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五十八章:殿上争辩

第一百五十八章:殿上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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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殿上争辩



韩斐彬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寝宫,守卫的士兵和宫女们看见皇上完好无损地回来了,都欣喜若狂,大声欢呼起来。

他们本想给韩斐彬摆一个欢庆的宴席,替他接风洗尘,但是,韩斐彬却不愿意劳师动众,铺张浪费,也不希望自己回宫的消息传出去,于是,拒绝了办喜宴的提议。

皇上不愿意大肆声张, 也不愿意铺张浪费地大设宴席,所以,士兵和宫女们不敢擅自作主,但却为皇上能够安全无恙地返回皇宫而感到高兴。

虽然,韩斐彬不希望自己回宫的消息传出去,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回宫的消息依然传了出去,而且第二天一早,朝廷上就挤满了乌压压的一大帮文武百官。

这群文武百官们,有的是奏折堆积了太久,急于等着皇上审批。有的是知道皇上被挟持,好不容易才回朝,这一路上一定是受了不少惊吓,他们特意趁此机会赶过来,溜须拍马,讨好皇上,希望在皇上心里留下好印象,方便日后的加官进爵。

韩斐彬听说天还没有亮,朝廷上就挤满了文武百官,也不敢多睡一会,急忙起床,让宫女们伺候他更衣漱洗。

再说,文武百官们在朝廷上久候多时,也不见皇上的身影,开始有些按耐不住,纷纷交头接耳,低声窃窃私语地议论着。

正在这时,太监总管捏着嗓子用尖细的声音叫道:“皇上驾到——”文武百官们立刻变得鸦雀无声,纷纷跪下磕头,山呼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斐彬走了进来,只见,他的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

那龙袍上的龙纹随着他的走动,宛若如生般的舞动着,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感,令文武百官们不由自主地肃然起敬。

“众爱卿平身!” 韩斐彬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径直地朝龙椅走去,坐了下来。

文武百官们也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分别整整齐齐地拍成两队,站在大殿上,等候皇上传他们上奏。

这时,宰相——潘仁贵未等皇上韩斐彬传召就从众大臣里面站了出来说:“皇上,微臣认为您虽然安全返回皇宫,但是挟持您逃跑的那个罪犯绝对不能轻易地放过,一定要抓起来处死!”

韩斐彬由于中毒清醒后,留下了失忆的后遗症,记忆断断续续的,他大概记得有人挟持他这件事,但并不记得挟持他的那个人长得什么样,更加不记得挟持他的人是夏芝兰。

韩斐彬也觉得宰相——潘仁贵说的话很有道理,如果不杀一儆百的话,以后就会有更多的人敢藐视天子的威严,那么天下就会大乱的。

“潘宰相说的很有道理,只是朕曾经受过一点轻伤,留下后遗

症,不记得挟持朕的反贼的模样了!这该从何查出那个反贼的藏身之处呢?”

“那个大胆的反贼居然敢伤害皇上,这样一来就必须将那个反贼斩首示众才可以,否则,不杀一儆百的话,以后叛乱谋反之人就会更加多了!” 潘仁贵由于心虚,他急需要尽快处死夏芝兰,给自己找一个替死鬼,以免,夜长梦多。

青戟将军正好,有军中要务禀报,来到大殿上,他碰巧听到了宰相——潘仁贵说的话,他知道他想处死是谁,心中担忧万分,他必须要想一个办法来解救夏芝兰才可以。

“启禀皇上,您不记得那个挟持您的反贼的模样,但是,地牢里的守卫们都记得,臣还派画师按照守卫们的叙述,画了一副绑匪的画像,臣这就呈上来给您过目!”说罢,潘仁贵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画卷,递给韩斐彬。

韩斐彬接过画卷,只见上面画着的是一位白衣美少年,那是一张可以令人在刹那间完全失了心神的脸,嫣红的唇,带笑的眉,挺直的鼻梁、若雪的肌肤,泼墨般的长发、白色的居士服,组合在一起是张让人惊为天人,一见难忘的容颜,说不出的潇洒韵味,那超凡脱俗,倾倒天下的相貌令他心中为之一振。

可是,更令他震惊的是,那画像上的人竟然和夏芝兰十分地相象,而且眉那眼那神韵无不相象,不对,不仅仅是相像而已,那压根就是夏芝兰!这一发现令韩斐彬的脸色继之而来地为之一变:“这画像上面的人不就是夏芝兰吗?这怎么可能?”

“皇上认识他?太好了,您赶紧下令把他抓入大牢吧!” 潘仁贵顺势要求道。

“怎么可能会是夏芝兰?其实朕这次能够逃过大难,顺利地返回皇宫也多亏了他,他怎么样也算是朕的救命恩人,怎么可能会是挟持朕逃走的反贼呢?” 韩斐彬不可思议地摇摇头,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震惊了!

“皇上您别被他蒙骗了,说不定他是故意在您面前演戏,让您放下警备之心,好更加接近您,更容易对您下毒手而已!”

“呸,潘宰相,你没有根据不要信口开河,血口喷人!”站在一旁的青戟将军终于听不下去了,他无法忍受有人公然污蔑夏芝兰,于是,站了出来反驳道。

“青戟将军,你怎么可以替那个夏芝兰说话呢?难道你认为挟持皇上逃跑,使皇上陷入险境,差点丧命这样的罪名还不够大?还不能够被判死罪吗?” 宰相——潘仁贵说的话咄咄逼人,他丝毫不给青戟可以反驳的机会。

虽然,潘仁贵认为他这么说就会堵住青戟将军的嘴,令他无法反驳,可是,他错了!青戟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问道:“皇上失踪的这几天时间里,潘宰相应该一直待在京城吧?不知道潘宰相是从哪里得知皇上曾经陷入险境,差点丧命呢?难不成潘宰相有预知的能力?”

“这……这

……” 宰相——潘仁贵被问得哑口无言,心虚的他头冒冷汗,吱吱唔唔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青戟将军的追问。他沉思了片刻,这才开口解释:“我只是猜测而已,皇上被贼人绑走,必定会陷入险境,随时有丧命的可能!”

“是吗?看来潘宰相好像很希望皇上遭遇不测的样子啊!” 青戟将军看着潘仁贵一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样子,笑得很邪恶,语气里竟是尖酸的讽刺。

“我……当然不是……” 潘仁贵急了一时想不出该说什么话来应付青戟,只有转向韩斐彬拱手作揖说:“皇上英明,微臣并无二心,只是出于关心您,担心您的安危,所以,就算是微臣做小人,也要尽力进谏,将有可能对皇上不利的人统统除掉啊!”

“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吵了!” 青戟将军和潘仁贵两人的唇舌交锋令韩斐彬感到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说:“两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容朕再考虑考虑!”

青戟害怕忘记了夏芝兰的韩斐彬会听信潘仁贵的谗言,真的处死夏芝兰,他内心凌乱极了,沉思了片刻,他又站了出来说道:“启禀陛下,微臣发现真正想谋反的人并不是夏芝兰,而是另有其人啊!”

“噢?此话怎么讲?” 青戟将军的这一番话引起了韩斐彬的兴趣,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青戟指的正想谋反的人是谁!

“皇上您可能还记得您曾经中过“毒罂粟”花的毒,您就是拆开看了反贼的信才会中毒的,那个反贼虽然没有留下署名,但是相信只要我们有心,凭着书信上的字迹去调查,一定可以揪出真正的凶手!”

“对,朕记得是有这么一封信,要不是爱卿提醒,朕差点就忘记了!” 经过青戟将军的提醒,韩斐彬这才恍然大悟,没有错,的确是可以凭着书信上的字迹去调查,揪出真正的凶手!即时,写那封信的人不是谋反的幕后主使,也是替那个反贼办事的爪牙!

“是的,而且那个绑匪曾经一度抓住皇上您最重视的人,以此要挟您!微臣赶去营救的同时,也发现那个绑匪留下的刑具上有一个奇怪的标志!”说罢,青戟将黑衣蒙面人当时刑罚夏芝兰落下的刑具呈上来给韩斐彬过目。

放在丹漆托盘中是一个烙刑用的铁印子,韩斐彬拿起那支铁印子仔细地看着一下,他发现在铁印子的背面刻着一个如蚊虫般大小,令人看不懂的甲骨文字,这个字到底是什么字?有着来头?!意味着什么?!他却不得而知!!

宰相潘仁贵之前听说,皇上要照着信上的笔迹,追查写那封的人,已经被吓得冷汗涔涔,四肢发抖。现在看到那支铁印子更加吓得是脸都绿了,他不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生怕说得太多,露出马脚,又被青戟抓住把柄,大做文章。于是,他选择了沉默,但沉默的同时,他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才能够盗得这两件证物,来个毁尸灭迹,死无对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