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八十五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1

正文_第八十五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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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五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1

公元前209年,淮河大地出现了更古未闻的天象气候。

灰蒙蒙的云团时聚时散,红彤彤的烈日时隐时现。九州四海的云气都向大平原上空汇拢聚集,苍穹的天际如万马奔腾,显示着漫无边际的灰白。天地间既明亮又幽暗,活生生一个巨大的蒸笼,将整个平原捂在其中透不过气。

大秦经过内部杀伐已经开始摇摇欲坠,这座火山之所以没有爆发,是因为还没有遇到一个能够将其点燃的人。

秦,渔阳郡

蒙蒙渔阳,辽阔清冷的麦海中破天荒的开始着夜间劳作。田里头送饭的火把时时摇曳,牛车咣当嘎吱的响声,给这个久无人气空旷田野平添了一丝鲜活的慰藉。黑灯瞎火中,有两个人在寒暄劳作,看起来,应该不是很熟。

“大哥,看你在这里赶着收麦子,也一定是收到了朝廷征发摇曳的命令了吧?”

“是的,没有办法,朝廷政令如今朝令夕改,不得不早作准备啊。”

“大哥未雨绸缪,小弟佩服,敢问大哥尊姓大名?”

“不敢当,在下陈胜,兄弟呢?”

“您就是陈胜?我听说过你,在下吴广。”

“吴广兄弟,看来我们有缘,以后在路上的时候还望有个照应。”

“大哥看得起小弟,小弟求之不得啊。”

第二日清晨,渔阳郡接到了太尉府发下的徭役进发令:“渔阳郡征发民力九百人,以陈胜吴广为屯长,前往陈郡,限期一个月抵达,逾期皆斩!”

按照如今的地理位置,渔阳郡在今日的高密附近,陈郡在今日的河南省。距离大概在三千余里上下。若以现在的速度,高铁几个小时便可到达,但在生产力落后的秦国,却是一段艰苦的路程。

徒步行走的徭役队伍,每天至少要走一百里路,才可按照限定的日期勉强到达。以常人的步行速度,每小时十里,每天至少要走十个小时,若加上歇息做饭宿营及道路艰险翻山越岭,这样的时间长途跋涉是非常紧张的。陈胜大致一算,虽然时间紧一些,但还是能够到达的,只要能够按时到达,至于后面的事情,先不多做考虑了。

六月底,这支九百人的队伍在陈胜吴广的带领下两名秦国衙役的监督下开始的长途征程。

上路之日天低云暗,灰白色的云莫名其妙的渐渐变黑了。吴广略懂气象征兆,悄悄的来到陈胜的身边小声说:“黑云为哀色,这个天不妙,很可能要下大雨。”

陈胜继续走着没有停下说:“别说是雨,就是刀子也得走。”

吴广无语,只得低头赶路,刚刚上路,众人体力良好精力充沛,一连五日,每天都比计划的一百里多走个二三十里。

陈胜心想:如此走法,一个月抵达目的地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谁知,第六日的中午,队伍刚刚进入泗水郡时,天上盘旋多日的黑云开始下起了小雨。陈胜一算,六日来已走了差不多七百里,按照这个速度,让大家休息休息宿个营吃顿热乎的饭也理所应当。于是,他对身边的两名衙役请示了一下,两名衙役也没有意见,便开始扎营做饭。

于是陈胜下令,在前方的洞穴里扎营做饭,歇息下午和一夜,明早再赶路。疲惫的人们欢天喜地,有的去捡些干柴,有的去打点野味,一个个都夸陈胜是个好屯长。

陈胜拱手笑道:“大家出门在外都是互相照应,应该的应该的。”

绵绵细雨中,九百人一片忙碌,由于洞穴太小,他们只得在避风避雨的土坡上扎下帐篷,烧水造饭,忙的不亦乐乎。夜幕降临,人们都分得一瓢热水泡了脚,一大碗热乎乎的菜饭汤下肚后,帐篷里想起来雷鸣般的鼾声。

人们太累了,很快就进入了梦想,在睡梦中,他们将忘记一切。

雨越下越大,渐渐淹没了低洼的山坡,直到有些人的草席开始被水浸泡,才有人被惊醒。

“快起来!快起来!还再睡吗?不要命啦!”

刺耳如催命般吼声将所有人都叫醒了,他们看着面前的一幕,全部都惊的脸色发白。

大雨瓢泼般的激打着树林,那声音叫人头皮都发麻,林中一片哗哗流水倾斜而下,地势稍低的帐篷都已经泡在了水里。陈胜见形势不好,赶忙对下面吩咐:“还愣着干什么,快快转移,这里马上要被水淹了!”

在陈胜吴广的一连串催促中,两名衙役也参与到转营的大军中。他们一直向高处跑去,直到一个巨大的亭子前才停止了脚步。

亭子的跟前有一个大石柱,石柱上刻着四个大字:大泽乡亭。

“快快进去,不要拥挤,一切听从指挥!”

雨幕中的这个庭院,顷刻间人群便塞满了整个廊下,此时的人们已被淋成了落汤鸡,一个个都在整理着衣服鞋袜,一时间,满院喧嚣。

陈胜看着天空对身边的吴广说:“唉,悔不该没听老弟你的,这天还真的下起雨来了,否则赶到前方镇上再歇息就好了。”

吴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哥说的哪里话,您也是为了照顾弟兄们,希望他们能够多休息嘛。”

陈胜点了点头,对吴广说:“你看这个天,雨水会持续多久?”

吴广仰望天空,见浓云密布,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其实吴广早已料到这异常的天象,果不其然,大雨连绵了数日,黑云翻卷的天空无边无际的笼罩着大地。大雨日日滂沱,山原在雨中模糊迷茫着。庭院的人们早就没有了笑声聒噪,一个个望着雨雾弥漫的天空,木呆呆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山间暴雨,泥土深壑,别说是赶路,能在这样的路上落下脚都是问题。树林被狂风摧残着,暴雨从高处倾泻而下,一片汪洋般的景象。

虽然没有人捅破,但是所有的人都明白,一个月的路程已经耽搁十余日,即便是明日天晴,只怕剩下的时间不吃饭不睡觉也到不了地方了。那就是意味着,一个月后,无论到哪都将全部就地问斩。

陈胜的脸越拉越长,这一天,他将吴广拉到庭外的一个祠堂中去,在黑暗的屋中,两人低头沉思,良久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陈胜开口了:“吴广老弟,看来你我终究是要死了。”

吴广闷闷的回答:“大哥没有个主张吗?难不成我们就在这里等死?”

陈胜欲言又止,看了看吴广,又继续沉默。

“大哥你这是不是要急死我?”

“不是我不说。”陈胜回答道,“我怕是说了也白说。”

“你不说如何知道白说了?”

“好!我当你是兄弟!”陈胜气愤的说,“这个该死的老天,分明是让人去死。逃跑也是死,到目的地也是死。左右都是个死,只有等死吗?”

吴广眼睛一亮,问道:“不等死,又如何?”

“我们干脆好好的干件大事,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什么大事?”

“造反,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国家!”

“大哥真敢想啊,就凭我们这些老农民,赤手空拳的想建立国家?”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倒也是。”吴广毕竟念了几年书,对有些事理还是毕竟清明,“反正得有个由头,不然何人会跟我们造反?”

“天下苦秦久矣。”陈胜显然在这几日经历过深思熟虑了,他望着茫茫大雨,语气变的更加坚定,“人心苦秦,想造反的必定不是你我二人。听说胡亥本来就不该他做皇帝,他是少子,他的上面有二十多个哥哥。该做皇帝的是公子扶苏。扶苏与蒙恬将军固守边疆,打败匈奴,主张宽政,大得民心。只可惜被赵高那个太监给杀了。”

“要造反必须有个旗帜。”吴广说,“如今我们在楚地,可以打着项燕的旗号,要知道他可是秦国的宿敌。”

陈胜一听赞了一声“妙”,走到吴广的身边小声说:“当务之急,需要先把那两个秦国衙役给解决了。”

“人心不稳,此事还需细细思度,万一人们对造反一致反对站在衙役的一边,我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大哥放心,小弟自有安排。”吴广笑着说。

“还望细细道来。”

在黑暗的祠堂里,二人开始了策反九百人与诛杀衙役的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