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傲口脱险
极品白领 兵机门徒 魔武战神 凡修录 嚣张王妃不要逃 基因人 逆行仙途 交错bl 绝世巅锋 龙棺
第九十三章 傲口脱险
盼儿与小蝶见到北辰渊一脸的不耐烦,便不敢再继续留下,在风月场所呆着的她们,这点看男人的眼色还是有点,于是失望的离开了北辰渊的帐房,临走时还不忘撅撅嘴。
站在门边的姽婳仍然是一脸的错愕,那现在的她是该留下还是如他们一样离开呢,可是为什么北辰渊宁可接受怜月也不接受她呢,她不甘心,于是选择继续留下。
“你怎么还不走?”半晌后,北辰渊依然看见姽婳还在帐房门边站着,于是不悦的质问道。
“我……我是留下来侍寝的。”姽婳战战兢兢的说到。
“我说过,我不需要人侍寝。”
“这是教主的命令。”
“那你可以走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月卓昂不会知道的。”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我想留下来。”姽婳坚定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随便你。”北辰渊没有理会她,转身躺下休息。
半晌后,他听见沙沙的声音,他转头一看,是姽婳走到了他的床边,并把衣服慢慢脱掉,只剩一件衣不蔽体的亵衣了。
北辰渊坐起身子,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为什么……”姽婳忧伤的禁自呢喃。
北辰渊却不明白的附和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宁肯要怜月也不要我……你都可以接受怜月的身份,为什么就不接受我的呢?”
听了她的话,北辰渊哑口无言,就连他自己也陷入了沉思。
“怜月可以为你脱光,我也可以……”说着姽婳用手轻轻松掉亵衣的系带,让仅有的蔽体衣服滑落在了地上,赤-裸-裸的站在了北辰渊面前,她大胆而真诚的告白不禁让北辰渊为之一振。
若是以前他还能知道自己是喜欢怜月的,可是现在,怜月和姽婳一样,不过都是血月教送来的礼物罢了,既然如此,自己为何要将同样的礼物区别对待呢?想着北辰渊一把拉过站着的姽婳,将她推到在**,然后压在自己身下。
“好,那今夜你就做你该做的事。”说着北辰渊的大手探索着她的身子,而姽婳又大胆又害羞的回应着他。
这个美丽的尤物勾起了他的兴趣,他爱抚着她,却不能亲吻她,也许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今晚即使翻云覆雨也不过是他作为男人的需要而已。
当他进入了她的身子,竟然发现她还是个处-子,不禁惊讶的问道:“你是第一次?”
“嗯……”姽婳闭着眼,转过头,艰难地点点头,哀叹道:“为了你,我也可以不顾廉耻的……”眼泪也滑落在她的眼角。
这样的告白如同催情剂,让北辰渊心中有那么一丝怜惜,想要好好疼爱这个女子,可是他可以热情如火的吻遍她全身的肌肤,却终究不会亲吻她的朱唇。
一夜春光烂漫过去了,翌日清早两人都醒
来了。姽婳还以为经过了昨夜,自己与北辰渊的关系会有所不同,可是他醒来后冷冷地拉开了她环抱住他的手,禁自穿上衣服就出了帐房,没有温存也没有一丝怜惜,姽婳在想,若是今日自己与他也被怜月撞见了,他是否会像那日维护怜月那般维护自己呢?
一早起身的怜月,经过了些许日子的调养,身子终于好多了,难得想要出了帐房活动活动,却不知不觉的偷偷来到北辰渊的帐房略远处转悠,是见到了她心心念念好几日都没有见到的北辰渊,可是也见到了姽婳从他的帐房里走出,不难想象他们昨夜发生了什么,只是让怜月如同冰人一般,再也挪不动脚步,因为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真的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温柔对她爱护她的男人了,而是一个有着很多很多侍寝女子的浪子。曾经自己还以为她会与别的女人不一样,能得到北辰渊的宠爱,原来……是,还真不一样,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在他的帐房过夜,却有别的女人能在他的帐房过夜,想到这些,她好生吃味。
怜月看着姽婳一抬头发现了站在角落的自己,想要躲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继续傻傻的站在那里,姽婳慢慢走过了她的身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大步离去,良久后,怜月才想起自己想要做的事,朝着傲的栖身处走去。
连日来,北辰渊都是留在大帐等着马场各方分场的消息,而陆管事也按照他的指令部署好了马场的防御,这两日来的小劫马贼统统都被打得落花流水,都没敢再来范了。为了确保安全,所有马匹的活动都是留在马场内,人员的活动也都是没有离开马场,待逐渐稳定了之后,千鬼凝魂才悄悄赶回邺盛募集暗卫。
总算从生死关头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北辰渊这才感放松一点情绪的在马场里四处巡视,想想自己都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去看过自己的那只白虎傲了,这才兴致勃勃的向傲那边走去。
如今的傲已经不似当初那只小小可爱的模样了,俨然一副凶恶的猛兽模样,虽然不若成年白虎一般庞然大物,但是已经有七八分接近了。傲曾经的小笼子里铺满了柔软而暖和的棉絮,可是如今它独自被关在一间很大的石室里,中间还有铁栅栏死死的隔着,除非专门的饲养员放出来驯养,否则是不会有人会靠近傲的。
北辰渊轻轻的来到了石室门口,却听见里面有个声音在嘀咕,不用看他也知道是怜月在里面,因为这声音他太熟悉不过了。
“傲,好久没有来看你了,你还认不认得我啊?”怜月慢慢地向铁栅栏迈进,毕竟咋一眼看到傲已经是一个庞然大物了,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嗷——”白虎傲大声打了一个哈欠,好像是因为有人打扰了它的清梦而有些不耐烦。
“哎,曾经那么可爱的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副熊样啊?”怜月禁自蹲在铁栅栏外,用手枕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铁栏内的傲独自嘀咕起来。
看着怜月对着傲总是
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北辰渊不觉得心情大好,微微上扬了嘴角。
怜月眼睛一转悠,却看见傲的铁栏里,在角落里有一只小白兔正在那里蹦跳着想要离开这个有野兽的牢笼,而睡醒了的傲已经发现了这只食物,于是傲这才起身慢慢走向小白兔,小白兔窜的跑开,却不想被傲一掌拍在了自己的爪牙下,并已经开始在流血了,这无疑更是引起了傲的食欲,只见傲张开血盆大口想要一口吃下小白兔,怜月却是不忍心看到这只可爱的小白兔就这样被傲吃掉,于是拔掉铁栏外的插削,一咕哝的钻进了傲的牢笼里。
“不要……”怜月喊着想要一把从傲的口中抢出小白兔,却见着傲双眼瞪着怜月,不管不顾地想要对她下口。
在石室外的北辰渊见到这危险的一幕再也无法淡定,刷的一下冲进牢笼一把拽出了怜月,并顺手关上了铁栏,大吼道:“你在做什么?你不要命了?”
“我……”被吓坏了的怜月全身瘫软,直到被北辰渊拽出了牢笼大声责备也还没回过神来,口中尖叫道:“兔子……兔子……”她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傲在里面用尖牙撕碎了那只兔子,满嘴是血的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那是它的食物。”
“食物……傲怎么变成这样了。”
“它本来就是一只野兽。”
“……”怜月没有出声,只是任由自己伤感的情绪飘向远方。
北辰渊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还一直抱着怜月,而且那种舍不得放手的感觉隐隐在心,这让他顿感不悦,一把推开了怜月,任由她瘫坐在地上,自己则站起了身,冷冷地讥讽道:“怎么,你们血月教的人杀人如麻,竟然会对一直小兔子有了怜惜之意?哼,简直是笑话。”
说完北辰渊转身出了石室,朝着石室外专门看守傲的驯养员大吼道:“你是怎么看管傲的,竟然任由闲杂人等进去?”
“属下知错。”那人看见北辰渊发火,也不敢多做狡辩,便直接认错,可是他心里却不明白场主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这怜月小姐向来在马场的出入都是不受拘束的。
“铁栏上加把锁,以后不许人擅自进入傲的牢笼。”
“是,属下遵命。”那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场主是怕今日之事再次发生,若傲真是伤了怜月小姐,他们可该如何交代啊,他必须立即在铁栏上加个锁了。
“明日起,傲的训练必须增加强度,我会亲自来驯导它的。”不然傲就不会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而且它永远不能变成真正的野兽。
“是。”
怜月还记得上一次看傲的时候,北辰渊对自己是温柔又宠爱,还开口要她嫁给他,却不想如今时过境迁了,以为北辰渊那样抱住自己就会像当初一样,可以让她在她怀里撒娇,可是他只是冷冰冰的推开自己独自转身,她真的赶到了他的报复,这些一点一滴都如同刀子刺在她的心上一样,痛得无法言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