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卷 正文_第203章 性命垂危

第一卷 正文_第203章 性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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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203章 性命垂危

“年轻人,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撤回内力,否则不但你我会受伤,小丫头的性命怕是堪忧!”国师提议道,他是心机城府何等深沉,赔本的买卖无论如何都不能做。

“恭敬不如从命。”兰卿很爽快的就同意了,或许在骨子里,他和国师是同样的人,从不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听到他淡雅的声音,赫连月的害怕和恐惧在一瞬间消散褪尽。什么性命堪忧,只要有兰卿在,她就是安全的。

“一。”

“二。”

“三。”

话落的一瞬间,双方同时撤掉了内力与掌力,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空中产生强大的对流,赫连月感觉像是在坐自由落体,落地的时候,头晕眼花,胃里极不舒服。

“相公……”可是,一看到那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又思之如狂的脸,赫连月又感觉自个儿满血复活,满腔的委屈与心酸,高兴与激动,七情六欲,喜怒哀乐全部都爆发了,脸上的表情更是让人苦笑不得。

他眸如点漆,双眉入鬓,容颜带着一丝苍白,墨发披在白衣上,显得凌乱而惊心动魄,每一次的出现,都好像仙人下凡似的干净整洁。有时候赫连月觉得自己是一个累赘,一个大麻烦。

当他的视线终于落到了她的身上时,眸底闪过一记庆幸与不易察觉的激动。

“看来为夫以后要把你栓在腰带上,总让我担心怎么好呢。”明明是埋怨的口吻,听出了宠溺的味道。他貌似真的在伤脑筋这个问题。

“以后不会了,我保证。”每次她总是冒险而冲动做决定,以为凭借自己的小聪明小机智能够化险为夷,却屡屡好高骛远,险些酿成大祸,幸好,他来了。

二人的浓情蜜意,眼神交流完全是旁若无人,把黑影与国师当成空气。黑影的眸光冷了冷,心中复杂,对国师道:“师父,他就是上官兰卿。”

上官兰卿的名字,无论是江湖上还是京城朝廷甚至是其他三国,都是如雷贯耳,国师想不知道都难。只不过,国师没有想到,上官兰卿年纪轻轻,武功修为竟可以与他一较高下,看来以后得重新评估这个人了。

“上官兰卿,我们还会再见的。”国师道,眸中眼神复杂,既欣赏,又忌惮。外表越是如谪仙,越是深藏不露。

国师的意思很明白了,今天到此为止,不打了。他这是要放虎归山啊!黑影急忙劝道:“师父,此人若不除,必定后患无穷。”

国师瞪了他一眼,“为师自有分寸,你的话太多了!”

听得出来,他已经不耐烦了。事实上,若是在不损伤自身的前提下,国师比任何人都想把上官兰卿给解决了,他当然知道纵虎归山的道理,用不着旁人来提醒。

国师捞起地上的黑影,轻而易举地提在手上,闪神回来的赫连月眼见着两人似乎是有逃走的意思,急忙喝道:“哎,解药还没给我呢,国师,您身份尊贵,总不能欺骗我

一个小女子吧。”

说完,赫连月依旧不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脖子还疼着呢。

国师眸光转了转,却未再多看她一眼。他费了好些心思,不惜差点暴露身份才把四大掌门给骗出来,如此轻易地把解药给她,岂不是竹篮打水。

对方犹豫着,赫连月给安静站立的美男子兰卿递了一个眼色,谁知道她家相公愣是帅帅地管自己耍酷,动也不动。没办法,谁让自己人微言轻,没什么话语权,人家当然不鸟她。

“国师,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已经受了内伤。三百步之外至少有三名一般的高手正快速赶来,相信不消半盏茶的功夫,便会出现在木屋之中,到时候国师的处境会不会堪忧?”他淡淡的道,神情与外表一样,淡雅出尘。

国师受伤了?他怎么没看出来,尽管黑影十分不愿意承认,上官兰卿的确是有过人之处。上官兰卿就是上官兰卿,能面不改色的威胁国师的人只有他,但是,迟早他会未他的嚣张和不知深浅而付出代价。

赫连月当然是无条件相信自家相公,相公的意思,她基本听明白了。第一,国师受了伤。第二,有人正赶过来,而且是敌非友。第三,兰卿完全可以拖住国师等到帮手到来,届时,说不定她们就能合力制服国师。

“上官兰卿,算你狠,这次我们平手。”

当赫连月在考虑兰卿为什么要给对手逃脱的机会时,两颗药丸火辣辣地射入了她的掌心之中,抬头之际,国师与黑影已然逃走了。

她将药丸收好,不解的埋怨道:“多好的机会啊,相公,刚才我们就该拦着他们的,国师如此忌惮,恰恰说明他没有把握。太可惜了,就差一点,我就可以知道黑影的身份了……”

“哎,相公,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为毛她说了半点,像是一个人唱独角戏一样,无人问津。

听着小狐狸叽里呱啦的絮絮叨叨,兰卿苍白干燥的唇瓣不自觉地漾开一个浅浅的弧度,漆黑的眸光越发透着深邃,流露出脉脉的关心与爱意。

“相公,我给你提个意见,你知道你哪一点我最不喜欢吗?”她突然得意洋洋的说道,“那就是话少,哈哈,不过幸好我话比较多,要不怎么说我们俩是天生一对的夫妻,这叫互补。”

“对了,你不是说皇上传召你回京有大事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难道你这么快把事情给摆平了?”赫连月既是撒娇卖萌说好话,又是往他身边蹭啊蹭的,讨好的意图不言而喻。

“问题那么多,我先回答哪一个?”终于,他唇瓣动了动,眼里尽是揶揄。

赫连月:“讨厌!”她貌似被嫌弃了。

“京城的事比之于你的安危,简直微不足道,你啊你,总是让为夫牵肠挂肚,放心不下,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他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子,遭到赫连月的抗议。

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然后一本正经的道:“不能捏鼻

子,一捏就容易塌,难看死了。”

说着说着,赫连月就想一头扎进兰卿的怀里,她的相公那么喜欢她,被人宠在手心里,放在心尖尖,排在第一位的感觉是如此的充实幸福。心念一动,她就这么做了。

“相公,我想你了。”

他的心跳很快,赫连月一贴上他,便感觉到了,难道是害羞了?绝对不可能,这人的脸皮已经炉火纯青了,说黄段子调戏她就跟吃饭睡觉那么坦然自若。

讨厌!为毛他一点表示都没有。

赫连月蓦地感觉到他的跳动的气息减弱了,终于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对的赫连月松开怀抱,居然发现兰卿的脸简直比僵尸还惨白,眉心一团黑气,鼻孔里只有进去的气,出来的气微弱的忽略不计。最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嘴角接连不断地流出血浆来,一滴一滴,染红了白衣,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板上。

“相公,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赫连月慌乱地用袖子擦拭着他唇瓣边的血迹,茫然的像个迷路的孩子。

她只会喊,只会叫,她发现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她根本无法冷静下来,“相公,要怎么做才可以救你,今天明明不是十五……我知道了,国师受了内伤,你一定也受了很重的内伤,对不起相公,是我连累你了!”

“你打我吧,骂我吧,都是我不好,是我太自作聪明了……你已经伤得那么重了我还嘀嘀咕咕的,我真是天字号最蠢最蠢的猪……嘤嘤……”自从认识兰卿,她觉得她在十六岁之前的泪水在大半年里全部都补回来了,她什么都不能做,做不了,只能抱着他一动不动的身体,埋头痛哭,自怨自艾。

“赫连姑娘,你怎么了?”张起灵姗姗来迟,瞥了一眼眼前的状态,“咦,上官公子也在?”

赫连月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道:“张大侠,他受了内伤,你快帮他看看好吗,我求你了!”

“赫连姑娘严重了,在下愿尽绵薄之力。”张起灵随即给兰卿把起了脉来,面容严肃。

紧接着,气喘吁吁的毒娘子赶到了,眼前一团狼藉的状况一目了然,尤其是月妹子着急上火的样子,顿时不吱声了。但见张起灵唇瓣紧紧抿着,赫连月心中犯起一阵阵的寒意。

漫长得让她窒息的时间里,张起灵目沉如水,神情复杂的道:“方才我替他探脉,发现他的脉象时有时无,身体里似乎有一种力量束缚着,具体是怎么回事,恕在下学艺不精,无法下定论。再加上损耗内力过多,失血又不止,恐怕……”

张起灵的话如一个闷雷炸响在赫连月的脑袋,把她打的里焦外熟,她呐呐地道:“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不会死的!”

那个如谪仙般高洁淡雅,那个初见时的高冷男神,那个宠她无度,处处包容她,维护她,为她三番两次的致性命于不顾的苍白男子,他是何等的虚弱,又是何等的强大,他的才情心智无人能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