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六十四章 焚书令

正文_第六十四章 焚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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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四章 焚书令

国内矛盾重重,李斯焦头烂额。在大秦为官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到了力不从心。看似平静的大秦国,在政局稍稍不稳皇帝稍稍不理朝政之时,竟然是如此的脆弱。

那霓裳和蒙毅赶到时,李斯正用手按着自己的额头,苦苦的盘算着该从何地治理起。打仗,大秦不怕。这么多年来,哪一次不是老秦人同仇敌忾,众志成城?赳赳老秦共赴国难的精神是每一个老秦人心中的信仰。可是,此次的问题在于民众的心里,心魔不除,武力征服又如何?

那霓裳看着自己的父亲已头发半白了,几年中,虽与父亲在朝堂上私下里也见过几次,但终究没有重温父女之情。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丞相的事务太繁忙,而她自己也有很多苦衷与纠结。如此一来,时光荏苒,也就这样一晃数年了。

“你们来了,快请坐。”李斯抬起头说,“上茶!”

“裳儿,你瘦了!”

李斯看着已泪湿眼底的女儿心中一阵隐隐作痛,多少年来,自己为女儿的付出太少了。相反,女儿给自己的帮助则是如此的多。没有女儿的辅佐,他李斯无论如何也坐不上丞相之位,回想走过的路,父女不由的相拥痛哭。

蒙毅在一旁也不知所措,只是轻轻的劝着:“丞相,霓裳姑娘,咱们还是先商量大事吧。”

听此一说他们才各自落座,李斯平了平自己的心情,开门见山的说:“今日请你们来就是相商天下百姓炼丹药成风,有个别地方老世族作乱,该如何处理。”

蒙毅直截了当:“老世族不知天高地厚,我大秦铁骑一到,立刻化为乌有!”

“老世族作乱处理不难,王贲从蓝田大营出兵很快就可以解决。”那霓裳说,“只是百姓乃大秦之臣民,怎可武力镇压?”

李斯说:“是啊!这也是我所顾虑的。按大秦律例,百姓读书成风,炼药成瘾,我身居廷尉多年,他们并没有触犯法律啊!”

“这倒好,打也打不得,管也管不得,就这样看着那些老世族在百姓的身后作乱吗?”蒙恬愤愤的说。

那霓裳沉思片刻,回想了曾经的这段历史,仔细推敲,看着李斯期待的眼神说:“有一法,可让天下平静。只是父亲要多费心了。”

“愿闻其详。”

“大政已然十年,风雨如晦,鸡犬不宁。六国贵族兼并土地以求复辟,刺客迭生,贵族逃匿,足以证明那些老世族亡我大秦的心不死。”那霓裳慷慨陈词,“今日飓风起于民众乱议国政乱读书籍,此等汹汹之势,绝不可使其蔓延成灾!”

李斯点了点头,聚精会神的听着。

“几日前以淳于越为首的儒家人士在皇上面前妖言惑众,此心足以证明庙堂混乱人心不一。庙堂如此,天下可想而知!民众非议当事之事,大兴私造炼丹之仙药,实则祸国殃民之举。百姓无知,此等做法很容易被阴险的老世族利用,因此小女决定——”

“如何?”

那霓裳定了定精神,鼓起勇气说:“我决定——焚书!”

“什么!”如同一声惊雷,蒙恬刷的站了起来,他看了看一脸冷峻的李斯,又缓缓的坐下了。

“将军莫慌,待我把话讲完。”那霓裳接着说,“不是所有的书都烧,而是将蛊惑民众的无用之书焚烧,为其如此,方可将百姓的心魔除去。”

“何为可焚?何为不可焚?”李斯问。

那霓裳回答:“政令法典医药农科绝不可焚,各家乱国政典玄学特别是关于神学的书籍一定要焚。”

李斯沉默片刻,看了一眼蒙毅,见他点了点头,心中踏实,随之说:“焚书镇压老世族咱双管齐下,定要让那些复辟之举死在摇篮中,我要让天下异心之人知道,谁想与大秦较量,便是以卵击石!”

次日,咸阳城内高榜上诏书公告天下:凡史书非秦记者皆烧之,除博士宫皇家藏书,其他各家私藏论证典籍皆烧之,除医药农科,其他偏方治病之书皆烧之。敢以诗书攻击新政者,敢私下炼取长生不老仙丹着,斩首弃市。官吏见而不举,连坐同罪!

咸阳高榜全城可见,三十六匹快马,各自向三十六郡传达,这道可能改变中国文化的政令就这样发布了。

这道法令如秋风过林,整个咸阳一片肃杀之气。帝国的老臣们惊讶的没有声音,百姓惊恐的也不再独自言语。人们都知道秦国刑罚严酷,没有人敢轻易触摸。

自商鞅变法之时,便有了焚烧诗书的法令。当时为了镇压反对变法的势力,不得已而为之。然商鞅之世极其之后,秦国事实上并没有延续这一法令。也就是说,嬴政之前五代君王,只有过那一次焚书令。毕竟,秦国敬贤敬士,老秦人对读书人还是从心底尊重的。

如今,形势大变。面对铺天盖地的如火如荼和乱议国是,李斯终究忍无可忍。千年以来的愚民政策在这个时代是很符合历史背景的。当时科举尚未出现,人们对读书毫无方向,很容易就走入误区,甚至被人利用。因此国家严格控制百姓思想,以达到稳定政权的作用。

何况,炼仙药这样的荒唐之举出现,让李斯等人大为恼怒。

“胡闹!绝对的胡闹!”淳于越在儒家博士馆中大声斥责着,“灭绝文明,灭绝天理,简直就是灭绝人性!”

“这又怎样?卢生一走了之,让我等如何办?李斯此举很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你看焚烧的很多都是儒家经典。”

淳于越听了不屑的说:“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对付我们还需要如此兴师动众吗?这是在对付天下复辟暗流的。李斯身边的那个女子很不简单,那夜有人看见他们在丞相府密谈,定是她给李斯出的注意。”

“这女子到底何方神圣,为何什么事情都瞒不了她?”

“看来我们和卢生之间的事情也不是完全保密的。”淳于越担心的说,“若是东窗事发,我等都将成为李斯的刀下之鬼。”

“那该如何是好?我们去面见皇上吧!陈述利害,让其收回成命。”

“还是算了。”淳于越说,“皇上如今心思全在长生不老上面,不会听我等说什么的。不过这样也好,皇上不理朝政,正好给我等趁虚而入的机会。告诉张良,现在风头太紧,叫他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会死的很惨!”

“知道了。”

王贲得令轻率五万骑兵兵分两路前往镇压,一路前往辽东,一路前往云梦泽。骑兵风驰电掣,千里之遥,七日内便赶到了。面对秦国主力骑兵,还未成形的谋反大军瞬间土崩瓦解,俘虏及有罪之人尊丞相之令押往北边修葺长城去了。

而关中地区及其他郡县则炸了锅,人们对诗书经典没有兴趣,烧了就烧了也没有意见。虽有少数人读书人依旧恋恋不舍,但无伤大雅。只是很多与百姓们生活息息相关的书籍也需要焚烧,很多人就不情愿了。

于是,私自藏书的人数不胜数,被官军查获的人也不止一人。按照法不责众的潜规则,当地郡守只得将这些人送往蒙恬之处修葺长城以作劳改。对思想极度反叛的人就地处决,而那些德高望重的不愿焚烧的人则全部投入云阳监狱。

整个秦国北部,俘虏罪犯被大肆的押往长城工地,一路上条件艰苦,很多人便撒手人寰。秦国官道上,处处可见囚徒样子的尸体。野狗、野狼紧随其后,等待着期待着那些体力不支的人被抛弃后成为自己的晚餐……

长城修葺渐渐变了味道,刑徒之人的加入让其中矛盾重重,隐患深深。看似一举两得看似大秦法外开恩,实际上都是一种积怨的积累,一种敢怒不敢言的积压。

很快大秦各地的谋反平息了,正如蒙毅所说秦军主力出马定能兵不血刃。百姓们的炼丹之举也不复存在了,那些想利用百姓稍稍读点书有点思想的老世族也无从得逞了,天下,似乎又回到了国泰民安。

可是,那霓裳总感觉不是味道。这是一种静的没有生气的宁静,看着云阳监狱的人满为患,看着菜市口的不停问斩,似乎这种禁锢人们思想的方式有些不合逻辑。

防民之口犹如防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那霓裳深深的明白。可是,当时的国情如此,自己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如果没有,那么焚书禁言总比大开杀戒要好吧。她看着这个从战乱到统一的大秦天下,短短十年,难道大秦还要再次经历战火云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