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8章 锦帕上的秘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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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8章 锦帕上的秘密2
这不像是在作梦,更不是现实,这种幻境是怎么产生的?
雪烟转头看看,他们班喜欢研究科幻的副班长正在翻书。雪烟想问问他,不过雪烟刚叫了他一声,雪烟的梦境忽然没了。她眼前突然变黑了,又开始渐渐在变得光明。她本来是坐着的,她现在感觉自己在向躺着的感觉发展。
眼前亮了一些了,雪烟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她模模糊糊中看到自己在一间装饰华丽的闺房里,不远处站着一个戴黄金面具的中年人和一个长胡子老头。
对,刚才自己梦里的人就是那个老头儿。那个老头儿说:“楼主,公主的精神应该因为经历战争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她现在想的东西,老夫都感觉到很混乱,更不要说问她王印在哪里了。依老夫看,还是等公主精神好些,再对她施以蛊惑之术。”
那个戴面具的中年男人对那个长胡子老头作了个“请”的手势,那个长胡子老头收了桌上的东西往外面去了。而那个中年男人也送了出去。
雪烟的意识在渐渐清晰,她也听到了刚才那两个人的谈话--原来他们刚才是在对自己催眠啊?怪不得自己会梦到高三七班的情景。不过也为难了那个长胡子老头了,自己是重生过来的人,他对自己施以所谓的“蛊惑”之术,他在自己梦境里见到的,也吓了他一跳吧。
雪烟正想得意地笑笑,又听到旁边一个小丫鬟轻声道:“公主醒了,快去给公主端汤来。”
雪烟完全睁开了眼睛,一个桃花眼的小丫鬟正笑着看着她。那个丫鬟见雪烟醒了便跪下道:“奴才青容见过公主。”
那个端汤的丫鬟也进来了,她端着盘子也跪下道:“奴才青究参见公主。”
雪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揉了揉自己的头道:“这是哪里?你们又是谁?”
正说着,一位绛红长袍的少年进来了。那少年唇红齿白,极为秀气。只见他轻轻在雪烟面前跪了,说:“楚机参见公主。”
雪烟小心翼翼地问:“你又是?”
楚机见雪烟并未叫他起来,他便依然跪在地上道:“楚机乃青衣候第三子,昨日公主被一帮青衣人围攻,刚巧被楚机看到,便将公主接到了这里。”
雪烟在心里笑了:还真会自圆其说啊。雪烟故作不高兴地道:“那青衣候呢?为何他不来见本公主?”
楚机跪道:“家父重病在身,自王上登基之时便卧病在床了,公主难道忘了?”
雪机眨了眨眼,才说:“放肆!你明知道本公主有病,时而好一阵,时而坏一阵,你还用这种口气对本公主说话,你想气本公主发病吗?”
楚机忙跪倒在地道:“楚机不敢。”
雪烟坐在**叹了口气,楚机忙吩咐道:“将饭菜端上来,还有,将油墨放在书桌里。”
雪烟瞄着一行丫鬟将饭菜放好了,又瞄着一行小子将油墨放了。她想,这个楚机倒是挺熟悉他的习惯的。雪烟见楚机还跪在地上,心里也不落忍,便道:“你起
来吧,我的这些习惯你是如何知道的?”
楚桔站在了一旁道:“不瞒公主,我与楚桔是亲兄弟。”
雪烟一惊。雪烟冲楚机勾了勾手指,楚机离雪烟近了些。可楚机依然是外屋的。雪烟只好说:“你上前来,我有话问你。”
楚机一笑,脸上有一股“果然中计”了的笑容。
楚机进到了里屋看了一眼雪烟,目光久久不想离开雪烟的脸。雪烟被看的有些害羞,她作了个深呼吸问楚机:“你与楚桔是亲兄弟?”
楚机道:“回公主,楚桔本是我的五弟,因赤衣候膝下无子才将他要了过去。我与楚桔都是木字辈的。”
雪烟作出了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她看着楚机与楚桔有几分相似。
楚机又道:“公主,楚机有一事相求。”
雪烟想也没想便道:“说。”
楚机犹豫了一下才道:“五弟身上藏着一幅画,他说是公主画的,臣羡慕不已。可否请公主也赐画一幅?”
雪烟垂下眼皮作出一幅劳累的样子说:“本公主精神好的时候便为你画。”
楚机谢了雪烟正要退出去,雪烟拦了他问:“你的意思是不是楚桔正在青衣候府上?”
楚机笑道:“五弟自来讨厌管束,他不知又去哪里游玩了。”雪烟冲楚机挥挥手,楚机下去了。
楚机一走,雪烟便生气地踢了一脚被子。楚桔又不是到处炫耀的人,楚机这样说就是在告诉她:我们捉到楚桔了,您要想他平安无事,最好还是乖乖听我们的话吧。
刚逃出紫衣候的手,却又落入了青衣候的手里,她的日子看来是不会好过了。雪烟在桌边坐了,她心不在焉地喝汤,时不时还叹口气。
雪烟吃过饭便在**躺了,对外说自己不舒服。她叫里屋的丫鬟去外屋伺候着,要不准,那谁也别进来。雪烟躺在**叹着气,她不断的地想着自己如何才能逃出这青衣候府。还有,她得想办法知道楚桔的下落。
帘子被打起,雪烟刚要发火,一见那人的容貌,雪烟便立刻兴奋了。
非鱼扮成丫鬟的样子潜进了青衣候府来见她了。
非鱼脸上有一道伤痕,那伤痕还新,应该是与那帮青衣楼的人打斗的时候弄的。非鱼跪在雪烟床边,假装是在喂她喝汤。
“公主,我们没有找到公子,看来公子是被抓了。”非鱼有些着急。
雪烟道:“不急,刚才楚机来过了,楚桔应该是被他藏起来了。”
非鱼道:“那我们怎么办?”
雪烟动了眼珠,计来心来:“王印……紫衣候和青衣候近来都为王印的事奔波,我们就拿它来作文章。”
非鱼看了雪烟一眼,见雪烟的眼里出现了促狭的神色。
雪烟拔了自己头上的簪子在床板上画了两个字,她一边画问非鱼:“这是什么字?”
非鱼歪着脑袋看了半天说:“第一个是佘字,第二个是墓字。”
雪烟又想了一
会儿,又开始在床板上画:“你再看这个。”
非鱼顺着雪烟的笔画记得,半天又说:“像是碑字。”
雪烟嗯了一声道:“行了,你先出去,小心点,别让他们发现了。”
非鱼退出了屋子,雪烟背着身躺着,想着如何利用“王印”来作文章。
就在雪烟迷迷糊糊快要睡觉时,屋外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女子道:“楚棉参见公主。”雪烟从**起来,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着帘子外的人道:“上前来说话。”
那女子一身淡蓝衣裳,上面还有湖蓝的绣纹。那女子进了里屋又跪下了。雪烟瞅了这女子两眼问:“你是青衣候的女儿?”那女子点头称是。雪烟又问:“你有何事找我?”
楚棉道:“听三哥说公主驾到,小女子忙来接了,又怕公主无聊,这才来了这里。”
雪烟看看楚棉,这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大家装闺秀。雪烟眼珠一转,从**下来了。青容和青究忙去扶她了,雪烟道:“近日有几个字总是在我脑海里晃来晃去,我忘了那字怎么念了,刚好,你帮我看看。”
雪烟去了砚桌旁拿了笔,按着自己脑中对那帕子上的字描了几字,只描出来了一个字。
楚棉看了好半天,才有些结巴地道:“这似乎是一个寒字。”
雪烟哦了一声。
想想自己让非鱼看的字,四个字连起来便是“佘寒墓碑”。也就是说,冰儿将王印埋在了她哥哥的墓碑前面?雪烟又一想,冰儿难道不怕他哥哥的墓被人扒了?自己还是谨慎一点好。这个答案得出的太容易,所以雪烟反而觉得这其中有诈。
雪烟又回**对楚棉说:“我刚要睡着你便来了,不如这样吧,我先睡一会儿,一会儿醒了我去找你。你哥哥说过想要我为他画幅画,等我醒了,我去找你,你再陪我作画。”
楚棉感觉这位公主对自己的印象还算不错,她想自己以后再接近她不是问题,便不再多说退了出去。
雪烟又躺下回想着那帕子上的纹路,想再确认一下冰儿向她传达的意思。她想着想着,脑袋里对那纹路有些模糊了,她又解了自己的辫子,展开了那帕子仔细看了一遍。
她这次看却又与上次不同。她再看的时候,发现四个方向的四字个连在一起成了一个圆角正方形。正方形中间的那个小红块块像极了一尊墓碑。这些纹路都是用实线画的,但雪烟发现了一条虚线。这条虚线从墓碑处开始起,一直弯弯曲曲到了帕子的东南角上。而帕子的东南角上而画了一个很小的“飞檐”,它底下还有四根柱子,像一间破房子一样。
难道这个才是王印真正的藏处?
雪烟重新编好了辫子,躺下了。
雪烟这一睡,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她睁开眼时,青容与青究已备好洗脸水等她了。雪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自己那里疼得厉害。雪烟不禁想起了那个长胡子老头,心想,他不会又趁自己睡着时对自己下手了吧?可自己并未作梦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