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六十五章:冤罪入狱

第一百六十五章:冤罪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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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冤罪入狱



韩斐彬回到卧室后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他脑子里不断地回想起那封信的内容,难道夏芝兰真的与那山贼有亲密的关系,并出卖了自己吗?韩斐彬不愿意相信夏芝兰会背叛自己,他决定要私下会一会这个叫龙玉飞的山贼首领。

第二天一大清早,韩斐彬就乔装打扮出宫,一个人踏上去会“飞龙山”的山贼首领——龙玉飞的路程。

韩斐彬来到“飞龙山”山贼的贼窝,山贼首领龙玉飞已经被潘仁贵等人收买好了,他看到韩斐彬如计上钩了高兴极了,他便领韩斐彬进了他的山寨。

龙玉飞知道韩斐彬的身份,他故意不拆穿,他将韩斐彬奉为上客,摆了桌席,请他上坐,自己则坐于韩斐彬的身旁。

龙玉飞把上好的陈年女儿红开樽,满斟一杯,然后奉与韩斐彬。

韩斐彬低下头,望着那杯被端到面前的上好的陈年女儿红,有些面有难色,他咬紧嘴唇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必恭必敬地回绝道:“不瞒龙玉飞说,我来此地是有事相求于你,并不是来喝酒的!”

龙玉飞还是微笑着,恭恭敬敬地将酒杯端过来:“就算是有事相求,也可以先喝一杯再说!在下特意备了上好的陈年女儿红,请您尝一杯。”

龙玉飞看到韩斐彬面有难色,知道他里面顾忌的是什么事情!“放心吧,这酒里面没有毒,在下先干为敬!”说罢,他将手中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一饮而尽后,龙玉飞还命人拿来纯银的酒杯,他将酒倒满在那个纯银的酒杯中后,又恭恭敬敬地将酒杯递给韩斐彬.“这次换纯银的酒杯,您应该放心了吧!纯银器皿遇毒就会变黑,您看这酒杯没有变色,酒里真的没有毒,您放心喝吧!”

“虽然,我不喝酒。但,龙兄弟盛情难却,再加上这又是上好的陈年女儿红,我就喝这一杯吧!”韩斐彬不好意思拒绝龙玉飞的盛情,只好将敬上来的酒一饮而尽。

龙玉飞看到韩斐彬那么豪爽,居然一饮而尽,开心极了,他又倒满一杯酒敬了上来。

这次,韩斐彬却把酒杯推开,拒绝了他的盛情,开门见山地说:“酒我已经喝够了!其实我这次不远而来,是为了向你打听一个人的!……京城里的御使你认识吗?”

“你说兰儿吗?当然认识了,我们曾经在同一个山寨里共事过,是很好的兄弟。” 龙玉飞拿了丞相潘仁贵一笔价值可观的金银珠宝,自然按照潘仁贵交待好的说辞来说。

韩斐彬听了以后很不快,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般难受:“哦?你们只是兄弟吗?”

“其实我们是恋人,我有断袖之癖。本来我想娶他做押寨夫人,但是弟兄们不同意,没有办法只好忍痛让他离开了,没有想到他居然混到京城里还成了御史大人!”

韩斐彬听信了龙玉飞的话,激怒不已,同时气得浑身发抖。

龙玉飞见了更得意了,但却装作不知道问:“对了还没请教你的尊姓大名?”

斐彬回答:“我只是京城里御使的一个朋友而已!”说罢,便告辞离开了。

韩斐彬一路上心情复杂极了心想:“原来夏芝兰真的是山贼出身,搞不好还是那群山贼派来的间谍,他为了得到我的信任,表面上为朝廷如此卖命,背地里却干着贪赃枉法的事情。我居然相信他了,并将他视为心腹,我真傻!”

韩斐彬回到皇宫内,开始冷落和疏远夏芝兰了。

夏芝兰对韩斐彬的冷落和疏远感到疑惑极了,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因此在韩斐彬面前都是小心翼翼地。这样反而让韩斐彬认为她是心里有鬼,但是,韩斐彬也没有抓到夏芝兰是卧底的证据,不愿去错怪她,所以只能冷落和疏远她。

京城里的宰相潘仁贵见韩斐彬的冷落和疏远夏芝兰,得意极了,他觉得计划快要成功了,只差让韩斐彬抓到夏芝兰私吞赈灾银两的证据了。可惜,赈灾的银两已经被楚秋颂花光,无法逼他吐出这笔赈灾银两。

为了伪造这个假证,于是,潘仁贵千方百计地想找机会可以再次扣押下一笔朝廷拨出去的赈灾银两。因为每一笔朝廷拨出去的赈灾银两上面都有国库的印章,这就是库银与一般的市面上流通的银两的不同之处。

终于机会来了,云南,甘肃等地爆发了旱灾,将近一年没有雨水,草子不生,民皆困苦不堪。朝廷决定向灾区救济,往此地拨发赈灾银两。

潘仁贵利用职权扣下了一部分赈灾银两,他想把这箱赈灾银两偷偷藏在夏芝兰的卧室里,但是,夏芝兰的卧室离韩斐彬的那么近很难下手,只好等待时机。

再说,韩斐彬一直被怀疑夏芝兰是否是卧底的问题苦恼着,韩斐彬这三年来有一个习惯就是:每当苦恼孤寂无助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关在地下酒窖里,喝得烂醉如泥。

这次,韩斐彬把自己锁在地下酒窖里已经三天三夜了,任何人都不见,什么国家大事都完全不理会。

夏芝兰三天三夜都没见到韩斐彬的踪影很担心,她找遍了皇宫每一处角落还是找不到韩斐彬的踪影。就剩皇宫里的地下酒窖没有去找了,她来到酒窖入口,可是,酒窖入口的门从里面反锁着,她打不开,她坚信韩斐彬一定躲在酒窖里面,于是,她守在酒窖门口,等待着韩斐彬从里面走出来。

潘仁贵趁夏芝兰与韩斐彬都不在的时候,私自扣下的一箱赈灾银两与一封伪造夏芝兰笔记的书信偷偷的藏在了她睡觉的枕头下。

韩斐彬把自己锁在酒窖里面,一个星期后想通了,他便走出酒窖锁上铁栏杆。一转身看见夏芝兰靠着墙坐在地上睡着了,韩斐彬惊讶道:“原来他一直在门口等着我!真是个傻家伙,这样睡觉就着凉的!”

于是,韩斐彬便抱起夏芝兰往她的卧室走去。

韩斐彬把夏芝兰抱回她的卧室,并把她放在**,盖好被子。突然,发现夏芝兰的枕头底下有一封书信,信的旁边还放了一个印有“库银”标志的箱子。韩斐彬惊呆了,他马上把

书信和箱子拿到自己的房间。

韩斐彬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立刻 把那封书信详细地读了一遍。信上写着:亲爱的,自从你离开以后,我每晚孤枕难眠。对你的思念一天天加深,每天祈祷着你回来,没有想到你真的给我来信了。从信中我了解到原来你也对我念念不忘,还送来了大批的库银。有了这批银两弟兄们今年的衣食有着落了,我替他们感谢你,但是你利用职权私自扣下库银是很危险的,万一被皇上查出的话可是死罪,下次不要再为了我冒险了好吗?我会心疼的,亲爱的,也希望你能尽快回到我身边——爱你的飞。

原来这是龙玉飞回给夏芝兰的一封情信。他打开箱子一看,箱子里面装着金灿灿的银两,而且那每一锭银子的底部都有印有国库的标志,没有错,这就是另一批失踪了的库银。韩斐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眼前的一切证明了夏芝兰确实是私吞了赈灾银两。

韩斐彬很气愤,他立即把还在睡梦中的夏芝兰用铁链捆起来,然后命人把她打入死牢。

第二天,夏芝兰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被铁链绑住,关在地牢里大吃一惊,她问看守的侍卫发生了什么事?

看守的侍卫冷笑道:“御使大人还挺会装蒜的嘛!你私吞了赈灾银两的秘密已经被皇上发现了,他把你打入死牢,过两天就要送上刑场了!”

“不可能的!陛下怎么会舍得杀我呢?再说我没有私吞赈灾银两,我是冤枉的!”

看守的侍卫轻蔑道:“赃银就在你的房间里找到,你还有脸狡辩!”说罢,便拿出丰盛的饭菜道:“念在御使大人平时对我们还不错的份上,给你吃饱一点,以免日后做个饿死鬼!”

夏芝兰哪里吃的下,她脑子里的思路乱极了,是谁陷害她的?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找出陷害她的凶手了。夏芝兰最伤心的不是想到自己即将死亡,而是韩斐彬居然不相信自己,而相信那些陷害自己的小人。

韩斐彬决定在夏芝兰被处死之前看她最后一眼,毕竟,夏芝兰也曾经给了他莫大的帮助与心灵上的依赖。他来到牢房里看到夏芝兰神情呆滞,眼角上还残留着泪痕,有点心疼的感觉。

韩斐彬走上前擦去夏芝兰的泪痕说:“现在后悔认罪还来得及,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不知道其他大臣肯不肯原谅你?不过只要你能反省,我会替你说情的!”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在你眼里我还不如那些侮蔑我的小人值得相信吗?”

“那些证物叫我如何去相信你?”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再怎么说都是徒劳,明天我就会被送上刑场,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吻你最后一次?”

韩斐彬点点头,他捧起夏芝兰的脸,吻上了她那光滑的额头,从额头吻下眉心,再亲吻着她长而浓密的睫毛,最后紧紧地吻住了她那红润如花瓣般美丽的嘴唇。韩斐彬把舌头伸进了夏芝兰的口腔内探索,他找到了她温热的舌头,两人的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