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卷 正文_第47章 戏演砸了

第一卷 正文_第47章 戏演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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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47章 戏演砸了

过了一会儿,听得榻上的人略微沙哑的声音淡淡道。

“服侍爷是你的该做的事,更是你的荣幸!”

哟嗬!又傲骄了!

看来,身体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眼帘终于缓缓掀起,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澄澈清明。

佟书瑶怔怔地望着,一时有一些失神。

幽黑的眸子掠过一丝戏谑,“怎么,爷是不是长得太美,让你失魂落魄了?”

丫的,又恢复了那副臭德性!自恋狂!

咦?不对!这话怎么听着耳熟?这好像是她起先跟常瑞开玩笑说的。

她不能骂他臭德性,也不能说他自恋狂。说他不就等于说自己?

于是,她竟然无语应答了?她以为她的嘴巴是天下无敌的,没想到竟然遇到对手了。

佟书瑶气恼地鼓着腮帮子,“你竟然偷听我说话?”

不以为然眼神淡淡回视着她,“爷何时偷听了,爷才懒得听,奈何那聒噪的声音一直在爷耳边吵,爷不想听都不行。”

明明就是偷听她说话,偏偏还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佟书瑶气得牙根儿痒痒,瞪着他,“你明明早就醒了,为什么装睡?害得别人在这里担心,你就这么心安理得?”

陆承渊瞳孔微缩,眼底情绪不明,深遂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不说话。

而佟书瑶很想把刚才说的话吞下去。

她担心吗?她才不担心!

“你,你别误会,我说的是瑾贵妃,还有尤大宝。至于我,这么卖命地救你,只是怕你万一有闪失,让我担上罪名而已。”

此刻在殿外听见动静的尤大宝跑了进来,看见榻上的皇上已然醒来,激动得竟有些语无伦次。

“皇上,您醒了!奴才,奴才真是吓死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奴才这就是去通知瑾贵妃,好让她放心。”

话毕,他就后悔自己嘴太快了。

后宫女子没有宣召不得进入昭华殿,他擅自以皇上的名义请瑾贵妃过来,相当于假传圣旨。

这后果……

尤大宝简直不敢深想下去。

但话已说出,他只好硬着头皮承下。

扑通一声跪地,尤大宝垂着头心虚道,“皇上,您罚奴才吧!奴才擅自请了瑾贵妃来昭华殿,不过这都是,都是……”说到此处,他的眼睛不时地瞄向佟书瑶。

他说不出来,听得佟书瑶好似便秘的感受,索性替他说了。

“都是我的主意!初衷都是为了救你!谁让你不肯喝药的?”

陆承渊面色莫测地盯着尤大宝,直盯着他冷汗直冒,才听得他淡淡道。

“起来吧!去告知瑾贵妃一声!”

尤大宝大愣抬头,看陆承渊的表情确实没有追究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告退离去。

“常瑞,你再不醒过来连我都替你不好意思了。”

早已看穿了常瑞在装睡,佟书瑶毫不留情地将其点破。

常瑞身子一弹从椅子上跳下来,惶恐地叩头,“参见皇上。”

他不是不想醒来,他只是听见皇上与佟书瑶气氛异常的对话,不敢醒来。此刻却被无情点破,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起来吧!”陆承渊道。

常瑞起身,局促地站着,不敢抬眼看陆承渊。

少顷,就听得陆承渊道,“你先下去吧!朕会记你一功的。”

常瑞如蒙大赦,顾不上自己的队友了,谢了恩飞快地退了出去。

就这一会子的功夫,窗外就有了微光。

佟书瑶道,“我昨夜可是温公公带过来的,太后把我爹接进了宫,逼着我对你撒谎,我却彻夜不归,她肯定有所怀疑,你最好给我的彻夜不归想个合理的借口。”

陆承渊下得榻来,有条不紊地穿上了衣服,倒是利落整齐。

举手投足间,哪里还有一点生病的样子?不得不佩服一下他顽强的生命力!

这倒让佟书瑶有点意外,像他这般身份的人,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吗?竟会自己穿衣服,还很熟练的样子?

忆起尤大宝说他从没有贴身宫女,她就好奇了。有条件傲骄他却偏要亲力亲为,难道他只会对她傲骄么?心态有问题吧?

将自己归置得一丝不苟之后,他走到靠窗的小几旁边坐下,眼神淡淡地瞟向她,“过来!”

又是这种口气!她怎么突然有点后悔昨夜救他的时候太过拼命?

慢吞吞地走过来,询问地看着他。

陆承渊用眼神示意她在对面坐下,自己则动手摆弄起了小几上的棋盘。

她觉得她悲哀得就像一只牵线的木偶,而那线就拽在对面那位尊贵的爷的手里。

气呼呼地刚一屁股坐下,就听得外殿传来了脚步声。

不一会儿,尤大宝进得内殿,小跑到陆承渊身边。

“皇上,温公公过来了,说是昨日见您身子不爽,特意过来看看您。”

陆承渊手执一只黑子在空中,似在考虑该放在哪里,淡淡道,“让他进来。”

尤大宝得令出去了。

不一会儿,温贵海就随着尤大宝一同走了进来。

看见相对而坐的二人和他们面前的棋盘,温贵海微微一愣,上前俯身请安,“奴才参见皇上。”

“起来吧!”陆承渊仍然盯着棋盘,没有回头。

温贵海起身,笑着问,“皇上昨日身子不爽,如今可是好些了?”

陆承渊沉静落下一字,缓缓道,“昨日嗓子不利,难以入眠,于是留了佟太医在这里陪朕下了一夜的棋。佟太医开的药倒是极好,现下已经好多了。”

他这会儿的声音虽然仍有些沙哑,但确实听来比昨夜爽快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听闻皇上身子不爽,很是担心,奴才待会儿就去回了太后,好让她老人家放心。”温贵海一脸笑容地道。

“不是什么大事,请她老人家不必挂怀。”陆承渊淡淡地盯着棋盘。

“是是是!”温贵海连连点头。

佟书瑶百无聊赖地听他们说着场面话,正甚感无聊之际却听得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道。

“佟太医,该你了!”

一句话拉回了她游走的神经,惊觉自己此刻扮演的是与他下棋的人。

可是,可是,她不会!

眼神瞪着对面那张高华的俊脸,碍于温贵海在场,又不敢从眼底流露出太多的

情绪,只希望他能从她隐晦的眼神中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奈何那位爷十分悠闲地又执了一颗黑子,眼神淡淡地审视着棋盘的格局,似乎完全没有看见她饱含深意的目光。

瞪了一会儿,佟书瑶选择了放弃。此刻就算他知道她不会下棋也已经晚了,戏幕已经拉开了。

暗暗磨了两下牙,佟书瑶执起一颗白子,目光将棋盘扫了一圈。

管它呢!一闭眼,手中的白子随意地落在了棋盘上。

此子一落,陆承渊明显愣了一瞬,抬眼看向她。

就连观棋的温贵海与尤大宝都俱是一愣。

怎么?难道她落了一颗绝顶好棋?

正当她在感叹自家手气时,却突听“噗嗤”一声,温贵海笑出声来。

“佟太医,这可是死眼,是不能落子的。你是下了一宿的棋,眼花了吧?”

出大丑了!看对面那位爷,面部紧崩,神色莫测。

戏演砸了!能怪她么?谁让他开演之前不彩排的?

“佟太医陪朕下了宿的棋,看来真是累了!也罢!天也明了,佟太医回去休息吧!朕也该早朝了!”

陆承渊将手中的黑子丢进棋罐里,起身弹了弹衣袖。

“奴才这就去拿朝服过来。”尤大宝说完便去了。

温贵海对陆承渊拱手道,“那奴才也就告退了。”说完又看向佟书瑶,“佟太医,一起吧?”

佟书瑶行礼告退,与温贵海一同走出内殿。

“温公公,我爹还在宫里吧?”佟书瑶一边走一边问。

“还在永寿宫呢!”温贵海笑道,“等了你一晚上不见你回来,估计睡得也不是很踏实。”

想到她爹担忧的样子,佟书瑶不禁又加快了脚步。

进了永寿宫,佟书瑶在一个宫女的带领下去到佟启之住的房间。而温贵海径直去了正殿。

此时,佟启之也已经起来了,因为佟书瑶彻夜未归,实在有点担心。

正想出来看看,就瞧见了正走过来的佟书瑶。

“书瑶,你昨夜去哪里了?好让爹担心。”佟启之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警觉地瞟了眼那个领路的宫女,佟书瑶故作轻松地笑道。

“昨夜皇上嗓子不爽,睡不着,让我陪他下了一夜的棋呢!”

“原来是这样!”佟启之终于放下心来。

佟书瑶拉着佟启之往屋里走,笑着问,“爹,昨夜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太后娘娘恩德厚重,真是无以为报。”

她爹的回答好官方啊!佟书瑶心中暗笑。

领路的宫女不好跟进去,便只有停在门口了。

永寿宫正殿。

“娘娘,皇上昨个晚上跟那丫头下了一宿的棋。”温贵海道。

闭目养神,手捻持珠的太后闻言手一顿,睁开眼睛。

“什么?下了一宿的棋?”

“是啊!奴才瞧着,皇上心情不错,倒没看出难过来。”

太后默了一阵,闭上眼睛,手指有规律地继续拨动着手中的持珠,缓缓道。

“再大的伤口也会慢慢愈合的,皇上总有一日会想明白,哀家当初都会为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