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126章 隔阂已深1

正文_第126章 隔阂已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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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26章 隔阂已深1

出了王宫的青石道虹儿便扭头对雪烟说:“溥爷倒是心急,看样子是那里等了有一会儿了。”雪烟笑道:“他愿意等就让他等吧。”

到了溥驯那里,雪烟又与梦娇夫人道了别,虹儿送梦娇夫人去了,溥驯与雪烟骑着马往家里来。

溥驯高兴地问雪烟:“这一趟进宫感觉如何?”

雪烟道:“不如何,不过看你这样高兴,是不是有好事情了?”

溥驯道:“确实是有好事。那便是禇夫人叫我们打理你说的那个什么存银子借银子的事情。”

雪烟叹了口气道:“哦,就是因为这等事啊,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溥驯笑了两声说:“禇夫人说了,你先开第一家,当然了,名义还是蝙蝠山的,不过银子却是归我们的。这铺子的名禇夫人也起好了,就叫闽宜钱庄。”

雪烟心里一喜:“哦,禇夫人这算是给闽宜的大礼么?那这个钱庄以后便是闽宜的了?”

溥驯道:“那是自然。禇夫人也派了好多人去查闽宜与怡安的下落,你就放放心管帐吧。”

雪烟叹道:“只能这个样子了……”

回了家雪烟也没有闲下来,她忙着与溥驯还有一位从蝙蝠山来的人订制“利息”。所谓存者有多少利息,借者要给多少利息,时间,还有资格,雪烟便把现代贷款加上蝙蝠山的具体情况好好结合了一下。溥驯一直说这个挣钱的法子妙,那个蝙蝠山的老管家也不断地感叹雪烟是做生意奇才。雪烟表面上谦虚着,心里却在想着:那当然了,我这个比你们先进了不知几千年的人能不行吗?

既然有人来借钱,自然立字据。雪烟想着,现代是验真伪的机器的,但古代没有啊,她便开始想着怎么样能防止别人作假了。

溥驯与虹儿陪着她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雪烟却机灵一动,想出了主意。雪烟把借银子的人分了三种,借小手笔的、借中等手笔的还有借大手笔的。

小手笔的用的雪烟画的一个佛教标志的章,这个是从闽安身上得的灵感。中等的便用雪花作章,代表雪烟这一辈。而借大的便用蝙蝠作章,代表蝙蝠山。

虹儿问:“夫人,那人家也可以画出这个样子来,这样便也能作假了。”

雪烟道:“他们只知道标志,却不知道我们为何用这样的标志。我们在佛教的万字上加一个小小的闽安的名字;在雪花上加一个小小的楚姓;面蝙蝠嘛,我们便偷偷弄些细小的不对称,看他们怎么作假。而且我们在不同年份月分也加上不同的小标志,他们那些摸不清规律的人,便不能作假了。”

虹儿听了雪烟的话便感叹道:“夫人,您比那些破奇案的公人还要厉害了--”

雪烟道:“那是自然了,怎么说我也是人不少人盯着的主儿,好几方都想要我与溥驯的命,我心眼儿能不细吗?”

溥驯也感叹道:“夫人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

雪烟得意地道:“那是自然。”

溥驯道:“好了,越说你便越骄傲了。如果今年便有人来借银子,我

们用一个什么章?”

雪烟道:“今年是什么年,便用一个什么年的微章加在主章里面。总之你们看我的就好了。”

虹儿道:“也不得不看你的,夫人说的话,我们都听得云里雾里的。”

雪烟笑了笑,也不再说话了。虹儿是不打算管这个,不过溥驯却想管,他实际上也没有怎么听明白,所以吃过了晚饭他便来又问雪烟了。”

溥驯笑着端了水果送到雪烟面前道:“夫人?”

雪烟难得见溥驯这样讨好自己,便问他:“作什么?”

溥驯道:“今日听夫人一席话,真是胜读好几年书,不过在下愚笨,还请夫人多多讲解。”

雪烟道:“我正在画图章呢,画好了便刻出来。”

溥驯道:“夫人还会刻图章?”

雪烟道:“那有什么难的,我以前玩的时候刻过。如果叫别人刻,那咱们的小秘密不是被别人知道了么。再说了,我们用软铅刻,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

溥驯道:“哦,夫人还有这等本事……”溥驯说着便低头去看雪烟车的图章,雪烟反映着图形对溥驯问:“今年是什么年?”

溥驯:“癸巳年。”

雪烟道:“按照我们那海外的记年法,今年就是蛇年,咱们呢就弄一个佛印盖蛇的图章。”

溥驯道:“看上去,你这图章不止是佛印盖蛇呀,其中还有此花纹。”

雪烟道:“对了,你细看这花纹,连起来便是‘闽安罗汉’四个字,谁能想到咱们的图章是这个意思。”

溥驯对雪烟比了大拇指说:“高,夫人你真是高。”

雪烟又画好了雪花盖蛇的图章,花纹中藏着“闽宜怡安”四个字。又画了蝙蝠盖蛇的图章,那里面的藏字是“禇家蝙蝠”,溥驯边边叫好。

第二天,溥驯便叫人弄了软铅给雪烟来,雪烟便也在屋子里刻起了章。一时,也忘了其它的烦心的事情。

溥驯天天教着星儿与闽安练武,也每天总是眺望房顶上面。他是在等着极奕。极奕说是打探消息去了,但这些天总也没有他的消息,溥驯想,当初还不如自己亲自去查了。后来又一想,他并不知道极夜打的是什么主意,也怕中了他了计。说是禇夫人也在查,他应该放心,但自己的孩子,自己还总是担心的。

不过他老这样想,也算是把极奕给想来了。

这天,闽安练完了武去抄经文去了,星儿则是跟着雪烟学画画去了。星芒自知道雪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自己有了隔阂以后便再也没有趁过雪烟,不过雪烟太忙了,她也没有太多在意。

极奕总算回来了,不过却是受了伤回来的。

泰山在大院子的房顶上看见了极奕,他见极奕走得摇摇晃晃便立刻飞身下去接他了。泰山问他:“你怎么了?”极奕道:“被极夜伤了。”

泰山二话不说,立刻扶着极奕往院子里去了。

溥驯迎了出来,他也忙扶了极奕一把,嘴里还念着:“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极夜太不念兄弟之情了。”

极奕笑道

:“我们兄弟三人本来就不是一事的,如果是一事的,能不对极亭的死在意么。”

溥驯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他忙不说了。

雪烟听到了屋外的动静,她忙起身看,看到是极奕时,她心里也一喜。溥驯扶着极奕进了屋又忙对雪烟道:“先请个大夫过来吧!”

雪烟忙起身去屋外叫了虹儿,虹儿应了声跑了过来,雪烟忙说:“极奕受了伤,你快去请个大夫。”虹儿应了,立刻往回跑了。

溥驯将极奕扶在椅子上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极奕摇了摇头说:“我……我没事,就是一路跑得累了些。”溥驯问极奕:“是谁伤了你?”

极奕苦笑道:“就依我的功夫,除了极夜,还有谁能伤我?”

溥驯一皱眉,在溥驯心里,极夜与极奕毕竟是两兄弟,但极夜就算是与极奕兄弟之情不是很深,但他也不至于伤了他。

正说着,虹儿带着大夫来了。溥驯让开了让大夫看极奕的伤热。溥驯出了屋子,雪烟正在外屋泡茶水。雪烟看溥驯微皱着眉便问他:“怎么了?遇到难事了?”

溥驯道:“也不是,原本以为让极奕去打听孩子的下落,是万无一失的。如今他受了伤回来,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雪类拉了溥驯轻声问:“他们这些江湖儿女,是把功名看得比身家性命还重要的事情,要不然,好好的三胸兄弟,怎么会形同陌路。”

溥驯道:“这个便不是咱们能管的了。”

大夫为极奕看了伤势,只说是皮肉伤,并无大碍,叫一屋子的都放了心。大夫给极奕开了一剂养药的药,虹儿拿了单子去拿药了。雪烟进了屋问极奕:“可是看到两个孩子了?”

极奕道:“嗯。”

雪烟一喜,又忙问:“他们现在如何?”

极奕道:“夫人放心,他们好的很。我问极夜他为何抓走两个孩子,他也没有说。我威胁他说要带走两个孩子,两个人这才打了起来,我便受了伤。”

极奕说孩子没有事情,雪烟便放下了大半个心。溥驯却说:“自己的儿子在别人手里,总归是心里不痛快。等夫人这边安稳下来,我便亲自去一趟幽冥宫。”

雪烟拉了他一把道:“你去有什么用?你是比极夜功夫好,但那里是人家的地方,哪个地方有暗器,哪个地方是安全的,你一概不知。”

溥驯看了雪烟一看,拍了拍她的手,没有再多说什么。

虹儿拿着药方往外面走,怀容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看到了虹儿,她垂头思量了一下,跟上了虹儿。

虹儿往药铺的方向去,怀容紧走几步跟上了她问:“虹儿,你这是去做什么?”

虹儿扭头看是怀容便笑了道:“极奕公子受了伤,我去给他抓药。”

怀容又问:“极奕受了伤?他是怎么受的伤?为何我不知道?”

虹儿干笑两声道:“极奕公子是出办事受的伤,你要想知道大可去问问夫人,我一直在屋外忙活着,也没留意大夫说的话。怎么,你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