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外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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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外来客
在千鬼凝魂的查探下,北辰渊决定先将马匹供给给施于将军。施于睿伯是楼兰的大将军王,军事实力各方都很有优势,无论从经济实力还是人脉用途,无疑是不二马场最好的合作伙伴。
可是北辰渊选择他并不是因为能更好的帮他建功立业,而是想要将马场的优势全部隐匿在施于将军的军队里。如果他的马匹为呼延将军所用,便能在与伊犁的战争中以少胜多,这样不二马场的马匹便会成为风云战马的云集地,这样难免会轰动京城,但是如果是供给给施于将军,就算赢了邺盛,也是让双方都习以为常认为是施于将军领兵有方人员精良又多,万万不会想到是因为有了西南马的缘故。
如此一来,北辰渊与施于将军的手下东布副将联络上,第一次向他们提供一千骑西南战马,而东布副将给予北辰渊黄金千两。
初次合作下来,双方都非常满意,陆管事亲代几名护卫及千皮战马与东布副将直接交换。临走时陆管事驾马靠近东布副将,从袖口内掏出一锭金子暗中递给东布副将,并贴耳细语到:“东布副将,这是我家场主的一点心意,此番生意全靠您游说施于将军了。”
东布藏先是假意推脱,在四下未见有人察觉便迅速收下金子揣进了自己的胸口袋里,然后客气的应道:“哪里哪里。日后还有更多机会。”
说完便都各自离去,东布藏则与自己的下属带着浩浩荡荡的战马回到了楼兰国。
回到马场后,陆管事告诉北辰渊交易一切顺利,这时北辰渊面露四色自言自语道:“如此就好。”这样马场的运作一切就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了。
一个月不到,东布藏来到了马场,说什么也要亲自见上场主一面,北辰渊这才现身了。
“场主的马真是不错,此番出战是我施于大将军的二儿子亲自挂帅的,原本几日的路程,在过了敦煌后一日便赶到了,大大的节约了我们的粮草,二公子这回旗开得胜回来向将军进言,说以后都会大量购进不二马场的马匹。”
“当日承蒙东布副将的美言,如今有此战果也当记上东布副将一功。”北辰渊还是与他见面了,听得如此赞誉也装作客气起来,其实这个结果本就是他的预料之中,西南马虽在大漠耐力不行,可是到了临近邺盛的丛林一带却是如极速之燕一般轻巧。
“哪里哪里,这也本官该做的,如今本官亲自前来拜会场主,希望彻底打开大将军府与不二马场的合作。”
“如此,甚好甚好。”于是在东布藏临走之际,北辰渊又不忘送上厚礼,以便收买人心。
些许日子的训练下来,怜月的马术也是进步了不少,每日晌午以前她都自觉地在帐房内训练扎马步和提水桶,下午则是在义父的带领下出去练马技,换上了一身戎马装束的怜月一副干练的样子,北辰渊总是不忘嘲笑她:“怜月,你训练适可而止就好,可别练得太强壮了,以后没有男人敢要
你了。”
怜月朝着北辰渊撅撅嘴:“哼,我才不怕呢,那我到时候就一辈子赖着义父你。”
“哈哈……”北辰渊听到她这么说总是会爽朗的大笑,只是内心却只当这是怜月孩子气的玩笑话。
怜月能驾驭着相似小小的奔跑,可是如果相思被鞭策了真的奔跑了起来,她还是会被摔下来,义父说了,她这是还没到火候呢,还得再训练训练,她不但要学着义父在这草原上驰骋,还要让相思带着她跨越重重障碍呢,那种英姿飒爽的感觉想想就特羡慕。
北辰渊今日午时就带着怜月出门溜达了,怜月能骑着相思小小的奔跑了,于是不知不觉的他们已经离开了马场好远好远。
“义父,你看那边有条溪流,咱们过去吧。”说着一夹马肚,跟相思就这么过去了。
“怜月,别跑太远了。”
“嗯,知道了。”随便敷衍了一句,她还是继续噔噔噔的向前行径。
北辰渊用力一夹马肚,追风三两步便追到了她的前面,向远处望去,竟然发现角落里有个人,怕是这路途中昏迷的过客。
怜月也看到了,对着那边指了指,说到:“义父,那边好像有个人。”
北辰渊下马走过去,定睛一看,道:“是位姑娘。”只是女子已经全身淤泥,而且脸上有道很吓人的疤痕,不过看上去却很面善的样子,北辰渊上前探了探女子的脉搏,虽有些微弱却也尚在跳动,既然她昏迷在此老天让他遇上了,那就决定救活她。
北辰渊一把抱起女子上了马背,转头对着怜月喊了句:“我先送她回去救治,你在这等我。”然后用力一拉缰绳,追风立马掉头了,随着一句“驾!”北辰渊很快消失在了怜月的视线里。
怜月看着北辰渊抱着那陌生的女子就这么走了,想赶上去,可又怕驾驭不了马,无奈,只好远远的跟在后面,独自骑着马,慢慢走着,想着刚刚的一幕,心里忽然像被揪着似的,惘然的看着夕阳下的马场,被风恣意的吹着头发。
北辰渊回到马场后,赶紧将女子横抱到了客房,安排陆管事找大夫,要尽全力救活这名女子,陆管事也不敢怠慢,在应声后北辰渊又策马赶回去找怜月。
天快黑了,想起怜月一个女孩子又不会骑马在这大草原上有多危险,北辰渊用力鞭策了追风,希望能快点赶回去。却在半路上他就看到了怜月,大喊出声到:“怜月——”
“义父——”怜月听到了义父的呼喊,转过头望向发生处,岂料话音刚落,却听得怜月的马跃身嘶叫了起来,像是要将怜月摔下马背,北辰渊见状大喊道:“怜月,抓紧缰绳,像我这样重心往前扑。”
慌了神的怜月哪还顾得上将身子往前倾,只能顺势左扭又摆的,只见她惊叫了一声:“啊!”就快跌落马背了,北辰渊一把飞身抱住怜月,等怜月回过神来她已经安安稳稳地站在了地上,怜月离开了北
辰渊的怀抱自己站起身,拍拍凌乱的衣服到:“怜月没事了。”
“嗯,可能我太急了,让相思受惊了,来我扶你上马。”
“嗯。”
北辰渊扶着怜月骑上了相思,怕相思还没平静下来,于是牵着相思走了好一段路,坐在马背上的怜月不觉得想事失了神,一个重心不稳,身子略向前倾了下,然后她抓紧马鞍,赶紧收回失神的目光,淡淡一笑,对着北辰渊到:“义父,你怎么过来了?那位姑娘呢?”
“已经送回马场了,我让陆管事去找大夫了。”
“哦。”
“走,我先带你回去。”
怜月想嘲笑自己,可却凝结在了嘴边:“怜月真是没用,都这么大了,还要义父来接我回家……”
北辰渊见相思已经平静下来,于是放开了手,自己纵身骑上了追风,接着怜月的话说道:说什么傻话呢?你不想要我照顾啦?”
怜月摇摇头,轻轻驱使马,跟上北辰渊的速度,而后轻轻呢喃:“不是,怜月是想照顾义父,以前都是你在照顾我……”顿了顿,怜月缓了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开心一点:“以后会有其他人照顾义父,义父就不需要怜月了。”
北辰渊一听乐呵了起来:“哈哈,傻丫头,以后啊,还是我照顾你吧。”
说着说着就这么回到了马场,北辰渊来到客房,见女子还在昏迷,,便出声询问大夫:“大夫,她伤势如何了?”
大夫放下了把脉的手,然后用被子给女子盖严实了,这才缓缓开口道:“这位姑娘只是疲劳过度,有些虚脱不打紧,老夫这就开些缓和的汤药,只要按时服下不出明日她必定醒过来。”
“有劳大夫了。”
“不过她脸上的疤痕好像是中毒而起的,至于身中何毒,老夫就无能为力了。”
“那会有性命之忧吗?”
“据脉象看来,应该不会,不过时间久了也难保。”
“行了,多谢大夫了。”北辰渊转身吩咐陆管事道:“你派人随大夫去取药,煎好了命人给她喂下。”
“是,属下遵命。”
待众人离开房间后,北辰渊还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却见那女子纵使昏迷了口中还梦呓地喊着:“崆雪……崆雪你在哪??”
北辰渊听了笑笑,这恐怕会是个有故事的女子吧。
女子一把抓住了北辰渊喊道:“师父……师父不要走……不要走……”北辰渊知道她这是昏迷的错觉,于是他先握了握女子的手,希望让昏迷中的她不要那么惶恐。
而本来要进来看看这名女子情况如何的怜月见到了这一幕,在没被人察觉的情况下暗暗转身离开。
待女子平静下来的,他轻轻扒开紧抓住他的手,随即转身出了帐房,吩咐一名丫鬟要连夜照顾,丫鬟接到场主的命令后丝毫不敢怠慢,整夜不寐的照顾着这个女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