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5章 解决事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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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5章 解决事件6
雪烟问非鱼:“你们将此事告诉了表哥没?”
非鱼道:“回姑娘,还未来得及。”
雪烟将腰牌给了非鱼:“你告诉表哥,说不定他能知道些什么。”非鱼接了腰牌掠出了,泰山带着小黑掠上了房顶。
这里像是一个废弃的宫殿,虽然墙壁、大柱都已见斑驳,但这里的东西能让人想象这里昔日的繁荣。
两个梳着大辫子的少女并肩走进了一间装饰古朴的屋子里,那里,飞鸟正看着**溥驯发呆。飞鸟的身边,一个留着长长的白色胡子的老人正在整理桌上杯盅。
飞鸟问了一句:“长老,你说过,你从来没有失败过的。”
那位长老笑道:“我当然没有失败过,等他醒了,你就得到你想要的他了。”
飞鸟的嘴边露出了淡淡的笑,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飞鸟坐在了溥驯的床边,她用手拨去他额前的头发,就像在侍奉自己的男人一样。
那位长老背起自己的箱子要往外走,飞鸟忙嘱咐那两少西域少女:“你们快去送送长老。”两个少女应了一声,随那位长老出去了。
**的溥驯突然睁开眼睛,他猛吸了一口气,从**坐了起来。飞鸟笑着关切地问:“你感觉怎么样?”溥驯先十分疑惑地看了看飞鸟,然后笑了:“是姐姐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躺着?”
飞鸟反问他:“你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溥驯低下头想了想,又突然恍然大悟地道:“哦,我记得了。姐姐没有事吧?有没有被那些贼人伤到?”
飞鸟摇了摇头,笑了。
就在几天前,那个长老应飞鸟的请求,在溥驯身上下了蛊。从此在溥驯眼里,飞鸟就是他的未婚妻。溥驯与飞鸟来中原的路上,遇到了打劫的贼人,溥驯脸上的伤便因此而来。
溥驯从**起来,他感觉自己头剧烈地疼。飞鸟转身拿了一粒药给,又将水一并递给了他说:“你伤的不轻,如果身体不好受,就好好躺些时日吧。”
溥驯接了飞鸟的水与药,吃了才道:“不妨事,看到姐姐无事溥驯我就心安了。”
飞鸟笑笑,拾起了床边上的一个腰牌,亲自给溥驯系好了。溥驯看着飞鸟给自己系好的腰牌问:“姐姐这是什么?”飞鸟道:“看来,你真是糊涂了。你忘了,我们一向是在青衣候手下做事的。”
溥驯皱皱眉,盯着那块腰牌不出声了。飞鸟看着溥驯皱眉的样子安慰他道:“大夫说了,你受伤很重,想不起什么来也是正常的,不过你总算还记得我。”
溥驯不好意思地笑笑问飞鸟:“姐姐,现在我伤成这个样子,你不觉得可怕么?”溥驯说完便去伸手摸自己脸上疤痕。飞鸟拿了溥驯的手道:“瞎说什么,我们神羽国的人什么时候这般儿女情长了?”
溥驯先是一愣,又随即笑笑不语了。
飞鸟让溥驯好好休息,说自己还有事便不在这里陪他了。溥驯冲飞鸟点了头,飞鸟有些不舍
地离开了。飞鸟一走,溥驯便面冲里躺在了**。
他看看自己的手腕处,那里起了一个黄豆般大小的包。溥驯一运力,那个黄豆大小的包处被挤出了一个黄豆般大小,又黑又黏,还正在蠕动的东西。溥驯只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扭头再看看桌上,桌上的碗里还有一些那个长老用剩下的白色粉末。溥驯隔空一取,将碗里的粉末往那个恶心的东西身上一洒,那个东西很快便被白粉烧干了。
溥驯记得,飞鸟以为他醉了,便将他背来了这个地方。接着那个被飞鸟称为“长老”的老人被请了过来。再接着,他的手腕处被刺破,再接着那个长老喂他吃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溥驯表面上是昏迷不醒,其实他清醒的很。
被那个长老折腾了几天,然后,那个长老说大功靠成了。溥驯手腕上的那针尖大小的东西,如今已长成了黄豆般大小。它本来是不长的,它是在人的全身游走的,只是溥驯封住了手腕处的血脉,它游走不得,便只好喝溥驯的血长大了起来。
溥驯不知道飞鸟要用他做什么,不过溥驯却确定了一点:飞鸟喜欢他。可溥驯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溥驯摸摸自己的胸口,雪烟画的那幅巨画已经不见了。溥驯叹了口气:随意吧。溥驯又重新躺下,手落在跨间时,碰到了自己身上带的那块腰牌。他摘下那块腰牌送到了自己眼前。
那是一块绿翡翠,上面雕着一个脸谱,还刻着三个字:青衣楼。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下人们轻轻的说话声,溥驯将腰牌挂在腰上,佯装睡了。
紫衣候府,紫轻园。
雪烟想,如果非鱼已经将冰儿的事情告诉了楚桔,那么楚桔怎么能够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雪烟捋了自己的辫子,眼神落到了编在里面的、红白相间的编绳上。
雪烟从凳子上起身,她冲外屋轻唤道:“双儿?”
双儿小跑着进来道:“公主可有吩咐?”
雪烟点了头道:“我们去紫绽园。”双儿应了一声,忙上前为雪烟打帘子去了。
紫绽园里很安静,雪烟叫双儿停在了屋口,自己一个人进屋去了。
楚桔一身青衣正看着桌子上的一张纸发呆,它**有一个不大的布包袱。雪烟心里一惊,想着,楚桔这身打扮莫不是要离开紫衣候府了?雪烟轻轻靠近楚桔,见他看的正是自己在襄阳王府为他作的那副画。
“表哥。”雪烟轻唤一声,楚桔回过神来,忙把桌上的画收了起来。
雪烟问楚桔:“表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楚桔笑道:“紫衣候对你不错,我当初还以为他会将你软禁起来,逼你与楚环成亲。现在看来,他是有意要扶你做王后。如此一来,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一阵子了,你似乎因为环境所迫,迅速变得精明了起来,所以,你会好好在这里生存下去了。而我,我必须要遵守当年我发下的誓言,我得回枫叶谷了。非鱼和泰山以后便跟着你吧,当你有了更
好的侍从,再次他们放回来也不迟。看在表哥的份上,对他好一些便罢了。”
楚桔竟然是这样想的,这让雪烟无法理解。
雪烟坐在楚桔身边轻声问他:“你真以紫衣候像他表面那样平易近人么?如果真是那样,他便不会对王位贪心了。”
雪烟这样说,楚桔也轻声道:“我不这样出去,怎么去查冰儿的事?”
雪烟一愣。
楚桔接着道:“公主,你保重,还有代我与候爷辞行。”
楚桔提着自己的小包袱出了门,雪烟跟着他出来。雪烟走至门口时,感觉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看。她环视了一周,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
楚桔与雪烟走至紫绽园的门口了,楚桔对雪烟道:“行了,你马上就要与殿下成婚了。我也应该再回到枫叶谷了。你不要往外送了。”
雪烟看着楚桔往大门口去了,叹了一口气,唤起了双儿。
双儿应声跑了过来,雪烟低了头道:“走吧,我们回紫轻园。”双儿“哎”了一声,扶着雪烟往外走。雪烟低头时看见了双儿的鞋底沾了些绿色的苔藓。
雪烟表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冷声笑了:紫衣候对自己还真是客气,为了让自己不无聊,两次为她安排的人都问题。这双儿伺候自己,都伺候到墙头上去了。好啊,她倒要看看,这个双儿要玩出什么名堂来。
这荒废的宫殿里透着一些凉意来了,溥驯听听四周没有动静了他才起身下了床。他刚才睡着的床只是摆在这大殿中的,这里并没有明显的房间格局。
溥驯见路就走,见弯就拐,在他行至一个更为颓废的地方时,一个外族打扮的丫鬟看见了他。那个少女迎着溥驯上去了,她问:“溥公子可有什么吩咐?”
溥驯早在心里想好了说法,他便问:“我姐姐飞鸟呢?”
那少女笑道:“少主在和候爷谈事情,公子还是先在外面等一会儿吧。”溥驯点了点头,在附近踱起步来。
这个少女称飞鸟“少主”,又说她在与“候爷”谈事情,看来飞鸟的身份的确可疑。
溥驯离开了这里,又到处晃了起来。他走到了一处更阴暗的地方,他也不知道这里对于正殿来说是什么方位了。溥驯刚想离开这里,他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是从地底下传来的。
溥驯趴在了地上,他凝神听着,听到了一段对话。
“快说,你将那王印藏在哪里了?”
“什么王印,我只是一个奴才而已,你们莫名其妙地将我抓来,又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你们好无聊啊。”
“别自作聪明了,我们都知道你是佘寒的妹妹,也知道是你把王印偷了。我们差一点就知道你把王印藏在哪儿了,只可惜我们这些人隔岸观火,到底是慢了你一步。”
“你们这样问我,是何道理,王印当然是要交给王族的人喽。”
“你心目中的王族人不会是指凌霄公主雪烟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