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奇迹
丫头我们恋爱吧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总裁大人请离婚 职场美人被擒记:谁为伊狂 天骄武神 遮天传 皇上,你out了! 酷相思 步步成凰,白痴二小姐 重生之民国岁月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奇迹
羽纯好奇的凑了上去,虽然这东西是她发现的,但是她并没有去看。
所有人都是一副好奇宝宝的神色,粉色逸轩忍俊不禁,将包裹放在桌子上,轻轻的打开。在打开的过程中,粉色逸轩其实一直抱着警惕心的,可是看到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反倒觉得没那么简单。
包裹包的并不是很厚,两层而已,打开之后是一个粉色的长方形的书一样的东西,估计他们打开的是背面,之间粉色的淡淡荧光琉璃在表层,一条腾飞的巨龙和一只飞舞的彩凤纠缠在其上。巨龙长长的胡须像一条藤绳高高的飘扬,两只异兽同样的露出那种睥睨天下的眼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可抵挡的凌厉。
或许大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单水却是知道,但是他现在还不能肯定“快!反过来!”单水呼吸变得很是急促,粉色的脸上竟然泛起了潮红,羽纯有些不解,不就是一个什么东东吗?丞相爷爷还真是奇怪,怎么看起来很激动的样子。
不光羽纯奇怪,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奇怪,这个粉色帝国的元老从来没有流露出这样的神色,只见他眼睛瞪的像两只汪汪的铜陵,鼻翼因为呼吸太过粗糙的缘故鼓起两个大包,布满褶皱的脸在这一刻突然变的有些光滑。
粉色逸轩安奈住心中的疑惑,小心翼翼的将这东西反过来,只是看到正面的时候,楞的已经不光是单水了,除了灵儿和羽纯还疑惑不解的瞪着眼睛外,其余几人竟然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至于吗?”羽纯撇了撇嘴,怎么像没见过市面的乡巴佬,不就是一个正面流光溢彩着粉色女神的神像,旁边写着大大的“神谕”两个字么?
灵儿飞上去坐在粉色女神的神像上,歪着脑袋“主人,这不是你吗?他们把你放在上面干什么?”
羽纯切了一声,双手交叉在胸前“摆脱,你的眼神不好使吧,那是粉色帝国的女神跟我可没有关系!”羽纯鼻孔朝天,她恨不得一辈子都跟着什么女神扯不上关系,不就是当了她一下下代言人吗,差点让她魂飞魄散!
灵儿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是啊,主人,这真的是你啊?”说着她飞了起来,硬生生的把羽纯揪过来“主人你看啊,头发、眼睛、鼻子、脸。还有眼神,甚至是气质。你不觉得都是另一个你自己吗?”灵儿小手指着粉色女神的神像一点点的与羽纯对比起来。
羽纯瞪着粉色女神的神像瞪了好久才缓缓的吐出一句话“灵儿,你确定你没发烧?”
眼睛鼻子嘴倒是有点像,可是气质,摆脱,她羽纯是什么角色她可是知道的,一个街头上的小混混而已,只不过记忆力超级好,看什么东西只看一眼就过目不忘了,但是这有个特殊的限制,她必须集中精力才能想起来,否则她就还是个丢三落四的主。就是给达尔巴的那份什么锻炼石灰石的方法,就是她在那些破书上看的,可是因为记忆里超好的缘故,她就记住了,但是为了回忆起那个方法她可是浪费了很多脑力的,谁知道死了多少个脑细胞。现在竟然说她与这个世界的女神很像,别开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
灵儿看见羽纯不相信她的话,气呼呼的飞了出去,本来就是主人,可是她竟然不承认,哼哼,明明是你自己的世界竟然还当自己的代言人,无聊!
粉色逸轩突然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这个**的动作让羽纯立马忘了还有了在起头上的小精灵,瞪着色迷迷的眼睛在粉色逸轩光滑皮肤上来回转动,真不知道吃一口是什么样子的?
额……粉色逸轩抖了抖肩膀,好诡异的感觉。
“竟然……竟然是神谕!”昭青的脸上也没有那种秀气的感觉了,眼神里有些疯狂的光芒。
“神谕,不知道几十年没有出现这个东西了,可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单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可是泛着涟漪的语调还是出卖了他。
“快看看上面是什么东西。”
粉色逸轩手脚麻利的翻开神谕,一层淡淡的粉色光芒瞬间将几人笼罩在其中。
笼罩在粉色光芒中的几人神色异常的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尽量避开各自的眼神。
脸上的潮红像潮水一样泛滥开来,几个大男人的眼里竟然有了一层名为**的光泽。
他们似乎都很热,不停的在身上胡乱的摸索着,甚至有些人还不小心摸索在对方的身体上,接着就是被电击了一样,快速的放开。而后又是一阵失落。
羽纯看的发蒙,他们这是怎么了,像**的公牛似的,我靠,不会是一群同人吧,看着特色迥异的几人,除了那个有点老的丞相以外,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唉!真是浪费,羽纯暗自感叹了一声。
粉色逸轩的脸涨红成一片,平日里冰冷的眼神现在魅惑的能挤出水来“比蓝邪还人妖!”羽纯心中一阵反胃,反正看到粉色逸轩这样,她的心里就不好受,像是自己喜欢的玩具突然之间不属于自己了。
其余几人也是一副发的模样,看的羽纯一阵发寒。
“啊!”随着一声雄厚的男中音响起,几人突然像煮烂的萝卜,一股脑的全部跌倒在地上。
羽纯本来打算出去的,看见几人的反映又留了下来。
昭青大汗淋漓,身上的长袍湿漉漉的粘在他的身上。
“难道这就是粹体吗?”
单水虚软的撑着自己的身体“老朽听说过粹体非凡,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凌侠干脆撑着胳膊肘道“看来我们还真是好运,无意中得到的神谕竟然帮我们粹体了,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
单水猛的跳了起来“感觉浑身都是力气!”
羽纯疑惑的看着几人,不像是作秀啊?难道说这真的是什么粹体吗?那些玄幻小说里粹体都是往死的痛苦,但是没见过粹体有往死的舒服的啊?
可是他们应该没有必要作秀的啊,自己在这里没有任何人知道的。他们做给谁看啊?
“老丞相,你身体上是什么东西啊,好恶心。”凌侠捂着鼻子转了个身,羽纯凑上去,只看了一眼差点没吐出来。
单水的身上有好多蛇皮一样的东西,曲卷着,一撮一撮的,像堆了一堆肮脏物。
单水也发了自己的窘态,急忙跳了出去“臭小子,我去洗洗,你们好好看看上面说什么了。”
粉色逸轩听话的恩了声,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站了起来,把甚于重新拿到手中。
凌侠和昭青也站了起来,只是三人脸上的潮红依然刺眼的存在。
这算晒怎么回事?玩人?还粹体?
我靠!
羽纯愤愤不满的发泄着自己的郁闷,到现在她还是在意粉色逸轩露出的那种旖旎的神色,完全就是在勾引人!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没想到还有这么的一面。羽纯狠狠的剜了三人无数眼才悻悻的上去看看神谕上面到底写着什么东西,差点让这几个大男人晚节不保。
这点,羽纯还真是冤枉了几人了,粉色帝国的粹体是神神的力量才能办到的,或许创世神-粉色女神本身就是一个贪玩的小孩子,在她的手下创立出来的东西也是千奇百怪的,没有一样可以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判断。
就说粹体这件事,本来粹体是改变身体的排列结构应该是极其痛苦的一件事,但是在她创造的法则里,粹体只是享受一下男女之欢前的那种感觉,虽然说着这样免除了让人承受痛苦,但是那种羞人的状态也是很多人不愿意别人看到的。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几个大男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他们也知道,这么羞人的事情大家都一起做过了,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或许这就是粉凌为什么喜欢和他的兄弟们一起玩女人的原因吧,没想到一起做这些事竟然能增进男人之间的感情,男人,还真是奇怪的生物。
见气氛酝酿的差不多了,羽纯又接着说“这一次,是粉帝国率先挑起了战争,我不管他是谁,也不管他是为了什么恩怨,为什么不以和平的方式去解决,现在粉帝国纠结了几十万大军攻进了粉色帝国,肆意践踏我们的国土,**我们的国民,这口气,你们能忍吗?”
“不能!”豪壮的声音直上云霄。
“好!”羽纯也大声吼着。
“这一次,就让我们为真理而战,为正义而战!”
“为真理而战,为正义而战!”
羽纯说一句他们就跟着吼一句。
其实并不是羽纯愿意把矛头对准粉帝国,实在是他们可恶之极,尤其是听了青青的遭遇之后,即使一直以来坚决反对以暴力方式解决问题的羽纯都忍不住想要千刀万剐了那些畜生!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名节就在他们的玩弄之间丢失殆尽。可是他们却没有把任何女人的名节当一回事,他们或许只是认为名节对他们来说只是一次玩弄,只是一次所谓的爽,这是羽纯所不能容忍的。
本来作为一个把粉色帝国当成第二故乡的人来说,羽纯就义不容辞的要保护它,但是现在他们的做法却让羽纯兴起了想要毁了它的冲动。
其实这并不是一种冲动,而是羽纯在深思熟虑之后的想法。
粉帝国!根本没有存在的理由。
粉凌那么乱弄,那些人竟然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这一次,羽纯就将他们闭着的那只眼睛完全的
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配活在时间。
本来羽纯还打算这些人拉上去只是稍稍给他们一些警示,让他们知难而退。可是知道了粉凌的为人之后,羽纯彻底的放弃了这个打算,那个人他是不会同意撤兵的,在他的心里人名不入蝼蚁。
达尔浩天愣愣的看着群情激奋的队伍,对羽纯的敬仰又上升了一层,神女大人好厉害,三言两语就完全让这些人的热血沸腾了起来。
羽纯制止了大家“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大家,现在我只是一个灵魂体,意思就是与你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的灵魂现在非常的脆弱,随时有消散的可能,所以我只能帮你们这一次,以后所有的都要靠你们自己了!”
听了羽纯的话,所有人都是一阵的难过,神女大人原来没有活过来。
“这次下到凡间是神的特许,以后没有神的特许我也是不可能回来的,但愿粉色女神能够保佑每一个爱好和平的人平安!”羽纯说着做了一个祈祷的姿势。转身离开。
“我会送你们到指定的地点!”就在羽纯消失的同时,庞大的三千多人的队伍也失去了踪影。
其实同样心事满满的还有那个美的不像话的精灵女王。
一大清早,精灵女王率领着五大长老匆匆赶到了生命之树处,昨日他们已经发现生命之树竟然开始枯萎了。
生命之树原本可以存活五十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在五年之后开始这么不正常的四十五年,提早了整整四十五年。
精灵女王忧心忡忡“大长老,有没有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长老抖动着长长的胡须,一脸黯然“昨日我已与别的长老仔细检查过了,根本找不到什么痕迹。”
精灵女王的秀眉攒的更紧了,竟然没有发现异样,难道这是自然现象,天要灭我精灵族么。
生命之树似乎比羽纯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更加的矮小干枯了,蜷缩的叶子黄黄的,像没有了水分的皮肤皱巴巴的诉说着曾经的貌美。
生命之树的四周散落着树叶,已经接近于枯槁的树叶轻飘飘的,稍稍一用力就会发出东西破碎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几位精灵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这是不是说生命之树的寿命已经到期限了?
“我们该怎么办?”精灵女王阴沉着脸,无法言表的哀伤充满了每一粒空气。
五大长老沉默着,他们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生命之树的无常变换是精灵族存在几百万年来从来没有过的事。像这次这么频繁的发生异常,就是查阅万年前的记录也是没有的。虽然精灵的寿命异常的长,但是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并不是说他们的智慧也会提到这个程度,尤其是对生命之树的研究。
气氛在这一刻突然的凝固,精灵女王心疼的抚摸着生命之树的每一寸,轻柔的动作似乎是怕惊醒了沉睡中的恋人。
“生命之树,你是我们精灵族的族树,是我们的神树,你怎么可以这么丢下我们精灵一族。”精灵女王心中默默念道。
“魔音,如果是你,你会想到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吗?”她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羽纯。
“女王陛下,我认为我们可以找魔音公主试一下。”五长老突然道。
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对啊,怎么没有想到魔音公主,既然她能激发生命之树,并且拥有了生命之树的意识,那么或许她会知道点什么。
在他们的心里,魔音公主简直是无所不能的,一个天界的公主,斗坏人、帮助精灵族度过了最危险的关头,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大陆,这些,即使是玉帝,也未必能做的出来,毕竟当初那些人都是女娲娘娘造的,天地分开之后,除了女娲娘娘还没听说过谁能创造出人。
虽然当初魔音公主也是因为这件事而被剔去了仙骨,变为了一介凡人,但是她的神性和灵性并没有消失,不然,为什么她会激发生命之树?
可是要怎么找到魔音公主,她现在只是一个灵魂体,一般的人根本找不到她,况且,魔音公主回去那个星球,多少年前,这些都是未知之谜啊。
“我们可以去找族巫试一下。”五长老接着说“族巫无所不知,只要我们说服他,那么帮我们找到一个人应该是相当容易的。”
说道族巫,几位精灵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族巫是什么人,存在与精灵族永生的人,通晓天地,可是脾气又十分的奇怪,尤其是最近去过一趟凡间之后,更是变得奇怪。
可是现在除了这个办法,他们还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了,精灵女王只能点了点头“族巫若是知道了我们现在的情形,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说道做到,精灵女王率领着众人又风尘仆仆的赶往了族巫的住所。
这是一处极为幽静的所在。参天之树多不可数,树上大多缠绕着各色的花朵。争奇斗妍。
在大树笼罩处,有一处极为优雅的处所,走到这里所有人都放慢了脚步,族巫最讨厌别人吵吵闹闹了。
精灵女王再三叮嘱“一会见到族巫她问什么我们回答什么,千万别多嘴。”
所有人都知道,族巫是一个性格古怪的人,只要是她不喜欢的,一定会扔出离自己百米远,并且绝不允许此人再来。
一般来说,没有人愿意麻烦她的,可是今天这件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精灵女王只得硬着头皮来求她了。
几人蹑手蹑脚的就怕惊动了这个老佛爷,万一不小心惹到她,她一不高兴倒霉的可是整个精灵族。
“你们几个小孩,偷偷摸摸的干什么?”极为清脆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他们的耳旁。
几人腿一抖索,扑通扑通跪了下来“族巫大人,我们是……”
“不用报名号,我知道你们是谁,进来吧!”
几位一愣,族巫不是很不好说话么,为什么今天感觉她好像很好说话似的。
几人战战兢兢的一块挪进来族巫的住所。
这是一间宽阔的小屋,屋中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雕刻,在朝东的窗口的摇椅上躺着一个人。
由于那个人背对他们,以至于他们根本看不清那个人的面貌,况且现在他们都快害怕死了,哪里还有闲情逸致注意族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只能找到魔音公主的大体位置,却找不到她具体在哪里,而且魔音公主现在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的消失的,只要她变换成当地人,就是我看见了也不可能认得出来。”女声淡淡的说道。
精灵女王努力的眨了眨眼,自己等人还没有说因为什么事情来这儿,族巫竟然已经知道了,真不愧是族巫。
“精灵族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颗树木、每一株花草都在我的意识范围之内。”
这一句话镇住了所有的人,那岂不是说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族巫的监控之下。
“着你们倒是不用担心,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那么无聊的,只有当某处出现异常的时候我的意识中才会有反应。”族巫解释。
几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慢慢的回升。
“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比如是我不高兴了,或许就会找点乐子。”这一句话让他们快要回升到原位的胡的又提升了起来。
“族巫大人,拜托您别这么玩我们成吗?这一惊一乍的我们的心脏会受不了的。”几人幽怨的盯着族巫的背影,却不敢说出来。
“好了,不和你们这些小孩子玩了。”摇椅慢慢的转了过来。
“怎么了,都一副见鬼的模样?”族巫淡漠的看着几人,眉宇间的冷然竟然就是那么的表现了出来。
“没事,没事,只是有些惊讶!”精灵女王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慌张的回答道。
一张长相极为清秀的圆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个邻家小妹没,谁都没有想到活了几十万年的族巫竟然长成一副小女孩的模样,她看起来比精灵女王还要小。
“震惊到了吗?很长时间没有见精灵族的人了。”族巫似乎是在感叹,仰着头淡淡的道,可是任谁也能听到其中的寂寞。
活了百万年了,竟然都是一个人这么孤苦伶仃的,对月畅饮也是对影成三人。
只有有事情的时候精灵族或许才会想到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她这么一号人物。
族巫有些伤感,一个人寂寞的生活、没有朋友、也没有可以说话的人。这注定她就是一个悲哀的人。
“好了,你们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该告诉你们的我也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族巫摆摆手,仰面躺着闭紧了双眼,似乎很不愿意看见他们。
精灵女王张了几张,还是没有把肚子里的话说出来。
五位长老已经没有了在精灵族人面前的威严,在这个存活了百万年前的族巫面前,他们显得是那么的无力。就像是一个刚会爬的会与一个大男子,这种差距让他们心中的自卑浓重的升了起来。
“真是没用,这才多大点事,竟然影响了你们的心性!”被一双犀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五位长老的身体都在打颤,可是他们还是咬紧牙关坚持着,族巫说的没错,遇到这么点事都会影响心性,他们的功夫还没有练到家,以后要如何面对自己的族人。
“不错!”时间僵持了几分钟,族巫又是一声赞叹“有前途,好好修炼吧,今天的事情对你们的修炼是一个很好的药引。”
没有了那双眼睛的压迫,几人顿感轻松不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相视一笑。
他们终于战胜了心中的恐惧,今后的修道之路必定会平坦不少。
“族巫大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想了想精灵女王还是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既然魔音已经很难找到,那么他们应该去找么?
“我以为你会将这句话烂在肚子里。”族巫别有深意的看了精灵女王一眼。
“我会亲自下凡寻找魔音公主,毕竟,生命之树一事有赖于她。”
精灵女王呆呆的愣了一会,忽而展颜一笑。
“谢谢族巫大人!”精灵女王有些兴奋,族巫大人可是很久没有走出精灵族了,这一次她亲自去寻找魔音,相信一定会有结果的,虽然族巫大人说她也没有具体的方向,但是总好过他们这些人无头苍蝇一般的四处寻找吧。
早上吃过饭之后,趁着天色尚好蓝邪一如既往的将夫人抱到了花海的中央,打发走了所有的侍从一个人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可是眉角偶尔的翘起却无不是在告诉众人他很开心。
“神女大人,明日本盟主就要去执行任务了,这次的任务非常的重要,本盟主不得不亲自去,你乖乖的等本盟主回来啊?要乖乖的,睡好了就醒过来,你一个人在梦中不无聊么?”轻轻的揉搓着她的刘海,蓝邪魅惑的某光转了转,低沉的叹了口气。
粉色大陆的医能找到的都找遍了,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每天看着她熟悉的笑颜,是一种最为纯粹的享受。
老爹虽然不干涉他的私生活,也管不住自己喜欢她,但是为着他们家族的传承,已经给他下死命令了,如果在今年还是没有找到救醒她的办法,就必须先同别的女子成婚,为蓝家传宗接代。
他已经没有办法拒绝老爹的安排了,蓝家祖辈单传,总不能让蓝家的香火断在他这一代吧。
神女大人的病奇怪到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整整五年,没有哪怕一个人说出一个一二三,他虽然没有放弃,但是已经没有人抱任何希望了。
神女大人的身体一直保持着温度,她的容颜也没有改变一分,但是身体却没有一点的生命特征,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在怀疑,是不是他的神女大人已经离他远去了。
可是看着她美丽的容颜他又不能把她与一个已经逝世的人联系在一起,所以他一直坚信她还在,只是睡着了。她沉浸在了一个摆不脱的噩梦当中正等待着自己的拯救,这是他安慰自己的最好理由了。
“主人!”发丝如雪,男子轻轻的拨弄着自己被风吹散在胸前的发丝。
没有一个人的动作可以完美到悄无声息。
“风,都安排好了?”蓝邪轻柔的将自己的身体陈在她的身边,一条臂弯成了她的枕头,让她的头倚在自己的胸膛上,这样他才能最真实的感觉到她的存在。
风,诡者也,一身轻功出神入化,最擅长暗袭之类的。
风眸中带着眸中说不出的情绪随着蓝邪的动作变的深沉“主人,夫人……?”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他想,他懂。
是的,他懂。
应该是父亲给他们说的,不然为什么所有亲近的人都要劝解自己放弃,可是,没有一个人了解自己么?他是那种迎难而退,甘于放弃的人吗?不是!五年自己都坚持了,为什么不可以坚持的更久!
他完全可以坚持的更久的。
“风,你应该知道我的心的。”蓝邪幽幽的一句,是啊,谁不明白他的心他们都应该明白的,但是他们却不明白,蓝邪感到一阵的无力,连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那么还有谁会支持他几乎荒唐的行为。
“主人,风想说的是,我们支持你的坚持!”
蓝邪的手臂一滞,轻轻的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是浓浓的笑意。
阳光温暖了谁的心?他的笑容那么的刺眼。
紫云从远处眺望着他和她叠在一起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多余的一样。
寂寥还是寂寞她已经不知道了,她只知道她要毁了她。
现在的心情已经让她快要疯了,她不能让事情在这么发展下去了。
“紫云紫兰,主人叫你们。”仿佛雁过无痕,风诡异的身影在一个转息之间已经到了她们的面前。
对此两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你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场景,那么你也可以和她们一样保持淡然了。
紫云率先走了出去,紫兰尾随。
风看着她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忽是一声“偷窥很好玩?”
“噗噗”划破空气的声音落下,三位极品男子动作优美的落在他的身后。
“风,有什么感觉没有?”给人温顺的感觉,除了雨就没别人了。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杀意。”
“电,她真的是你当初要找的女孩么?为什么转变会这么大?你当初说的她的眼神很清澈,可是在她的眼睛里我看到的只是无边际的欲望?”这已经不是一个人的疑问,而是所有人的疑问。
“当初一眸让我一辈子难忘,她的眸像一直害羞的小鹿般躲躲闪闪,可是其中的清澈却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电的眸中那双清纯的像粉色花蒂一般的眼睛慢慢的出现,那双眼睛的主人却是那么的模糊。他只记得她穿着绣着鸳鸯鸟的衣裙,裙摆上缀满了挑起的蕾丝。
电的回忆像汪洋一般肆意,直到那个女孩和现在的紫云重叠在一起才悻悻作罢。
电的描述不但不能让在众人把她跟现在这个紫云重叠,反而越加的分离。好像这两个人从来都不能联系到一起。
紫云紫兰婀娜多姿的站在蓝邪面前,可惜无论多美的人对蓝邪的**确只是为零。
“近日本盟主有要务要办,你们照顾好夫人,如若出了问题,那你们是问!”冷峻?紫兰疑惑的看看蓝邪,没错,是自己的主人啊?而是为什么她刚刚在他的话里感受到了无边的寒意?主人以前不会是这样的。
虽然他的确有些魅惑,但是无论如何,对身边的人却总是一副柔和的样子,可是为什么今天在他的话音里她竟然听到了寒意?
紫云的眼睛眯了眯,盈盈一个礼拜“是,主人!”
醒悟过来的紫兰也急忙行了一个礼。
“好了,你们下去!”
紫云的眸光在他的臂弯停留,那里一个睡美人般的存在,或许她感觉不到他对她的深情厚谊,但是,旁人都感觉到了。他对她,已经不仅仅是一种渴求,更是一种爱到骨子里的缠绵。
主人,我为你做得这么多,你却把我一棒子打到了地狱,我该不该恨你!该不该毁了你?
乖巧的与紫兰一同离去,在外人的眼里她是一个好使唤的奴婢,可是谁知道她的心里正酝酿着一个可怕的想法。
“看好她!”似乎是在呢喃,似乎是在自语,总之,蓝邪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么?
空气中轻轻的波动“是,主人!”
“紫云,但愿你会醒悟,如果你一味这样下去本盟主将不得不清理门户了。”蓝邪冷哼一声,紧了紧臂弯,在这里,有着他一生的牵挂。
“神女大人,你是我的菜,在本盟主还没有应允的情况下,你不可以先我而去!”
紫云一路上的脸色变幻莫测,看的走在一旁的紫兰有些神经质“紫云,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不要勉强自己,你去休息吧。”
紫云一阵烦躁,但是还是尽量的压抑住心中快要爆发的火山“我没事,可能是近来太累了,那我去休息了啊。”
紫云的理由不是一般的牵强,谁都知道作为主人的近身侍婢工作量有多么的轻,几乎相当于一个大小姐,只需要帮助人收拾,别的什么直接交给底下的人就好了,没必要那么麻烦的。,更不要说劳累了。
但是天真的紫兰还真的以为紫云是太劳累了,直接给她放了假。
在她的心里似乎谁都是好人,也似乎是她根本不屑用这样或那样的想法去揣测别人的心意。
“恩。”紫兰点了点头,看了紫云一眼算是安慰,而后哼着小调去收拾家务了。
紫云冷眼看着她的背影,无论如何,这一次是几乎,错过了自己将会遗憾终生。
干吧,只要这一次机会她就可以摆平一切阻碍。
羽纯忙着张罗自己的赚钱计划,根本没有注意到帝都当天发生的异常。平日里很是清闲的护卫军今日竟然比平日里多了两倍还不止,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肃穆,仿佛即将有什么大事降临在这个一向安稳的国度。
灵儿忽闪着翅膀看着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军队轻轻的摇着头“又会有人死,灵儿好讨厌看见死人的灵魂。”小小的身子穿梭在帝都的角角落落,没有人发现在他们不注意的角落,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时不时的关注着他们,淡漠的看着帝都的上空越来越阴森的天空。
如果世界上没有这么多有野心的人,如果没有这么多会死人的事情,自己就可以和主人恢复到以前的生活,无忧无虑的。灵儿讨厌死了这群家伙,所以她一定要帮助主人打败这些喜欢侵犯别人的家伙。让他们安安稳稳的呆在自己应该呆在的地方,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好高骛远,还没有学会走了就想跑,难道他们真的以为治理国家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整天为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真不知道这些人类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还有那个长的很嚣张的家伙,步履轻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夜夜笙歌,酒色掏空了身体看他还能蹦跶几天。
灵儿所说的那个家伙就是粉凌,监视了他几天他几天都在饮酒取乐。他现在肯定又在吃喝玩乐了。灵儿斜着眼睛瞥着不远处的帐篷,当你们睡一觉起来就会发现自己有多么的可怜了。
粉凌正如灵儿所想的那样,在自己的帐篷里肆意的玩弄着供自己玩乐的女人。粉凌是一个烟尘中才能存活的人,对他来说最大的乐趣就是饮酒作乐,再和自己的兄弟玩玩女人,这才是一个王子该有的生活,人只活这么一世,不及时行乐更待何时?
“阿狼还不认错?”粉凌眉毛挑了挑,轻轻地啜饮着杯中的酒,眼神直勾勾的盯在舞着长袖的女子。
阿虎神色颓废的坐在坐在座上,黯然的盯着自己的某处,不久前他还试图用它征服一个刚烈的女人,没想到现在却只能看着不能吃“恩,他一直不松口。”说道阿狼,阿虎眸中的恨意刚烈了几分,就是因为他的女人,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女子感觉到粉凌在看着她,更加卖力的表演着,薄如蝉翼的纱衣裹着她若隐若现的身体,从粉凌的角度刚好能够看见她一片粉嫩的腹部。
“过来!”他食指弯曲,向女子做了一个挑逗的动作。
女子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轻轻摇颤着身体,仿佛触电了一般,妩媚的眼神涤荡着漾漾秋波,欲语还羞的娇媚让粉凌的身体亢奋起来。
直接越过几案奔上去抓住女子纤弱的腰肢,当着众多人的面啃起来。
“恩……”女子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越是这样压抑越是像一直撩拨着粉凌心弦的小猫,死死的吃准了粉凌的变态嗜好。
“不松口就往死的折磨,本殿下还就不相信世界上有铁打的人。”粉凌啃食着女子细嫩的脖颈,双手不规矩的四处游荡,含糊不清的嘟囔,在他粉凌的世界里还没有感情胜过生命这个前例,当然,他也不会让这个前例出现的,他要杀鸡儆猴,让他们明白:跟我一起玩女人就是荣华富贵,一旦你背叛了我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
“不要殿下,好痒!”女子咯咯娇笑着,丝毫没有在意眼前这么多人。
在女子的意识里,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身上的那种属于女儿的娇羞早已经被粉凌磨练的消失殆尽。
她到现在都记得自己的第一次是怎样在他所谓的兄弟面前被完全的漠视掉的,不过,无所谓,这样的场景自己不是早已经想到了吗?
“妹妹,如果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一定要有足够的能力承受所有的耻辱!”耳边是姐姐的谆谆叮嘱,女子清冷的闭紧双眸,忽而睁开“殿下不要嘛!”
想从灵魂里传来的娇媚入骨之声让粉凌的某处颤动,一个翻身直接把她压在身下,他想在这儿就办了她!
阿虎目光阴森的盯着粉凌准备提枪上阵的猴急模样“嗷”的一声蹿了起来“贱女人!不要脸的二货!”阿虎脸色狰狞,块头大的优势显露无疑。
粉凌一个没留神被他“砰”的被他直接掀翻摔在案几上,“呼啦”坚硬的案几竟然被粉凌压过来的冲劲压坏了。
“嘶!”众人忍不住齐声抽了口冷气,阿虎太强悍了,竟然敢对自己的主子下这样的手。
粉凌被甩的气晕八素,长久以来的陋习终于在此刻显露出来了。他的身子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直接断了几根肋骨。疼的粉凌嘶嘶倒吸着凉气。
阿虎的脑袋已经被气愤和暴虐充满了,拼命的揪着女子的头发,阿虎一个巴掌轮了上去“!都怪你们这些臭!去死吧!”他只要看见娇柔的女人都忍不住想要上去给她两巴掌,这是她们欠他的,要不是因为那个什么青青,他现在依然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阿虎的事情虽然被粉凌下了命令不许议论,但是他知道,现在整个军营里的人都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他男性的象征已经没有了。
虽然那些人当着他的面不说,但是他们在背后的议论更是让他没有脸面再活下去了。
他们鄙夷的眼神,怪异的各种动作让一向自以为很坚强的他都有了想要去死的念头。
女子哀号一声,发了蒙,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挨打?
只是脸上的火辣辣让她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一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众人的心里都忍不住大骂阿虎粗暴。
旁边的护卫急忙扶起粉凌,只见他扶着自己的腰,痛苦的哀号着,同时眸中的那抹狠光在看到女子凄惨的模样之时越加的明显“阿虎!”
阿虎根本不理会粉凌的怒吼,一手抓着女子的头发,一手使出了吃奶的劲把心中的暴虐全部撒在了女子的身上,在他的心里就是因为有她们这样的女人,才让自己变成了现在这样。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如果自己能一直安守本分,怎么会被羽纯弄成了粉色大陆的第一批太监啊?
只是对于这种经常性的将自己放在最中心的人,是不会换位思考的,他们想到的只是自己的得失,至于对错,没得商量,永远是别人的错!
粉凌呲牙咧嘴的瞪着眼,他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让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像着了魔一样,不听自己的命令,还违抗自己的命令,公然的背叛自己?
阿虎现在实在顾不了粉凌了,他心中的愤怒早已经燃烧尽了他所有的理智,他要为自己的完整讨回一个公道!
女子被阿虎疯了一般的毒打着,她的眸中除了可怜就是楚楚动人的无助。
粉凌被女子的眸子看的浑身难受,比自己断了几根肋骨还让他痛心。
这个女子是唯一一个自己玩了这么久还没让别人染指的人,在以前,只要玩过第二次他就绝对没兴趣去玩第三次,但是这个女子的技术一流,娇媚更是他的克星,几乎在看见他的时候,她的眸中似乎就在裸的**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留了私心,他不希望别人染指她!可是现在她就在自己的手下人手里遭受折磨,想到这里粉凌浑身的怒气散发了出来,还反了他,违背自己的命令不算,竟然还去打自己的女人,他有下这个命令吗?
“阿虎,如果你再不停下来,别怪本殿下不讲兄弟情面?”耳边轻轻地飘荡着粉凌轻飘飘的话,阿虎却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蝉,他在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决绝和狠意。
这在之前是从来不会出现的,只要是自己不高兴,粉凌一定会想办法来让他发泄,而不是现在这样威胁自己,阿虎嗅到了一股不很好的气息。
不光阿虎,其实在场的很多人都已经嗅到了这股奇特的气息,他们泛着粉色光泽的眸中满满的全是不可置信,什么时候自己这个又无情的殿下竟然学会了为一个女人发怒?
而粉凌现在的情形这是女子与愿意看到的,眸中闪过一丝嘲弄,女子轻轻的啜泣“殿下,是妾身犯了什么错了吗?请殿下给妾身一个明示,妾身不希望到了黄泉之下还做一个不明不白的鬼魂。”女子早已经抓住了粉凌现在的心态,他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去“收拾”阿虎,毕竟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像这个女人,是半路出家的尼姑,只是自己发泄欲望的一个工具,可是在内心深处他还是不愿意看到她在自己的面前受这样的罪。
这就是一个人的心理,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就会有占有欲,自己在意的东西绝对不允许别人拥有,否则满腹的愤恨不知往那儿发泄。
何况这个女人还给自己暖了很久的床。
“阿虎,本殿下知道你的心
情不好,可是这是本殿下的女人,没经过本殿下的同意你就随意殴打她,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吗?”这次粉凌几乎是软硬兼施,一方面用了自己一直以来在外人面前的自称“本殿下”,另一方面并不是大声斥责他,而是用听起来有些不是很严厉的话,他相信阿虎会明白他的意思的。
可惜,现在的阿虎的愤怒早已经占了第一位,根本不知道给自己台阶下,只是恶狠狠盯着已经软成一团的女子“殿下,这样的女人能配的上你为她担心吗?”其实他想说的是世界没有人比我阿虎更懂你,只要有我这些人都可有可无的。
粉凌挣脱掉身边人的搀扶,忍着疼痛走了上去,怒视着阿虎的眼睛“本殿下的话你听不明白吗?”
粉凌的严肃让阿虎暂时性的不适应,他还没见过粉凌在自己等人的面前这么个神情,在外人面前这个神情他见过,那些人也见过,不过能让粉凌露出这个神情的人早已经去见粉色女神了。
“搞什么飞机?”灵儿轻盈的飘了进来“狗咬狗?”
的确,他们两个想在站立的姿势确实充满了炸药味“这些人真是笨蛋,明明早已经打到了城门还不攻城竟然在这里狗咬狗!”灵儿都忍不住鄙夷道,她只是一只精灵哎,她都能想到的问题这些阴谋的皇者-人类竟然不知道?灵儿对粉凌的鄙视加深了无数层。
“自己去领罚吧!”粉凌冷冷一句让所有人都呆住了,他竟然让阿虎去领罚?!
女子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嘴角轻轻的绽起一抹笑意,只是瞬间消失不见。
粉凌的伤势有点严重,这个从小泡在女人堆子里的王子,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混到这么狼狈,朝里最好的医带了最好的药也只是告诉他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伤最起码得一个多月。
如果不是自己有伤在身,这个医又是宫里的老医了,粉凌一定会把他从帐篷里扔出去,现在是什么时候,自己国家的军队在粉色帝国的城门下等待着自己发最后的命令一举拿下粉色帝都,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除了岔子,一个军队的最高统帅者都出了这样的问题,那士兵又有什么勇气呢?
本来粉凌今日的心情就不好,再搁上这样的事情,郁闷的他想骂娘。
“殿下,我们的人回来了!”
这个消息让粉凌想要发作的情绪轻易的压回了胸腔。
“让他进来!”粉凌不禁喜形于色。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直接坐了起来。
阿虎是一个练家子,从小就开始练起了杀人的本领,他的手劲比较大,再加上粉凌一直以来只是沉迷与酒色,不再锻炼身体上花费一丁点的时间,纤弱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住阿虎的猛烈,与案几相撞的瞬间直接让他尝到了苦头。可是粉凌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却能因为这么一件事而忽视身体上的疼痛,足以见此事对于他们的重要性了。
不过一会,刚刚禀告的人步履匆匆的领着两人风尘仆仆进来了。
“殿下,卑职幸不辱命!”身穿平民服饰的男子行了一个大礼,很是恭谨道。
粉凌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爱卿的功劳本殿下一定会记得,劳累了这么几天,还请爱卿去休息。”说完让身边的人领着他下去,他这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顿。
那个男子也是没有丝毫谢过恩之后便跟着没有丝毫犹豫的走了出去。他知道粉凌必定是有什么事情不让自己知道,在这个充满陷阱,尔虞我诈的地方,处处为营才是王道,该你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知道的越多也就死的越快。
粉凌眯着眼盯着这个全身笼罩在阴暗中的这个人看,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让他的心底有些发寒。
“怎么?殿下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淡淡的声音,淡的不像是他说的,可是粉凌还是不自觉的站了起来“看来将军对本次活动还是挺感兴趣的啊,竟然派来这么重量级的人物来压阵。”
男人全身笼罩在一片粉茫茫中,只有一双秀气的眸子露在外面,清晰的写满了平淡。
男人的反映让粉凌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不错,不愧是自己看好的人。
“客人请坐!”粉凌边说着边让人搬来一张椅子。
男人毫不客气的坐了上去“这次事件重大,殿下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母亲,我是不会选择与你们合作的。所以有没有诚意就要看殿下的了。”男人将一切说的那么理所应当。
“这是当然,这点我想本殿下比客人更应该清楚。”粉凌蛮有深意的瞅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依然是那么波澜不惊的模样,秀气的眸中只是略上一层与众不同的深谙。
“那么,请殿下拿出你们的诚意吧,任何谈判都是在有利益可图的情况下而进行的,当然,我们的也不能例外。”
“当然。”粉岭让人拿出一大块地图,展开,赫然就是粉色帝国的大致地形山貌。
男人的瞳孔猛的一滞“他怎么会有帝国的地图?而且看起来竟然与真正的地图毫无差别?”
男人的惊异落在粉凌的眼里就是一阵爽快,终于可以压过这人一等。
男人余光扫上了粉凌的得意,也暗自想到,肯定是自己等人的身边有了奸细,既然他连自己的主意都打,那打自己身边人的主意是完全有可能的。
气势上能压男人一等让粉凌感到万分的惬意,心情大好,指着西农“除了这里其余的地方都是你的。你会是粉色帝国的王!”
男人深深的看了粉凌一眼“你们打的好主意,不过谁让我现在母命在身,我无异议。”
粉凌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不慌不忙的卷起地图“时间?”
“今天晚上月亮升起之时。以钟声为号,三声是可以进攻,我会安排人在城门,你们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得到。如果是四声就是延缓,如果是五声就是取消。”男人说完拂袖离去“别让我知道你们有什么鬼把戏,不然就是你进了皇宫我也能把你拉下来。”清淡的一句话却让粉凌的后背湿了一层。
“咚”男人刚走粉凌就不顾及形象的蹲坐下,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太压抑了,仿佛头顶之上突然之见悬挂着千斤巨石,有随时掉下来的感觉。
还有他的那双眸子,虽然看起来很秀气,像一个女人的眼睛,但是若是他故意针对你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那是一双多么血腥的眼睛,只有在战场上经过生死绝难的人才会用有那么嗜血的眸子。
他临走之前的那句话更让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就像会看透他所有的想法,其实他的本意是到时候要将粉色帝国的肥壤之地全部收归手下,没想到就是这一点也被他看透了。
到手的鸭子竟然会飞了,粉凌感觉特郁闷,这不是他粉凌的性格,一定要想办法都得到。
“你确定他没问题?”
“确定,老妇人的工作做通他就答应了,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一个大孝子!”
“好!下去准备准备,晚上出发。”
“是!”……
“他们都相信了?”粉色逸轩负手踱着步子,这一点他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的胃口这么小,只要求得到西农。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粉色逸轩的身边站着单水和昭青,两人也是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逸轩,想知道粉凌为什么盯上了西农吗?”凌侠从门口进来,手中拿着一碟奏章。
“恩?”不仅粉色逸轩奇怪,就是昭青与单水也是很惊奇。
“因为这个!”昭青摇了摇手中的折子“西农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西农了!”
“不是以前的西农?”粉色逸轩苦思无果只得将求助的眼神递给凌侠。
凌侠灿烂一笑,笑的真的很欠揍“西农经过神女大人的祈福,布锦恢复了正常,而且现在经济发展简直就像是在扶摇直上,速度不是一般的快。而且最近达尔巴说他们已经找到一种提炼眸中材料的矿产,如果真的提炼出来了,粉色帝国完全可以变成一马平川。”
“这么神奇?”单水首先忍不住了,一个箭步窜上去夺过来。这让随之而上的昭青与粉色逸轩呆了呆,没想到老丞相面貌便年轻了,伸手也便的快乐许多。
说起面容,几人的肠子都笑到打结,那日老丞相回家直接被扫地出门了,原因是他是陌生人!
恩……是陌生人,单水站在丞相府外思考了好久,直思考的那些护卫护眼瞪着他开燃烧起火花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他突然想到现在还不是自己应该年轻的时候,不然粉凌一定会察觉到什么,于是他干脆找粉色逸轩避难,对家里的人谎称自己在粉色逸轩这儿商量国事,一时半会不能回去。
“嘶……”单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速度竟然直接逼近帝都了,太夸张了吧?他连忙将奏折反过来倒过去的看了几遍,确实是西农的,达尔虞的笔迹,那就不会错了,达尔虞是什么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肯定不会谎报政绩,那么就是说这些都是事实。
难以置信,除了难以置信单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看到单水这个反应粉色逸轩也开始好奇。
看到折子上的数字以及陈述,粉色逸轩承认自己Out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变态的增长方式,简直实在飞!
帝都城外的某处,闪烁着点点粉色的光莹,余光洒在其上像铺满天寰的晨星。
在靠近粉帝国的战壕里,散漫了星星一般的人,他们的身上全部是淡粉色的甲胄,在夜空下显得特别的静谧,似乎他们只是一株草或者一棵树什么的。完全没有人的活动迹象。
“父亲,神女大人的情报好准啊,竟然连他们的布置和位置以及人数一个不差的都在这上面。”达尔浩天轻轻的捏着手中的丝质手绢,这上面记载着对粉凌军队的全面布置和所有信息。这是羽纯在传送他们的途中给他的,说这上面记载着粉帝国的军事布置图,他以为只是简单的简图,没想到这上面却标着他们的军事布置,以及人数,这让达尔浩天终于意识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神女大人看起来也就是十几岁的样子,为什么她的思想缜密的像个长久在战场的将军,而自己自誉为是第二个他的父亲,却不及她的十分之一呢?难道,神女就都是那么厉害么?
这倒是达尔浩天想错了,这些还是羽纯让脑袋中的生命之树的意识帮她弄的,她才不是什么军事专家,只不过身边有太多的能人罢了。
从这里看下去,粉凌的军队就像是一群散落的蚂蚁,密密麻麻的。如果单单是看人的话,达尔巴自己都会被吓一跳,在粉色大陆,最大的一次战役才出动了不到五万人,而粉凌这次竟然这么大方的拉来这么多的人。
达尔巴扭头看看自己的人,个个精神抖擞,不由的豪气冲天,管你什么粉凌,管你有多少人,还不够我们的儿郎们痛痛快快的杀一场的。经过羽纯的圣光沐浴,这些人的实力长进简直是竟然,短短的一天不到的时间里,这里出来很多高手。
从人数来说,粉帝国的确胜了他们一筹,不过,这才仅仅是开始。
其实不光达尔巴他们观察着粉凌他们的战营,羽纯也在他们的上空观察着。
羽纯从半空望下去,心中一阵发憷,她看的出来,达尔虞带来的人简直就是一群杀人机器,各个神情亢奋,好似要去赴宴而不是杀人这种场景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想了好久羽纯才想起来,这里的情景很像是当初在原始森林中遇到狼群的时候一样,那个时候他们也是这样,眼神中散发着嗜血的光芒,阴沉沉的望着对方,似乎不把他弄死就誓不罢休一样。
看到他们羽纯就会响起狼儿,不知道它现在在那儿,怎么样了,自己等人那次把它们的同类杀了好多,想必他们不会让它再做头狼了吧?那它会受欺负吗?会不会挨饿会不会被人欺负?羽纯想了好多好多,她不知道自己走了以后狼儿是怎么生活的?它为什么要离开?
羽纯有太过太多的疑惑需要解决。
人和人相处的久了会有感情,人和动物相处的久了当然也是不可避免的会产生感情,况且狼儿对自己那么好,她一直认为自己和狼儿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渊源,不然为什么它独独对自己那么亲昵,对别人却总是冷冰冰的甚至会有戒心?
单单是从这点上,羽纯就对狼儿有一种刻骨铭心的记忆,即使她不用很努力的去想也时常能想到它。
羽纯皱着眉轻轻的摇了摇头。抑或是因为自己救了它?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希望自己的狼儿可以平安。羽纯淡淡的扫了一眼看似平静的帝都,整个帝都被一层薄薄的夕阳笼罩在一片血色的玫红色中。
帝都散发着平静的气息,但是透过空气中的微粒羽纯都知道,这一天根本不可能平静。
风平浪静?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吧。也好,希望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帮着杀人,看见他们互相残杀,她的心中莫名的会罩上一层烦躁和心痛。
她来自21世纪,有着那个时代的特殊烙印,她不喜欢看着他们打打杀杀,更不愿意看着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痛苦的死亡,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一种从内心深处传来的折磨,撕裂着她的灵魂。
遗落尘世的那颗孤冷的心终于复苏了,却总是看着世间百态而疼痛。
这是羽纯对此的解释,可是无论自己怎么安慰自己,总觉得这一切不应该发生,更不应该在自己的一手操纵下发生。深深的罪恶感纠缠着她。
是不是因为自己来自于21世纪,所以看不惯漠视生命?是不是自己是一个知冷知热的小女人,所以讨厌打打杀杀?
是不是?不是!不是这些,她只知道在自己的灵魂深处就厌恶这样的打打杀杀,像走进了蛮荒时代,回到了人类茹毛饮血的时代。
羽纯不知道,她只希望在自己能力所及范围之内尽量不让流血事件的发生,但是有时候不流血是不可能的。就像现在这样,没有人想着去侵犯别人,但是当“奴隶”这个词如此响耳的飘荡在每一缕空气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会束手待毙的,自由,是每一个人的向往,也是每一个人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去保卫的最珍贵的东西!
粉凌,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竟然要牺牲这么多人,这个罪你怎么负担的起?
羽纯暗自捏紧拳头,这个畜生,祸害女人不算,还要祸害善良的百姓,万死难赎其罪!
“灵儿,你说是不是人类都是这么不知足啊?”以前在小说里看的,所有的神仙、妖精、精灵都说人类是一个贪婪的像个超级大黑洞的,她还很气愤,那些人就是装逼,什么东西啊,自以为自己了不起一尘不染吗?现在真正的临到了她自己,羽纯才发现他们是多么的贪婪了,他们的野心简直没有尽头,只要是自己喜欢的、看到的、有意向的,他都要想办法弄到手,否则决不罢休!
粉凌为什么会起了在西农杀掉他们的念头?
这是羽纯一直思考的问题,最后她终于在轻轻的嘴里找到了答案。
因为,自己是神女!
这个世界绝不容许在哪一个国家出现神女,否则会打破国家之间的平衡,虽然是现在粉色大陆是呈三足鼎立的姿势,但是没有那个国家愿意一直屈尊,他们希望通过各种手段来获得更大的利益,为自己的帝国做前期的铺垫。
而羽纯的出现恰好就打破了这个局面,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粉凌才在粉战的示意下谋划了这次谋杀,可惜都失败了。
赵亚军他们因为羽纯的一次演讲,粉色大陆的那批人还没来得及出来就被粉色逸轩杀掉了大半,剩余的人虽然从地洞里逃出来了,但是事后也被抓住了。
“人类啊!难道你真的像父皇母后说的那样不堪吗?”灵魂深处一个凄惨的声音轻轻的涤荡,羽纯心中一惊,但是无论从哪一方面她都是很顺服的接受了这个凄凉的声音,她发现自己真的狠不下心来拒绝她。
这是谁?羽纯有些惊慌,但是仅仅是那么一瞬间那个声音就不见了,在询问无果的情况下羽纯真的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主人,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坏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欲望的化身。”灵儿在这个时候反倒成了一个看透世事的大人,而羽纯成了一个小孩。
好人?坏人?羽纯嗤笑出声,什么好人坏人,好人和坏人根本没有什么明显的分界线,这个人这一刻可能是好人,下一刻就可能是坏人,相应的,这个人可能这一刻是好人下一刻便是坏人了。
在羽纯的观念里根本就不能把杀人和生活混合在一起,但是这里毕竟不是21世纪,没有法律、没有所谓的民主,有的只是弱肉强食。
真的不能平等和谐吗?羽纯反问自己,为什么在这个世界里想要和平都是那么的不容易?
羽纯抬头望了望天空,本是童话一般的粉色世界,现在却染上一层殷红,像血液的颜色,却又是那么的浓。是不是上天也预料到了什么?
拾帘,达尔巴和达尔浩天率领的军队已经到达了边界,只要粉凌的军队敢动,他们就一定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最关键的地方给他们迎头痛击。
这是她安排的最为妥当的一步棋,封死了他们的后路,前面相信昭青他们会守住的。
眼眸微掠,远处是粉色帝都,是她来这儿的第一个家乡,也是她的第一个家。
“时刻准备着,为伟大的祖国、为伟大的大帝、为伟大的人民献出自己的生命,时刻准备着,为国家的尊严、为胜利的果实、为自己的亲人,而战!”羽纯仿佛听见滚滚春雷磅礴而来,是不是预示着春天就要来了呢?真的好期待!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这些肮脏就不会存在了吧?
没有黑暗,没有血腥、没有欺骗和背叛。和和睦睦、快快乐乐的生活!灵魂深处传来的触电般的感觉让羽纯的心再次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难道自己的的意识中除了生命之树的意识之外还有另一个意识?
可是即使她让生命之树的意识搜寻了一番也没有搜寻到什么痕迹,羽纯治好作罢。
粉色帝国的夜晚是那种空明的夜,没有一丝的别的颜色的夜空闪烁着更深一层次的星星,这唯美的搭配注定了今晚的不平静。
平静是不平静的前兆!
粉凌一直让人注意着,当又大又圆的粉色月亮缓缓的升起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不受控制的狂蹦起来,比他连着干十几个女人还要蹦得欢。
他喜欢干女人,更喜欢现在的这个感觉。
今天晚上,注夜,粉色逸轩,你就等着哭吧!
女神大人,就算你死了,你的尸体也要伺候好本殿下!
粉凌紧张的注视着粉色帝都得方向,两只尖尖的耳朵尽可能的高高耸了起来,他要在第一时间听到那美妙的钟声。
钟声的响起代表着一个人的死亡吗?那这个人究竟是谁?谁会是钟声中最先死的那个人?
月亮越来越高,几乎都到了自己等人的头顶。
笼罩在月光下的粉色帝国清晰的在自己的眼前挺立着。
粉凌终于坐不住了,心中的亢奋被隐忧所包围着,难道是粉色逸轩发现了不成?还是他变卦了?
他从来不曾怀疑那个人投诚的真实性,他是什么人?需要假投降吗?他是什么人,舍得不听他母亲的话么?答案是肯定的:不会!
压抑终于让他开始担心,不顾医的劝阻,粉凌坚持自己迎接第一声钟响。
风瑟瑟的,却唤不醒已经沉睡的众人。
众将士本来还蛮有精神的,可是亢奋了一晚上也没有什么动静,终于有人昏昏欲睡耷拉着脑袋没了精神。
这种士气对于打胜仗来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粉凌狠狠的跺着脚,抽起一个士兵手中的长剑,明晃晃的光终于让有些人睁开了眼,无意识的一瞥却让他们冷汗夹背,殿下这是干什么?
“看到这是什么了吗?”粉凌狠声对着狰狞的剑锋“这是士兵的荣誉,是粉帝国的荣誉。”程亮的宝剑在月光下低鸣着。
粉凌的话还是起作用的,很多士兵努力的睁开了睡眼迷茫的眼,呆呆的望着他,脑袋一时还转不过来。本来这次征战粉色帝国就是被所有人不看好的,不过粉凌的坚持粉战才顶着压力通过的,但是这些临世征收来的士兵根本没有经过正式的训练,心理上才不过关。
这个弱点粉凌也明白,但是他不能坐以待毙等着粉色逸轩派人来杀他。为此他必须得先他一步,只要自己占了先机,那么粉色逸轩只能处于被动地位,谁输谁赢可不一定,他赌的就是这点。
粉帝国什么实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正因为如此他才赌,他赌的就是粉色逸轩沉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的时候自己动了。
这一点他却是没有预料错,而且现在自己又得到了那么一个有利的盟友,他相信胜利是属于他们的!
粉凌举着宝剑,脸色狰狞,在月光的映衬下像个疯子一般,现在他的确疯了,那个人的失约让他对打胜仗的愿望更加的强烈,也让他对那个人的恨意加重了无数份“今天晚上,你们会提着这把剑冲进粉色帝国,杀了粉色帝国的贼子贼君,我们粉帝国会光明正大的拥有粉色帝国,你们会获得最高的荣誉,你们的家族也会得到嘉奖!”这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但是真正听的人却很少。
前面的话或许没有人会感兴趣,但是粉凌巧就巧在抓住了侍卫的心理,对他们来说其实谁做皇帝都不重要,但是财富、名利、地位和全是却是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只要有了这些,下辈子的幸福生活就一点也不用担心了。想到自己左拥右抱、山珍海味的生活所有人的睡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人就是这样,只要不是事关自己切身利益的事情,他们就不会有人在意,但是一旦说跟自己有一丁点关系他们都会使尽浑身解数去争取,这是人的天性,也是人的劣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通常说的就是这样的人。
短短的几句话就挑起了士兵的斗争意识,看来粉凌还真不是一般的,不愧是粉战宠爱的儿子,的确有他的一套!不过他没想到,紧紧是用利益捆绑起来的队伍聚得快散的也快!
粉凌阴险的贼笑着,现在粉色逸轩,我看你们怎么逃?往哪里逃?我的这些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们淹死!
“咚……”
粉凌的耳朵轻巧的抖了几抖,全身一个激灵,钟声!是他梦寐以求、盼星星盼月亮的钟声!
“咚……”宁静的夜晚,这样的钟声显得特别的突兀,仿佛一时之间敲醒了满城的人家,伴随着钟声的响起,沸腾起来的是粉凌满身的细胞,他仿佛听见了胜利的欢呼声。
“一”
“二”
“三”
“咚……”悠远的传出了好远的钟声在粉凌轻声的“三”里听了下来。
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第四声钟声响起。
等到了!这个时刻他终于等到了!
粉凌激动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挥动大手“前进!”但是作为一个敏锐的军事家,长期在战争里打交道的人还是有自己的主见。他也不可能因为自己的激动而忘记了作为指挥家的最基本的理智。
于是停下想了一下,粉凌看着走在最前的那个人。
“上去一小队人马,想办法把门弄开。”粉凌行动不便,只能自己在这儿指挥,让他们执行了。其实他知道,如果这个钟声真的是那个人敲响的话,那么大门前现在应该都是他的人,自己的人应该没有疑问的就可以进去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用一小股人作为试探的诱饵,只要他们进去了那就说明真的是那个人,如果出事了,仅仅牺牲他们几个就能保留这么多人,自己回去还可以跟臣民交代,可以继续当他的太子殿下。
粉凌早已经准本好了探听的人。
听到粉凌的命令,当时就分离出来一小队的人马,动作轻盈的向城门跑去。他们的步伐异常的轻盈,落地悄然无声,仿佛风卷起的一片落叶。
小队人马很是小心的向城门走去,领头的那个护卫的脑袋里全部都是粉凌的话,只要你一拿当先,攻下了帝都,我会请求父王封你最高的奖赏!
为了奖赏自己才这么不要命的,旁边的那些人也是这么想的,当初为了让这些人能够心甘情愿的当炮灰,粉凌可是下了一番苦功夫,好不容易说服了这些人,即使他们不小心牺牲了,皇室也会供养他们一家的。
踏着月光,这小队人马的步伐显得很是协调,连语出技能都不的不称赞一声他们的好功夫。
他们都是队伍里的佼佼者,也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老兵。
小队人马毫无疑问的通过了城门,他们刚到了城门前的时候城门就开了,一张娃娃脸露了出来“快进来,将军命令!”
听到将军二字,领头的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这里面就有粉凌安排的人,对于他所说的将军,他是知道的,只是稍稍一徘徊就进去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此将军非彼将军。踏进了这个门他们就得永远的留在这里。
看到几人有惊无险的进了去,粉凌让剩余的人分几批进去。只是他不知道,厮杀才刚刚开始而已……
帝都的某个战线上。
“等会听我命令,一定要把他们永远的留在粉色帝国,让他们的血为我们的胜利而渲染旗帜!”昭青冷峻的面容在月光下有些模糊。似乎很不真实。
经过了很多事情,昭青更加的成熟了,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他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
围在他身边的护卫用力的点点头,对于侵犯自己国家的人他们不会让他有丝毫得意的机会。就像神女大人说的那样,对于侵犯自己家园的人,从来不用留情!
羽纯的话在他们的心里响起,那抹淡淡的粉色渐渐的远离他们,但是她的话,她的精神永远的活在他们的心里。
“粉凌,不是想利用本将军吗?本将军让你利用个够,如果不是你们谗言,我母亲怎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遭万人唾弃的蠢事,我又怎么会逼不得已与你同流合污?我母亲又怎么会惨死,连尸首都找不到!”想起粉色逸轩制造的那个大坑,想起自己的母亲没有缘由的直直栽了进去,想起身为人子他却连让两位老人家死同穴都做不到,他的手紧紧的攒在一起,这一切都是粉凌造成的。
昭青秀气的面容此刻印染上一丝坚决,这次不管为了什么他誓死守卫帝都!
当初自己的母亲或许只是想单纯的报复他的亲身父母,绝对没有勾结敌国的想法,只是自己身边一直埋伏着一颗定时炸弹而自己丝毫没有发现,才被他们钻了空子,做通了母亲的工作,因此才做出了让他们都悔恨终生的事情。
这一点,不容置疑,母亲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虽然她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她的心肠并不坏,或许当时只是因爱生恨的太重,所以积聚在心中在那一刻突然爆发了,但是对于自己,她真的是好的没话说。
在自己还行小的时候,是她亲自抚育自己,那时候的自己体弱多病,经常性的卧病在床,是她细心的照顾自己,因为自己的秀气面容,被男孩子排挤,是她将他抱在怀里细细安慰,这一切,他都不会忘。
“朱玉泉!”昭青目光撇向旁边的男人。
在他的旁边是那个永远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悠闲模样的朱玉泉。
“将军!”
昭青深深的看着他,半响:
“你是对的!”
当初朱玉泉就劝过他不要因为母亲的事情跟粉凌他们搅和在一起,但是为了自己的母亲他违背自己的良心,给他们大放方便,他们才能一路无碍的到了帝都城门下。
现在想想,如果当初他听了朱玉泉的话就不至于将自己置于现在这个尴尬的地位。
朱玉泉只是淡然一笑“将军根本没有称霸朝野的野心,只是碍于母命,与玉泉无关!”
淡然,对他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能让他有激动的痕迹。
昭青轻笑,这个朱玉泉,什么好事都往他身上推,可是这个重任还将会落到他身上。
不管朱玉泉是怎么个态度,对朱玉泉能力的认可都不会降低。
“朱玉泉,你本是一介隐士,只是碍于我曾救过你的情面上被迫出山,我相信这一切并不是你想要的,可是你不想要个与隐士生活无异的国家吗?不想看到更多的人像你一样安闲自在的生活吗?”
想起当初那个穷困潦倒的朱玉泉以及他提到国事时的模样,昭青就知道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的淡然。
朱玉泉的眸中明显的有了名叫犹豫的东西,在他的意识里,自己就是一个穷困潦倒的落魄贵族,在自己山穷水尽的时候是将军不嫌弃自己,给了自己一份工作,让他自食其力又不会觉得自己失去了尊严。
昭青的这种做法对当时的他来说是最好的帮助方法,他也一直将此铭记在心。
最后自己选择隐居,如果不是将军对自己的恩情他是决计不可能出山的。
隐居了,他也慢慢的想开了。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那是一种多么惬意的生活啊,不用每日提心吊胆、不用为世俗的鄙见而闷闷不乐,每日与山作伴,为谁为友。仙人一般的生活。谁不希望自己活的自有自在的,可是心中的深处还是隐藏着一分牵挂和不甘。
就像将军说的一样,自己本是满腹文采,怎奈时不待我,不隐居还能干什么?可是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何曾不愿意有一番大作为,不枉白来世间一趟。
这个愿望是他前半生的追求,只是迫于局势才隐居起来以求心灵上的安慰。
“你的本事本将军是知道的,虽然没有开疆只能,但是却又治国之策,如果你能帮助大帝好好治理这个国家,你一定会名留青史的!”昭青继续引诱到,他明白朱玉泉心中所想,并不是每一个隐士都是心甘情愿的隐居的,也并不是每一个隐士都喜欢恬淡的山水,只是自己的政治理想不能实现才选择了那样的方式。
有些人或许对名利并不感兴趣,但是对名留青史却很感兴趣。
朱玉泉绝对不属于默默无闻的那类人,相反的,在他的思想里,建功立业才是上上之策。
迫于局势的人,不一定都是真心向命运妥协的人!
朱玉泉确实在犹豫,甚至说是心动,他明白自己想要的,虽然一直可以的牙龈,但是灵魂深处的声音又怎么会那么平淡的消失呢?
斗争了好久。
“好!将军,玉泉听你的!”朱玉泉做出决定的那一刻,一种闪烁的自信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
那种不能掩饰的光芒让星空都有些黯然。
羽纯微笑着看着两人,谁会知道,在这个战壕里出现了以为举世称赞的大贤臣、大能臣-朱玉泉!谁又能想得到,真正让朱玉泉下定决心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夜晚。
啼血的夜晚却是他光芒初绽的夜晚,这是什么样的机遇?
灵儿静静的落在羽纯的肩膀上,陪着羽纯一起发呆,她不是一个小小的精灵,她的内心涵盖了天地,在她容积不大的地方写满了曾经的种种,自己的主人,还是那个主人,虽然她一直在变,却又一直变不了。
在羽纯远眺的方向处,钻进来几个人。
“主人,他们进来了!”
那些黑影动作很是敏捷。
“嗯!”羽纯应了一声,却没有勇气去看,那些进来的人注定一辈子会留在这里,而这一切都是她亲手导演的,谁会知道一个脆弱的灵魂体亲自导演了这样惨绝人寰的一出剧?
没有人会想得到。
“你们的钟声晚了很久!”一行人手脚麻利的钻了进来,领头的看见守城的士兵云云。
守城的侍卫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一笑还会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是晚了不少,可是给你们争取了更多的时间!”守城的士兵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领头的人总感觉这个护卫说话话中有话,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他说的对。
“将军已经控制了大帝,只是他手里的那些护卫还与我们交战中。”守城的士兵很干脆的让人打开城门,放粉凌的人进来。
粉凌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立刻让人进去。
“殿下,小心有诈啊!”粉凌太过激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任何话,只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是他的第一个大捷,也可能是这一声以为一个大捷,没有人傻到像粉色帝国中的某个人一样,一世英名毁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士兵们早已经安奈不住自己的热血,粉凌的那番演讲让他们的眼前堆满了荣华富贵,金钱名利和美的冒泡的美女。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像打了鸡血一般直接闯了进去。
“父亲,我们要行动吗?”达尔浩天目光灼灼的盯着已经进了一半的军队,机会到了,这么好的机会,只要自己等人抓住了,完全可以吃掉他们一半的人。
“不,我们继续等!”
“等?”达尔浩天听了达尔巴的话差点没跳起来,为什么还要等啊,只要自己等人现在抓住这个机会,粉帝国一半的人就会成为自己案板上的鲶鱼!
“对!等!”达尔巴不慌不忙的撇了他一眼,姜还是老的辣啊,浩天终究还是嫩了一点,对于战场上的事情不仅要有勇气,还要有谋,否则你就是再有勇也会死在谋手里。
达尔浩天缩了缩脖子,他突然发现父亲看自己的眼神很是奇怪,像是责备又像是劝告,其实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失望。
难道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吗?
从小没有娘亲,是父亲将自己拉扯大的,一个西农人,被人鄙视,被人诅咒,而自己的父亲也是一个西农人,他却能在粉色帝国被人尊重,甚至被人仰视。从小父亲就是自己的偶像,他一直想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像父亲那样,得到人们的尊重,所以他博览全书、刻苦练功,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赶上自己的父亲。
达尔浩天偷偷地瞥了一眼达尔巴,他不是以前的那种小个子了,可是还是那么伟大,他可以扛起全世界的山。
“臭小子!胡思乱想什么?好好看着,只要他们全部进了城门,我们就冲出去,先宰了粉凌那个小王八,然后留下几个人大大门堵上,出来一个杀一个,剩余的全部跟我进去,看看粉帝国的那群小崽子想要干什么?”达尔巴厉声道,可是任谁都能听的出他话中的激动。
好久没上战场了,不知道这把刀还用的习不习惯,有没杀人时流出的那种凛冽?达尔巴紧张的握紧手中的大刀,别人都是喜欢用剑,只有他喜欢用到,那种细细软软的家伙能干什么?杀人都杀的不痛快,还是大刀好,手起刀落必定会带走一条生命!
“父亲,你紧张吗?”达尔浩天额上渗出斑斑汗滴,第一次参加这么大面积的屠杀,他的心里总有些不舒服,可是心中那种亢奋,身体所发出的种种反映又无不在告诉自己,最起码你的身体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达尔巴很是专注的盯着某一点“神女大人!”
达尔浩天随着父亲的眸光转过去,顿时惊住了,一起与达尔巴来的人更是惊住了。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
神州从此夸仁义。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
豕奔懦民泣。
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
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
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
朝出西门去,暮提人头回。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
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
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
梦中犹杀人,笑靥映素辉。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
君不见,狮虎猎物获威名,可伶麋鹿有谁伶?
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男儿行,当暴戾。
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
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
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淡淡的吟唱让达尔巴心中猛地呆滞,好有气魄的歌,可是这是什么韵律?感觉怪怪的?
羽纯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飘渺的望着他们的:
唱这首杀人歌并不是希望你们多杀人,而是希望你们不会变成杀人魔王,也不会有人因此而无辜失去生命,我只是想让你们明白:犯我帝国者,虽远必诛!
犯我帝国者,虽远必诛!
粉色逸轩不动声色的将昭青的表情尽收眼底,他一直在这附近,昭青与朱玉泉所说的话他一字不差的听进了耳朵里,他更是明白能让昭青下这样的决定,绝对是两个人身体中割不断的血缘关系所造成的。
“我和稳婆隐瞒了姐姐诞下两子的事实,抱走了最后剩下来的孩子,那个孩子就是你,青儿!”雨雅韵的眼神中除了慈爱实在找不出一丁点的当初她做这个决定时的狠意。
“稳婆答应协助我除掉帝后的孩子,本身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最后我提出的方法正好合了所有人的意,因此她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当时助产的宫女也因为各种理由或者消失或者死亡。”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或者是什么意思,不论消失还是死亡,总之她们一定不会再在这个世界上出现。
“可是我没有想到,把你抱回来之后,我的一切恨意都烟消云散了,看着你胖嘟嘟的小手虚空抓着什么,看着你的小嘴嘟嘟囔囔像是在诉说什么,我承认,我对你的那点恨意全部融化了。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的抚养,把你的一切当成我的一切。虽然最后岱哥哥死在了我亲手为他准备的毒药里,但是随着他去的还有我的夫君昭旭。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真相,只是默默的抚养着你,你知道当时你逃出去是我花了多大的心思布置的局吗?我不恨了,我不恨任何人了,但是我要让你坐上那个位置,作回本属于你的位子!”昭青的心里五味杂陈,虽然她真的是间接导致自己的亲身父母死亡的凶手,但是对上他充满慈爱的眸子他狠不下心来恨她。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事实,真相也随之摆在他的面前,是为自己的亲生父母报仇还是继续当一个孝顺的孝子?他,面临的不仅仅是道德上的压力,还有来自心灵的压力。
“孩子,这次我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你,虽然你可能对我这样的说法嗤之以鼻,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一直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直都是!”
粉色逸轩伸出宽大的手“皇弟,粉色帝国的未来,让我们共同创造!”昭青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在死亡面前没有掉泪,却在这一刻潸然泪下,自己还是有亲人的,这个亲人是自己曾经的敌人!
“我们还是先解决了这些狼崽子吧!”昭青豪爽一笑,从一个敌军的尸首上拔起已经用的钝住的长剑,咆哮着冲进了敌人的圈子。
“达尔虞,保护好朱玉泉,既然是皇弟推荐的人,就准定错不了!”粉色逸轩对这身边的空气说道,然后也像昭青一样,冲了上去。
“杀啊!”
“咣当!”
“噗!”
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在这个特殊的夜晚奏响了特殊的一首曲子。
粉色帝国的将士同仇敌忾,瞬间就将靠画饼充饥的粉帝国的敌人打得四分五裂,抱头鼠窜,根本无心应战。粉色帝国的将士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捍卫自己的国家,而粉帝国却是依靠虚无缥缈的财富**才让这些人为他们卖命的。这就是不同。
虽然粉帝国的人确实比较多,但是对于粉色帝国的将士来说,当初羽纯的那一席话早已经深深的种植宰了他们的心里,当自己的国家、自己的胜利果实将要被破坏的时候,他们团结起来,共同抗敌。
当初与粉色逸轩一同到过西农的人自是不用说,而那些没有到过西农的人却在无声的熏陶之下也变成了坚定的爱国者。
自西农回来之后,那一段慷慨激昂的话写在了粉色帝国法律的首页,时刻提醒着人们他们的使命和责任。
再者,达尔巴的突然出现更是让粉帝国的人没有丝毫的预料,顿时就乱了手脚。
达尔巴挥舞着大刀,招招致命,每一次刀锋的闪亮就是一个敌人的死亡。
达尔浩天第一次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做战场,战场就是会有死亡的地方,战场就是拼命的地方。
而他们所带来的士兵已经杀红了眼,狼嚎着将全身的力气使在了自己的武器上,重重的砍进了敌人的身体。
“有一首歌,叫杀人歌。有一个国度叫地球。地球之上,人人平等。和谐之音弥漫全宇,希望这里是第二个地球,是第二个天堂。杀人歌,为杀人而作,亦为度人而作,世上没有永久的敌人也没有永久的仇恨。宽恕别人就是宽恕你自己。大恶者,杀!从者,酌情!粉色女神会保佑每一个虔诚的子民。”
正杀在兴头上的达尔巴忽然缓滞了动作。
神女大人让我们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去,那我们在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举目远眺,满目的殷红,尸体堆放的如一座座小山,那里面有自己的人也有对方的人。
看自己这一方人,因为他们的加入更加凶狠起来,而粉帝国的人却在拼命的逃跑。
这就是神女大人所担心的事情吗?这就是屠杀吗?
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采取最暴力的办法就虐杀,对已经放弃武器的人滥下杀手就是不人道!
犹如修罗场一般,这就是神女大人所不愿意看到的吧?
大恶者,杀!从者,酌情!
“粉帝国的将士听着,你们的王子已经弃你们而逃,现在你们是孤军奋战,不要再做无所谓的牺牲了,立即放下武器投降,我向粉色女神起誓,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投降,不在背地里耍阴,我达尔巴会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达尔巴的吼声像卷着雷一般,轰隆隆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正在厮杀的粉色逸轩差点没把手里的长剑抖掉,达尔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性了,竟然开始要俘虏了?
不仅粉色逸轩感到奇怪,就是昭青也是差点没砍到自己的脚背上,开什么玩笑?曾经“大名鼎鼎”的杀人将军竟然开始怜惜别人的生命了?
羽纯瑟瑟的望着一望无际的鲜红,这都是生命的颜色啊?现在它怎么反倒助长了土地的肥壤?
那些生命呢?他们是不是已经同眠,是不是已经到了一个没有杀戮的世界?在哪里他们会幸福,不用担心人世间的虚伪会中伤自己,不用担心明天或者下一秒会被杀?
“粉色帝国的将士们,对你们的敌人仁慈一点,他们也只是孩子!”
本来还红着眼的将士听到这句话,眼中的炙热慢慢的退却,他们只是孩子,想自己的儿女一样,本该在家中享受欢乐,却因为战争不得不走到了这里,随时准备奉献自己的生命。
粉帝国的将士听到达尔巴的喊话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争先恐后的扔下手中的,呆呆的站在原地,茫然的望着身边死去的同伴,或许上一刻他们还在讨论什么时候能回到家?应该怎么样对自己的妻儿说着久违的知心话,可是从这一刻起,他们永远没有了这个机会,这里将会长眠着无数无名无姓的儿女,他们的灵魂将永远的安息在这里,只是他们放心家中的妻儿老少吗?
很多第一次上战场的士兵终于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忍不住蹲在地上呜呜哭泣起来。
“这些狼崽子,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啊?丢不丢人!”
得到命令的粉色帝国的将士已经对缴械投降的敌人放弃了屠杀,看见他们鼻涕眼泪肆流忍不住喝斥道。
“你懂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男人哭吧不是罪!你管我!”一个看起来很小的粉帝国将士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瞪了说话的人一眼,接着埋首苦哭。
粉色帝国的士兵很郁闷的咽回了自己的话“摆脱,这是我们神女大人的至理明言啊!”
可是就像神女大人说得一样,生活怎么会有国界,幸福怎么会有差别,他们要的仅仅是一个安定和谐的国家,过上普通却又幸福的生活。
这次为了用绝对的兵力优势压倒粉色帝国,粉战几乎征用了国内十五岁以上的全部男丁。
第一次离家的孩子都会有恋家情绪,更何况这么小的孩子就让他们上战场,第一次让他们看见这么残酷的一幕。从此以后,粉帝国内的反战情绪严重高涨,几乎没有人愿意再去打仗,甚至听见打仗两个字就会躲得远远的。这,或许是粉战做梦都没有没有想到的问题吧?
羽纯泪眼朦胧,她心中的负罪感在不停的加深,是自己让他们从此成了一个单人。
他们的父母或许会失去儿子,他们的儿女会失去父亲,他们的妻子会失去丈夫。
而这一切的一切归根结蒂都是自己造成的,是自己利用法术将达尔巴他们悄无声息的带到了预先设置好的地点,让他们在粉凌毫无知觉的情况下顺利的拦截了他们的部队,还差一点还害死了粉凌。
战争毫无征兆的开始,毫无征兆的结束,一切来的太突然也结束的太突然。谁都没有想到酝酿了许久的风暴就这样结束了。
“结束了吗?”粉色逸轩望着露出一丝曙光的天幕,喃喃道。真的结束了吗?为什么这一切都感觉像是做梦,可是鼻翼间充斥的浓浓血腥味无不在告诉他,不,这不是做梦,这都是真的!
“哥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可以恢复平静的生活了!”满身是血的昭青走到粉色逸轩的身边,与他站在同一条线上,淡淡的说。
“哥哥,结束了,我也该走了,我是一个背叛国家的人,也是一个罪人,我没有理由再呆在这里,也没有脸面再呆在这里。”昭青看着粉色逸轩俊朗的侧面,心中默默道。
他已经做好准备,这次战争结束以后他就会向大帝辞官,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有着他这样那样回忆的地方。回忆,是一辈子的财富,他不打算丢掉它,但也没有打算一辈子活在回忆里。
身后的士兵正在收拾战场,明天,这里将会像以前一样那么干净,没有人会想到做题啊夜里,就在这里,他们脚下的土地上,发生了一次大战,那一场战争让粉色帝国的两个仇敌从表面上的肯定到心里的肯定,从言语上的躲闪到现在这样静静的站在一起,畅谈着自己的心意。
“皇弟,既然我承认了你,就不会亏待你。你还是昭青,却是我粉色逸轩的皇弟!”
第二天一大早,熟睡的人民从睡眼朦胧中惊醒,粉帝国的降军正在整理队伍,准备返回自己的国家。
达尔巴说话果真很是讲信用,凡是投降的人他们没有杀掉一个,而是管他们酒足饭饱之后离开粉色帝国,返回粉帝国。
刚开始这个消息还只是很少的人知道,后来一传十十传百,很多人连衣衫都没有穿好已经亟不可待的跑了出来想要看看粉帝国的降兵。
这次,他们没有看到伤痕累累的人,也没有看到某某人的头颅被悬挂在城门上,那些粉帝国的降冰虽然依然面有惫色,但都是精神饱满。似乎他们被俘虏并不是一件难堪的事情,反而还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
大多数人都困惑不解,经过知情人士的介绍之后终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又神神道道给不知道的人炫耀去了。
羽纯很欢喜自己能看到这样的场面,虽然说粉色帝国这一次的没有杀人立威,但是在普通民众的心里,粉色帝国必定会再上一个台阶。
羽纯想得没错,知道粉色帝国这么优待俘虏全身因为粉帝国的战士都是刚刚成年的孩子之后,对粉色逸轩的各种赞美之声此起彼伏。
“大冰块,这是我称为灵魂体之后为你做的第一件事,你还满意吗?”眼神飘渺处赫然就是粉色帝宫。
在哪里有着许多她魂牵梦萦的人,但是现在还不是见他们的时候,她必须要完成自己的使命,而且冥冥之中她感觉到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在冲着她,她不像让别人在得到她还活着的欣喜后又陷入另一种悲痛。
粉羽阁,这里是粉色帝国的大帝进行朝堂的地方,庄严、除了庄严还是庄严,文武大臣安静的站成两列,昭青和单水分别打头阵。
只是今天的气氛特别的奇怪,这一点即使是最愚笨的人都有感觉到,朝堂里不再有那种烈性的火药味,反而很和谐。
粉色逸轩威严的扫视着底下的每一个人。
“这次粉帝国来犯,我粉色帝国君臣民统一战线、同仇敌忾,终于在昨日打败了粉凌率领的军队。”
“哗!”
粉色逸轩的话还没有说完,大臣们就惊住了,据他们所知,这次粉帝国纠集的军队整整是粉色帝国的好几倍,粉色帝国竟然在朝夕之间就打败了他们?!
震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粉色帝国会打败粉帝国,毕竟,们在人数上占绝对的优势。
“粉帝国的王子粉凌逃脱,俘虏的将士我们也原样送回。”粉色逸轩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众人震惊,竟然差点连粉凌都抓住,这是什么实力?可是为什么要把俘虏送回去,这点大家都挺不解。
“至于为什么我们要将俘虏送回去,这个问题达尔巴可以为你们解决。”
震惊,朝堂在一次陷入了人诡异的静。
达尔巴,他不是在西农吗?西农距离这儿即使快马加鞭也要十几天,而粉帝国的入侵也不过是十几而已,难道说他们事先早已经知道了吗?
这也太扯淡了!
“这一次,我率领五千西农儿郎,在神女大人的帮助下瞬间转移到了帝都城外,因此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出现,这一点,我们必须要感谢神女大人!”达尔巴不理会众人惊讶的快要掉下来眼珠子,继续道“神女大人给我们的神谕就是:大恶者,杀!从者,酌情!而这次参加战争的人基本是全是小孩子,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对一群小孩子下手的!”
粉色逸轩目光复杂的盯着达尔巴,这些消息为什么他不提早告诉自己,还有羽纯不是已经……为什么还会出现帮助他们?
达尔巴已经不再是当时那个小个子的达尔巴了,他像个正常男人一样,再经过圣光沐浴,他的身体健壮的像个小伙子。
这是众人惊奇的第一点。第二点,神女大人早已经将灵魂献给了粉色女神,怎么会突然间出现?第三点,瞬间移动,这似乎已经超越了神女的能力范围之内。
这三点串联起来,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他们的话。
达尔巴也预料到这个问题了,直接从拿出一快丝质的手帕,上面是粉凌的军事布置图。
粉色逸轩接到手帕的时候就知道,除了羽纯不会再有别人了。手帕的角落处由一个咧着嘴的三毛娃娃,笑得异常的灿烂。
“羽纯!”粉色逸轩闭紧双眼,真的是羽纯。
得到粉色逸轩的确认,群臣还是无法相信,只是目光呆滞的望着粉色逸轩,似乎想要看透他是不是在说谎。
“大帝,这里还有神女大人交给卑职的一个方子。”达尔巴将羽纯给的那个石灰石炼制的法子交给了粉色逸轩。
不仅粉色逸轩奇怪,所有人都觉得很不可思议,神女大人怎么可能会在将灵魂奉献之后将什么东西交给达尔巴呢?
粉色逸轩已经不再怀疑了,直接接过来细细看了起来。
越看越是震惊,粉色逸轩惊奇万分,这个法子真是逆天,竟然能想到这个办法,连这些大自然的赐予的东西她都会想到,她,到底是什么人?
粉色逸轩的震惊让群臣感觉到了一丝凝重,还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大帝露出这个表情。
大殿之中静悄悄的,仿佛突然之间没有了人的踪迹。
“神女大人是怎么将这些东西交给你的?”粉色逸轩目光灼灼的盯着达尔巴,似乎想在达尔巴的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可是很遗憾的,达尔巴自始至终只是一个表情,似乎从来不曾为谁改变过。
达尔巴缓缓的将自己是怎么遇到羽纯,以及羽纯是怎么样将东西交给他的,还有怎么样将他们悄无声息的送到粉色帝都等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
不可思议,这是所有人的想法,神女大人不仅没有灵魂消散,竟然还拥有了如此逆天的本领,那是不是说,以后粉色帝国就会成为粉色大陆的霸主,而他们也能像达尔巴一样幸运的成为一个寿命无限的人?
“神女大人说过,她现在只是一个灵魂体,无法帮助我们更多,这次的帮助很有可能让她的灵魂完全的消散,但是她不后悔,只要粉色帝国可以和谐安定,人民可以幸福的生活。”达尔巴早已经看出来众人的想法,提早封了他们的嘴,省的他们为了自己的私心而害了神女大人,而且神女大人明显的跟他提过,自己确实不能再做任何浪费精神力的事情了。
神女,回归了?还是再一次的离开了?
粉色帝国的危机到此算是结束了,但是他留给人们的思考却远远没有结束。
是谁在粉色帝国这个庞大的建筑物即将轰然倒塌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力挺他一把?是谁那么悄无声息的让一支庞大的军队瞬间到了粉色帝国?是谁让这个面临危险的帝国有了那么多忠诚的卫士,据时候统计,全国五分之四的人民都是毫无理由的相信粉色帝国会取得胜利,也在积极的为粉色帝国打败粉帝国做准备。
与此同时,对人性的讨论自此展开。粉色帝国俘虏了粉帝国的绝大部分俘虏,如果推行以往的政策,他们铁定只有死路一条,但是这次人性在此发挥了重要作用。不管是将领达尔巴,还是大帝粉色逸轩,都履行了作为一个人的义务,他们没有残忍的杀害那些孩子,而是送他们回家。
谁都没有想到,这次战争竟然成了民主自由思想的启蒙,而粉色帝国在此独占先机,率先完成了民主改造。
本身粉色逸轩从西农回来之后实行的一系列政策就有助于发展资本主义经济,而自从与粉色帝国大战之后,新兴资产阶级、无产阶级在此战役中发挥了巨大作用。
君主专制就此确立。
另一方面,粉帝国经此一战,国力大退。而由于在战争中弃士兵先逃,粉凌完全失去了民众的支持,他的几个哥哥趁机联合大臣参了他一本,纵使是他父亲再疼他也不的不再洪流中明哲保身,废了他的继承权,贬为一般皇族。
“该死的粉色逸轩!达尔巴,神女,昭青!你们这些混蛋!”伴随着劈里啪啦的巨响声,门口的护卫缩了缩脖子,这个任性的王子,都这个时候了也不熟练熟练,他砸的那些都西可都是无价之宝,任意换一件都够他挥霍好久了。
粉凌被废除了继承权之后,粉战也没有理由再为他的消费买单了,以后每个月的花费都是固定的,而不是以前那样无节制的贡献给他。
但是一向大手大脚习惯的粉凌怎么会突然之间勤俭呢?最好好的办法就是把以往买回来欣赏的那些瓶瓶罐罐卖了,还有他的迎春楼的收入成为了他全部的收入。
这辈子他是没有再继承皇位的机会了,他的哥哥们嫉妒了这么些年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在手下人的护送下,粉凌安全的逃回了粉帝国,但是由于自己是败军之将还是独自逃回来的,所有人对他都没有好态度。
得知事情真相的群众差点没有用眼神将他杀死。
现在他只要一出这个大门,漫天都是对他的批判以及对粉色帝国的赞扬。
最起码的他们的孩子都回来了,他们的丈夫都回来了。
可是即使是这样,也有相当一部分人永远的留在粉色帝国,但是粉色逸轩这次真的算是下定了决心收买人心,他让那些活着的士兵将死了的人都抬回去了,既省得自己帮他们埋,又收买了人心。
事实证明,粉色逸轩的这个决定简直就是算计好了结果的,对粉色帝国、粉色逸轩的好评与日俱增,而且粉色帝国的民众对粉色帝国的期望值也在与日俱增,这就使得好些粉帝国的人搬迁到了粉色帝国。
这次搬迁的洪流很大,即使是粉帝国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无奈下,粉战只得采取极端手段,他颁布法令,一旦搬迁到粉色帝国的人永远不属于粉帝国,终生不得再以粉帝国人自居。
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没能阻挡搬迁洪流。
远眺着偕老扶幼争相向粉色帝国涌去的人流,粉战无可奈何的叹息着“粉帝国完了!”
粉战预料的没错,自此,粉帝国国力大减,一代不如一代,在经历了最后几个朝代之后很脆弱的消失在了历史的潮流中。
“这就是人民的力量吧!”得知粉帝国近来发生的事情,粉色逸轩颇有所得的说,以前,羽纯对他经常说得一句话就是:民,水也;君,舟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一直以为这是羽纯的偏见,没想到今日他终于见识到了人民的力量“皇弟,记住哥哥今日所说的话:民,水也;君,舟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昭青迷茫的看着粉色逸轩“哥哥,这个?”
在他的观念之中君主是至高无上的,人民,永远也只能处在社会最底层,处于被压迫被剥削的阶层,可是自己的哥哥,粉色帝国的大帝为什么会以这样一种口吻在这样一个特定的环境下说出这样的话呢?
“只是心有所感摆罢了,以前总认为自己是至高无上的,拥有无上的荣耀与权柄。可是今日见识了他们的力量,我忽然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仆人,为他们的生活服务的仆人。”
昭青心中一惊,仆人?君主竟然变成了仆人?
这是是什么意思?还有,为什么要告诉他?
羽纯欣喜的看着已经顿悟的粉色逸轩,这个大冰块,悟性真好,这么先进的思想都被他悟出来了,看开粉色帝国的民主不远了。
她有些激动,粉色帝国是不是会变成第二个地球,平等与民主,权利与自由。
羽纯所想不错,此后粉色逸轩通过层层阻力颁布了一系列法令,这是民主的开端,也是民主的起始。
就在粉色帝国胜利的第二天,粉落帝国的粉落玉出关了,据说她这次突破了大关。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们在做什么把戏,只是这也太小儿科了吧,粉色帝国的胜利让粉落帝国坐立不安,三足鼎立的格局被打破,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没想到就在第二天,粉色帝国就发布广告:粉色帝国没有任何和别国争夺权利的野心,但是如果在自己的国家遇到危险的时候,粉色帝国全体人民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给侵犯者最惨痛的教训!
这是一颗定心丸,也是一粒催化剂。
得知粉色帝国的主张,民主欢天喜地的庆贺了许久,他们要的也只是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仅此而已。
而粉落帝国的粉落女王知道粉色帝国的做法之后,只是说了一句话“粉色帝国,必将独霸粉色大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会起来反对他,相反的,如果有人去攻击它,全世界的人都会起来保卫它!”粉落女王的话最终被事实验证。
几年后,无数个小国家一起来联合起来进攻粉色帝国,却被自动联合起来的民众打得落花流水,他们的队伍中也出现了乱,一些人趁机杀了主将投奔了粉色帝国。
实践证明,粉色逸轩的选择是对了,虽然他触犯了一些人的利益,但是在制度无可比拟的优越性面前他们只有乖乖的投降,此后粉色逸轩通过各种手段逐渐消弱了他们的权利,权利圈逐渐向下移动。
这是民众乐见的,他们对粉色逸轩所颁发的每一条法令都毫不犹豫的执行,就在几年后,粉色帝国的国力大增,屹立与粉色大陆之上!
时间有如白驹过隙,匆匆间已经过去了。五年后,粉色帝宫。
“哥哥,现在国内形式一片大好,我们也终于可以歇一歇了,不用再这么拼命。”昭青舒适的伸展着身子,五年了,他们整日都在忙碌,身边的所有事物他们都来不及细细欣赏,现在终于有时间了,国家体制已经确立,各部门分工合作高效运转,他们也只是抓抓大事,小事就由他们看着办,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徇私舞弊什么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只要他们做的有一丁点不公正之处立即就会有人请他们喝茶的。
粉色逸轩慵懒的斜了他一眼“你都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媳妇了。前些年忙着国家的事,把你都忘了。”
一提到终身大事,昭青秀气的脸上竟然飘上一层红晕。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
粉色逸轩狐疑的盯着昭青沾满粉色红晕的脸,这孩子,还没注意到,难道是已经有心上人了?
不可能啊,他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如果真的有心上人,他应该是知道啊,怎么可能会瞒过他的眼睛?
“皇弟,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啊?”粉色逸轩试探性的一问。
没想到昭青竟然羞涩的点了点头,蚊子般的弱懦“我喜欢她很久了?”
有心上人了?还很久?
粉色逸轩脑袋上面就差长满问号了?
“很久是多久?”
“从小!”
“额…”
粉色逸轩彻底语结,从小就喜欢上?那会是谁?昭青一直以来的朋友很有限,他根本想不到是谁这么有魅力。
昭青貌似自小就很内向,秀气的外边又不得男孩子的照看,因此一直是孤零零的一人。
“可以告诉哥哥是谁吗?”粉色逸轩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可真怕这个脸皮薄的男人一不小心钻到老鼠洞了。
昭青抬起眸子,忽有猛的垂下“是婉婉!”
“啊?”
整个皇宫只有粉色逸轩几乎惊讶道天要破了的喊叫声。
婉婉?原名单婉柔,丞相单水之女,虽然她的名字是温柔可人的,但是只要了解她的人都知道,那就是一直朝天椒,辣!
“皇弟,你…你喜欢婉婉?”粉色逸轩艰难的咽下堆积的口水,一双粉色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盯着脸色红晕越来越胜的昭青。
“大帝哥哥!”
粉色逸轩听到这个声音浑身颤栗,狠狠地瞪了昭青一眼“你们家的那只辣椒来了!”便急急的撤了。
话说他是真的害怕这只朝天椒,火辣辣的脾气能辣死人!
昭青迷茫的看着粉色逸轩鬼魅的身影渐渐的消失才回过神来,哥哥为什么每次看见婉婉都那副见了鬼的模样?
“大帝哥哥!”
门口风一般闯进来一个火急火燎的人影,进来就是四处张望。
“咦?大帝哥哥呢?爹爹说大帝哥哥在这里玩啊?”女孩流转的眸子轻灵的四处游荡,只是没有看到粉色逸轩的身影她显得特别的落寞。
女子身穿紧身的干练长裙,将她玲珑的曲线完美的衬托了出来。一双灵动的眼睛充满了狡黠,手中提着一根长鞭,在她一扬一起之间“啪啪”作响。
昭青满头大汗,我晕,单丞相这是赶祸害么?玩?哥哥什么时候玩过!一天到晚都是忙国家的事情,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又被婉婉吓跑了。
“哎!小娘子!大帝哥哥呢?”婉婉眸子扫过来,拽拽的一句。
本来做好面对她的准备的昭青在听见一声小娘子之后忽悠的变的冷淡。
这是他一辈子的耻辱,就因为自己长得比较秀气,所有的男孩子都排挤他,反倒是女孩喜欢找他玩,可是深知男人职责的昭青还是选择了一个人独处,但是这个“小娘子”却永远的留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这是一种耻辱,更是对他男性的侮辱。不管是谁,只要提起这个名字他就有掐死他的冲动,虽然眼前的这个女孩是自己一直暗恋的女孩子,但并不代表她可以蔑视自己、侮辱自己,用这么娘们的名字贬低自己!
“不知道!”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他头也没回直接拐出了大殿,他必须一个人去静一静,不能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引发更大的曲折和误解。
单婉柔莫名其妙的看着刚刚还是一脸和气,却在转眼之间变得阴沉的昭青离开,嘟囔了一句“这个臭小娘子,本小姐又没惹他!”
单婉柔根本没有想到是自己从小叫到大的昵称惹的祸,只是无语的转了身准备离开。
没有大帝哥哥的地方一点都不好玩,她就喜欢看着平日里冷冰冰的粉色逸轩在她的攻势下溃不成军、缴械投降,那种胜利的快感是她最迷恋的一种感觉。
相反的在昭青这儿就找不到那种感觉了,昭青一副清秀的面貌就让人不忍心去整他,在者,即使整赢了他又不会有什么成就感,而能让一块冰都对自己无语,那才是真正的刺激!
只是眼神扫上粉色逸轩与昭青饮过的茶杯,那还冒着丝丝热气的杯子分明在告诉她一个不争的事实。
“可恶的大帝哥哥,竟然躲我!哼!”单婉柔狠狠的甩着手中的皮鞭,直甩的皮鞭在地板上留下几个印才愤愤的离开。
“好悬啊!”单婉柔走之后,粉色逸轩鬼鬼祟祟的从大殿后面走出来,瞧了几眼没人才敢出来。
擦擦额上的汗,粉色逸轩承认他紧张了,每见一次这个女人,他就得出一次汗,这似乎成了惯例了!
她手上的皮鞭他看见一次就能冒一身冷汗,记忆太深刻了、
第一次见她,她还是个五六岁的小P孩,一手鞭子却已经耍的出神入化,只要她想打到哪里准定打到哪里。那一次,仗着自己是一个小小的美男,他还准备调戏调戏丞相家这个辣名远播的小辣妞,谁知道悲催的竟然被她一鞭子扫了出去。
丢人哪!那是他上半辈子最丢人的事情了,跟他一块去玩的那些伙伴当着小辣妞的面不敢笑,她走了之后差点没被他们笑死,现在想来都觉得丢人,更觉得窝囊,一个堂堂的男子汗竟然被一个小辣妞的皮鞭甩的没了小小的尊严。
“呼!”长吁一口气,粉色逸轩面向外面的天空,粉粉的,像某个人粉嫩的小脸“大冰块!”
“羽纯,你现在在哪里?你到底有没有存在?为什么我感觉你一直存在与我的身边,我却抓不住你呢?”粉色逸轩心中暗暗想到,每一次他都感觉自己的身边似乎有人,但是任凭自己怎么用尽力气也找到那个感觉。可是到后来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有时候他都在想,是不是羽纯的灵魂舍不得离开他,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所以找了几个通几个精通此道的顶级大法师帮忙看看,可是他们都是很肯定的告诉他,肯定没有什么东西跟着他。他想或许是自己多想了,羽纯已经不止一次的将自己的灵魂奉献给了粉色女神,为了帮助粉色帝国打败粉帝国的进攻,她又浪费了那么多的精神力,怎么还会存在呢?
这让粉色逸轩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又熄灭了,难道羽纯真的?他不敢往下想了,这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他宁愿一直这样和一个虚无的她在一起,也不愿意她消失。
“大冰块!”羽纯看着眉角忧郁的粉色逸轩,感觉自己的愧疚又加重了几分,五年了,自己一直保持这样一个状态跟在他身边,看着他伏案批改奏章,看着他入睡,看着他梦中还在轻轻的唤着羽纯。
她并不是铁做的心,这样一个痴情的君王她不是不感动。
五年了,粉色逸轩坚持不纳妃子,整整五年,多少容貌艳丽的女人都在来来去去,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留在他的身边,进入他的内心。
大冰块,你要我怎么偿还你的痴情,你要我怎么对待如此痴情的你,你知道吗?我是个孤儿,也是对感情最不信任的人,你凭什么让我突然之间相信天底下还有真爱,而且她就在我的身边,她一直在呢?
粉色逸轩为什么这么做,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她也知道。
可是近来那种不安越来越明显,她不能暴露自己,更不能因为儿女私情,断送了以后。她不可以,不可以那么的自私,为了现在断送将来。
如果自己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说不定当那种不安来临的时候他还有能力保住他,可是一旦自己现在出现了,纸是包不住火的,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那么他的安全呢?该怎么保证?
“哼哼!大帝哥哥,我就知道你骗我,现在看你往哪儿逃!”火辣的女孩又一次跳了出来,不过这一次,她是狰狞的笑着逼近已经处于呆滞的粉色逸轩…
羽纯看着他们一个逃一个躲,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很惬意,她喜欢这样的生活,悠闲温馨。
这五年来,自己除了陪着粉色逸轩,其实最大的成就是让当初那个小小的饭店变成了现在扬名粉色大陆连锁酒店,她还投资了各种技术研发。
现在她敢肯定,在粉色大陆的历史上,拥有财富之多,非自己莫属。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她只是想要一个普通的家庭,一段普通的爱情,和一个能陪着自己到老的人。
“大冰块!”羽纯最后看了一眼被吓到的粉色逸轩转身离去。
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很多,她要让这些财富统统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繁花似锦处,微风涤荡。
身着锦袍的邪魅男子的脸上写满了忧愁。
远眺着一望无际的花海,男子轻轻的叹息“神女大人,你什么时候才会醒啊?”五年,整整五年,自己找遍了粉色大陆的名医,粉色大陆几乎都有他的脚步。可是这一切还是没能改变。
眸光轻轻的略上仿佛熟睡的人儿,他的眼眸深处跌宕着似水的柔情。五年的时光,足以抹平一切的伤痛和情感,但是他,不会。
记忆深处,是她身着盛装,嘴角笑僵的狼狈模样,是她眸中闪过的一丝狠色。是她面对自己的轻薄所露出的倔强。
只有这么一个特别的女子才能吸引自己的视线,才能有资格停驻在他的心中。
“紫云,去拿块新毛巾。这块扔了!”看着紫云手中反复倒过来倒过去的毛巾,男子的眉头猛的上扬,不是都告诉她们不要用这样的毛巾,不要用反复用过的毛巾帮她擦脸吗?
半跪在榻上人儿床前的紫云身子微不可查的抖了抖,连忙告了个不是匆匆下去换新毛巾。
男子走过去半蹲在踏上人儿的床前“夫人,什么时候你才能睁开眼睛看看为夫?”他的手轻轻的抚在她光滑的脸颊上,眼神飘渺的望向别处。
(本章完)