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御赐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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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御赐毒酒
处决诏书颁布下来以后,京城的大街小巷立刻传出了流言蜚语。事件的主人——夏芝兰公并不想知道别人是怎样评价自己的,但对于她此次的入狱,众说纷纭。
有人相信她是反贼,但也有一部分人不相信,相信的这部分人大多数是宰相这边的爪牙,而不相信的这部分人绝大多数都是受过夏芝兰恩惠的大臣。对于老百姓来说,他们并不认识什么御史大人,他们关心的只是朝廷什么时候再拨发赈灾银两,对于处决诏书的内容,他们只怀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和看热闹的心态。
夏芝兰在心中告诉自己要坚强起来,也努力维持着牢中日常的生活习惯,试图证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也没有过。可毕竟这不过是她的自欺欺人,她听得见守卫士兵那些流言蜚语,看得见那些打量她的别具含意的目光!
她紧闭着嘴,挺直脊梁,不屑看他们一眼。但是,她知道在他们眼里,她是一个贪赃枉法,十恶不赦的叛国罪人,而且,不久的将来她将接受正法。
夏芝兰表面坦然,然而,她每每在深夜倒在牢房的**,瞪大着眼睛渡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她的心也一点点地沉到谷底。很快就到了她将接受正法的时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很快就到了行刑的日子,刑场上站满了人,大家想来看看这个劫走皇上的大胆反贼究竟是什么模样?见到夏芝兰后,围观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有人说:“你们瞧,这个反贼长得像女人一样纤细,一副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绑走皇上,这会不会是一场误会?”
另外有人又说:“俗话说,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你别光看外表衡量一个人!地牢里有许多人都亲眼看见他以皇上的性命要挟,企图逃亡!此人罪大恶极,我赞同把他处死!”
这次主持刑场的官吏原本应该是吏部尚书李建堂,可是,宰相潘仁贵认为此次的犯人罪大恶极,他坚持要亲自陪同皇上一起来监督。
宰相潘仁贵曾经辅助过先王登上王位,所以地位高资格老,很多大臣都敬他三分。而他就依仗着这点,自恃功高,骄横跋扈,根本不把初出茅庐的小皇帝——韩斐彬放在眼里,他表面上在皇上面前装作忠臣,背地里却贪污搜刮民材,做假帐私吞国库的钱财,还陷害忠臣无恶不作。而韩斐彬却对这些一无所知,完全被蒙在鼓里。
李建堂见宰相潘仁贵也来了,恭恭敬敬地走到他面前鞠躬行礼,在他眼里,宰相潘仁贵比皇上还可畏。“属下不知宰相大人也来了,真是失敬失敬!招呼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潘仁贵懒得和李建堂说些浪费口水的客套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得了,你别给老夫打官腔,我问你皇上对反贼如何处置呢?”
“圣旨上写得是赐毒酒!” 李建堂不敢怠慢潘仁贵,只得据实禀报。
“以皇上的性命要挟,企图逃亡的反贼如此罪大恶极,光是赐毒酒会不会轻判了,我认为
应该砍头才是!”
听到“砍头”二字时,夏芝兰的身子晃了一下,水晶紫的眼睛变成了暴雨来降前的浓厚墨色,闪着毁灭绝望的光芒。
听到“砍头”二字时,四周安静了下来,在场的所有人,连同李建堂都用同情的目光望着夏芝兰,望着这位曾经是朝廷中灵魂似的人物。宰相潘仁贵脸上掩饰不住得意的笑容,使人觉得他大获全胜了。
宰相潘仁贵得意地走到夏芝兰面前,用挑衅的语气说:“你……身受重恩的你怎可能做出这等叛国的事来?!”
夏芝兰知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再怎么解释也是枉然的。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瞪着宰相潘仁贵!那晶亮的眸子中蕴着的光,令她整个人都变得明亮起来,他们这些将要宣判她的人,反倒似黑暗中的阴影。
“抗旨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要砍头的!宰相大人,属下可不敢轻易违背圣旨,不然,我们等皇上驾到后,再做定夺吧!”李建堂此时也忍不住开口阻挠。
潘仁贵暗中不高兴,但既然圣旨已下,他也不好公然违抗,只好假惺惺地说:“我很明白李建堂的难处,你也不好做,我就不为难你了。可是,执行的时辰快到了,如果皇上还不出现,老夫可要自己做主了!”
夏芝兰被铁链锁着绑在囚车上,脸色显得苍白无力。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那么多天,猛然见到刺眼的阳光,她还不是很适应!
夏芝兰被炎热的烈日晒得浑身难受,又没有进水,虚弱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尽管台上的两位大人都想置她于死地,但她并不畏惧,因为她知道韩斐彬一定会来救她。
可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执行的时辰已经到了,皇上却仍然姗姗来迟。潘仁贵终于按耐不住了,他大拍案台道:“执行的时辰已经到了,吏部尚书大人,你为何迟迟还不动刑?难不成你想包庇反贼?”
“宰相大人你误会了,并非属下要包庇反贼,只是属下在等皇上御赐的毒酒!” 李建堂也不想误时,但皇上御赐的毒酒还未送到,他也无可奈何!
“你说什么呢?执刑的时辰已经到了,毒酒竟然还未送到?!这简直是太荒谬,太扯淡了!竟然如此,依本相看,干脆就改为砍头吧!尚书大人,你快点下令执刑,有本相给你撑着,料皇上也不敢怪罪于你!” 宰相潘仁贵只想赶快将替罪羔羊夏芝兰正法,省得夜长梦多!因为,他内心有鬼,害怕被人发现。
就在宰相潘仁贵企图先发制人,先斩后奏的时候,韩斐彬及时地赶到了。“大胆,谁敢违抗我的命令,擅自决定,就是不把朕放在眼里,等同欺君!”
“属下不敢!”宰相潘仁贵和李建堂异口同声地回答着,然后,跪在地上行礼。
“好,两位爱卿平身吧!” 韩斐彬压抑则内心的激愤,他不动声色地坐上主审席位,看见夏芝兰虚弱的样子,他心疼极了,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暗暗将沉痛的心情压抑下来。
审判开始后,
全场却鸦雀无声,围观的每一位都在揣摩着夏芝兰的下场。
李建堂宣读完圣旨后,韩斐彬让他身后的侍从端出来了御赐毒酒。这毒酒是他这几天废寝忘食费尽全力研制出来的。
这瓶毒酒是用长在龙鼎山悬崖边上的宿夜草酿制而成,只要喝下它,就会出现假死状态,一直到吃下紫茢花粉酿制的解药,才能苏醒过来。
韩斐彬开始还担心毒酒会出问题,参阅了许多医书后,确认此法可行后,才放心下来。他本不想拿他最爱的女人做试验品,可是,除此以外别无它法。
判决书宣读完毕后,韩斐彬把事先配好的“毒酒” 端到夏芝兰面前,他一只手端着“毒酒”,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夏芝兰那苍白却不失美丽的脸,他久久地凝视着夏芝兰,泪水早已经如决堤般涌出。
韩斐彬从心底感到一阵怜惜。他握住她冰凉的手,低头亲吻她的手指,感到她克制不住的颤抖。他明白她已做出了一生中最重要的抉择,朝着他所希望的方向迈出了一步。可她为这选择所承受的,他也非常清楚。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澎湃的感情,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结结巴巴,却又沉重地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喝了吧,不会太痛苦的,只要闭上眼睛就好,我发誓,一定和我们事先约定好的一样!”
夏芝兰点点头,接过韩斐彬手中的“毒酒”,一饮而尽后,突然胸口闷得难受,她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同时也停止了呼吸……
夏芝兰静静地躺在地面上,陷入了长眠之中,几只翩翩飞舞的彩碟盈盈绕绕,似是留恋自她散发而来的香甜。
她薄而透的朱唇微微抿着,白皙的肌肤好似瓷娃娃一般,她纤细的柔荑自然垂于体侧,像瀑布一般的长发散了开来,微风吹来,柔柔的随风飘动,仿若绸般滑散。
还未咽完的酒,晶莹的酒滴挂在她的嘴边,顺着嘴角缓缓落下、直到颈子、胸口,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泽。
韩斐彬盘腿坐于夏芝兰的身边,静静看着她安详的睡脸,内心澎湃不已,现在,他是完完全地违心牺牲了自己,当上天要求他将自己最心爱之人献祭的时刻。
他感到在重重的屏障下,他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发出了可怕的碎裂声。他还要付出什么?还要感受些什么?还要被伤害多少次?
韩斐彬的内心在泣血,在哭诉,甚至在怨恨:拿去吧,拿去吧。我把我所有的全给你,为什么不把它们全部拿走?为什么还要留给我理智与头脑?在你决定让我最心爱之人成为献祭时,就应夺去我全部的意识,这样我就可以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既然已失去所有,那么请你把这躯壳里的心也带走吧。我再也不需要它,那不过是对我的折磨。
苍天啊!你是仁慈的神,你有怜悯众生的心。难道我心中有魔鬼的影子吗?为什么不肯把你的仁慈、你的怜悯也给我一些?当我说着不敬的话,心里并无半点担忧,因为即使会下地狱——地狱之火会比人间的苦难更能折磨我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