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七十章 惹怒北辰渊

第七十章 惹怒北辰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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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惹怒北辰渊

这时北辰渊也来到了怜月的帐房,听到了姽婳的劝导,在看看怜月的样子,不觉得呵呵笑出了声,还不忘帮说上一句:“你呀,还没学站稳就想学跑了呀。”

“义父。你怎么来了?”

“走吧,我这就是来带你俩去学骑马的。”

“好。”

北辰渊给姽婳选了一匹很温顺的驯养马,这样姽婳就可以轻而易举的骑在马上转悠了。

出了马场,北辰渊将姽婳扶上了马背,然后帮她牵着马转悠了起来。这一幕让怜月想起了自己当初学骑马时的情景,义父也是这么给自己牵马的,而如今她则是自己跳上马背,然后按照义父的学艺进度自己练习。

北辰渊给姽婳牵着马,知道她这是第一次骑马,所以走得很慢,这样

马背上的人就不会那么摇摆了,怜月则是自己驾着相思在前面小跑着,北辰渊也不担心,因为以怜月现在的技术基本上已经能驾驭相思了,何况只要不遇上太大的惊吓,相思是不会对怜月发脾气的。

姽婳一个人坐在马上,却让北辰渊给她牵着马,她很不好意思,而怜月却又已经跑到了前面,姽婳对着怜月大喊道:“怜月,等等我。”

怜月转过头,笑了笑,道:“没事,有义父陪着你呢,我呀要让我的相思跑起来,就不打扰你跟义父了。”说完还不忘给姽婳使了个眼色,然后用力一夹马肚便冲到了前面。

北辰渊笑笑,心想这鬼丫头都看出了姽婳的爱慕之意他又怎么会不知呢,只是他心里还在想着月洛冰。

看着马上有些着急的姽婳,北辰渊纵身一跃也跨上了马背,这让姽婳大惊失色,却又欢心不已,北辰渊环住姽婳的身子,双手拉住缰绳,姽婳则是双手紧紧抓住马鞍上的扶手,不敢将身子往后靠。北辰渊轻轻一夹马肚,马儿便小跑了起来,蹬蹬地就追在了怜月的后面。

怜月看到了这温情的一幕,自觉地又些不自在,好像自己是多余的角色一样,不过能看到那义父淡淡地笑容也好,自从二姐走了后就很少看见义父对谁笑过,也许姽婳这能替代二姐留在义父身边。可是,义父就这么忘记二姐了吗?

想到这个念头,怜月心里有了郁结,挥起马鞭往相思身上以抽,相思跃起便向前飞快的奔跑起来,还有些许不适应的怜月还是在相思身上左摇右晃的,可是跟在后面的北辰渊却看着急了,大吼道:“怜月,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可是这句话根本就不能让相思和怜月停下来。

“妹妹小心摔下来。”姽婳也不觉的紧张了起来。

“你抓稳扶手。”北辰渊对着姽婳说到,然后抽一马鞭,去追上怜月,好不容易靠近怜月了,可是她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还在继续鞭笞相思。

“怜月,停下。”北辰渊愤怒了,大声命令怜月。

怜月却不听他的指令还在继续跑,北辰渊又不能跳上怜月的马匹,不然在马上

的姽婳一人根本就控制不了这正在奔跑的快马,可是怜月再这样跑下去也会手上的,于是他只能又加快了速度与怜月的马并排了,然后一弯身用右手抓过怜月的缰绳,然后左右手都轻轻地拉缰绳,让马慢慢地停了下来。

北辰渊却一句话也没说,拉着两匹马掉头回到马场,知道他是真的愤怒了,怜月也不敢再使小性子了。

为了缓和这凝重的气氛,姽婳不禁出声道:“渊,不要生气了,是这马儿受惊了,才会驮着怜月跑得这么快的。”

怜月听了却没顺着这个梯子下来,反而没好气的回到:“不是相思的问题,是我自己要逞能的。”她恨不得质问北辰渊是不是已经忘了二姐,可是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作是想练习骑马。

北辰渊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回到了马场后,他把牵着的马匹递给小厮,牵过相思递给陆管事,然后沉着脸道:“以后不许大小姐碰马。”

“啊?”陆管事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却也不敢直接应下。

“义父……不要……”

“渊。”姽婳明白这是北辰渊真的生怜月的气了,才下了这命令。“你别生气了,怜月以后不敢了。”姽婳帮着求情,而怜月在一旁也点点头,因为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生气的义父。

北辰渊还是没说话,朝着自己的帐房走去,怜月想到现在没有了义父的疼爱要是再没了相似的陪伴,那她岂不是更孤独了,于是朝着北辰渊大声嚷嚷道:“义父,你不是说过怜月的事情都可以自己决定的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话里的意思就是她不要北辰渊在管住她。

“怜月。”就连姽婳也倒抽了一口气,想要阻止怜月继续乱说下去。

北辰渊停下脚步,顿了下,用冰冷的声音回到:“好,我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只管我的马。”说完头也不回的朝自己的帐房走去。

回到自己屋内的怜月已是泣不成声,姽婳陪在她身边,原是以为她受了惊吓却又被北辰渊责罚,一时觉得委屈才会哭的这么伤心,却不知怜月真正伤心的理由,是因为这么多年来的委屈终于借着今日之事可以痛哭出声了,她哭爹娘、哭大姐二姐、还有已经生气了不再理她了的义父,她除了孤独还是孤独,有的不过都是昙花一现罢了,见着义父和姽婳姐姐在一起心里却百般不是滋味,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什么身份去吃味呢?她的身份本就不能去替二姐向北辰渊质问,再来她不过是北辰渊的义女,就连他的王妃都没有资格过问,她又算什么呢?想到这怜月突然止住了哭声,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北辰渊是她的义父,他们之间本就有一道永远不可逾越的鸿沟。

“怜月。”看见突然停住哭声的怜月脸色刷的一下惨白了,不禁出声轻唤道。

“我……我没事了,姽婳姐姐。”

“可是渊那里……”

“我……”怜月换了个想法道:“姽婳姐姐,你喜

欢义父吗?”

“你在说什么啊?怜月。”姽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姽婳虽然没有承认,可是她害羞的样子已经让怜月知道她说对了,那就把事情放在台面上来说,若真能有一个温婉娴静的女子照顾义父,也可让她以后能放心的离开。“姽婳姐姐,怜月看得出你很喜欢义父。要是……要是以后义父不理怜月了,还请姽婳姐姐替怜月好好照顾义父。”

“说什么傻话呢怜月,渊不过是在气头上,等过几天气消了我们再去求求他,他一定不会计较的。”

“嗯,但愿吧。”她说的照顾,是以后的照顾是指她若随姐姐们而去了后的照顾,只是现在的姽婳还没听懂,可是她也无法说出口。

好些天过去了,北辰渊都一直在忙着他与大将军府合作的事,马匹已经准备妥当,可是这是两难的事,帮大将军打胜此仗不难,他还能声名大噪,可是却让邺盛不仅是战败,邺盛恐怕要损失的是一座城池,最苦的还是在战争中煎熬的士兵和百姓,于是他根本不敢想,只是闭上了眼睛,曾经他劝阻月洛冰不要做卖国的傻事,如今他却做了,这五千匹良驹也许就是楼兰打败邺盛的一个契机,他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但是还是没有改变他的决定。

几经连续好些日子北辰渊都不曾来看望过怜月,怜月更是觉得委屈,看来义父真的生自己的气了,也许这样也好,能断了自己那些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北辰渊虽然不曾去看望过怜月,却会抽时间到姽婳的房里坐坐。

“渊,你怎么来了。”姽婳这些日子没见到北辰渊,还以为他生怜月的气连着自己也一并不理了。

“最近忙着打理马场的生意,所以忽略了你和怜月。”北辰渊还放不下面子去找怜月,只能来找姽婳,希望姽婳在白天和怜月聊天的时候会把他的话带到。

“不打紧。”姽婳甜甜一笑道。

“怜月最近如何了?”他也是来询问询问怜月的情况,毕竟他不可能真的放任怜月不管。

“嗯,除了那日哭得特伤心以外,一切都还好。”姽婳知道北辰渊还是真心疼爱怜月的,她也不介意给他们爷俩做个和事老,“怜月也会来我这问起你的近况。”

“是吗?”

“你们俩都碍着面子谁也不先开口。怜月最近都闷在房里,你个做长辈的也不关心关心怜月。”

经他这么一说,北辰渊确实也不忍心了,深怕怜月会在房里把自己闷坏了,却又始终不肯主动去讲和,于是给姽婳说到:“那你就多陪陪她吧。”

“嗯。”说着姽婳端来一碟甜品说到:“怜月做的,尝尝吧?”

“那是做给你的。”北辰渊还在装气质。

“你知道我不爱吃甜食的。”

想想这碟甜品倒了多可惜啊,于是北辰渊拿了一块小饼子吃了起来,味道不错,又尝了一块,姽婳见状不觉的好笑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