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重燃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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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重燃希望
韩斐彬忐忑地撕开信封,打开那封信,只见上面只有一团黑黑的墨迹把字都抹掉了,信上面到底要传递些什么消息,他压根也猜不出来。
原来,因为敦司急于将信尽快送出去,墨迹还未干就把书信折起来装进信封中。加之村长“小马哥”在赶路的途中,流了不少汗,将揣在怀中的信件弄湿了。汗水将墨迹化开了,就覆盖掉了原来的字迹,弄得书信上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是什么?” 韩斐彬皱着眉毛,一边把那封信折了起来,揣进衣兜里,一边问道。
“这是敦司写给你的书信,他说您看了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村长“小马哥”耸耸肩回答道。
“朕看了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可是朕看了并不明白啊!他没有告诉你,这封书信的内容是什么吗?” 韩斐彬真搞不懂敦司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如此十万火急地叫人把书信送过来,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才对啊!为何他书信不明确地写清楚,非要搞一个鬼画符,让人费劲脑筋去猜测呢?
“敦司没有告诉我书信的内容,不过我想应该是有关于龙涎花的事情!” 村长“小马哥”真不明白敦司明明说把事情清清楚楚地写在信里面了,为何韩斐彬还要问他?
“龙涎花是什么东西?” 韩斐彬剑眉紧锁,更加是一头雾水了!他本以为敦司十万火急百里加急地派村长“小马哥”送信过来,一定是与夏芝兰有关的事情。可是,小马哥却对夏芝兰的事情只字不提,书信上又连一个字也没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关于龙涎花的事情,敦司应该在书信中写得很清楚了,皇上看过便知!在下放心不下村庄里的事务,就先告辞了!”
村长“小马哥”惦记着村庄里的事务,急着想要赶回去,他认为书信里已经写得很清楚,只要韩斐彬详细看过后就会清楚一切,不用他多费唇舌解释。
他为了送信离开村庄已经有好几天了,必须要赶回去了!现在正值丰收季节,采摘了大量的新鲜葡萄如果不准时送到生产葡萄酒的作坊,葡萄就会在仓库里腐烂掉,这对于他们村庄来说可是很严重的损失!
而供应与联系葡萄酒作坊的工作,全得通过村长负责,所以,村长“小马哥”不得不急着赶回去,指挥新鲜葡萄的运送工作。
“皇上,在下真的要走了!村里还有很重要的工作等着小人去做!如果,我不及时赶回去,村里今年丰收的葡萄卖不到一个好价钱,到开春又要过拮据的新年了!”村长“小马哥”恭恭敬敬地鞠躬,表示歉意。
“好吧,既然村里有重要的工作等着你去做,朕也不挽留你了!你就回去吧,这一路上辛苦你了!” 韩斐彬微笑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让村长“小马哥”先离开。
“谢谢皇上!”村长“小马哥”叩了一个头后,起身,掀开门帘跳下了马车,跨上了自己那匹马的马背,并猛抽了一下身下的马匹。
他身下的马匹半腾起身子,发出一声长嘶。然后迈起马蹄,驮着他朝回程之路奔去,不一会儿,村长“小马哥”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中……
韩斐彬还沉浸在村长“小马哥”那才那句话中,他百思不得其解:“这龙涎花是什么东西?它有什么功效吗?难道说这封书信本身就是没有文字,书信上的鬼画符难道就是龙涎花生长之处的地形图?”
韩斐彬真是搞不懂敦司这封书信的来意,更搞不懂龙涎花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用的,他压根就没有想到龙涎花和夏芝兰之间会有什么关联?
既然,搞不懂,弄不明白,韩斐彬也不想再花费心思去胡乱猜测,他想找机会亲自去见见敦司,把书信的内容问清楚!
可是,这些都必须等到抓到栽赃陷害夏芝兰的真凶之后,再去做!目前对于韩斐彬来说,没有比抓到真凶,还夏芝兰一个清白更重要的事情了!
刚才拦路搜查的士兵那一番话,引起了韩斐彬对宰相潘仁贵的怀疑,他必须想办法弄清楚潘仁贵究竟私下里有没有私设监狱,有没有在背后做一些大逆不道的坏事。
韩斐彬回朝后,找来了青戟将军,在朝廷里他只信任青戟将军一个人,因为没有青戟将军的出现,他就不可能会发现自己真正的身世,没有青戟将军的协助,他也不可能登上现在的皇位。
在金碧辉煌的御书房中,青戟将军跪在艳红柔软的地毯上,行了一个君臣之礼后问道:“不知,皇上半夜传召属下有何吩咐?”
“朕刚才在外面听到一个关于宰相潘仁贵的消息,据说,他私设地牢!朕觉得此事非常可疑,想命令你打入宰相府内部,查明真相!”
“可是,我与宰相潘仁贵经常会在朝里碰面,他对我再熟悉不过了,如果,我出现在他的府内,他必定会知道,会把我请出府!我又怎么可以打入宰相府内部,查明真相呢?!”
韩斐彬给他的这个任务无疑是一个比登天还难以完成的任务,并不是他青戟将军不愿意去做,只是他一身铠甲太显眼,而且他一双黄褐色的眸子也太独特,就怕乔装也不是那么容易。
韩斐彬递给青戟将军一个有点掉漆的锦盒,胸有成竹地说道:“你可以乔装混进宰相府,朕早就准备好了,朕这里有一张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只要你戴上它,就可以顺利乔装,任谁也不会瞧得出端疑!”
“可是,属下这一双黄褐色的眸子也太独特,就怕乔装后,也能被认出来,怎么办才好?!” 青戟将军还是觉得有点为难。
“很简单,只要你戴上眼罩,装成独眼龙,相信任谁也看不出端疑!” 韩斐彬又取出一个稍微大一点的锦盒打开,里面装着一件破旧的脏衣服,还有一个黑眼罩!他早就考虑到青戟将军顾忌的这些问题,早就准备好了所有伪装的服侍。
“皇上真是英明,考虑得如此周全,属下遵命!这就换上锦盒里的服侍,找机会混入宰相府内部!” 青戟将军接过锦盒,卸下身上沉重的铠甲。宽衣解带后,穿上锦盒中的服饰,贴好人皮面具,戴上眼罩。
经这么一打扮,威风凛凛俊逸非凡的大将军,摇身变成了面目可憎,丑陋的山贼流氓形象!
换装完毕后,韩斐彬微笑着点点头,对自己的杰作满意极了!“好极了,好极了,太完美的变装了!朕相信此时就算你自称是威风凛凛护国将军,也不会有人相信了!这一身打扮简直是活脱脱的山贼流氓形象!”
“可是,皇上,我就算伪装成山贼流氓的形象也不一定可以混进宰相府啊!” 青戟将军还是不太明白韩斐彬为何一定要他伪装成山贼流氓的形象!
“朕开始怀疑这件事是不是宰相潘仁贵在背后搞鬼,朕这么做是孤注一掷!如果,宰相潘仁贵当真与那帮反叛的山贼有瓜葛,只要你自称是那帮落难的山贼的其中一员,他一定会收留你!如果他果真收留了你,你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想办法成为他们中一员,甚至是心腹,借机搜寻宰相潘仁贵叛国的罪证!”
“属下,遵命!” 青戟将军不得不暗自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没有想到韩斐彬心思如此缜密,竟然表面上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背地里却调查得清清楚楚,更加不曾想到一向老奸巨滑的宰相潘仁贵会露出马脚,让皇上怀疑。看来这个新皇帝他没有辅助错,相信这个新皇帝很快就能排除异己,独当政权了!
青戟将军领命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君臣之礼,就退出了御书房。
再说,自从替罪羔羊夏芝兰被“正法”后,宰相潘仁贵心中的一块巨石总算放下了!叛国反贼竟然已经除掉,也就避人耳目了!他可以放心地实行自己的夺权计划。
宰相潘仁贵一直看不起这个从民间寻到的皇太子,当初拥戴他做皇上只是为了笼络人心,推翻女皇,毕竟女皇的势力根深蒂固,光凭他和他手下羽翼的力量难以与女皇抗衡!
可是,现在不同了,女皇的势力被铲除后,他成了护国功臣手握着大权,手下羽翼也位居高管要职。他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呼风唤雨的人物。他不甘心向乳臭未干没有太大实权的皇上俯首称臣,他决意要谋反,自己做皇上。
宰相潘仁贵深知光凭借自己羽翼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他了解到邻国的蛮邦国一直惧怕我国越来越强大,他们虽不敢正面对抗,但是已经逐步派间谍卧底到我国,经过打探,他了解到盘踞在边境山林中的山贼就是蛮邦国伪装的军队。
宰相潘仁贵原本想找机会和那帮山贼会面,不料被大将军——青戟将军捷足先登,围剿了山寨。几经打探后,他得知山贼首领——龙魇,在那场围剿中使了个金蝉脱壳法,并没有葬身于那场大火中!他派人暗中调查,终于找到了山贼首领——龙魇的下落,他决定招他入营,替自己培训军队!
宰相潘仁贵暗地里招募了山贼首领——龙魇也就是蛮邦国伪装的将军,替自己培训军队!在朝廷上又收买了一些权利很大的权贵。一些贪婪而野心勃勃的权贵早已经想对付韩斐彬,但是却不敢正面采取行动。
宰相潘仁贵借助那些被收买的权贵力量,
把在朝廷上总是与他唱反调,意见总是对立的大臣们一个个借机会除掉。有的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关入地牢永无翻身之日,有的被迫提前告老还乡。文武百官们惧怕宰相潘仁贵的恶势力,都不敢公然与他作对,他的势力日益强大起来……
宰相潘仁贵见自己的势力日益强大起来,不仅朝中大臣对他敬畏三分,就连皇上韩斐彬也对他“信赖有嘉”,这让他更加骄横跋扈,不把别人,甚至是皇上放在眼里。他不仅在朝廷上网络收买羽翼,更加在宰相府里暗自训练着属于自己的军队!
眼看自己的军队人数日益增加,他更加得意忘形了,甚至公然将招募新兵的告示贴在宰相府门口,还以薪酬丰富作为吸引更多新兵加入的诱饵。
青戟将军奉命来到宰相府门前,抬头一看好气派的府邸,朱红漆的大门,大门两侧站立两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坐镇台阶两侧。门前的石阶全部是用大理石铺成的,两边的石柱子上都刻着一条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分外壮观。门楣之上,一块黑底鎏金大字的牌匾,正是“宰相府”。
好气派的“宰相府”,奢华的程度都已经赶上皇宫了!由此可见,宰相潘仁贵中饱私囊,不知道贪污了多少官款,不知道搜刮了多少百姓的血汗钱~!
令青戟将军愤怒的不仅是“宰相府”的奢华程度,而是贴在宰相府门前招募新兵的告示!
“可恶,这个老不死的潘仁贵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公开招募家兵,这不是公然挑衅皇上的威严吗?此人不除,定将后患无穷!”
青戟将军忿恨地低声骂着,他尽量地控制自己的情绪,迫使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大步地迈上前,用力地敲门,并大声叫道:“开门,我是来应招的!”
过了不久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胖子。
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胖子打量了青戟将军一眼,只见他:一头杂乱的头发披向肩头,额前的两束发髻随风轻飘在胸前,咧着半张的嘴露出发出寒光的牙齿,半眯着左眼盯着前方静静的看着,在他的右眼上镶嵌着一片乌黑的铁皮,遮挡住了整只眼睛,一截同样漆黑的段子死死的紧束铁皮的两端。
看他的打扮应该不是善辈,但他正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于是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胖子开口问道:“你是过来应召新兵的吗?”
“是的!”青戟将军点点头回答道:“我原本乃是剪径的大王,练就了一身的好功夫,专干一些劫镖,拦路抢劫的勾当!无奈去年遇到了一个强悍的对手,被抓了起来,还差点丧命!我听说宰相大人唯才是用,特意来此地试一下!”
“好,我们正缺像你这样的人才!随我进来吧!” 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胖子关上了大门,把青戟将军领了进去。
青戟将军跟在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胖子身后,走了好长一段路。宰相府真的好大好大,从正门进来,便是很直的一条通往前厅的路,铺着磨平的大石头,看起来即高贵又有韵味。
大道两边种了很多花,好大的一个花园。听前面的大胡子说,这前厅是会客专用,一路经过这大道两边的花圃也是专为宾客准备。
青戟将军不禁在心中唏嘘,光是一个会客的花园就这么奢华占地这么大,宰相潘仁贵到底贪污了多少银子,才够他那么奢侈的开销?
他们拐个弯绕过了前厅,后面更是另外一个世界般。如果说前面的花园已经够奢华了,那这后面的花园就只能用有情调来形容了。前厅两旁都有路可以绕过来,到前厅后面便汇成一条路。在一直往前走,可以看到一落院子,很大气,也很霸气。
宰相府真的是很大啊!拐弯之后,两边有柳树绿茵茵的在平静的湖面上摇动身姿。有荷花在池中吐露出她娇媚的蓓蕾。湖中央有假山几处,串联在一起很方便游湖。在湖的一边,也就是背对着前厅不远的地方,有一落院子,院子外观上造型都是一样的,只不过门牌不一样而已。
坐落在树丛中的院子,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在湛蓝的天空下,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这些院落的内柱都是由多根红色巨柱支撑着,每个柱子上都刻着一条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分外壮观。
这些院落,全部都连在一起,虽然连在一起,但是大门也离得甚远,每一个大门出来都有一条路,到最后六座院子汇聚成她们此刻走的这条路。
路边矮草花丛,看着很舒服。路面也不是跟刚刚前厅看到的大石头铺成,而是细碎的小石头,路面平整光滑,走起来很舒服。
在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胖子的带领下,青戟将军来到了一片很空旷的广场上,他放眼望去,傻了眼,这里竟然就是练兵场!
“好了,到了!这里就是练兵场!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是否有资格加入我们之中!”大胡子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顺手抓起一旁的竹篙,抡起竹篙,朝着青戟将军便打。
青戟将军笑而不回话,脸上也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他一把揪住大胡子的头发,用水牛般的力气,轻而易举地夺下了他手中的竹篙。
大胡子不服气,他朝着青戟将军的肋下猛擢了几拳,可是,青戟将军却依然纹丝不动,也没有皱一下眉头!
大胡子被惹急了,他又飞起脚来踢,不料却青戟将军被把头按住,青戟将军直提起铁锤般大小拳头,在大胡子脊梁上猛打,好像擂鼓似得打。
大胡子忍住疼痛的咕噜呻咛,发出筋肉受伤的柔软和钝重声音,只觉得肋骨像断了一般难受。他不得不投降道:“我认输了,你已经通过了考核,正式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我叫龙魇!”
“谢谢!我还是新人,不懂的规矩请龙大哥多多指教!” 青戟将军嘴巴说得很好听,也很会见风驶舵,溜须拍马。
青戟将军恨得直咬牙,他发誓他回去一定查出那些暗中投靠宰相的士兵名单,并将他们一个个用军法处置!
尽管青戟将军此时有多么地忿恨,但他必须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很想摸清楚丞相潘仁贵的底细,故意顺水推舟道:“我这个人简单得很,只要谁给的待遇高,我就投靠哪一边!如果丞相那边给的钱多的话,我当然是帮丞相卖命了!”
龙魇拍了拍青戟将军的肩膀大笑道:“好极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随我来,我们滴血为盟!”说罢,他把青戟将军拉入军营里进行饮血为盟的仪式。
在营帐内,龙魇已经命人准备好了两大碗白酒放在大桌子上,青戟将军走到桌子边,二话不说就拿起匕首朝自己的手心划了一刀,把鲜红的血液分别滴在那两大碗酒中!
滴完血后,青戟将军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一角,包扎好手心上的伤口,这一过程中,他竟然连眉毛也不皱一下!
“好,不愧是一条汉子!” 龙魇高兴极了,他也拿起匕首朝自己的手心划了一刀,把鲜红的血液分别滴在那两大碗酒中!
接着,龙魇拿起其中一碗酒递给青戟将军,然后自己则端起桌子上面的另一碗酒,一饮而尽。
青戟将军沉稳地接过龙魇手中的那碗酒,微笑着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一闪即逝的精光,然后,也跟着将大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好,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 龙魇大力地拍着青戟将军的肩膀,为得到这么一个难得的人材感到高兴。
仪式完后,龙魇就把青戟将军当作自己的部下了,对其信赖有加,并委以重任。
青戟将军心中暗自窃喜,为了能够进一步取得丞相潘仁贵的所有罪证,便向朝廷谎称路上得了重病,无法准时回朝,并继续乔装留在龙魇的身边。
青戟将军故意拍龙魇的马屁,对他阿谀奉承。而龙魇是个虚荣,喜欢别人奉承的家伙,就这样,善于溜须拍马的青戟将军很快就取得龙魇的信任。龙魇交了很多重要的事情给青戟将军去办,在办事的过程中,青戟将军悄悄把有力的罪证都保留了下来。
这天,龙魇把青戟将军叫到他的营帐里,并拿出一个印有“蛮邦国”国旗的腰牌,递到青戟将军手里说:“我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去办!这个是与对方交接联系的暗号!”
青戟将军接过腰牌看了一眼,上面竟然有“蛮邦国”国旗的标志!他按压住心中翻涌的情绪,故作平静,不解问道:“为什么腰牌印的是“蛮邦国”国旗的标志呢?”
“因为当今的皇上年少无能,丞相潘仁贵欲取而代之!而丞相之所以敢与皇帝陛下抗衡,靠的就是 “蛮邦国”的帮助!所以我们以向 “蛮邦国”提供相应的军事情报,而获得他们供应的武器。” 龙魇已经把青戟将军当作自己人了,于是,将一切向他合盘托出。
青戟将军听了点点头心想:原来与“蛮邦国”勾结的是丞相潘仁贵,他却把罪名嫁货在夏芝兰身上,实在太可恶了,我一定要找出丞相潘仁贵的所有罪证,并把“蛮邦国”的间谍们一网打尽。
为了找出丞相潘仁贵的所有罪证,青
戟将军故意装作一副誓死效命的模样,说道:“头,你要我怎么做?我一定赴汤蹈火,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辱使命!”
龙魇拍拍青戟将军的肩膀,点头笑道:“好,好样的,你这次的任务就是接收“蛮邦国”运过来的兵器,并将这一封信件交给“黑白双煞”,他们是两兄弟,一个叫龙飞,一个叫龙誉!”
青戟将军把腰牌和那封书信揣入怀中,然后,告别了龙魇,离开了军营……
青戟应龙魇的命令来到了城北,这里是茫茫草原,世代生存在这里的是游牧少数民族。因为天气的原因,风沙经常袭击游牧民族的蒙古包,他们经常迁徙,所以,偌大的草原上人烟稀少,正是交易的好场所。
阳光甚好,万里无云。一望无垠的草原远处有一班,看起来十分精壮的牧民在远处放羊,时不时传来几声吆喝声。
青戟身跨高头大马,缓缓行走在草原的边际,寻望着眼前这片算不上高大的山。寻找着目标——接头人“黑白双煞”龙飞,龙誉两兄弟。
他向来谨慎行事, 黄褐色睿智深陷的眸子中,满是智慧的光芒,乌亮的头发随风而起,马鞭甩起,精壮的身体在阳光下健康而迷人。
突然,青戟眸子一闪,焦点锁定在前方山坡下的一片草地。迟疑片刻,他用力一夹马肚,向目标处行进。
青戟骑着马大步迈向前,只见在距离他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站着两个身体剽悍的**,这两个人身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青色的披风上一条诡异的墨色龙纹,那是蛮邦国王族的象征。
青戟用力地收紧缰绳,勒令马匹停下来,然后,翻身轻盈地跃下马背,来到那两个人的面前,抱拳问:“请问两位是不是“黑白双煞”龙飞,龙誉两兄弟?”
龙飞看到青戟的时候,他觉得他有些面生,所以,当这个青戟经过他们的搜身检查后,龙飞确认他身上没有带武器才放心下来,他想如果这个人真的是自己人的话,应该知道暗号,于是就问道:“床前明月光,下面一句是什么?”
青戟有些紧张起来,龙魇并没有跟他提过什么暗号的问题,这会是什么呢?难道就是唐诗静夜思里的那一句?会那么简单吗?不管了,碰碰运气吧,于是他张口就答:“疑是地上霜!”
听了青戟的回答,龙飞微笑着继续问道:“举头望明月,下面一句又是什么呢??”
“低头思故乡 !”上一句的蒙混过关让青戟心存的侥幸心理作祟,他依旧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唐诗静夜思里面的最后那一句。
青戟的回答明显是错误的,这让龙飞微笑的面立刻紧绷起来,他大声怒斥道:“不对,最后一句应该是:“低头思南邦 !你到底是什么人,快说!”
龙飞话音还未落,已经有好几把刀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了,青戟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他从腰际间取出腰牌,递到龙飞面前说:“是龙魇派我来交接的,他说你看了这个腰牌就知道了!”
龙飞接过腰牌看了一眼,腰牌上果然有“蛮邦国”的标识,他笑开了。现在,他完全可以确定这个青戟是自己人了。龙飞让人放了青戟,另外还问了他一些问题。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龙飞见过腰牌后,一切疑虑顿时间消失了,他又继续问道。
青戟回答说:“我是新来的,才来一个多月,第一次接受任务。”
“才来一个多月,龙魇就派你来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看来他十分信赖重用你啊!你叫什么名字?”见他提到“龙魇”的名字,龙飞就更加确信青戟是自己人,他开始对他感兴趣起来。
“我姓青,单名一个戟字。”
“很好,我记得你的名字了:青戟,你把那封信件交给我,然后过去清点兵器吧!”
青戟点点头,将事先准备好的伪造书信从衣兜里拿出来,放到龙飞手中,然后,从他身边擦肩走过去,趁他不防备的时候,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
青戟把小瓷瓶往地上一砸,”啪”的一声,升起一大片白色的烟雾,谁也看不清谁。混乱中,突然,冲出了一大班披着铠甲的朝廷士兵,将“黑白双煞”龙飞,龙誉两兄弟的人马一网打尽。
原来,青戟在赴约之前,早已经安排好一大班士兵乔装成在草原远处放羊的牧民,只是,“黑白双煞”龙飞,龙誉两兄弟并没有看出来而已。
被好几把刀剑架在脖子上的“黑白双煞”龙飞,龙誉两兄弟,无法动弹!他们的身体虽然不能动,奈何不了青戟,但是,他们那张的嘴,半刻也没有饶过青戟,他们破口大骂,然后,就是连青戟祖宗在内的所有亲戚,都被冠以操字被他问候了个遍。
“骂够了吧!我说“黑白双煞”,你们总该累了吧?省点力气和口水有话到地牢里,好好地说清楚吧!来人,将他们这些狂妄的家伙全部带走!!” 青戟嘴角微扬,露出冷冷的笑容,然后摇摇头,转身离去。
就这样,“黑白双煞”龙飞,龙誉两兄弟成了青戟的阶下囚,在狱中受尽严刑拷打,最终,被折磨死在牢中,结束了“黑白双煞”的神话。
再说,龙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原本以为可以信赖并托以重任的青戟竟然出卖了他!负责运送兵器的“蛮邦国”使者,都被他全部斩杀了!青戟还把“蛮邦国”使者运送过来的兵器,全部收缴,发给皇家禁卫军里的士兵!
青戟终于掌握了丞相北明空勾结“蛮邦国”的罪证与“蛮邦国”派来卧底在新兵中的所有间谍名单。于是,青戟在处决完“黑白双煞”两兄弟和他们的手下后,又下令把所有间谍都抓了起来,关进地牢里(这其中也包括了龙魇)。
龙魇被关入大牢后,才知道青戟是朝廷派来的卧底,而他的真正的身份竟然是护国大将军。他故意乔装成新兵混在他手下,收集间谍的名单,借机将他们一网打尽!龙魇非常气愤也很懊悔,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他已经成为了阶下囚。
在昏暗的地牢内,青戟亲自审问龙魇,他把龙魇的腿绑在一条横木杆上,双手绑住高挂在木架上,整个人就这样被悬空半吊着!
青戟用皮鞭“啪啪…”地鞭打着龙魇那肥胖的身体,直到他衣服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一身的血痕累累,青戟才停止下来,他揪住龙魇的头发,阴狠着脸说道:“只要你肯将宰相北明空的罪行交待清楚,我就网开一面放你了!”
“呸!”龙魇朝青戟冷俊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依旧闭口不言。
青戟见没有办法,只有用严刑逼供了。他拿起烧红的铁印子,狠狠地烫在龙魇身上,不一会,龙魇身上便留下了很多大小不一,惨不忍睹的烧伤的印痕。
龙魇不愧是一条硬汉,尽管被折磨得体无完肤,依然咬牙不语。
“你知道谋反卖国会被判什么罪行吗?依国法必须凌迟处死,我劝你还是老实招供,本将军还可以酌情考虑将你从轻发落!”硬的不行,青戟只好来软的。
“呸,要杀要剐尽管来,少在那里啰嗦,浪费口水!” 龙魇依然不屈服,无论如何威逼利诱,在他身上根本不奏效!
“好,别怪我手下无情!我将用最狠辣的手段来对付你,我看你是招还是不招!” 青戟气急败坏,他决定用酷刑来对付龙魇,他就不相信死到临头,他还是闭口不言。
青戟思来想去,决定用“梳洗”这个酷刑来逼迫龙魇招供!他命人抬上了一个大鼎,里面装满了刚烧开的沸水!
青戟拿起一个大铁勺,在大鼎中舀了一勺沸水,在龙魇面前晃动并威胁道:“你知道“梳洗”这个酷刑吧?先用开水浇人,再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你现在后悔招供还来得及!”
“呸!你这个皇帝的走狗!” 龙魇又朝青戟吐了一口唾沫,脸上换上了烈士视死如归的神情!
既然龙魇那么难张口,他就必须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于是,青戟黑着一张脸,厉声向一旁的士兵们下令道:“来人啊!搬来铁床,准备上刑!”
“是,遵命,将军大人!”一旁的士兵们领命后退下,不一会就搬来一张大铁床,他们把龙魇从木架上放下来,绑在铁**,然后,把他的衣服剥光,只剩一条裤衩。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后,士兵向青戟禀报道:“将军大人,一切准备就绪!请将军动手行刑吧!”
青戟拿起一个大铁勺,在大鼎中舀了一勺沸水,用滚开的水往龙魇的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皮肉,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过之后去毛一般。
龙魇痛得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淋漓,身体痛苦地扭曲着,但还是紧紧地闭着嘴,依然不吐一个字,直到青戟把他的皮肉刷尽,露出白骨,而龙魇最终受不了折磨,咬舌自尽了。
青戟见这么重要的人证就这样死了,觉得很可惜。但是他手头上掌握了丞相北明空的罪证,这就足以替夏芝兰洗清罪行。对于青戟来说这就足够了,他只关心夏芝兰的安危,是他冤枉了她,把她打入地牢,他有义务替她洗刷冤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