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八十二章:卧底擒贼

第一百八十二章:卧底擒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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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卧底擒贼



在敦司的细心照料下,李怜蓝的身体慢慢好转,虽然还不能下床行走,但是脸上已经有了血色。

由于李怜蓝的被受到重创,即使身上的伤口早已经愈合,也无法逃脱慢慢虚弱衰老的命运。

现在的李怜蓝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可爱的少女模样,原来乌亮的长发中搀杂了许多白发,变得花白黯淡是去了原先耀眼的光泽。先前白嫩紧细的肌肤也有了岁月的痕迹,而变得松弛失去了红润的光泽。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已经不像以前那般清澈,而隆上一层死灰色。

“既然我们无法改变李怜蓝的命运,就尽量让她在所剩的日子里得到幸福吧!”村长小马哥这样安慰敦司。

敦司明白要是整天以痛苦忧伤的神情来面对李怜蓝的话,只能让她更加忧郁和不安,所以他把所有的悲痛都强行吞入内心,每天以灿烂的微笑来面对李怜蓝。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仍无法下床的李怜蓝,帮她擦身子,洗头发、衣服等,努力地学习厨艺,学做李怜蓝最喜欢吃的佳肴。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流逝,李怜蓝的身体日益衰老憔悴了。看到李怜蓝如此模样,敦司的心如撕裂般的痛苦,他明白李怜蓝所剩下的日子并不多了,因此每过一天敦司的内心就像在滴血一般,他恨自己空读了这么多医术却无法挽救日渐憔悴衰老的李怜蓝。

这天, 敦司如往常一样来到李怜蓝床前照顾她,喂李怜蓝吃完晚饭后,他心情沉重地看着她,因为李怜蓝只剩下一个月的寿命了。想到这里敦司忍不住泪如泉涌。

“这段时间是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刻,敦司,谢谢你给我带来那么多关怀与温暖!”李怜蓝把头靠在敦司那结实的手臂上,一脸幸福的笑容。

敦司泣不成声,他托起李怜蓝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吻了吻她早已干裂的嘴唇,激动地说:“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都是我太自私……害了你,我真该死!”

李怜蓝摇摇头笑道:“能为你牺牲,我觉得很幸福,只是可惜,我已经无法继续和你厮守了,我希望能在我临死之前成为你的人。”说罢李怜蓝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红晕。

“可是你现在的身体……不行……这样做的话,只会加速你的死亡!”

“求求你,我希望能在自己的身上能留下你的痕迹与味道,这样的话,即使将来转世投胎后,也能保留这份美好的回忆!”

“好吧,我答应你。”敦司的声音颤抖着,美丽的脸更加苍白无力,痛苦的表情扭曲了他那线条美丽的嘴角。

“可是现在我的模样,没有勇气和俊逸耀眼的你站在一起……”李怜蓝捂住自己的脸,没有勇气正视敦司温柔的眼神。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在意,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美丽可爱的姑娘,永远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是我在意,我对现在的自己没有信心。我想在最后一刻,以最美的模样永远留在你的心里,求求你,把床边的那碗药递给我,好吗?” 李怜蓝指了指床边矮柜上的白色瓷碗,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碗里装着的是什么药?” 敦司端起床边矮柜上的白色瓷碗,碗中的药散发出来的恶臭令他不禁皱起了眉毛。

“这是珠仙草熬成的汤药,只要我喝了它,就可以恢复以前的样貌了!”

“珠仙草……我听说过,它可以令人恢复年轻容貌,但是副作用却是缩短寿命!据说,每让容貌年轻十岁,就会缩短二十年寿命!不行……如果你真的服用了珠仙草,虽然可以令你变回以前的样貌,但却会加快你生命结束的时间呀!”

“我知道,就算服用了珠仙草,我也只剩一个月的时间了,我宁愿在最后的日子里以最美丽的姿态展现在你的面前,也不愿象现在这样自卑痛苦地活着!求求你了,敦司!”说完李怜蓝的眼眶已经爬满了泪水,身体也因情绪的激动而颤抖着,但她眼神里却流露出真诚的渴求。

看着李怜蓝痛苦却真诚的眼神,敦司明白了她的心意。他捧住李怜蓝憔悴苍白的脸,叹了一口气,沉默了许久后,才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好的,我答应你……”

“谢谢你,敦司!”李怜蓝紧紧地搂住敦司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怀里。

敦司疼惜地亲吻着李怜蓝那已经变得花白的头发,然后把盛有珠仙草药汁的白色瓷碗送到李怜蓝嘴边,李怜蓝接过白色瓷碗“咕咚”几口就将碗中的珠仙草药汁一饮而尽。

喝完珠仙草药汁后,李怜蓝感觉如脱胎换骨一般,渐渐有了青春的朝气与活力,浑身充满了力量,她又变回以前那个可爱的小姑娘。

“谢谢你,敦司!敦司!敦司!敦司!敦司!!!” 李怜蓝紧紧地搂住敦司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怀里,不停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敦司反身把李怜蓝压倒,嘴唇仍旧流连在她如玫瑰色的柔软唇瓣上,敦司柔韧的舌尖不自觉的缠绕着李怜蓝的,不折不扣的男人的感觉立刻占据了敦司的思维,让他的行为也开始强势,热情,充满了占有欲。

李怜蓝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敦司要给她留下一个美妙的回忆。对待她,敦司用尽了所有的温柔,而李怜蓝的表情告诉敦司,她也早已经沦陷了。

敦司的手伸进了李怜蓝的衣服里,用食指玩弄着她突起的**,而李怜蓝,则像触电一样,发出了一连串甜腻的呻咛。

很快他们两个的身体已经坦诚相对了, 下一秒,敦司用李怜蓝的**做润滑,虽然是手指,但是,这是敦司第一次进入李怜蓝的禁地,那种滚烫而灼热的温度,对敦司而言是种难以想象的刺激,而李怜蓝的身体,也因为敦司的入侵而变得好紧,收缩着,吸着他的手指。

“我要进来……”敦司温柔的扶着李怜蓝的腰,安抚着她紧绷的身体放松,然后,敦司的欲望就直直的冲进了李怜蓝的身体。

李怜蓝瞪大了眼睛,脊椎迸直。“啊!!!”

敦司没有再动,他很难受,痛感和快感夹杂着,但是,敦司知道,李怜蓝也不舒服,她一定更痛,敦司要隐忍着等她慢慢适应。

就在李怜蓝轻轻呼出一口气后,敦司就慢慢地动起来。等李怜蓝的身体慢慢的适应了敦司后,两人一同共赴了巫山云雨。

在云雨顶端下来后,敦司与李怜蓝都已经是疲惫至极了,特别是李怜蓝,原本就虚弱的身体令她消耗了不少精力,经过一番**的**后,她的体力更是透支了,李怜蓝倒在敦司的怀里,奄奄一息。

“李怜蓝……”敦司紧紧地搂住她,泪水渗湿了李怜蓝额前的发。

“傻瓜,别哭,我终于成为你的人了!我很幸福,这下我可以带着满足离开了。”李怜蓝的手抚上敦司美丽的脸,替他擦去泪水。

“你不要死!没有了你,叫我如何活下去……”敦司抽噎着。

“不,你要好好地活着,否则,我会不瞑目的!”

敦司紧握住李怜蓝的手,抽噎道:“我答应你!但是也请你答应我,假如有来世,我一定要和你白头偕老,祢补我这世亏欠你的!不要忘了我!”

“我不会忘的,带着今晚的回忆就够我转世后幸福一辈子了!如果有来世,我们还可以重逢,我们一定要厮守在一起,我永远不要再和你分开了。”由于激动过度,李怜蓝又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看着奄奄一息的李怜蓝,敦司的心象被千斤马车碾碎了一般痛苦,他双手颤抖着捧着李怜蓝的脸,用唇在她的额头上亲亲地碰了一下,此时的李怜蓝已经无法承受,那种**得令人窒息的热吻了。

“恩!这是我们的约定,我等你。无论将来我转世成什么,我这颗心永远只属于你。”李怜蓝含着幸福的泪水,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啊啊啊啊~~~李怜蓝!李怜蓝!李怜蓝!!!~~~~”敦司抱着李怜蓝那渐渐变冷的身躯,失声痛哭起来……

至李怜蓝死了以后,敦司整个人都变了,他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从来不曾笑过,也不再对任何人流露出感情。

他每天都守在李怜蓝的坟墓前,出神地看着墓碑上那个熟悉的名字,脑子里不停地回忆着他与李怜蓝认识的往事,有时还一个劲地自言自语,只有沉浸在与李怜蓝共处的一点一滴甜蜜的回忆时,敦司的嘴角边才会偶尔露出一丝的微笑。

敦司虽然整天沉浸在悲伤中,但他并没有忘记和李怜蓝的约定,他不可以消沉,更不可以轻生!想起李怜蓝临终前的那一番话,敦司终于振作起来,他背着李怜蓝的骨灰盒,离开了这个小村庄,重新回到家乡。他把李怜蓝的骨灰盒安置在敦家祖坟里,让她名正言顺地成为敦家的人。

安置好李怜蓝的骨灰盒后,敦司重新返回家中,他肩负起如何使负债累累的敦家起死回生的重担,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敦家的所有生意中,从此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不再谈及感情之事。

夏芝兰在村长“小马哥”的护送下,终于回到了京城。

踏上眼前这片熟悉的土地,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夏芝兰心中感概万分,她女扮男装从江南老家来到京城,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繁华城市经营药材铺生意,这段日子以来,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感觉这几年几乎已经经历完一辈子所经历的事情!她就是在京城这里,认识了被高利贷追杀,无家可归的韩斐彬,原本只想着好心收留他,从未想到她与他之间会发生这么多微妙的事情,更没有想到会与他相恋……也许

这就是大家说的“天意弄人吧!”

夏芝兰坐在马车上,透过窗口看着热闹非凡的集市,穿越这个热闹非凡的集市尽头,就是的皇宫——也就是她要寻找的人所住的地方。

由于集市人流拥挤,不方便马车通过。村长“小马哥”与夏芝兰一起下了马车,改为步行。夏芝兰兴奋地走上集市,只见街市热闹非凡,叫卖声贯穿一路。但是,街上卖的清一色都是脂粉、梳篦等类,尽是妇女所用之物。

此时,夏芝兰无心关注街上热闹繁华的景象,她一心只想要快一点抵达目的地,快一点见到自己思念已久的那个心上人——韩斐彬。

穿过集市,他们来到皇宫外。皇宫外面,来来回回穿梭的都是一些身穿铠甲的士兵。他们个个身材魁梧,面目严肃,手上拿着兵器,一身铠甲在眼光的照耀下特别的显眼。

“等等,你们是皇宫里哪一个宫殿的?怎么没有见过你们?把你们的腰牌拿出来给我看看!”一位将军打扮的美男子喝住他们。

什么腰牌?村长“小马哥”与夏芝兰都捏了一把冷汗,糟了,韩斐彬并没有给他们什么腰牌啊?怎么办?这里可是皇宫,没有通行的腰牌是不能随意出入的!

这该怎么办才好呢?村长“小马哥”灵机一动,回答说:“我们不是宫里的人,是奉命来进贡新酿造的葡萄酒的!”

一提起“葡萄酒”三个字,美男子将军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葡萄酒”在京城内可是稀有名贵的酒,据说,只有皇上的酒窖里才藏有那么一两坛,像他们闻都不曾闻过,更别提有幸能够品尝上一杯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这种好酒,也就征战时刻有机会喝上那么一小杯,美男子将军当然嘴馋了,一听说是进贡葡萄酒的客商,他的态度立刻改善了。

“什么?葡萄酒?”美男子将军立刻收起一脸的鄙夷,对他们毕恭毕敬起来。好像招待上宾一般客气:“不知你们大老远来,失敬失敬!”

村长“小马哥”摸了摸衣兜,发现衣兜里还有一张货单,那是上次未及时送货成功,遗落下来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先不管那么多,只要能忽悠过看守的士兵,让他们顺利地进皇宫就可以了!

“我这有一批上等的葡萄酒,想要看看宫里有没有需要?”说罢,村长“小马哥”把货单呈给那位将军,将军看后点点头,把他们带到皇宫外,要他们在外等候音讯。

村长“小马哥”和夏芝兰只好恭恭敬敬地在门外候着, 不多时,走出一个内使,拿了货单,一同穿过几层金门,走了许多玉路;处处有人把守,好不威严,来到内殿门首,内使立住道:“你们在此等候。我把货单呈进,看是如何,再来回你们。”

那人走了进去,不多时出来道:“大哥单内货物并未开价,这如何下订单?”

做买卖只是个幌子,他们只想见皇上——韩斐彬,于是,村长“小马哥”胡乱地把价说了。内使听了走去报告完后,又出来道:“ 单内各物,皇上大约多寡不等,都要买些。就只价钱问来问去,恐有讹错,必须面讲,才好交易。”

太好了!正是他们要的,他们忍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刻的到来。村长“小马哥”与夏芝兰异口同声高兴地回应了一句:“这个不消吩咐。”就跟着内使走进内殿。

他们进了内殿,立在两旁的宫女轻轻的撩起了悬挂着的垂缦,殿内挂着许多的珠帘,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金壁辉煌的吊灯上还点着许多蜡烛。

他们走进了垂缦抬眼,发现这里面的空间更大。进了一个拱门,是一个巨大的屏风,穿过屏风,映入眼帘的是金色的大殿。金色的帷帐,金色的龙椅,金色的窗纱,唯一例外的就是龙椅上那身穿素净衣裳的身影。

那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想必就是皇上——韩斐彬了。夏芝兰不敢抬头看他,生怕他会责怪她不听他的话,私闯皇宫。于是,低着头匆匆地打了一躬,便站在一旁等候问话。

“你们是做葡萄酒生意的商人?” 韩斐彬很好奇,毕竟,在京城做葡萄酒生意的商人屈指可数。

“是的……”夏芝兰支吾地应付着,仍然不敢抬头看他。

“本王再和你说话呢,抬起头来。” 韩斐彬见下跪之人低头不语,但她的身影看起来十分熟悉,于是,更加好奇了。

“是……”夏芝兰被迫无奈,才鼓起勇气注视着高高在上,此时是皇上身份的韩斐彬。

韩斐彬楞了。眼前跪着的人分明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这不太可能吧!她明明在峡谷下的小村庄里,并且还昏迷不醒。这怎么可能?!他呆站着,手上拿着的货单也不觉掉在了地上,只觉得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

夏芝兰笑了,眼底尽是温柔与爱的光芒。“没错,就是我。”她轻轻地说。

这不是梦!梦中人是不会说话的。这也不是幻影!等他反应过来,只说了一句话:“真的是你!太好了!”

什么礼节,什么君臣之别,他们全不顾了。韩斐彬快步上前,抱起迎上来的她。这确实是她,柔软的身体并不是幻梦所能造出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见面初时的狂喜渐渐消退,他才在她耳畔轻声问:“你简直如同精灵般总是出现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

“这个精灵长途跋涉、日夜兼程才能出现在你面前。你可以想象我有多么的疲劳。难道你就不想犒劳我一下吗?”

韩斐彬这才注意到四周的人都以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们,于是,他放开她。对四周的人挥了挥手,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殿内的所有人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臣等跪安!”

等殿内的所有人都退下后,偌大的殿内就剩下韩斐彬与夏芝兰两人。

夏芝兰伸手抚着韩斐彬略为消瘦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久违的、被关心的、被保护的感觉已将她疲惫的心包住。她吸吸鼻子,为自己的易感动而有些羞涩。

韩斐彬双手抱住夏芝兰,再度让她重新体验那久违的透不过气的感觉。他倏地止住,有些急促地笑着说:“噢!天知道我想你多久了!”

看到他似乎还正努力克制已被撩起的渴欲,夏芝兰笑了,笑得分外柔媚。她缓缓地用着吸引人的声调说:“是吗?那么,我们又一样。”

韩斐彬乌黑的眼睛变得更深沉了。“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他一把将她抱起就往外走,不时低头吻着她,还不忘加几句戏弄的话语,看来,敦司把你照顾得非常好,可却害得我快抱不动你了。”

夏芝兰伸手抱住韩斐彬的脖子,由他抱着穿过大殿,走过长长的通道,来到他的寝宫。

韩斐彬把夏芝兰放到金碧辉煌又柔软的龙**,娴熟地褪去彼此身上的衣饰,令他们两个的身体已经坦诚相对,然后,修长健硕的男性身躯随之压了下来……

令人狂乱的**渐渐退去。夏芝兰看着韩斐彬,虽然很暗,但她还是可以认出那令她绻恋的怀抱。

夏芝兰直楞楞地看着他发亮的眸子,心中感概万分!然后,韩斐彬感到有水滴落在了他**的胸上。一滴,两滴……

“你这个傻瓜!” 韩斐彬叫着,伸手一揽,将夏芝兰重新抱进怀里,吻着她的脸,吻去她的泪。“别哭了,没有什么好哭的,泪水不会使你更坚强,它只会使我心里更难受。”他嗓音沙哑地说。

“韩斐彬,韩斐彬……”她也抱住了他,在哭泣中嚷着:“为什么我偏偏会爱上了你?为什么偏偏会是你这个会戏弄我、捉弄我的人?可是我却是如此深地在乎你,哪怕你的举动常常会令我气愤也无法埋怨你!”

“可是我也跳进了你的情网。”韩斐彬说着,将她压在身下。“夏芝兰,我们都一样啊,我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会爱上个折磨人的你,我也不明白。”

“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夏芝兰在哭泣中呢喃着。

“我知道。”韩斐彬环抱着她,亲吻着她的秀发。

“可是,你比我对你的,要更爱我哎。” 夏芝兰嘟起艳红的樱桃小嘴,撒娇道。

“这有什么不好吗?”这时候的夏芝兰好可爱!他知道了,下次一定会注意把握尺度,就让她这么半醉好了!唯一不好的就是她老是争着要说话,不肯乖乖地让他吻。

“不好!”夏芝兰软绵绵拳头朝他胸口招呼了一下:“你会宠坏我的。嗯,不对,你已经宠坏我了!”

韩斐彬抓住她的粉拳,趁机在她美丽的脸蛋上吻了一下。“宠坏又怎样?”

“宠坏了,唔,就会让我害怕。万一,你不在我身边会怎样?万一,有一天你不再宠我了又怎样?当得到变得理所当然时,失去,就会更加痛不欲生。”

“不会有那一天的!”

“你保证?”

“我保证!”

“可是……”

不许她再说什么可是,韩斐彬翻身压住不听话的夏芝兰,吻上自己想要碰触很久的唇,不许再有疑惑,不许再有担忧,他许诺,以吻。

重新再拥有心爱的人儿——夏芝兰,令韩斐彬欣喜万分,他每天都沉浸在幸福中,整天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把她捧在手心中呵护着,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经过了这么多的分分合合,韩斐彬再也不能忍受再一次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了,他决定封夏芝兰做皇后,让她一辈子陪在他的身边。

韩斐彬召集了朝廷上下的文武百官早朝并慎重地宣布

:“朕今天把你们都召集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的!”

“皇上您这么着急召集臣等,一定是有什么重大事件吧?臣等洗耳恭听,愿效犬马之劳!” 朝廷上下的文武百官异口同声地说道,并下跪行礼,以表他们的忠心。

“朕决定下旨封夏芝兰为皇后,而且立下除了皇后外,废除娶宫女与其他三宫六院的规定。也就是说朕只娶夏芝兰一个女人!”

韩斐彬只爱夏芝兰一个,他不希望夏芝兰再受他以前给她带来的那种痛苦与煎熬了。他要一心一意地爱夏芝兰,不允许任何人来妨碍他们。

朝中大臣们对韩斐彬选夏芝兰作为皇后的意旨,都表示赞同。他们知道要是没有夏芝兰的甘愿做叛国贼,以身做诱饵,令宰相潘仁贵疏于防范,露出马脚,说不定,朝廷已经是卖国贼潘仁贵的天下!朝廷终究有一日落入敌寇的手中!正因为夏芝兰卧薪尝胆的计谋,挽救了朝廷。有这样一个聪慧大度有远见的皇后,国家的强大指日可待。

但是对于废除娶宫女的制度,大臣们都强烈的反对。他们认为:要是废除娶宫女的制度,皇室就无法强大起来,要是皇后无法生下皇子,皇位就后继无人了。而皇后一人能力有限,再怎么样也无法生育太多的后代,这对皇室的壮大非常不利。所以娶宫女的制度不但不能废除,而且三宫六院的侯妃也一个不能少。

大臣们向韩斐彬进谏,说明了废除娶宫女制度的众多不利之处。

韩斐彬却不以为然说:“朕已经决定的事情你们再说也没有用,如果不这样做,如何证明我对皇后的感情呢!”

大臣们回答道:“自古男人三妻四妾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是皇上呢,皇后通情达理一定能理解陛下的,再说娶多几个妃子也不会影响陛下与娘娘的感情呀!”

韩斐彬摇头道:“我曾经看了不少后宫之争引起的惨案,我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再说皇后生性善良,不会与人争执,要是娶多了妃子,到时受委屈与欺负的还是她,我不想伤害她,请爱卿们体谅朕!”

大臣们听了以后被韩斐彬的真挚之情感动了,于是,便不再反对韩斐彬的意旨了。

韩斐彬见到大家都无异议,便命人请出夏芝兰。

夏芝兰踏着金莲碎步,缓缓地从大殿外走过来,只见她身穿红色滚金边,并镶嵌着宝石的锦衣,头戴金光灿灿的凤钗,显得更加美丽脱俗。仿佛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天仙般,那左顾右盼的明眸,灿烂的笑颜,使宫殿内所有的绝色宫女们,都黯然失色。见到夏芝兰女装的样子,所有在场的人都被她的美貌迷住了,个个看了都目瞪口呆。

这其中最震撼的无非就是青戟了,他压根就没有想到夏芝兰竟然是女扮男装的美娇娘!难怪她的身子这么纤弱,她的双手这么纤细,原来如此!

青戟非常嫉妒与悔恨,但只能按奈住怒火,他不悦道:“陛下!这都是您一厢情愿的,您把兰儿当成什么了?不高兴时就把她打入地牢,高兴时就让她做您的女人?您有没有尊重过她的意见?有没有问她愿不愿意?”

陈康看不过自己的上司青戟被一个小女人蒙蔽了双眼,于是小声地在青戟耳边说道:“哪个女人不梦寐以求地想当皇后?现在皇后之位就在眼前,哪里有放弃的道理?将军大人,你不要把女人想的太高尚了!”

尽管陈康说得很小声,但**的韩斐彬还是听到了,他怒发冲冠,大声拍了一下案台怒喝道:“大胆陈康!这里哪里有你放肆的资格!来人把陈康拉下去掌嘴一百下!”侍卫遵命把陈康拉到外面掌嘴。

大家见到这样就不敢作声了,韩斐彬问夏芝兰:“兰儿的意思如何?朕不会强迫你的!”

夏芝兰下跪回答道:“一切悉听陛下的安排!”

韩斐彬高兴极了,他立刻叫夏芝兰平身并给她赐座。

青戟见夏芝兰丝毫没有拒绝韩斐彬,心里难过极了心想:“难道女人真的无法拒绝名利的**?她也不例外吗?她是因为韩斐彬是国王才接受做他的女人吗?”

青戟后悔极了,都怪他愚钝才会一直看不出夏芝兰是女扮男装,也怪他一时犯傻,才会不分青红皂白把她当作“疑犯”抓起来!如果不是自己的愚钝,说不定她压根不肯能邂逅皇上,也不可能会成为皇后!

青戟暗暗自责着,他并不知道夏芝兰是女儿之身,还以为她和韩斐彬是断袖情人!他只怪自己愚蠢和迟钝,也怪自己无能,无法与皇上争夺女人!他没有办法得到心爱的女人,唯有暗暗发誓要一直陪在夏芝兰,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这个他最心爱的女人。

皇后册封仪式定在三天后的乙己,是太史们选定的册立的吉日。

鸡鸣时分,夏芝兰起身盥沐更衣,宗人府派来侍奉的女史早已等在前厅,开始有条不紊地为她梳头穿衣。尽管她外表保持如常,但仍不免有些疲累。上妆时,她一直神思恍惚,在憧憬着以后的生活,任由这些侍女和尚宫们摆布,直到梳洗完毕,她才回过神来。

“皇后原本就美若天仙,加上这一身打扮,真是尊贵无比,普天之下无人可匹敌。” 这些侍女和尚宫们上下前后地打量了夏芝兰,啧啧称羡。

夏芝兰穿着的是皇后的正式朝服,由中单,翟衣,蔽膝,大带,副带等构成。侍女和尚宫们先给她穿上中单,中单是用玉色纱制作,领、袖、衣襟等处施红色缘边,领缘织有黻纹十三个。

穿好中单后,再给她穿上翟衣。翟衣为深青色,用纻丝制造。衣为直领,大襟,右衽,大袖敞口,领、袖、衣襟等处施以红色缘边,饰金织或彩织云龙纹样。衣身织有翟纹十二行,每行用翟十二对,应为一百四十四对,但因衣服的大襟与小襟交叠。大襟及左袖的翟纹朝向右边,小襟及右袖的翟纹朝向左边,后身翟纹应与前身对称,但方向相反,即背缝两侧翟纹均面向袖口。翟纹之间装饰有小轮花,为圆形花朵,外有白色连珠纹一圈。每行纹样均为翟纹与小轮花交错排列。翟衣身长至足,不用裳。

穿好翟衣后,女史再给她佩戴上蔽膝。蔽膝为深青色,也是用纻丝制造。正面织翟纹三行,每行两对,翟纹上下间以小轮花,一共四个。蔽膝四周施青赤色缘边,饰金织或彩织云龙纹,上端缀系带一对。

蔽膝佩戴完毕后,女史再给她佩戴上大带。大带内外两面均为双色拼成,一半青、一半红,垂带末端一截则为纯红。带身饰织金云龙纹样。大带垂带部分与围腰部分连成一体,垂带末端裁为尖角状,上下两边均施缘边,上边用朱色缘,下边用绿色缘。

大带穿戴完毕后,女史在围腰部分在开口处缀纽扣一对,系挂上大绶、玉佩等。礼服才算完全穿戴完毕。

穿戴完礼服后,女史又开始忙着给她弄发髻。按规制,皇后在仪典上的发式为高髻,然后戴上凤冠。凤冠是用漆竹丝编成圆形冠胎,表面冒以翡翠纱。凤冠正中为一条大龙,口衔大珠一颗,珠上有翠盖,下垂珠结一串,其余龙凤口中衔有珍珠宝石制成的珠滴。冠身上部铺有四十片点翠镶珍珠的如意云。下饰大珠花十二树,即用珍珠串成牡丹花,两朵为一树,饰有蕊头二个、点翠花九叶。小珠花十二枝,每枝有珠花一朵、半开一朵、翠叶五叶。大珠花缀于冠身下部、口圈上沿,小珠花在大珠花之上,缀于珠翠云之间。冠底口沿外侧为翠口圈,上缀珍珠宝石钿花及翠钿各十二个,托里镶金口圈一周。博鬓安在凤冠后部,前端如椭圆形,往后渐收,左右各三扇,嵌在金钑龙吞口中,每扇上皆饰有金龙、翠云、珍珠等。博鬓朝向下方一侧的边沿缀有珠络,并垂珠滴。

戴好凤冠后,侍女和尚宫们再给她佩戴珠翠面花。珠翠面花是皇后贴在脸部的饰物,一件贴于她的额部,正中为一颗大珠,周围有四颗小珠,间缀翠叶四片;二件贴于她的两靥,各嵌一颗大珠,缀翠叶五片;二件分别贴在她左右眉梢末端靠近发际处,以六颗珍珠连排,缀翠叶十二片。

戴好珠翠面花后,侍女和尚宫们又给她佩戴上珠排环耳饰,这对耳饰,以金丝将珍珠串成长坠子,末端镶大珠一颗,上部则饰珍珠、翠叶等,各用S形金钩一个。

戴好耳环后,女史又给她佩戴名叫皁罗额子的抹额,戴在她的额部,用皁色罗制成,呈长方形,饰有描金云龙纹样,在底边缀珍珠二十一颗,两侧各有系带一根。

戴好抹额后,这繁琐的扮装过程才算完成了。夏芝兰总算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端详镜中装扮后的自己。

周围的侍女和尚宫们屏气凝神地看着盛装的皇后,厅内静得像是听得见人的心跳声。妆成后的夏芝兰雍荣华贵,满头的珠翠在闪烁的灯光中流光溢彩,引起一片喝彩之声。

夏芝兰装扮完毕后,替她梳妆打扮的女史与待女们就退下了,只留下尚宫楚彩蝶。她轻轻地对夏芝兰说:“皇后,趁这时得空,用些膳吧!”

“嗯,”夏芝兰这才感觉直到现在自己还未尽米粒,肚子已经严重抗议,在演奏将军令了。 由于妆扮在身,她不方便动手,只能任由楚彩蝶一手一手喂她进口。

直到催漏响起出发赴前殿的钟鼓,楚彩蝶才放下手中的碗问:“皇后,您吃饱了吗?”

“嗯,吃饱了!” 夏芝兰点点头,楚彩蝶就端来茶水给她漱口,然后,替她擦干净嘴角,又给她的嘴唇施了朱砂,这才算可以出发了。

皇后的卤薄早已等候在门外,随侍的宫人和宦者排成了长长的队列。夏芝兰乘入皇后专用的辇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