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冤屈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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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冤屈入狱
“将军!您这是……”将军府内,陈康眼睛发愣,一脸无措。他从来没见过将军抱过男人,更要命的是,将军怀中是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回程的路上发现的,昏过去了。”青戟小心将怀中人放在自己的**,担心地望着人儿苍白的脸。
有些人,有些事,不需要想起,也永远不会忘记。即便是第一次,也会像早早刻入心里,只一眼,就再也、再也不会忘记。
“可是,将军,这人出现在贼窝附近,看来是和山寨们一伙的,他会不会是漏网之鱼,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看应该把他投入监狱,将其正法!”
“他应该不是山寨中人,山贼里没有像他这号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我心里自有分寸,不需你多言!”
“是,将军……我看他受了伤,我去找个大夫……” 陈康知道再劝说下去只会惹将军厌烦,再说,那昏迷的男子的确如将军所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他的疑虑也就消散了。
陈康一脸恭谨,躬身退出。
陈康离开后不久,大夫便踏入将军府替昏迷的伤患看诊。
“他怎么样?”青戟眸子中满是殷勤的关切,紧张地握住大夫的手,等待着答案。
“回禀将军,这孩子没什么大碍,一些皮外伤罢了,开些药外敷,不出几日就可痊愈,但是务必要按时按量敷药,否则可能留下疤痕,就是一件憾事了……”这孩子细皮嫩肉的,若是留了伤疤,当真算是可惜了。
“嗯,辛苦了。”视线回到**人儿,青戟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人狼血冷性的他,居然破天荒第一次对人有了悲天悯人的善心。
“属下告退,有任何异象将军及时通知臣下便是。”大夫一脸恭谨,躬身退出。
将军府大殿之中,纱帐绰约,柔风送爽,静夜妖娆。
青戟轻柔小心地坐于床边,大手缓缓滑过那张精致的脸颊,不知他醒来是何模样,有怎样的故事,又是怎样一个人儿?!
青戟正在思索着,突然,从昏迷不醒的人儿衣袖中滑落一封信件,青戟弯腰将信件拾起,一眼憋见信封上居然印有一条诡异的墨色龙纹,那是邻国龙权的象征。难道这封就是山贼反叛通敌的信件?
青戟快速地把信封拆开,浏览了一遍信件的内容,果然不出他所料!难怪他搜索遍山寨的每个角落都找不到山贼造反的罪证,原来这封信件根本就藏在他身上!
他
居然被这个小贱人骗了?!本还以为他是救命恩人,把他救回家中疗伤,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贱人才是真正的反贼头头?!
可恶,太可恶了!这个小贱人!居然当他是三岁孩童一般戏耍吗?不行,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怎么知道护国将军的威严是不容侵犯的呢?!
青戟不容分说,将昏迷不醒的人儿打入将军府内的地牢中……
青戟成功围剿谋反山贼的消息,令韩斐彬欣喜万分,他亲自替护国将军青戟洗尘,大摆庆功宴,并犒赏了他不少封地和金银珠宝。
“青戟将军,你这次剿匪立了大大的功劳。朕相信有了这次的杀一儆百,往后,就不会再有山贼敢公然与朝廷做对了!”
“是的,陛下,微臣已经将山寨内所有山贼,包括其虏来的女眷,都统统杀死烧死,现在的山寨已经成了一座废墟。”
“办得好!” 韩斐彬虽然觉得青戟将军杀了无辜之人有不对之处,但是总得来说他还算是立了大功,还是功大于过,便不追究那么多了。
“不仅如此,微臣还活捉了山贼的头头,微臣从他身上搜出了叛敌的罪证!”
“去看看。”韩斐彬淡定地抿抿唇,阴辣的眸子中闪过转瞬即逝的佞笑。
地牢之中深处,阴暗潮湿,蟑鼠乱蹿。
最末一间牢房,乃是石头砌成,地下深处,罕见阳光。山贼俘虏双腕拴以冰冷铁环半吊向前微倾着,被迫伏地半跪在阴湿的地面,脚腕亦是冰冷的铁链,蓬头垢面,垂目不语。
青戟示意狱卒打开牢门,亲自将一白色布条蒙住俘虏双目,以免其得知皇帝陛下的威容,随后与狱卒一起躬身退下。
牢房内,空气仿若凝固,气氛诡异沉寂。
“山贼的头头?”韩斐彬踩着阴冷潮湿的石地缓缓向前,牢房内墙上的火把滋滋地发出声音,炙烤着阴湿的空气,忽明忽暗,阴森幽寂。墙面的石逢中,稀稀疏疏长着些许青苔藓类,湿滑潮绿,郁郁葱葱。
山贼俘虏并没有出声,垂着的发微微颤了颤,侧了侧头。
“抬起头来。”韩斐彬稍稍提高了声音分贝,喝斥道。
俘虏仍旧没有动作,这下可惹怒了韩斐彬,他怒步上前,弯指用力勾起俘虏的下巴,赫然一惊。
在昏暗的火光下,他看清了眼前的人儿的模样,她发丝凌乱,杂乱无章,清秀的面容,秀美的眉、小巧直挺的鼻,薄唇紧抿
,淡然平静。
韩斐彬心中一惊,眼前秀美妖娆的人儿,没有丝毫的恐惧,虽蒙着双眸,却分明就是夏芝兰!
难怪他将整座京城翻过来也没有找到她的踪影,原来她藏在山寨中,可是她又怎么会成了山贼呢?她不可能会是乱党,这其中一定事有蹊跷,一定有隐情!!只是,他该如何解开这当中的谜团,替她洗刷冤屈呢?!
韩斐彬看着眼前这个令他牵肠挂肚的人儿,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好半天才开口问道:“……你,你是山贼的头头?!”
跪于地面的夏芝兰被蒙着眼睛,看不见来者的模样,却觉得来者的声音十分耳熟,但她不敢确认,唯有不哼声。
见她不哼声,以为她是默认了,韩斐彬不仅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再次询问:“……你,你真的是山贼的头头?!”
这如天籁般又带着威严的声音简直太耳熟了,难道是他——韩斐彬?!不可能,韩斐彬怎么会出现在将军府的大牢中呢?又怎么可能结识大名鼎鼎的护国将军呢?!夏芝兰狐疑了一阵子,很快又否定了她的猜测。
“我不是山贼的头头,我只是山贼头头的一个俘虏!”
“你骗人,如果你只是区区一个俘虏的话,私通邻国的信件怎么会在你身上?!我看你就算不是山贼头头,也是山贼头头的心腹!” 青戟突然剑眉紧促,厉声喝道。
“什么私通邻国的信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还在装蒜是不是?看来不用刑,你是不会招供!” 青戟脸一沉,阴狠的眸子中满是鄙夷与不屑。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私通邻国的信件?!我是冤枉的!!!”夏芝兰丝毫不顾现在的形势,激动得将铁环拽得当啷直响。
“青戟将军,朕看她真的冥顽不灵,朕要将她押入皇宫中亲自审问!只是,区区山贼居然敢私通邻国的这件事情,希望你不要声张出去,否则,朝廷声望和威严何在?”
“陛下圣明,臣遵旨照办!”
听见他们一个朕,一个臣地自称,夏芝兰就知道眼前这些人的身份地位是何等地尊贵了,可恨的是她怎么就招惹了这些平凡老百姓招惹不起的人物呢?看来她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夏芝兰认命地低头,任由侍卫们把她由刑架上放下来,押出将军府的地牢,又被五花大绑,眼睛蒙着黑布,被押入马车,将她载往她不为所知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