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痛苦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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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痛苦煎熬
在韩斐彬寝宫的密室内,敦司看到静静躺在水晶棺材里纹丝不动的夏芝兰。
敦司当时就震惊了,他俯下身,抚摸着夏芝兰那娇艳脱俗的小脸,轻轻地叫唤着:“芝兰,芝兰,你醒醒!”
夏芝兰始终没有醒,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白净的脸上投下一层细细的阴影。她的脸色苍白,也许因为烛光的关系,脸上有一层淡淡的蜡色,如同一尊沉睡的蜡像。
敦司在夏芝兰耳边轻声再度呼唤着,可还是没有一点反应。敦司的手指触及她的脸,只感到冰冷!他吓得后退了一步,因为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他痛苦地摇着头。太快了,死神的手比他预料得更早触及了他的春风!他再一次鼓起勇气测试夏芝兰的鼻息,却只感到一阵死亡的冷气。
敦司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收回手,呆呆地看着夏芝兰,仿佛遭到晴天霹雳般。过了很久,他情绪激动地抓住韩斐彬的双肩,追问:“夏芝兰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在水晶棺材里?难道说……她已经死了……”话还没有说完,他已经泣不成声了。
韩斐彬内心的痛苦也不比敦司少,他也深爱着夏芝兰,不愿意看到她不醒人世的样子。但是为了安慰敦司,他还是强将泪水吞下,他拍拍敦司的肩膀,劝解道:“夏芝兰还没有死,她只是处于假死状态,你不要太伤心了!”
“夏芝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快点告诉我!”敦司快疯了,他激动地抓住韩斐彬的衣襟,用力地摇晃着他的身体。
韩斐彬看着敦司痛苦且急切的表情,无奈之下,只好告诉了他一切:“芝兰被奸人陷害,被冠上谋反罪名!我实在是找不到证据替她开脱,只好用宿夜草制成毒酒给她喝下,这样能迷惑幕后真凶,等待着他们马脚一露,我就可以揪出元凶,替她洗脱罪名了。”
敦司不能接受地摇头。“你不是皇上吗?谁有罪无罪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为何你就不肯开金口,害芝兰活受罪呢?”
“我虽然是皇上,可是朝廷不是我一个人可以掌控得了的!满朝文武百官都在质疑她,我也不能包庇她,我只能出此下策!”
“你这个皇上当得也未免太窝囊了吧?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全不了,你还当什么皇上?!” 敦司话语里充满了嘲讽,他并不相信韩斐彬的话,只当作那是他的借口!
“是的!我承认我真的很窝囊!朝廷上都是丞相潘仁贵的心腹,真正的朝政大权实际上掌握在他的手里!我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韩斐彬自认为他并不贪心,他当初夺权当皇上也不过是想借助权利好寻找失踪的夏芝兰。可为何上天如此不公平?为何他做错事情,惩罚要降落在他最爱的人身上?连一点知会的时间也未给他?就这样夺走了他最爱的人?夺走他唯一的春风?
“我不相信
,这些都是你的借口而已!”敦司咆哮着,一把揪住韩斐彬的衣襟,然后,用力一推。
韩斐彬步履不稳地后退一步,跌跌撞撞地摔倒在地,泪水如泉涌般流下,滑过他的颊边。他下意识地抬手擦去,手背掠过唇角,一种淡淡的苦涩味令他已显慌乱瘫软的身子重新绷直。
看着敦司的脸呈可怕的死灰色,一举一动呈现出机械的准确完美,韩斐彬并不计较他的无礼,他也知道他濒临崩溃的边缘。不行,他决定得拉他一把。作为一个朋友,作为还活着的、了解他的人,不能眼看着他这样毁灭掉自己。
“不要再难过了,夏芝兰只是处于假死状态而已,只要我们尽所有能力去营救她,她终究会苏醒的一天!”
听到还有一线希望,敦司变成死灰色的眼睛里,这才有了光芒,他激动地问:“快告诉我,我该怎样做才能救醒她?”
“要救醒他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可能不太容易……”韩斐彬长叹了一口气,痛苦地回答:“夏芝兰是吃了宿夜草,就会出现假死状态,必须吃下紫茢花粉酿制的解药,才能苏醒过来。可是,紫茢花生长在龙鼎山陡峭的悬崖,要一年以后才会开花,而且开花的时间更短,只在午夜一个时辰内开花,要是错过了,就要再等待一年。所以我们唯有等待时机了!”
敦司听了后心碎地快疯了:“你说什么?要等一年才有机会救醒她?不可能,我不相信!”
韩斐彬是一句话也没说,他将所有的悲伤都吞在心里,不表现出来,因为他必须抚平敦司那激动的情绪。他拍拍敦司的肩膀安慰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你要节哀呀!只要还有希望,夏芝兰就有苏醒的可能。就算是一年也好,我们都必须等下去……”
“不要!一年对于我来说太漫长了,见到夏芝兰为了我变成这样,我的心都快碎了,也要疯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睡在水晶棺材里的是我……”敦司甩开韩斐彬的手,放声号哭起来……
许久后,敦司再度低下头,亲吻沉睡着的夏芝兰光洁如大理石一般的额头。同时,眼眶里的泪水也不由自主地滑落,这一个深情的吻里夹杂着更多的是苦苦的涩味。
“夏芝兰本应该得到幸福,应该有一个比我好得多的男人呵护她。她唯一的错误,就是爱上了我。爱上了我这个只会给她带来伤害的男人!” 韩斐彬也傻傻地望着沉睡着的夏芝兰缓缓地说,低沉飘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夏芝兰变成这样,是韩斐彬永远也摆脱不了的恶梦。他又继续悠悠地说:“夏芝兰为了救我,她冒死替我吸毒,害的她武功全失,不然她就不会被黑人蒙面人绑架,落入山寨,被迫成为草寇!现在,她被人陷害,冠上谋反篡位的罪名,而我却无能为力!只能让她变成了一个活死人!都是我害了他!要是我早点放弃夏芝
兰,让她和你在一起的话,说不定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韩斐彬,事情已经演变如此,你再自责也无用了!你要坚强起来,夏芝兰还需要你去营救!”事情已不能挽回,所以,开始为韩斐彬担心的敦司在旁边安慰着他,神情有些担忧,有些紧张。
“我没事,不必担心。” 韩斐彬直起身,眼未曾离开过夏芝兰僵白的美丽面孔。“请让我一人待一会儿,敦司。你先回去吧,在我的寝宫呆太久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会安排你暂时住在皇宫里,我们随时保持联络!”
“那好吧,我先出去了,你要保重……” 敦司担忧地看看韩斐彬,然后转身离去,关上了那扇门。他虽然很想留在沉睡不醒的夏芝兰身边,但不得不离开,否则将引起别人的怀疑,那夏芝兰假死的真相,就有可能会暴露。
至那以后,敦司几乎每天都要来韩斐彬的寝宫,看望沉睡不醒的夏芝兰。他频繁地出入皇宫,引起了众人的议论纷纷,更有谣言流传说敦司是皇上的男宠!因为,皇上从不纳妃,也不选秀女入宫,大家都纷纷为此表示不可理解,直到敦司频繁地出入皇上的寝宫,大家才终于明白原来皇上有“断袖之癖”。
随着谣言的散播,韩斐彬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敦司频繁地出入皇宫,必定会令人质疑,如果被人发现他频繁地出入自己寝宫的真正目的,那么夏芝兰假死的真相随时有可能被曝光!
不行,在谋反的真凶还未抓到之前,他不得不谨慎行事,毕竟,皇宫内鱼龙混杂,随时有可能被发现!只有郊外才是夏芝兰最安全的栖身之地!因此,他决定要将沉睡的夏芝兰,送到最安全最隐蔽的地方。
韩斐彬把想法告诉了敦司,敦司也认为他言之有理,于是两人达成协议,计划着怎么才能把夏芝兰安全地运出皇宫。
他们趁着夜深人静时,敦司和韩斐彬都伪装成太监,偷偷地把装着夏芝兰的水晶棺材运上马车,并乘坐着马车出宫。因为手中持有御赐的通行腰牌守卫们并不敢过问太多,让他们轻易地通过了重重的关卡。
就这样,韩斐彬和敦司两人合力协作,偷偷地把装着夏芝兰的水晶棺材运送到他之前买下的那片峡谷小村庄去……
韩斐彬和敦司连夜兼程地赶路,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敦司看着在脚下的那片山谷,偏僻,幽静,民风朴实,仿佛如世外桃源一般,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加适合安置夏芝兰了!
四周低缓的山坡环绕中央的一大片平地,远方有一座比较大的、颇有些年代的建筑,一条银色的河绕过建筑,贯穿了整个山谷。而占据最大面积的是一排排矮木架,许是南方的春天来得更早些,那些架子上已有了不少的绿色。随风送来的阵阵大人的吆喝、孩童的笑闹、家畜的叫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