为近卫是最合适的选择。
可是,这礼送了几次,都被人拒之门外,近卫营这位新上任的提督,似乎很不待见自己。
据说是几个月前,前任兵部尚书裴大人,被人灭了满门。皇帝震怒,命令提督大人捉拿要犯,并且加强京城严防。
谁料到,不过几日,御史樊大人也被灭了满门。
至此,皇帝震怒,削了前任提督的职位,提拔了另一位将军,何期鹏。
本来,父亲已经在前任提督大人那里打点过,自己一来就能入职。谁想到,竟是出了这样的变故。
何提督避而不见,眼下自己该如何是好?
“公子,要不咱再找找别人,这姓何的狗眼看人低,竟然小瞧咱马家的人?”马恒不忿,他马家何时受过这样不平待遇。
想他马家,好歹武林第一世家,江湖上谁不是见面礼让三分?
这朝廷怎能如此不买账?
马长行拦住想要上前理论的马恒,面色不虞的离开。
门口的侍卫见他识相,也不再嘲讽。
“这里不是长陵,更不是江湖。”马长行淡淡道。
“那也不能由着他们这么折腾你。”马恒依然不平。
慢慢走在长街上,马长行抬头看看这大雪纷飞的天都,只觉心冷难平,可也知道,这是无可奈何的。新人驾到,打三竿。说的就是一个人进入新的领域,自然要被前辈老人打压一番。
哪个行当都是这规矩。
任他马长行在江湖如何横行,这想要入仕,也得伏低做小。
一道人影不小心撞了马长行一下,好在马恒动作快,扶住了他。
“怎么走路的,这大雪天,想撞死谁啊?”马恒对着那人怒喝。
眼前是个穿着普通府妇人,怀里抱着孩子。见自己不小心撞到人,一个人劲儿地道歉。
马长行见她布衣上打着补丁,想来日子过的并不宽裕。于是阻止马恒继续喝骂,好声问道“夫人这般着急,可是遇到难事?”
那妇人闻言,哭泣道“我家孩儿高烧不退,可那大夫说没钱不给医治,我只好赶回去拿钱,冲撞了贵人,实在对不住。”
马恒一听,顿时觉得自己太冲动,人家也是着急。
马长行听的心酸,这大雪纷飞,年轻的母亲还要冒着雪寒出门给孩子找大夫。便从怀里掏出两腚银子,交给那妇人。
妇人不断拒绝,直说不能拿。
马长行劝道“夫人等得,这孩子如何等得,还是快些找大夫看病要紧。”
妇人闻言,哭着说谢谢,直道“公子留下住处,奴家看完病就去还钱。”
马长行心道,这是个感恩的妇人,但瞧她这朴素打扮,怕是还不上钱。马长行笑笑“举手之劳,莫怪在心上,夫人还是赶紧去找大夫吧。”
看着扬长而去的马长行,妇人心存感激。
孩子又开始哭闹,妇人知道不能再耽搁,匆忙往药房走去。
天气越加寒冷,街边的乞丐无奈收起破碗,找地方避寒。
雪,越下越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