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百日宴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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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百日宴前夕
小公主的百日之际正逢十月初一,在礼官的布置下,皇宫西苑有一场盛大的晚宴,申时未到,百官已经陆陆续续的从各自府邸前往皇宫西苑。
北辰渊带着精心装扮的怜月也赶赴晚宴,今日的怜月在他看来是焕然一新,她重梳了发髻,依然留着两书小辫子,后面的长发半束半散,换了一支新步摇,不要上的吊穗在她走路时会沙沙作响,而耳侧留下几丝发梢,看上去很有立体感,换掉以往灰白的衣衫,改为淡蓝色的,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清淡的描了眉上了红腮,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娇媚。明眸水灵,浅浅一笑露出浅浅的酒窝,身后总散发着淡淡的悠悠的清然的自然的香气。
想想几日前应该是怜月十六岁的生辰,但是怜月自己都不知道的日子,他又怎么可能说出来呢,不过他还是送上了一份厚重的礼物,一张新的筝,而这只筝是用贡品金丝楠木制成的,比先前的楠木筝的音色还要好还要清脆,当怜月看到这张琴的时候惊讶急了,她忍不住好奇问义父为何送她如此珍贵的礼物。北辰渊却没敢告诉她是为她贺寿的礼物,只是说这是皇上的赏赐,这也的确是皇上的赏赐,一年前出征青城关战捷后皇帝御赐的金丝楠木,一直都被所在渊王府的宝库里,最近他想起有这么一块好贡木,才命人去赶制了这么一张筝,而筝弦是用上等马尾制成的。
只要北辰渊在府上,怜月都会为她准备好参汤,也会为义父轻弹优雅的曲调,这是她孝敬义父唯一能做的,在祁筝姐姐走后她更是要学着祁筝姐姐一样照顾好义父,因为这也是祁筝临走时嘱咐她的。如今她能得一副如此厚爱,她毕生的志愿就是要好好孝敬义父,报答义父。
马车上。
“你这样打扮很好看。”
难得义父开口夸她,她红着小脸说到:“怜月还怕义父会笑话呢。”
“怎么会。”
“以前都是祁筝姐姐给怜月装扮的,如今怜月只有试着自己打扮了。”她不经
意间提到了已经出走的祁筝,北辰渊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却又瞬间恢复平常如昔的冷面样。“义父可为小公主准备好了礼物?”
“嗯。”回答时北辰渊点点头。
“是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哦,”义父没说,她有些失望,不过想想一会就能知晓答案,她也挺好奇的,暗不住在心里猜测义父究竟会送什么,随着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囊,拿出一个小金锁,还散发着香气说到:“这是我准备的礼物,义父,你看好看吗?”
“金锁?恐怕会有很多人都会准备这个。”
“怜月知道,可是怜月也想不出更好更适合的礼物了,不过这个金锁里面有小公主的胎毛还有风干的梅花精油丸。”
“怪不得我闻着这么香。”怜月就是这么个细心的丫头,从照顾他就知道了,她会细致到点点滴滴。
说会话的功夫,马车便行驶到了宫门外,北辰渊带上怜月步入宫门。这时北辰翎也正好赶到。
“七皇叔。”怜月轻轻行礼。
“怜月,七叔发现你是越发漂亮了。”北辰翎不避讳的夸奖道,却无丝毫轻薄之意,虽然他风流成性却能顾及身份和场合。跟在北辰翎身后的是他的妃子兆佳菀眉。
“七皇叔就会笑话怜月。”这个七皇叔是最没有架子的人,而她也最敢跟七叔说话了,就是有不敢说的小心事她也敢跟这个七皇叔唠唠嗑。“怜月见过七皇婶。”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母老虎,不过她看上去并不如传言那般凶恶,反而貌美亲和。
“你就是怜月啊?果然乖巧可人,怪不得二哥和老七都这般喜欢你。”她兆佳菀眉也是个个性爽朗之人,“菀眉见过二哥。”虽是礼数,她却笑嘻嘻如同寻常百姓家弟媳见兄长那般亲切自然。
北辰渊就是喜欢老七和菀眉的亲近不做作,难得开口与她寒暄道:“很少见你跟老七一块儿出来了。”
“哼,他巴不得我不在,省得误了他风流快活。”说着她一边佯
装发怒的样子,一边比出一个要拧人耳朵的架势。
只见老七自觉双手抓上耳朵,可怜兮兮的说到:“老婆大人,我可不敢。”
这一副有趣的画面,逗得北辰渊和怜月咯咯的笑起来。
这是要赴皇家盛宴,岂有怠慢之理,于是四人也没多逗留便一同向西苑步去,路上会遇到也前来赴宴的官员们,官员们都会简单的行招呼礼。
“参见渊王爷。”
“参见宸亲王。”
“参见宸王妃。”
“参见怜月郡主。”
几乎官员们对四人都说着同样的话,然后依旧各自一拨一拨的向西苑步去,到了西苑,都各自按着身份就坐,当然在入座前,会有司仪官员告诉他们将做什么地方,这可是不允许有差错的,不然就犯下越矩之罪。
这么多人的场面,怜月还是第一次见到,尤其在坐的全是大官及皇亲国戚,可不比当初在绣楼,她有些紧张,战战兢兢的跟在义父后面,义父走她尾随其后,义父在正席左侧第二章案桌停下来,她也跟着站在一边,待义父坐下后,她还傻愣愣的站着。
“坐下吧,怜月。”
“哦。”怜月坐下后环视着四周,正位右席地位高于左席这个道理她是知道的,也就是说坐在对面的便是皇帝叔叔的嫔妃了,而地位较低的嫔妃娘娘们已经入席了,坐在右侧较后的位置,而她们也正望向义父这里,于是她害羞的低着头。
坐在她左手的正是那个当日在绣楼曾对她有粗暴行为的蛮人的主子,而她现在已经知道那人便是当今皇帝的四弟风亲王,她胆怯的望了一眼赶紧将目光移开,当日的事也是她成为北辰渊养女的契机,但是她也很后怕,当日若没有七叔和义父相救,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
而与她亲近些的七叔和倾城公主都离得她好远,没有说话的人,也没有给她指点的人,她觉得好不安,而她也害怕别人会笑话她是出自绣楼的丫鬟,也怕连累了义父被笑话,于是不敢正视任何人的怜月,把头越埋越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