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卷 正文_第144章 一种名曰伤心欲绝

第一卷 正文_第144章 一种名曰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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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144章 一种名曰伤心欲绝

采花贼一听,全身颤抖,**一紧,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不断地磕头哀求:“饶命啊女侠,小人真的不知情啊,是一个神秘人让我做的。”

神马叫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就是,还真有人给她过不去。

赫连月狠狠道:“快说,到底是什么神秘人?”

采花贼刚要开口,一阵劲风嗖嗖袭来,赫连月快速地抬头,再次低头只见采花贼的喉咙里插着一把匕首,眼睛睁得大大的,血流如注,死不瞑目。

“什么人,赶快给我出来!”竟然在她面前杀人灭口,简直没把她放在眼里,赫连月密切注意着周围的风动与树叶的声响。

下一刻,果见一道鬼魅般的身形窜了出来。

对方蒙着面,但他的眼神相当的犀利,仅仅是被他毒蛇一般的目光盯着,赫连月便全身发麻,难道是她的仇家?她低头一想,自己的仇家不是全都死翘翘了吗,大皇子与昭阳这种掀不出风浪的就就算了,慕容厉也滚回了老巢,宋毅的话应该不至于吧,百里双就更不可能了,口不能言的,最后一个南宫无极,人亲爹南宫敖都客客气气的示好,也不会是。

“花非月。”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对方口中发出。

“什么花非月,我是赫连月,你为什么要派人冒充花非月?”赫连月阵阵吃惊,面上装作徐徐镇定。

“不用装蒜了,赫连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今日我便要杀了你。”他似嘴里喷着火,好像他们俩有深仇大恨。

赫连月虽然是个声控,也自称是过耳不忘,还真没辨认出来对方的身份来,他到底是自己的哪个仇家,为什么眼下有一种躺着中箭的森森的无力感袭来。

说时迟,那时快,对方撂下狠话,立即发动了迅猛的攻击。招招致命,异常歹毒,战斗力指数连连飙升,赫连月渐渐力不从心,这家伙敢情是不要命的打法,赫连月节节败退,被逼到了树干前,退无可退。

贪生怕死的赫连月面对腥红着的眼的黑衣神秘人,表示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求个饶?就像刚才的采花贼,其实她说不定会心软。

神秘人的剑提到了半空之中,明晃晃地扎她的眼,赫连月的心也悬到了半空中,谁知那剑始终保持着一个极其威慑性的姿势,而没有落下来。

为什么没动手?难道是对方良心发现了,事实证明,她的想法太天真了。

“赫连月,就这般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他状似在考虑,意味不明的说道。

“啊?”那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他要先那啥再杀?赫连月惊悚的想。

“我要狠狠地折磨你!”他的眸中流露出浓郁的恨意。

赫连月欲哭无泪,“那你还是一刀杀了我吧。”兰卿,你个死男人,为什么还不来。

像是心电感应一般,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兰卿就这般如神坻般的出现了,白衣自高空降落,赫连月额角一滴冷汗滚落了下来,这家伙是迟来大师么,每次总到千钧一发

的时候才出现,应该是被什么人给缠住了吧。

“上官兰卿!”神秘人一看见兰卿,脸色随即一变,暗叹不妙。

“既然知道是我来了,还不把她给放了。”淡若清风般的声音自兰卿口中传来。

他负手而立,哪怕是浓郁的夜色中,显得衣袂飘飘,蹁跹欲飞。神马叫高手?什么叫装逼?什么叫实力?这就是。

赫连月得意的威胁道,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的架势:“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要是等我相公出手,你可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其实按照她的想法,自然是要斩草除根的,只不过今晚的兰卿不对劲啊,往常的兰卿会二话不说直接霸气加仙气地将她坚定不移地揽入怀中,然后打个落花流水。

神秘人眸中似激烈挣扎了一番,脚步迟疑不前,他当然知道上官兰卿的实力,否则就不会等到赫连月落单的时候出手。刚才他便该杀了赫连月的,不该节外生枝,现在若是不走,待上官兰卿出手,怕是要将来之不易的性命给交代了!

赫连月见神秘人的剑仍然没拿走,便对兰卿道:“相公,我知道你是怕弄脏了衣裳,可这人都欺负到你娘子头上了,赶快杀了他,若是今日让他逃走,怕是后患无穷!”

“你这个女人果然心狠手辣!”神秘人气得牙痒痒。

“今日本不想弄脏它。”兰卿似是幽幽地叹息着,夜色中看不出他的面容。只见他冷不丁抽出腰间的软剑,在空气中释放出一道银色的弧度,声音清脆,透着重重杀意。

未等兰卿发作,神秘人扔掉了剑,一跃而起,翻上了一棵树,乘着夜色迅速逃走。

赫连月愣了一下,有些意犹未尽:就这么被他逃走了,简直太不符合我的风格了。

突然“啪”的一声重物落地,赫连月循声辩去,面前空空如也,兰卿倒在了地上。

“兰卿,相公,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其实赫连月隐约猜到兰卿迟迟未动手,也许是因为身体的缘故。她急急忙忙跑到兰卿面前,发现兰卿气息微弱,脸色煞白,额上全部是冷汗,心跳的频率迟缓的令人心惊,一动不动的好像一具雕塑。

赫连月反复喊了几声,兰卿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几乎是下意识地,两只手捏开了他的上下唇瓣,赫连月深吸一口气,对准了他的嘴,吹了进去。反复的做了几次人工呼吸,又掐了人中,按压了胸口……各种急救的方法都试过了,可是他已经没有半点苏醒过来的迹象。

怎么办?今天明明不是月圆,为什么他会昏迷?

他的病明明就很严重,为什么骗她说,治病的药材很容易找到的,让她不用担心!她早该想到了,不到万不得已,容叔不会随意离开他的身边,难道是病情恶化了!

赫连月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坚强乐观的人,可一碰到与兰卿有关的事,根本无法冷静,一想到兰卿有可能发生意外,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吧哒吧哒的滚落下来,带着浓重哭腔的喊道:“相公,你快醒醒啊…

…你要是出事……我也不想活了……呜呜……”

赫连月此刻有一种名曰伤心欲绝的心情,如果说那次兰卿被巨蟒袭击时,她是不安担心与愧疚,现在完全是感觉天都塌了。兰卿是她的全部,她的全世界,她的一切。失去了他,她将一无所有。

“相公……你不要死……我……还有很多话……没有告诉你……嘤嘤……”长久以来的情感在这一刻悉数爆发,她发现她为兰卿做的实在是太少了,每次都只会拖累对方。

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全往兰卿胸口上抹。

正当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一道气若游丝的声音响起,“娘子,别哭。”

然后赫连月感觉到他掌心动了动,继而费力地睁开了黑亮的眼眸,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她不争气地鼻头一酸,喉咙一哽噎,就哭得更厉害了。

安慰这件事情,通常是越安慰,越委屈。

赫连月委屈地抱着兰卿嚎啕大哭,兰卿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她发泄完。

小狐狸为他毫无形象的哭泣,哭得那般惨烈,肝肠寸断,此时的兰卿心中却是有些得意,嘴角微微上扬。

“娘子,可以把我放开么,快喘不过气来了。”等到她哭够了,兰卿方青白着脸说道。

赫连月身子一顿,脸颊一红,条件反射地般的松开手,“不好意思相公,刚刚我太激动了。”她干了什么,差点把人给抱得缺氧窒息。

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擦拭着她的泪珠,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的珍宝一般,眸光深深凝望着她。

“别哭,我会心疼。”他每说一句话,发出一个音显得异常的费力,唇瓣干裂的不复从前的果冻水润。赫连月感觉到他声音中的颤动,以及身体的孱弱无力,眼泪又开始汹涌澎湃。

他说他会心疼,她何尝不是。

尽管她脸上粉末与泪痕齐飞,毫无形象,兰卿却觉得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令他怦然心动,无法割舍。

“小狐狸,别哭了,难道你打算我们一直坐在这里到天亮?”以前没发现,她怎么那么爱哭,一哭就一发不可收拾,往日里的开朗活泼都是假装的么。

赫连月一时之间没有察觉他的称呼,急忙道:“相公,我扶你。”

直到兰卿大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的时候,赫连月才发觉他是有多么虚弱,居然还强撑着意志力来找她,方才与神秘人的对峙,分明是虚张声势,强弩之末。

她不该追采花贼跑出来的,明明应该察觉到他的异样,却只顾自己,急着揭穿采花贼的身份,自己陷入险境就算了,偏偏还要连累兰卿担心,害他受到伤害。

赫连月满心的自责与愧疚,面色涨得火辣辣的,眼下倒是一点都哭不出来了。驮着半个人走路肯定是累的,她一声不吭的做苦力,小小的肩膀硬生生地扛起巨大的力量来。

“停。”他突然顿住了身子,神色陡变,“你先离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